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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到底睡没睡……
黎明伸出了手，刚打算掀开他的兜帽。
枕瑜突然抓住了她的手腕。
自兜帽底下，传来枕瑜的嗓音，有些嘶哑。
“你醒了？”
“嗯。”黎明见他有了回应，应了一声说道：“你声音怎么了？”
他顿了顿，“有点不舒服。”
黎明也没有奇怪。
“昨天熬夜要睡一会儿吗？”
“……嗯。”
枕瑜的手还握着黎明的手腕。
黎明也不介意，干脆手腕一翻，便反握住了他的手。
她说道：“都到楼下了，直接回去睡吧。”
“我……不了……”枕瑜说：“你先上去吧，我再等一下。”
他急于抽走自己的手，头更低了。
这躲躲闪闪的样子落在黎明的眼里，并不是什么好事情。
刚刚发生了什么？
黎明仔细一回想，她好像踏出了白嫖的第一步，亲了他一口。
看他这个样子，不会是急于撇清界限吧？
那可不行。
黎明的眉头一皱。
亲都亲了，可不能翻脸不认账。
她伸出了另一只手，掀开了枕瑜的兜帽说道：
“你是不是亲完不肯认账，我告诉你……”
黎明刚打算说些什么。
当掀开兜帽，看到枕瑜脸的那一刻。
她已经忘记自己接下来要说些什么了。
枕瑜呆了一呆，当意识到自己的情况暴露以后。
他愤怒地说道：“你……你偷看我！”
“我不是，我没有。”黎明立即认真否认，“我这是光明正大地看。”
“不准笑！”
黎明点点头，趁着自己的嘴角还没来得及上扬，便赶紧捂住自己的脸。
“我没有笑！真的！”
可惜。
枕瑜并不是单单靠着视觉来看的。
他的异能还可以感知到。
枕瑜咬牙切齿，语气带着杀气。
“你骗人，你明明就在笑我！”
换做是平时会让无数人胆寒，但是搭配上如今他这样子。
在黎明的眼中特别可爱，像是愤怒的小鸟似的。
“……你都没停过！”枕瑜愤怒。
第117章男人，你在玩火（50）
黎明继续睡自己的觉，闭上眼睛进入梦乡。
并没有去看枕瑜到底如何。
枕瑜……
他掉线了。
他整个人僵在原地。
过了半晌，当察觉到黎明已经睡着以后。
他缓缓直起了身子，机械地扭过头朝着旁边的车窗看去。
车窗外是倒退的景物。
角落的一小块，倒映出他现在的样子。
比起昨晚上耳朵尖发红的模样。
现在的他……
差不多已经开始自燃了。
整张脸都像是煮熟的虾子似的，仿佛要当场去世。
枕瑜抬起手，捂住了自己的脸。
好丢脸。
他深吸了一口气，又从自己的指缝中偷看了黎明一眼。
还好，没被看到……
枕瑜努力想要让自己脸上的温度下降。
奈何，完全控制不住。
只要一想到刚刚的触感，温度好不容易下降一点，又唰唰上升。
枕瑜放下自己的手，不敢去看黎明，背脊挺得笔直，坐姿非常端正。
一直等车子缓缓停下，前面的司机轻轻敲了敲隔板，示意已经到了目的地。
枕瑜才回过头，想要叫醒黎明。
黎明在睡觉的过程中已经翻了个身，整个人都缩了起来。
她周围堆了许多抱枕，随着整个人团成了球，被抱枕遮盖了大半的身形。
就像是小小的团子似的。
唯有一张侧脸，从抱枕的缝隙中露出。
枕瑜的视线落在了她的侧脸上。
黎明睡着的样子格外乖巧可爱。
浓密的睫毛卷翘，皮肤在窗外透进的阳光下愈发细腻莹白。
就像是瓷娃娃似的，好像不小心碰到，就会造成伤害。
枕瑜盯着她看了一会儿，视线不受控制地落在了唇瓣上。
刚刚就碰了一下……
仔细想想感觉，好像没有多少。
只记得自己当时整个人僵住，浑身血液往脸上冲了。
她好像说，回来继续？
那是不是……
枕瑜捂住自己的脸。
如果说，刚刚他的脸像是煮熟的虾子似的。
那么他现在整个人都缩在了角落里。
……
司机是个老司机。
老司机给枕瑜开车挺多年了。
两人从来没有什么交流。
