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米卡卡就答应协助他解决反骗联盟被冤枉杀人的那个案子。正因为如此,齐木才肯来医院。
而在这个医院,有米卡卡十分关心的人。他相信,这个人,同样是齐木牵挂的人。
“走吧。”米卡卡在前面带路。
齐木随他走到了三楼302病房的门口,忽然脚步一停。
那一刻,齐木的内心起了一丝波澜,本以为不会在意。却在临见面的那一刻,他才发现,原来,还是会在意的。
“进来吧。”米卡卡拉着他的手,生怕他会跑掉似的。
齐木心里叹了一口气,随着米卡卡走了进去。
这是一个单人房病床,窗台放着一盆鲜花。
一个女性躺在病床上,她很年轻,只有28岁左右。她安静地看着窗台的盆花。她的侧脸那么熟悉,眼睛明亮,青春的气息在她那张美丽的脸庞上仍保留着一丝痕迹。毕竟,大家都长大了。就像遇见当年的旧同学,才恍然醒悟,我们已经长大了。
米卡卡轻轻说了一句,“夏早安,他来了。”
她转过头来,目光与齐木对视。两个人多年后再次见面,却是相对无语。终有千言万语,仿佛都在那眼神的交流中。
良久,她才说了一句,“齐木,你来了,好久不见了。”
“嗯。”齐木轻轻说了一句,“是啊。好久不见了。”
米卡卡静静地走了出去。就让他们独处一会儿吧。
米卡卡走到医院外面的长椅上。抬头眺望外面的天空。他想起那些年,他们三个人也曾经在校园里,眺望这么蓝,这么美的天空。只是,岁月就像被风带走了一般,再也回不去了。
这些年来,米卡卡考上了警校,一路奋斗,当上了国际刑警。他实现了当年的梦想,依然在与罪恶斗争。
而夏早安毕业后,立志加入了娱乐圈,曾经是一个知名组合的成员,本来事业正处在上升阶段。不料,忽然有一天,她在舞台上跌倒了。原来,她的心脏出现了问题。要想活下去,她还得重新移植一颗心脏。而这次,凶多吉少,进了手术室,也不知道还能不能出来,所以,夏早安才会拜托米卡卡,想见到她曾经的小伙伴齐木。
米卡卡望了天空许久,不知道齐木和夏早安谈了多久。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齐木已经站在身边了。
齐木说:“夏早安已经进手术室了。”
米卡卡说:“你要在这儿等她出来吗?”
齐木摇摇头,“我要走了。”
他抱着头盔,转身离开。
米卡卡看着他的背影,渐行渐远。
但米卡卡有种感觉,还会有一天,他们三个人会坐在一块儿,一边看着天空,一边怀念过去的。
这是香港的清晨。
清早的马路上,空无一人,寂寥冷清。红绿灯在坚持着岗位。天边露出鱼肚白。
一辆解款车从某银行缓缓开了出来。
它们这次的任务是要押送一亿港币去某某集团。对方突然提出要大量现金,很着急。由于对方是大客户,银行不敢得罪,便连夜急忙调出了一亿现金,派解款车赶往集团所在地。
清晨的原因,这个时间段,马路上的车辆很少。
解款车开到一个路口停了下来。在等红绿灯的时候,突然,一辆小货车开了过来。
从车上慢悠悠地走下两个人。
解款车上的两个押解员和司机顿时紧张起来了。他们发现这两个人戴着头盔,手里还挥舞着两把枪。押解员虽然也有枪,但他们不敢乱动,因为其中一个匪徒将一枚炸弹贴在了车窗上,手里拿着起爆器。
如果他们敢乱动就会把车子给炸了。押解员想用车内的报警系统报警,但不知为何,系统硬是没反应。好像坏了。
现在,他们只能听天由命。三人面面相觑,一动不敢动,冷汗从额头冒出。
说实话,他们也不过是打工仔而已,根本没必要拿命去拼。就算钱被抢走了,那也是劫匪的错啊。
随后,另一个劫匪走到车后面,同样放了一枚炸弹。
这炸弹经过精心设计,能炸开解款车的门而不炸毁整辆车。
“砰!”随着爆炸声,解款车的门被炸开了。
劫匪将车上的钱扔到自己的车上,然后招呼另一个同伴上车。
中间没有说过一句话。
两个人就这么堂而皇之地离开了。
剩下目瞪口呆的押解员。
光天化日之下,这两个劫匪也太大胆了吧。
这个案子顿时引起了轰动。
被劫走钱财的银行和集团联合在报纸上悬赏一千万,誓要抓到劫匪。香港警方也出动了大批警力,然而,那两个劫匪就像人间蒸发一样,连影也没见着。
就这样过了三个月后。
在澳门的金鼎赌场,出现了一个神秘的人物。他每次逢赌必赢,横扫整个金鼎赌场,短短几天,就赢了一千多万。每次他出现,大批的赌客都被吸引过来了。
这个人身边还有一男一女,好像是他的助手。
这三人正是吕送一,叶钇君和邢破,至于王雨菁因为怕被章老瘸找麻烦,已经脱离了反骗联盟。
不过,吕送一无端端地,跑来赌场干什么?
