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只有涂心诚和吕送一还有许志远三人一脸淡定,他们算是这群人里见多识广的了,因此看到这般奢华也不为所动。
涂心诚老成一些,不管去哪儿都喜欢说场面话,笑着对许志远道:“承蒙汪公子关照,安排我们住这儿,真是大手笔呢。”
许志远却对着他轻蔑一笑:“你难道不知道,汪公子最不缺的,就是钱吗。”
就在这时,他们正好看到一个印度男人带着一群保镖从大厅匆匆地走过,那个男人不算很高,还有点微胖,有些黑,留着一圈络腮胡,手上戴着几枚金灿灿地戒指,他穿着一身白袍,很快就从他们面前走了过去。
王雨菁刚要抬起手指指,就被吕送一迅速按下了“别这样做,太无礼了。”
王雨菁捏着欧阳的衣角,接着小声道:“那个人不就是……”
“小王,淡定。”欧阳连忙说:“我们都看到了。”
“没错。”许志远点头对众人说道:“那个人,就是Darji,我们订的是跟他同一家酒店。”
怪不得汪睿俊要订这家酒店,原来是因为Darji也住这儿啊。
他们的入住手续办理完毕,就由专门的工作人员拿着行李带他们上了10楼,其中一位服务生一边走还跟他们一边介绍着酒店的各种内部设施,比如水上乐园、桑拿浴、私人海滩区、健身中心等项目,等到了10楼,当服务生告知他们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房间时,在场所有人除了许志远都愣了愣。
“汪公子也太周到了吧!居然每个人一间房,我还以为要两个人在一起挤呢,我可不喜欢跟别人一起睡!”王雨菁嘟了嘟嘴,脸颊绯红,眼神里有些得意和小兴奋。
“这些钱对汪公子不算什么。”许志远在一旁说着,然后径直进了自己的房间。
吕送一等人也各自进去了,才发现这房间真的大的难以想象,房间的装饰非常豪华,而且都是两层的设计,空间非常大,大概有一百多平米左右,其中有一个卧室,还有酒吧、台球桌等设施。
王雨菁一进去就扑在了松软的大床上,一边激动着,享受着金钱带来的乐趣,一边不停打量着房间内所有彰显华贵的东西。
她看到床边的柜子上放着一个ipad,拿过来一看,惊呆了,那ipad的背面竟然还镶着黄金!
上面刻着酒店的logo,王雨菁伸手摸了摸,心里暗暗琢磨着这镶了黄金的ipad得卖多少钱。
而另一处,吕送一进了房间之后先把自己的行李收拾好,然后才拿了洗漱用品去洗澡,他今天累了一天,冲完澡之后就享受地在按摩浴缸里坐下,泡了一会之后觉得困意袭来,便起身拽过一条浴巾随意地擦了擦,然后穿了一条底裤就直接走出去了,等他出来的时候,才恍然看到自己房里坐着一个人,他眨了眨眼,看到叶钇君穿着一身轻薄的睡裙,手里端着一杯葡萄酒,双腿交叠,一边喝酒一边抬眼看他,媚眼如丝,风情十足。
他顿时睡意全无,大呼:“哇,你怎么进来的。”
看到叶钇君的目光在自己身上划过,他才忽然想起自己没穿裤子,赶紧拿浴巾包了起来。
叶钇君端着酒杯冲他嗔怪一笑:“你个大老爷们怕什么,看一下,又不会少块肉。”
“叶小姐,男女授受不亲,你这大半夜的跑到我房间有些不合适吧?还请你自重!”
叶钇君走过来,一只手抚在他棱角分明的脸颊上,从下巴往下划过,最后停在他微微隆起的胸肌上,用手点了点,抬起的眼角带着媚意。
“身材不错嘛。我还以为你是个瘦骨如柴的书呆子呢。这胸肌,练多久了?”
吕送一强忍怒意,拍开她的手,冷声道:“叶钇君,你到底想干什么?”
叶钇君不说话,嘴角噙着一抹笑意,朝他身上贴过去,她向前两步,吕送一就往后退两步,直到将他逼退到墙边,一只手撑在墙壁上,是个“壁咚”的姿势,然后伸出指尖轻轻挑了挑他的下巴。
两人四目相对,吕送一有一瞬间的迷茫……他怎么感觉这样的场景,这样的姿势好像有点不太对?