毕竟枕瑜比较自闭，向来都是墨镜口罩一戴，谁也不爱的架势。
老司机见过的人也多了，并不在意。
经常都是到达目的地后，说一声就可以离开了。
不过，现在有些不一样了。
当黎明出现在枕瑜身边的时候，老司机都惊呆了。
这还是这么多年来，他在枕瑜身边见到的第一个人。
先不说是不是女孩子了。
就单是有个活人能靠近，都让老司机为止震惊。
最震惊的是，这两人一看就关系不一般。
老司机下了车，并没有向往常那样去敲后座车窗的们，汇报一声离开。
他只是用慈祥和蔼的目光，看了一眼车后的方向。
啊。
祝你们幸福。
老司机默默关上了车门，就这样离开了。
……
一般来说，在到达目的地以后。
十分钟内司机就会到车窗附近，哪怕不出声，也会敲一敲车窗示意。
枕瑜等了很久，打算等司机到了以后，再鼓起勇气去叫醒黎明。
第118章男人，你在玩火（51）
但是……
司机没有来。
枕瑜也就保持着缩起来的姿势没动弹。
一分钟过去了。
两分钟过去了。
十分钟……
就这样。
车里一个人缩成了球。
另外一个人睡成了球。
两个球一动不动。
直到黎明终于睡够了。
那堆起来的抱枕底下发出了窸窸窣窣的声音。
她从抱枕堆中，伸出了自己的头，像是只从被窝里钻出的猫咪似的。
刚刚回来的时候是清晨。
如今大概是接近中午，太阳有些大了。
哪怕车窗都是贴了专门的膜，对于她这样睡了好久的人来说，还是有些刺眼。
黎明的头刚探出来，又默默缩了回去。
她的嗓音闷闷地从抱枕堆底下传来。
“到了没啊？”
话音落下，并没有回应。
黎明从抱枕的缝隙中看去，枕瑜就在自己的旁边坐着。
他不会也睡着了吧？
她伸出了手，拽了拽他的衣角。
“你睡了吗？”
枕瑜还是没有动弹。
黎明没办法，只好自己爬起来，抱枕从她的身上滚落下去。
她支起了身子，看到枕瑜缩在角落里面。
他低着头，身上穿的衣服又很宽大，再加上兜帽遮盖，也不知道到底睡没睡……
黎明伸出了手，刚打算掀开他的兜帽。
枕瑜突然抓住了她的手腕。
自兜帽底下，传来枕瑜的嗓音，有些嘶哑。
“你醒了？”
“嗯。”黎明见他有了回应，应了一声说道：“你声音怎么了？”
他顿了顿，“有点不舒服。”
黎明也没有奇怪。
“昨天熬夜要睡一会儿吗？”
“……嗯。”
枕瑜的手还握着黎明的手腕。
黎明也不介意，干脆手腕一翻，便反握住了他的手。
她说道：“都到楼下了，直接回去睡吧。”
“我……不了……”枕瑜说：“你先上去吧，我再等一下。”
他急于抽走自己的手，头更低了。
这躲躲闪闪的样子落在黎明的眼里，并不是什么好事情。
刚刚发生了什么？
黎明仔细一回想，她好像踏出了白嫖的第一步，亲了他一口。
看他这个样子，不会是急于撇清界限吧？
那可不行。
黎明的眉头一皱。
亲都亲了，可不能翻脸不认账。
她伸出了另一只手，掀开了枕瑜的兜帽说道：
“你是不是亲完不肯认账，我告诉你……”
黎明刚打算说些什么。
当掀开兜帽，看到枕瑜脸的那一刻。
她已经忘记自己接下来要说些什么了。
枕瑜呆了一呆，当意识到自己的情况暴露以后。
他愤怒地说道：“你……你偷看我！”
“我不是，我没有。”黎明立即认真否认，“我这是光明正大地看。”
“不准笑！”
黎明点点头，趁着自己的嘴角还没来得及上扬，便赶紧捂住自己的脸。
“我没有笑！真的！”
可惜。
枕瑜并不是单单靠着视觉来看的。
他的异能还可以感知到。
枕瑜咬牙切齿，语气带着杀气。
“你骗人，你明明就在笑我！”
换做是平时会让无数人胆寒，但是搭配上如今他这样子。
在黎明的眼中特别可爱，像是愤怒的小鸟似的。
“……你都没停过！”枕瑜愤怒。
第119章男人，你在玩火（52）
黎明在努力不让自己笑出声。
但是，这真的很难。
越是想要忍住，越是很难控制。
眼看黎明的表情失控到手都快要捂不住。
枕瑜的脸色很不好看。
如果说被别人看到就算了，起码还能灭口。