这天,吕送一刚来到赌桌前,屁股还没坐热呢,才赢了一两盘,一位赌场保安就走过来了。
“这位客人,我们老板,想亲自跟你赌一局!”
听到这话,在场的人大惊失色。
没想到,吕送一连金鼎赌场的老板也惊动了。不过,这金鼎赌场的老板黄金鼎可不是普通的人物。他在澳门博彩业混迹许久,有强大的人脉,竟然有人敢在他的地盘赢那么多钱,他非要看看这几个人是什么来头?
接到邀请,吕送一和邢破,叶钇君三人交流了一下眼神。
邢破说:“他不会把我们宰了吧。”
叶钇君也有点担心,“我听说,在赌场赢钱的人都会被拖出去灭口的。”
邢破说:“不会这么残忍吧。那太可怕。这赌场还不能让别人赢钱了?”
听到他们的议论,保安忍不住插嘴说道:“你们放心。我们是正规的赌场。不会对你们怎样的。”
吕送一霍然站起,“行。那就赌一盘吧。”
“那真是太高了。这边请。”保安颇为欣喜,忙将他们引到贵宾室。
屋里,放在一张大桌子。桌子一头,坐着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大约四十多岁,显得十分精明。他看着吕送一三人。“你们就是最近搞得我赌场鸡犬不宁的人?”
“黄老板过奖了。”吕送一说道,“只是运气好而已。”
“运气好?不会是出老千吧。”黄金鼎盯着他们,眼珠儿贼溜贼溜的。
吕送一也不怕,呵呵笑了,“你有证据吗?以黄老板这么多年的经验,想在你的赌场出老千,岂不是找死?”
“啧。”黄金鼎撇撇嘴唇,他还真没证据,不过,他倒要看看,这三个人有什么本事。
“请坐吧。我们赌一局。”
“荣幸之至。”
吕送一也坐了下来,邢破和叶钇君分坐两旁。
黄金鼎吩咐荷官派牌。
赌局开始了……
一个小时后,贵宾室的大门打开了。
赌客们看到吕送一三人意气风发地从里面走了出来。
他们每人各提两箱钞票,大摇大摆地穿梭在人群中,朝门口走去。而黄金鼎则脸色阴沉,从里面走了出来。
赌客们议论纷纷,有人小声说,“我刚听人说,这三个人,赢了黄老板一个亿。”
“不会吧。”
“太可怕了。连黄老板的钱也敢赢!”
就在这时,黄金鼎喊住了吕送一他们。
“几位,请留步。”
“怎么?黄老板还想送我们一程吗?”
“呵呵。”黄金鼎拿出一根香烟,抽了起来,“三天后,我们再赌一局,你可敢?”
吕送一耸耸肩,“岂有不敢的道理。”
“那我到时候,就恭候大架了。”
“放心。我们一定会来的。”
看着吕送一他们离开赌场门口,黄金鼎一脸愠色地将香烟扔在地上,然后用皮鞋按熄。
这帮人,想赢他的钱?没门!
第二百四十九章最后一战
赌场的监控室里,一个拄着拐杖的男人慢慢走了进来。
黄金鼎跟在他旁边。
这个男人,是赌场请来对付吕送一的。
黄金鼎查出了吕送一三个人的身份,也知道,反骗联盟的克星是谁。所以,他才将此人请来。
只见此人戴着面具,身边还跟着苏子玮。他就是将反骗联盟害得鸡犬不宁的章老瘸。
黄金鼎说:“久仰章老板大名,希望你这次能帮我教训教训那几个人。竟然敢到我的赌场捣乱。真是不知死活。”
“不妨。先让我看看。”章老瘸走到监控屏幕前,黄金鼎让手下调出那天跟吕送一对局的视频。
章老瘸看了一会儿,突然笑了,“这家伙,在出老千!”
“不可能!”黄金鼎大声喊道,“我看过很多次,都没发现啊。”
要是出老千,黄金鼎不可能看不出来。
但章老瘸的手指却指着屏幕上出现的荷官。“出老千的,是这个人!”
