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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说：“起码我知道，自己经历过一场这样的美梦……”
一声轻轻的叹息，紧接着是浅浅的笑。
“不过……”
“黎明。”
“我们都该醒来了。”
第647章黎明到来，曙光降临（1）
顾衡的语气幽幽，说道：
“黎明，你是不是忘了什么……”
黎明正站在梯子上换灯泡。
听着顾衡的话，低下头看了一眼。
他那小表情，差不多就是个扇形统计表。
三分假装不在意，三分透露着期待，三分带着些许恼火。
还有一分。
那就是满满的幽怨。
黎明看他那表情就知道不对劲，仔细回忆了起来。
今天是几月几号来着？
今天不是生日。
也不是什么纪念日。
好像也没有什么工作，她负责顾衡的各种行程，这种事情并不会出什么错漏。
于是。
思考良久，她迟疑地说道：
“……没忘吧？”
顾衡默默看着她。
黎明叹了口气。
“忘了的东西，你不说我怎么可能想得起来。”
“你直说就是了。”
顾衡的表情委屈。
却还是忍住没有发脾气的样子，说：“你赶紧给我下来。”
黎明也刚好把灯泡换好，本来是打算跳下去的。
再看看顾衡的眼神，最终选择了一点点爬下去。
没办法。
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忘记了什么，卑微一点就卑微一点吧。
刚下去。
顾衡就说：“你去换个衣服，跟我出去一趟。”
“要见别人？”
“就我们两个。”
“就我们两个换什么衣服。”黎明看一眼自己，“我觉得挺好的。”
宽大的工装外套，内衬露出一截腰。
黑色长裤外加马丁靴。
指节也还戴着当初顾衡给她的戒指。
搭配起来气质非常符合。
帅气就完事了。
顾衡面无表情，看着她。
三分不屑，三分冷漠，三分你看着办。
剩下一分依旧是熟悉的……
幽怨。
黎明：“……”
哦。
我换，我换可以吧。
……
那是一处玫瑰庄园。
正是玫瑰盛开的季节，所过之处，都能看到盛开的各色玫瑰。
庄园之中，也有着其他人……
此时。
庄园的院子里，老人坐在安乐椅上。
懒洋洋地晒太阳。
当听到脚步声以后，头也不抬，说道：
“来了啊？东西在你妈以前房间里，自己去找。”
“哦。”
没有过多的交流。
顾衡带着她就走。
“那是我外公。”他的语气淡淡，“不过，我们之间也就这层关系了。”
这个外公年轻时候就是个叛逆的人。
因为包办的婚姻，家里直接就替他娶了个老婆。
他拒绝了，直接还离家出走，自己在外打拼。
功成名就回来以后。
没有想到的是，那个老婆因为是被买回来的，没有其他地方可去。
对于他的离家出走，家里人都怪罪是她惹的祸，这么些年打骂欺压，浑身都是烫伤编伤。
他一气之下。
又走了。
这回是带着老婆私奔的。
再后来，老婆走了，自己女儿也去了顾家断了联系。
开始环游世界。
环游不动了，就回到了以前的玫瑰庄园里。
自己一个人。
醒来晒晒太阳，喝喝小茶。
那偌大的一片玫瑰花海，都是他靠着一把小剪刀自己修剪的。
每天美滋滋。
压根就不想有什么亲朋好友，更不想有什么孙子。
第648章黎明到来，曙光降临（2）
当中枢系统检测到变化的产生。
来来往往的实验人员，也并没有太大的情绪波动。
他们并不知道每个精神光团所代表的身份，所有的资料都是封锁的。
唯一可以知道的是。
这个S级光团，是研究所的创立者黎光博士重点关注对象。
于是。
按照流程开始操作。
“确认精神力恢复……”
“测试数值中，熟知一切正常，测试通过……”
“身体重新建构中，准备投放……”
“投放成功……”
“身体融合中……”
所有的实验人员，都下意识屏息凝神。
在所有的实验结果当中。