但是被黎明看到……
他真的想不活了。
“你想笑就笑吧。”
他破罐子破摔，也懒得遮掩什么，双手抱臂，一副高贵冷艳的模样。
“这种事情不是自己能控制的，我又能有什么办法。”
我能有什么办法呢。
我也很绝望。
黎明终于松开了自己的手，眼里眉梢都是笑意，最重要的是，眼底倒映的只有自己的模样。
枕瑜看了一眼她笑靥如花的样子，抿了抿唇，又别过头去冷哼了一声。
笑就笑吧！
再说了，她这笑只是对着自己的，眼里也只有自己。
好像，也挺不错的……
黎明说道：“你这样，很可爱。”
她说着，没能控制住自己的手，伸手去摸枕瑜的脸。
枕瑜没有防备，被她捧住脸掰正，跟她对视。
“你……”
还不等枕瑜发火。
黎明俯下身，亲了他的脸一口。
枕瑜先是愣住，脸上的表情一瞬间空白。
紧接着。
他愤怒地说道：“都说了别亲了！我好不容易要好了的！”
枕瑜的脸原本就快要消下去了。
黎明这一口，温度直接翻倍！
他真的要当场炸了！
“亲一下都不行？”黎明问道。
“不可以！”枕瑜回答。
黎明哦了一声。
她松开了手。
结果，下一刻她低下头，又是吧唧一口。
枕瑜呆住。
没有想到黎明偷袭亲一下不够，还又来了一次。
“你……你……”
不止是他的表情管理已经崩溃。
紧接着的语言系统也开始混乱，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黎明哼了一声。
“你自己说的，亲一下不行。”
那就多亲两口。
枕瑜：“……”
他自闭了。
黎明看枕瑜反应这么大，也有些无奈。
其实可以理解。
这么多年来，枕瑜都是孤身一个人。
他时刻保持着跟别人的距离，说话都少，更不可能有多少的肢体接触。
最多也就是他想要动手的时候，王院长冒着生命危险把他拖走。
其他的肢体接触，很少。
更别提被人这样亲一口再亲一口。
只是，枕瑜这样子可以理解，却让黎明很惆怅。
亲一下就这样。
那想要白嫖岂不是要很久？
想要白嫖。
真的好难。
枕瑜已经自闭了，假装自己是个球，缩起来一动不动。
黎明拽了拽他的衣服，说：
“你走不走？”
“你先走我再走。”
黎明的嗓音幽幽，“你再这样我就不止是亲你了啊。”
这磨磨蹭蹭的。
真的很想把他按在地上摩擦摩擦。
枕瑜：“……”
“其实车上也挺好的……”黎明一边说着，还真开始思考起来了。
枕瑜默默坐直了身子，语气是那般冷静。
“我先走了。”
话音落下，他打开车门离开。
光看他的步伐，非常正常，仿佛内心毫无波动。
如果……
忽略掉走的是蛇形路线的话。
第120章男人，你在玩火（53）
当初是黎明很高贵，枕瑜没机会。
如今反过来了。
自从那天以后。
枕瑜仿佛重回高冷的样子，跟黎明保持三米开外的距离。
打招呼的时候，都仿佛经过专业的礼仪小姐训练似的。
微笑都像是经过用量角器测量出来的标准角度。
黎明很失望。
黎明很难过。
黎明不准备继续拖着了，摸到了枕瑜的房间里。
此时。
浴室里传来哗啦啦的声音。
好像是枕瑜在洗澡。
黎明这才意识到，枕瑜竟然也是要洗澡的！
她很好奇。
以枕瑜这种情况设定，洗澡究竟是怎么洗的？
黎明很纠结。
她到底是要保持一下形象呢。
还是说要贯彻追求真相不惜一切的探索精神？！
好在，水声停了。
浴室的门打开，随着雾气从门内扩散，一道身影步出。
仿佛神仙下凡一般。
那还是头一次，黎明见到枕瑜穿除了黑色以外的衣服。
那就是……
黑色的睡衣。
好吧，还是黑色。
不过比起之前风衣的款式，总算是不太一样了。
枕瑜刚走出浴室两步，发现了黎明的存在。
两人四目相对。
枕瑜的手抓着浴室的门把手。
才推开了一半，下一刻，又被他默默关了回去。
这门要是关上了，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