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态以后，并不想浪费什么事情，很配合导演的指挥。
“对，就是这个位置！”
“钻到水里！”导演说道：“憋气会吧，能憋多久憋多久！”
顾衡皱起眉头来。
在这样的情况下，原本下水就不适合了。
还要钻进水里憋气。
很容易出现意外。
哪怕顾衡没有说话，旁边的副导演就忍不住出声说道：
“有点危险，要不就算了吧。”
导演不屑地冷笑一声。
“都来当演员了，这是最基本的要求！”
“要是不能做到来当什么演员？趁早滚蛋就是了！”
副导演叹口气。
“现在年轻人身体素质也就那样吧。”
“训是肯定要训的，要是真出事对剧组也不好，毕竟我们也要赶进度的对吧？”
导演想想也是，并没有继续强硬要求憋气。
但还是要进水里面一趟。
等顾衡拍完以后，还没来得及上岸。
导演又说：“刚刚那一条不满意，打光师是脑子有问题吗？回去重拍！”
顾衡转过身又回去了。
导演是存了心要折腾顾衡的。
周围的工作人员也都明白，默不作声。
终于。
将近一个小时以后。
导演才满意了，让顾衡上岸。
眼看几个工作人员下意识围到岸边，不满地说道：
“怎么，这么大个人了。”
“拍会儿戏而已，怎么跟太后娘娘似的一堆人护着？”
“让他自己走！”
“……”
实际上。
这种情况能支撑一个小时已经是奇迹了。
水里面泡久了都容易抽筋。
更何况这种天气，上岸以后也可能晕倒什么的。
只是，导演这话一出。
工作人员又默默走开了。
第604章暴躁影帝的自我修养（52）
顾衡抬起了手，手指骨嘎吱作响。
导演那边并没有听到这样细微的声音。
只是。
打光灯是打开了，灯光的映照下，周围的冷风吹拂。
顾衡一双阴沉的眸子看了过来，格外地渗人。
他的长相本就是高鼻深目，眸中一片阴翳，仿佛藏着暗中的怪物。
择人而噬。
导演吓得浑身一个激灵。
脑海里，立即联想起了当初的那个导演。
当初去探病的时候，那个导演就躺在病房里面，整个头都包得跟木乃伊似的。
说不出话来，奄奄一息……
只是。
当时那好歹是导演想要潜规则。
以至于被人暴打一顿，那也只能吃下这个闷亏，怎么也不能让其他人知道。
今天的情况，那可就不一样了。
周围这么多工作人员，他绝对不可能动手！
这样一想，导演也就放心了。
只不过，他也忌惮起了顾衡的暴脾气，开始软威胁。
“我知道你也才刚进环球，不想给环球惹麻烦吧？”
这一句话。
果然就戳中了顾衡的软肋。
眼间顾衡的神色微微一愣，导演再接再厉，叹了一口气说道：
“行了，我也知道你那个经纪人的事情了。”
“她最近够忙的了，你要是也出什么事情，别说是你，我估计那小姑娘怕是直接就要被辞退了哦……”
顾衡的眉头皱起，有些急切地问道：
“你什么意思？”
导演一看有戏，哼了一声，说道：
“也是，你也没有怎么看新闻吧。”
“她手底下的艺人可是捅出了大娄子，惹了众怒，现在都还没停歇呢。”
“你那个经纪人怕是也很忙吧。”
顾衡抿着薄唇，没有说话。
他一双漂亮的凤眸还透着冷意，只是，比起先前那要杀人一般的恐怖戾气。
削减了太多太多，显然是颇为忌惮。
因为，他想起来了。
先前个黎明通话的时候，她似乎也很疲倦的样子。
还有不久前的约定。
虽然他很高兴。
只是，仔细想来，那怕就是因为那个艺人，才让她不得不熬夜加班的……
果然是年轻人。
导演心里不屑地冷哼一声，收起了对顾衡的那一丝丝忌惮。
“行了，那别浪费时间了，咱们就拍戏吧。”
顾衡看着他，没说话。
这个样子，那就是默许了。
导演笑眯眯地挥了挥手，对其他工作人员说道：
“行了，都各就各位，准备开始……”
……
月色朦胧。
微弱柔和的光照底下。