其他复活的精神力百分之九十九都会崩溃失败。
剩下的百分之一，也不是全都能够成功，哪怕精神力恢复，却也可能因为跟新的身体产生排斥反应，再度死亡……
终于。
“融合成功。”
“沉眠状态，置入营养舱内，等待苏醒。”
所有人实验人员松了一口气。
确认一切完毕以后。
这才让系统将消息传送给黎光博士。
……
当黎明醒来的一瞬间，感觉到身体沉重，意识迟钝缓慢。
她环顾四周，自己并非在陆地。
而是被浸泡在营养液当中。
基因改造的缘故，能够正常视物，正常呼吸。
隔着一层营养液的玻璃，黎明外头站着一道身影。
一身白色长袍，戴着金色边框眼镜。
随着她的苏醒，目光扫来，带着一丝的审视，像是在打量什么物品。
有点眼熟。
黎明皱了皱眉，一时间记不太起来，却对这个人的出现，有着极强的敌意。
想杀了他的那种。
“可以。”
那个人出声，声音可以让她清晰地听见。
黎光点了点头，语气之中有一丝的满意，说道：
“你和他，果然都是我最好的实验品。”
“这次的数据，我很满意。”
随着他的话语。
哪怕自己的记忆并不完全。
但是也有零星的碎片从脑海中划过，拼凑出这个人的名字。
黎光。
她的眼神随之变得冷漠，带着一丝杀意。
“你还活着。”
黎光推了推眼镜。
在星际时代，通过基因改造，眼镜也只是装饰的存在。
他的语气淡漠。
“当然了。”
“你能活着，我当然也死不了。”
黎明没有再说话。
指尖微动，蓄积力量，准备将面前的壁垒打破。
然后……
把眼前的人给弄死。
只是。
黎光叹了口气，说道：
“你之前闹出来的事情太大了。”
“所以这一次，你重塑的身体数值调到了最低。”
“最好不要随便使用精神力，如果再自毁死一次的话，那可又是新的实验数据了。”
黎明面无表情，并不打算听对方的威胁。
哪怕身体数值调到了最低，哪怕精神力也才跟新的身体融合。
使用起来也是行云流水。
蓄积力量。
精神力外放，猛地一击。
顷刻之间，眼前的隔开了两人的壁垒破碎。
随着刺耳的警报以及闪烁的红光。
营养液哗啦啦地涌了出去。
黎光站得并不算近，却也被溅了一身。
白色的长袍黏黏答答，脸色瞬间变得阴沉。
“你……”
第649章黎明到来，曙光降临（3）
在星际帝国形成以前。
人类共经历过*****着人类迎来巨大转折的重要纪元。
由于人类文明的发展，蓝星的资源被消耗殆尽，在毁灭的边缘。
当人类抛弃了曾经孕育他们的母星，寻找到适合宜居的星球以后。
旧时代的篇章画上句号。
第一纪元开始，在宇宙之中展开了新的征程。
为了能够在更多星球上生存，将人类的领地不断扩大，不仅仅拘泥于一小颗星球。
他们开始改造自身的基因，随着身体的强大。
也开始了产生了名为精神力的东西。
如同玄幻之中的修真者。
精神力强者可以对弱者产生威慑，伤害，甚至是轻松抹杀。
为此划分出了等级，S级则是其中顶尖的存在。
这是证明人类不断进化的第二纪元。
再到后来。
随着第三纪元的到来。
这个时候的人类，理论上可以死而复生。
人类的身体，哪怕随着基因的改造，上限达到了五百年。
依旧是会随着时间不断衰弱腐败。
理论上，精神力却是永存不灭的。
起码A级以上的精神力可以以技术保存。
等待着技术再一次发展，让他们从沉眠中醒来。
……
于是，黎光出现了。
创造出了一种复活的方式。
只要被复活者，还有一缕的精神力残留。
那么就可以通过构建的虚拟世界，通过所谓快穿的方式。
让被复活者在这其中一点点恢复。
最后，当精神力恢复到一定数值，将会被召回，投入重塑的新身体当中，达到死而复生的目的。
只是，这其中也有致命的缺陷。
首先在虚拟世界滋养精神力的过程当中，也需要同等级的强者消耗大量的精神力维持运转。
这可能就会导致一个活了，另一个又死了。
又或者，在虚拟世界中的复活者与被复活者都迷失了自我。
