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向,皱眉轻啧一声:“别跑,先帮你洗刷干净。不然,你别想进门。”
“我……”
邢破语塞,比起用水管被人浇,他更想回家,而且吕送一这种恶霸向来都是说到做到,说不让他进家门,就绝对不会让他进的。
邢破吸了一口气,一脸憋屈的站在原地,任由吕送一用水管往他身上浇。对方还把沐浴露和洗发水扔下来,让他穿着底裤就在门口把澡给洗了。路过的人无不把他当成神经病,裸露狂。
因为天色已晚,这个时候气温也降下来了,冷风一吹,再和着凉水,他感觉自己整个人都透心凉。
最后终于在他冻得快忍不下去的时候,吕送一把他放了进来。
他一进门,就发现大家自动隔绝他,离他足有五米之远,吕送一丢了条毛巾给他。
“洗手间的水已经给你放好了,衣服也给你放到了洗手间柜子里,赶紧好好洗洗!一定要多洗几遍!”
“刚才在门口不是洗了吗?”邢破都冷得直发抖。
吕送一说:“刚才那是冷水澡,现在让你洗热水澡,你还不乐意啊。”
“我靠……”邢破欲哭无泪,总觉得他这个二当家的命太苦了。
来到浴室,被暖和的热水一冲,邢破才觉得自己终于活了过来,此时他闻着自己身上的味道,也觉得受不了,最后足足洗了三遍,甚至还在身上喷了香水,才心满意足地走出去。
“帅气的光明左使又活过来啦!”邢破挤眉弄眼地从洗手间里走出来,觉得一身清爽,还给自己封了一个响当当的名号。
第一百二十五章复盘分析
但大家脸上的表情还是有些嫌弃,叶钇君拧眉看着他:“哎哎哎,破爷,做人得讲良心,你可别坐过来!我跟你不算很熟!”
“我已经不臭了!”邢破叉起腰说道。
“你是名副其实的臭男人!鉴定完毕!”叶钇君毫不客气地发给他一份鉴定书。
“我说,你逃跑就算了,你干嘛跑粪坑里。”吕送一脸上写满了不解:“别的地方不能躲吗?”
“首先,那不是粪坑,是垃圾桶。只不过我钻错了,钻进了厨余垃圾桶……”想想,邢破也觉得抓狂,说道:“再说,我不这样做,我跑得掉吗我。你以为我愿意躲垃圾桶里啊!”
也不想想他千辛万苦,才躲开多方围追堵截,留着小命逃回来。
“老吕,我需要安慰!”邢破走过来,求个抱抱。
吕送一见他靠近,一飞脚踢开他,嫌弃道:“滚,臭男人,离我远点!”
“我靠!你还有没有良心了!”邢破白天为了躲避追捕,连垃圾桶都钻了,结果还被他们嫌弃,此刻一听吕送一这么说,更是气急道:“之前害我被鬼吓,现在又害我钻垃圾桶。你还好意思嫌弃我?”
吕送一冲他摊了摊手:“雨我无瓜。哥们。在精神上我永远支持你,但你知道,我有洁癖,我实在是无法承受,能让你站在我十米范围内已经是很大的仁慈了。”
“我是不是还得谢谢你。”
吕送一一脸认真地看着他:“不用客气。”
“……”
这时,“不过你们不觉得奇怪吗?”叶钇君忽然说:“为什么黄林又识破了我们的计划?!”
这是第二次了。
“奇怪。”被人连破两局,吕送一的心情很复杂,说道:“我的计划可谓是天衣无缝,他不可能识破。”
想了想,他又说:“一定是邢破表演不到位,被人看出了端倪。我早告诉过你,没有演技,就要去北电进修进修。”
“呸!别赖我。这锅我不背,我可是妥妥的演技派。”邢破一脸骄傲地扬起头:“无论是表演形式,还是演员的内心戏,我都把握得非常精准,一丝不多一丝不少,要赖就赖编剧吧,肯定是剧本不咋滴!”
说完还对着吕送一哼了一声。
看这人的态度,以后是不打算当主角了吧。
只是,这次的事情发生得确实突然,吕送一细细琢磨着,也解不开心中的疑惑:“已经连续两次了,如果第一次是偶然的话,那这一次又怎么说呢?莫非,我们当中有叛徒?”