一身黑衣的刺客在树林里奔逃，遇到了面前的一条长河挡住去路。
就在刺客打算回过身，换一条出路逃跑的时候。
一身黑衣，手持长剑的流浪剑客从半空落下。
拦住了刺客的去路。
刺客已经被逼到了绝路，一挥袖子，顿时飞出了无数根暗器细针。
随着暗器的发出。
刺客也说出了所有炮灰角色的标准台词。
“你给我去死吧！”
“噌——”
长剑被抽出剑鞘的声音响起。
随着漂亮的剑花，那一排排的细针被轻描淡写地挡住的同时。
原路返回，朝着刺客的方向袭去！
第605章暴躁影帝的自我修养（53）
于是。
他很快又冷静下来。
“没什么。”
顾衡的嗓音低沉，神情并没有什么异样。
他一旦进入状态。
就很容易让人相信。
黎明：“……”
她沉默了一瞬。
“哦。”
“那你拍完了？”
“嗯。”
“那我酒店门口等你。”
“好。”
电话挂断。
顾衡看着屏幕恢复原状，心情有点失落。
他的指尖在屏幕上微微摩挲了片刻。
轻轻叹了口气。
……
顾衡随着工作人员的车子，回到酒店的时候。
一眼看到了黎明所在的位置。
他迈开步伐走了过去。
敲了敲车窗。
车窗打开，黎明扫了他一眼，直接就把车门给拉开了。
“穿这么少？”
顾衡顺势坐了上来。
坐姿乖巧可爱，不敢占太多的位置，非常认真地回答说：
“车上有空调，不冷。”
“……”
黎明没有说话。
只是默默看着他。
顾衡不敢去看她，却能够感觉到那来自黎明的注视，有些紧张起来。
“怎，怎么了？”
“我在想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黎明摸了摸下巴，“我在想，你到底是当我傻子呢，还是瞎子？”
“我没……”
顾衡转过头去，下意识想要反驳解释。
在来之前，在车上其实他已经想好了一切的对策。
怎么解释，怎么反驳，怎么让她相信自己。
他对自己的演技很有自信。
只是……
只是视线刚对上以后。
他就怯场了。
也不能算是怯场，只是，有些犹豫，不想撒谎却也不想让她担心。
“只是一点意外……”他的语气非常卑微，却还是坚持地说道：“都，都解决了。”
黎明：“真的吗？我不信。”
“我的头发只是一点意外……”顾衡还想解释。
肯定是之前的视频通话。
自己头发的问题，让黎明察觉到了不对劲。
黎明却挑了挑眉。
“我有在跟你说头发吗？”
“……”
顾衡原本还要说的话，都因此一时间卡住。
黎明真的是恨铁不成钢。
说好听点。
顾衡这叫傻白甜。
说难听点，这就是蠢！蠢得要死！
要不是他黑化以后就离死不远，真的是……
早点黑化算了！
黎明心里面恨不得把顾衡给直接按在地上打一顿，让他的脑子能清醒一点。
表面上还是要一副淡漠的样子，继续淡淡说道：
“算了，你不说也没关系。”
“先吃东西吧，我都打包带来了。”
车后座很宽敞，有可以收放的桌子。
顾衡这才发现，小桌子上已经摆了不少吃的。
刚刚太紧张，直到看到食物，闻到香味以后才意识到饿了。
眼巴巴看着黎明。
黎明：“……”
你没有手吗？
自己不会解开袋子吃吗？
黎明没办法，把袋子给他解开，还顺便把包装袋里面的筷子都给拆出来了。
给他准备完毕，才说了一句。
“吃吧。”
顾衡这才开始吃。
黎明感觉这情况，更加微妙了。
怎么感觉，有点像是在训练的口令，说吃才吃，没说之前不能动……
这很不对劲。
她养的不是摇钱树吗？
难道说。
摇钱树还能基因突变？！
第606章暴躁影帝的自我修养（54）
黎明觉得不太对劲。
只是，也不好多细想什么了。
她说：“你先吃，我有点事情出去一趟。”
还没来得及起身。
顾衡就已经下意识拽住了她。
“去哪里？”他抬起眼眸问道。
一双凤眸，原本还是盛气凌人的模样。
现如今。
真的是一天比一天软。
此刻，在黎明的面前，还盛着小心翼翼。
仿佛随时会被丢下的幼崽。