黄金鼎仔细观察,果然发现荷官的袖口里有蹊跷。
他顿时大怒,问经理:“这个人是谁?”
经理忙回答:“他叫刘克。是半年前到我们赌场工作的。我看他这个人挺精明的,没想到……”
“快把这个人给我抓过来!”黄金鼎几乎喊道。
“慢着!”章老瘸却笑道,“这个荷官肯定是吕送一派来的卧底。既然如此,我们何不来一招将计就计呢。”
黄金鼎颇为困惑,问:“章老板,你打算怎么办?”
“让我跟他赌一局,但是,输赢的钱全算在我账上。怎么样?”
“不是。我请你来帮我把钱赢回来。怎么你现在想独吃?”黄金鼎有点不满。
章老瘸笑了,“黄老板你又不缺钱。我也不要你的酬劳。只要让我和他赌一局就行。你不就想教训一下他们吗?我只要让你的目标达到就可以了。”
黄金鼎想了想,说:“行。我答应你。但我希望你,不要输了。”
“嘿嘿。放心。我不会输的。但是那个荷官,你们不能打草惊蛇,他对我,还有很大的用处。”
“你想干什么?”
“黄老板,骗术的世界,你不懂。”
章老瘸神秘兮兮地说道。
这天傍晚,那个叫刘克的荷官从金鼎赌场走了出来。
他下班了,在路边买了点面包,就朝家的方向走去。
他完全没料到,他被人跟踪了。
等到了一个路口,突然一辆车飞驰而来,停在他的身边,把他逮进了车里。
他连呼救的机会都没有,就被人带走了。
带走他的人,不就是章老瘸嘛。
到了约定时间,也就是三天后。
在金鼎赌场的VIP房,吕送一三人如约而至。他们还带来了上次赢的一亿元。
走进房间,当看到赌桌上坐着的人是章老瘸时,吕送一脸色微微一变。
“黄老板,这是什么意思。不是说好了,跟你赌的吗?”
“这位章老板,是替我赌的人。应该没问题吧。”黄金鼎抽着烟说道。
“莫非,你怕了?”坐在椅子上的章老瘸,得意地笑道。
他仍戴着面具,估计是要到最后,才露出真面目。
吕送一没想到会在这种地方遇见他。
邢破拉住吕送一,在耳边轻语:“老吕,小心上当。”
“鼎鼎大名的反骗联盟大佬,也会怕吗?”章老瘸用的是激将法。
吕送一明知如此,却说道,“行。赌就赌。”
叶钇君有点急,“阿一,他是有备而来啊。”
“怕什么?”吕送一十分自信。
于是,双方坐下。隔着赌桌对视,眼神交战中已是硝烟弥漫。
黄金鼎说:“你们的私仇恩怨,我就不搀和了。两位请便。”
说罢,他率人离去。
剩下,吕送一一方,与章老瘸一方。
“我们的恩怨,就在这赌桌上了结了吧。”章老瘸说道。
“赌之前。”吕送一说道,“我想问清楚,那些事,都是你干的吧。”
“你指的是什么?”
“杀了欧阳,还有姚玲子,嫁祸我们坐牢,烧了我的修车房。”
“没错。”没想到,章老瘸竟然大方地承认了。
这最后一局,他大概认为已经没有隐瞒的需要了。
是赢是输,在此一举。
“真够狠的,你。”吕送一冷冷说道。“不过,我要先验一下,你带来的钱是不是真的。”
“正有此意!”章老瘸也害怕吕送一出阴招。
两人便将各自带来的一亿元放到桌面上。
问赌场借了一台验钞机,花了一些时间,随即抽验了双方的纸钞。
全都是真钞。
接下来,便是开始赌了。
这次负责派牌的,仍是那位叫刘克的荷官。
第一局,吕送一拿到了一个红心A,而章老瘸拿到的,是黑葵10。
吕送一想了想,“一百万。”
“跟。”
接下来,吕送一拿到了一张方块4。而章老瘸拿到了黑葵J。
“不好意思,这次轮到我做主了。”章老瘸冷笑着,示意苏子玮将带来的钱全部扔到桌面上,“梭哈!”
第一局就梭哈?!除非他有必胜的把握。
吕送一紧张地看了看手中的底牌。他如果拿到全部4个A,就有很大的机会赢。
但是,章老瘸如果拿到黑葵A或者黑葵9,无疑赢定了。
这局,拼得过吗?
吕送一下意识地朝刘克瞥了一眼。
对方的眼角露出一丝难以察觉的暗示。仿佛在说,放心,相信我,没错。
这刘克是吕送一之前就派到赌场潜伏的卧底。
这是他的手下,自然可以信任。
但是,看到这儿,大伙儿估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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