此话一出,众人面面相觑,他们互相打量审视着身边的人。
叶钇君却在此时打破沉默说:“我们不能互相猜疑。这样不利于团结。”
“就是啊。”范离点点头:“人在江湖,讲的就是一个义字!我们可是一起经历过生死的兄弟,怎么会是叛徒呢。”
吕送一低头沉思道:“除非。”
邢破问他:“除非什么。”
“除非,黄林早知道我们要对付他。所以,他才会如此警惕。”
“有这个可能。”叶钇君点点头:“大家想想啊。你们上次对付我义父,早就在江湖上闹大了。反骗联盟也声名鹊起了。估计很多骗子都对你们有所警惕了。黄林也不例外吧。”
“真是这样的话,事情可就不好办了。”吕送一苦恼起来:“对付一个时刻警惕的骗子,是很难的。”
邢破叹气道:“不然,我们就收手了吧。我们这是损了夫人又折兵,实在太惨了。”
“怎么能收手呢。”吕送一却冷笑一声:“既然认定了目标,就得骗到手。不然,有愧我hunter的大名。我还怎么在道上混!”
“得得得。”邢破摆手道:“反正这事就别找我了。我都被整怕了。简直是对我精神和身体的双重侮辱……”
邢破说着,还委屈地抱住了自己,想想自己这段时间又是被吓,又是钻垃圾桶,简直不堪回首,如果真的能放弃这次行动,他绝对举双手赞成!
吕送一阴恻恻地搓手道:“看来,非得我亲自出马了。所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要对付黄林,就得了解他的一切。”
就在这时,外面突然响起了敲门声。
叶钇君过去开门,看到外面的人,惊讶道:“贝妮姐?你怎么来了?”
杜贝妮淡淡笑了笑:“怎么,不欢迎我吗?”
“怎么会!”叶钇君连忙将她迎了进来。
杜贝妮这才举了举手里的蛋糕,笑着道:“我刚做了蛋糕,特意过来请你们试吃的。”
邢破一听杜贝妮的声音,就立刻屁颠屁颠地跑过来,一脸谄媚地凑过去。
“你给我们做的蛋糕我们当然想吃了!”
刚凑近,杜贝妮忽然闻到空气中有一股异样的味道,她连忙退了两步,皱眉看着他:“你掉粪坑了?怎么这么臭啊!麻烦你离我十米远。”
“我……”邢破简直欲哭无泪,没想到自己的光荣形象在今天全被破坏了,连心中的女神都觉得他掉了粪坑。
叶钇君把蛋糕接过来,欣喜道:“贝妮姐,你又要开蛋糕店了?”
“是啊。最近在物色店面。但做蛋糕店还是其他的,我还没想好。”
“哇!太好了!”邢破兴奋得尾巴都快要翘起来了:“又能吃女神亲手做的蛋糕了!”
杜贝妮却叹了口气:“已经找了好几天了,实在不知道开到哪里合适。”
“开在这条街上呗。我们就可以天天光顾你了。我还可以免费当店员哦。”邢破说着,还抛了个媚眼。
吕送一轻嗤一声,无情地拆穿了他:“我看你不是想当店员。你是想当老板吧。”
邢破害羞地低下头,伸手用小锤锤,锤他的肩膀,小声道:“小样,不要说出来嘛。”
“就你那点小心思,谁看不出来啊。”吕送一白他一眼,又看向杜贝妮,认真道:“贝妮姐,你就收了他吧。他这么一个中年油腻男,就靠你拯救了。”
“呸!”邢破跳起来骂道:“你才中年油腻。我还是正散发着青春气息的小鲜肉好吗。”
吕送一朝空气中嗅了嗅,笑着说:“原来你的青春气息是垃圾味儿的……”
杜贝妮也笑着说道:“就你?还小鲜肉!你咋不说你还是个宝宝呢。”
“那人家真是个宝宝吗。”邢破冲她眨眨眼,卖了个萌。
大家纷纷作呕吐状,王雨菁举着手,一脸痛苦。
“快给我拿个盆来,我看到了一坨过了期的小鲜肉。”
大家顿时有说有笑,杜贝妮把蛋糕放到桌子上,打开盒子,上面的奶油从顶端滑下来,上头还点缀着草莓、猕猴桃、蓝莓等水果,空气中瞬间弥漫着甜蜜的奶油香气。
“这是我做的熔岩水果蛋糕,你们快尝一尝。”
邢破率先拿起叉子尝了一口,又香又甜的奶油在口腔里炸开,带着绵密的口感,里面大概还有坚果碎,又不会甜的太过于腻人。
“这也太好吃了吧……简直是神仙厨艺!”
其他人尝过之后也纷纷点赞。
“贝妮姐,你的蛋糕店绝对会大火,就这手艺,都赶上米其林大厨了!”叶钇君忍不住感叹:“怪不得吃甜品会容易增长人的幸福感!”
“切,甜品不甜品的我不在乎,只要是贝妮做的,吃什么都觉得幸福!”邢破美滋滋地看着杜贝妮,眼里带着浓浓的爱意。
“哎呦~”叶钇君故意打趣道:“贝妮姐,看你和破爷这么要好,我真羡慕啊。”她说着,目光还轻飘飘地瞥了吕送一一眼。
这眼神可谓是意味深长,吕送一拿叉子的手一顿,装作没看见,躲开她的目光。
杜贝妮自然知道叶钇君的心思,立马心领神会道:“别说我们了,倒是你和吕教授进行得怎么样?”