黎明沉默片刻。
本来还想解释，想了想又说：
“乖乖待着，等我回来。”
“……哦。”
顾衡再不情愿，也松开了手。
黎明：“……”
好像。
突然之间发现了什么。
如果直说的话，顾衡好像特别听话？！
这也只是一瞬间的念头。
黎明出了门，还叮嘱了一句，“有事立刻打电话给我。”
“嗯。”
黎明转头要走。
过了一会儿，又折返回来。
“算了，你先带着吃的回房间等我，还是别待在车上了。”
“……”顾衡依旧乖乖巧巧，“好。”
……
黎明本打算直接去找导演。
找到工作人员以后，知道一群人都出去吃饭。
也懒得去找了。
跑那么远一趟怪费劲的。
她就拐弯找了后期组一趟，看到了还没被剪辑掉的内容。
真的是气冷抖。
大冷天的，被气得浑身发抖。
进了门。
她也懒得拐弯抹角了，沉沉叹了口气说：
“我都知道了。”
顾衡陷入了沉默。
“没关系的。”
“都拍完了。”
他还反过来安慰黎明的样子。
黎明本来还想说说点什么安慰他的话，差点给气到当场去世。
她深吸了一口气才勉强缓过来。
“这当然跟我没关系了。”
“嗯。”顾衡的语气认真，“这是难免的事情，我在拍戏之前就已经做好这个准备了。”
那就是一座大山。
有些人选择了捷径，甚至可以一步登天。
如果想要靠自己的话。
真的很难。
且不说山路崎岖，毒虫猛兽在周围环伺，都盯着要咬下来一块肉。
黎明：“……”
一时间。
不知道该说点什么好。
本来还想给顾衡做点思想工作，再回头上门去找人打一顿。
但是……
顾衡这一番话。
反倒是觉悟太高了，过于积极向上正能量，以德报怨。
这样的对比下来，也就是她过于的斤斤计较……
黎明还在沉默。
“所以，拍戏的过程我肯定什么都不会说的。”
顾衡依旧表情很认真地说道：
“不过……”
“我都记着呢。”
黎明还在反思自己是不是思想出现了问题。
一听这话觉得哪里不太对劲，下意识问道：
“什么？”
“等拍完戏吧。”顾衡长长叹了一口气，很无奈地说道：“起码要等先拿到了片酬，然后再……”
他一直都是很冷静的样子。
说到这里，笑意浅浅。
默默捏了捏手，指骨作响，哪怕再想在黎明面前掩饰。
眼里还是透露出了一丝杀意。
黎明突然觉得舒服了。
本来还憋着一口气都散开。
毕竟，一想到上个躺在医院里面，至今还未出院的导演。
她对顾衡就放心了。
她一向都是不吃亏的，想当面搞她，她知道以后就立马搞回去的那种。
基本上不打算留着隔夜仇。
不愧是未来的反派。
起码也要钱先拿到手，没有后顾之忧了再动手。
那这一次。
就勉强听他的吧。
第607章暴躁影帝的自我修养（55）
黎明还算相信顾衡。
只不过。
他还要等拍完戏杀青才动手。
对于黎明来说，太慢了。
反正她来都来了。
等会回去之前，不给导演送点礼物怎么说得过去。
……
顾衡冲了个澡回来。
披着一身浴袍。
黎明能看得出他很困，也不知道为什么还强撑着要找话题聊。
“你知道吧……”
“嗯嗯，知道。”黎明配合地点点头。
“啊？”
“不知道，不知道。”黎明赶紧摇头。
顾衡这才松了口气。
“哦。”
“事情是这样的……”
于是。
他又开始给黎明讲起了剧组的故事。
半晌。
顾衡的声音越来越小。
黎明看着已经躺倒在沙发上的人影，沉默片刻。
怎么感觉。
这有点不太对劲。
顾衡披着一身宽松的浴袍，领口的设计本就是半敞开的。
他躺下以后。
大概是腰带也没系好，领口拉扯开了大片。
半阖眼眸，脸上哪里有什么平日看上去的高冷桀骜，高不可攀。
软软的像是个没有意识的糯米团子似的。
随便在掌心里面揉捏。
黎明怀疑顾衡是在故意勾引她。
可惜，怀疑归怀疑，眼看他在沙发上睡过去，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