自相残杀也好，毁灭世界也好。
精神力彻底崩溃，最终自毁，双双死亡。
等等等等……
因此。
这项技术仅仅掀起一段热潮。
随着各种的致命缺陷，负面的案例。
人们也渐渐忘记了当初的成功案例到底是谁。
将其彻底遗忘。
……
建立在小星球的研究所内。
巨大的墙面笼罩着一层透明玻璃，在玻璃的内部。
划分了无数的格子。
如同停尸间盛放尸体的设计一般。
每个格子里，都保存着光团一般的精神力。
或是色泽黯淡，如同风吹过的焰火，明明灭灭。
也或者彻底无法凝聚，消散死亡。
在这面高墙的中央，机器的屏幕不断闪烁，刷新汇报着进度。
“编号799号精神力平稳……产生波动……精神力崩溃……”
“已死亡，死亡，死亡。”
机器不断在汇报每个编号的进度。
或是死亡，或是走向死亡。
不断有新的加入，也不断有旧的死亡。
直到……
不同于加入以及死亡。
“检测S级编号精神力数值产生波动。”
不同于其他的数字编号。
被直接分在了S等级的光团，产生了变化。
第650章黎明到来，曙光降临（4）
不过。
再想想抢救的费用。
黎明又只能保持坚强，暗自咬牙，表面上却装作波澜不惊的样子。
“不就是钱吗？”
“我多得是。”
她毕竟也是有点财产的。
复活那点小钱……
还是有的！
“呵呵。”
黎光冷笑，仿佛恶魔的低语一般说：
“这次可不一样。”
“你上次惹出的麻烦太大了，他们恨不得直接把你抹杀。”
“好不容易才保存了一点的精神力，复活的花费也变得更多了。”
“所以，这次。”
他一字一顿地说道：
“要加钱。”
黎明：“……”
所以。
她还是把人杀了吧。
……
到底还是没把人给杀了。
毕竟。
钱是小事。
积极向上是大事。
黎明暂时把这件事情放下，找到了记忆仓的位置。
记忆仓是个很小的空间。
仅仅能容纳得下一个人。
进入空间以后，能看到各种五彩斑斓的颜色，仿佛置身于万花筒之中。
随着她使用精神力，确认身份成功。
周围的颜色开始闪烁，融合，如同一面镜子一般，荡漾着波光。
她闭上了眼。
精神力也随之投入其中。
读取着里面所存储的，属于自己的记忆。
读取记忆的过程当中。
又像是做了一场梦。
梦里，回到了……
小的时候。
……
第二纪元。
黎家掌控着基因技术。
随着基因改造后出现的精神力。
更是受到众多的追捧，形成热潮。
只不过。
精神力赋予人类，超越人类本身的强大能力同时。
也有着极大的副作用。
暴躁易怒。
无法收放自如，最后陷入精神崩溃。
并且在崩溃后，由于精神力外化具有一定的攻击性，将会牵连到无辜的人。
造成过几起的死伤时间。
在星际的法则当中。
被牵连到的都是弱者，而弱者是不需要被同情的。
明面上依旧是有相关的规则进行保护，禁止了这项基因改造。
黎家为此也是经历不少的风波，欠债破产。
后来。
几大世家收购黎家，暗地里继续着这项的研究。
黎家已经到了举步维艰的地步。
为了能够继续生存下去，抓住这个机会，攀上世家的大腿。
他们背地里寻找可以成为实验品的存在。
从星际的孤儿院当中，进行一番测试，收养了一批基因条件不错的孩子。
黎明就在其中。
那一批的孩子都死了，就她一个还活着。
并且，拥有了精神力。
不稳定。
暴躁易怒，却没有关系。
因为她还活着，活着就有更多的机会进行研究，就能更快地找到解决的办法。
为此，她拥有了名字。
黎明。
并且被黎家收为了女儿，黎光的妹妹。
让她拥有机会进入更好的私人学院里。
在注重家世身份，注重血统的地方。
她并不太受待见，那些孩子也都是经过基因改造诞下的，身体素质极强。
恃强凌弱的大环境下。
她的日子并不算好过。
不过，她也并没有被欺负太久。
由于精神力的缘故，她本就暴躁易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