叶钇君害羞地嗔怪道:“贝妮姐,你太坏了,这种事怎么能当面说呢?”
王雨菁听着嘻嘻一笑:“姐,你和吕爷的事早成事实啦,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你们就承认了吧。”
“喂喂喂。”吕送一连忙道:“什么事实。你们有病吧。我还是单身狗!单身!”
邢破却嘿嘿一笑,说道:“单身不单身我不知道,但你是狗这点,我是认同的。”
“你是想嫌命长吗!”吕送一回头又想飞起一脚,但忍住了。
碍于外人在场,吕送一不便动武,毕竟,知识分子的形象还是得维持的。
杜贝妮笑了笑,又说道:“要不,我请大家吃饭。”
“好好好!”范离连忙冲过来,双手赞成道:“有饭吃就行!”
“不不不!”邢破却摆摆手,他看向杜贝妮:“你要开店,得留着钱用。”
“这一顿半餐我还是请得起的。”
“不行。”邢破态度坚决,一脸认真道:“从现在起,就得对我们日后的生活精打细算啦。”
杜贝妮:“……你是不是想太多了。我还没答应和你拍拖呢!”
“什么?!”邢破如同遭遇了晴天霹雳,他扑到沙发上,嘤嘤哭泣,边哭边喊:“简直是继钻垃圾桶之后的第二次打击。”
吕送一翻了个白眼:“别管他。他装呢。走走走!我们吃饭去,留他一个人当留守儿童吧。”
听到这儿,邢破瞬间不装了,从沙发蹦起来喊道:“呸呸呸,我也要去!”
这一行人,就这么嘻嘻哈哈地,一路上也是说说笑笑,打打闹闹,好不热闹。
第一百二十六章健身房撩妹
不算熙攘的街道两旁停着不少车,他们根本就没有注意到,在不远处的其中一辆车里,黄林他们正看着他们。
李欢乐趴在车窗上,努力梗着脖子往外瞧,看着那群人越走越远,忍不住道:“师父,他们果然是一伙的。”
洪子怡也说道:“还是师父英明,连他们的诡计也看穿了。”
黄林看着那群人冷笑一声:“这帮人,就是反骗联盟啊。”
“反骗联盟?”李欢乐吃惊地扭过头:“就是最近江湖上风传已久的那个神秘组织。”
“神秘个屁!”黄林一脸不屑:“不就是想对付我们骗子吗。真是不知死活。连我也敢对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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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那是!”李欢乐点头道:“我们可是八爷的人。他们也不打听打听,看来真是连死字都不知道怎么写。”
洪子怡笑了笑,笑容里带着一丝天真:“我看他们输得这么惨,不敢再来造次了吧。”
“这两次都多亏了有师父未卜先知呢!”李欢乐谄媚笑道:“还是师父厉害!”
黄林阴沉的脸上出现了一丝笑意,他得意地微抬着头,语气平缓:“我倒希望他们来呢,有本事他们就来,看我不弄死他们。”
“他们哪是师父的对手啊!”李欢乐嘿嘿一笑:“想必这两次之后他们一定有所警觉,不敢再来了,我们回去好好庆祝一下!”
黄林没有说话,但他心情颇好,李欢乐向来会察言观色,知道师父是默认了,便直接开车,回去了。
时间转眼又过了一个月。
这一个月内,反骗联盟那边风平浪静,黄林这天坐在家里的阳台上,一手端着茶。
对面李欢乐还在喋喋不休地说着:“师父,都一个月了,那边一点动静都没了,我估计他们是不敢来了!”
黄林喝了口茶,冷笑一声:“我倒是觉得挺失望啊。”
“师父的威名和手段想必他们都尝过了,怎么敢跟你来硬的呢,我看呀,咱们也不用再防着他们了!”李欢乐说着,嘻嘻一笑:“跟师父您耍心眼,这不是找死吗!”
黄林满意地点着头,他继续喝茶,过了半晌,才说道:“这段时间辛苦你们了,估计反骗联盟的人也不敢来找我们麻烦了,不必再防着他们了!”
“好嘞!”李欢乐一听,霎时间笑得眼睛都睁不开了。
外头暖阳正好,生活似乎又回到了正轨。
到了第二天,这两天天气不错,一连几天都是大晴天,蓝天白云,微风轻抚,空气都比往日清新了几分。
位于市区的一家健身房里,洪子怡正踩在跑步机上,一脚下去就会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她正在拼命跑步,身上穿着一身紧绷的淡粉色运动服,把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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