叶钇君笑了笑,得意洋洋地看着他,用宣告的口吻说道:“吕送一,你以后就是我的男人了。”
吕送一推开她,眼睛眯得狭长,冷冷地吐出一个字。
“滚。”
“我就不滚。吕送一,我吃定你了。”
“呵。”吕送一冷笑一声:“你还挺自信。”
“那当然!”叶钇君仰着下巴:“这个世上,没有我得不到的男人。”
“很可惜,我就是那唯一的一个。我是你永远得不到的爸爸。”
“我们走着瞧。”叶钇君眉眼间尽是自信的神色,又道:“对了,前几天,我在街上遇到了一个熟人。你猜,我遇见了谁。”
吕送一扭过头:“不猜。我也不想知道。”
“你应该知道的。我遇见的那个人,原本是个死人。可是,她竟然复活了。”叶钇君故作天真地眨了眨眼:“你说这是为什么呢?”
吕送一淡然的脸色微变,目光看向了她。
叶钇君满意地笑了,继续说:“你应该知道我在说谁吧。还有,后来我还去了你家,还有南大。你猜,我查出了什么?都是假的。什么未婚妻,你的家是租的,连你的大学教授身份都是伪造的。”
吕一送一直看着她,没说话,直到将她脸上的笑意都看褪了几分,才笑着说:“你义父没教过你,不要相信一个骗子的一切吗?我可是个超级大骗子。”他说着,微躬着身子,凑到她耳边轻声低喃:“说不定,我连流一滴眼泪都是假的。”
叶钇君心中一惊,强扯着一抹笑意,摇着酒杯,一脸得意道:“如果我把这些告诉义父,你猜他会怎么想呢。”
第五十九章谁爱上了谁
“哦,是么?”吕送一丝毫不惧,脸上的笑意还更深了,他捏起叶钇君脸侧一缕卷发在指尖轻轻地绕了一圈,目光温柔:“你一定不会说的。”
叶钇君一愣:“你就这么肯定?”
“你要是想说,早就说了。何必跑来威胁我?”
他忽然站直了身子,抓住叶钇君的胳膊,一用力就将她推到自己身后的墙壁上,然后撑着胳膊,用同样的姿势看着她,调笑道:“你是不服气。”
叶钇君心虚地躲闪着他的目光:“不服气什么了。”
“你不服气,被我骗了。你以为把我的心骗到了。但结果却是,不是我爱上了你,而是你爱上了我。”
“呸呸呸。”叶钇君推他一把,气急败坏道:“谁……谁说我爱上你了。自恋狂。”
“是么?”吕送一挑了挑眉。
叶钇君看着他此刻英俊又极具魅惑的脸庞,有一瞬间的怔愣,紧接着,就看到吕送一朝着她压了下来。
他身上那股特有的如墨一般的香味,如同迷药般让她晕眩。
直到她感觉到对方温热的唇瓣紧紧贴在她的唇上,然后慢条斯理地舔舐,叶钇君忽然觉得大脑像被炸开了一般,变得一片空白。
她情不自禁地闭上眼睛迎合,虽然以前骗人的时候,也跟那些男人接过吻,但这一次,却不一样。
正当她迷恋、沉醉、不知所以的时候,吕送一忽然松开了她的嘴巴。
他淡淡地伸手摸了摸唇角,目光中不含一丝情欲,清明的可怕,趁着她发愣之际,突然打开身后地门,把她推出门口。
“滚。”
大门“砰”地一声关上了。
这落差也太大了吧。叶钇君被推出去的时候还没有反应过来,她站在走廊,傻傻地看着那扇禁闭的大门。
“这臭男人……我不骗走你的心,我就不姓叶!”
叶钇君对着门愤愤地想着,她刚回头,正好看到涂心诚就站在那边,看着她。
她脸色微变,一脸心虚地跟着涂心诚走进房间。
一进房间,涂心诚就意味深长地看着她:“小君,我教过你,骗人的时候,不能动真情的。”
“义父,我没有。我接近吕送一,只是想套些情报。”
“没有,便好。那个吕送一,不是你能对付的。”
叶钇君呐呐地点了点头。
她回到自己房间,外面的天空被霓虹灯映出一片绚烂的颜色,就像是上海的夜空,有同样雄伟的建筑却又添了一丝异域风情。
也许是因为这里是被金钱浇筑的世界,竟然比上海还多了一丝冰冷。
她坐在落地窗前,望着外面的夜色发呆。
这样的地方似乎与她相隔遥远。她的思绪忍不住又飘回到了小时候。
那是叶钇君的妈妈刚自杀的第三天,葬礼刚刚完毕,她平时总会被妈妈梳理好的头发散乱着,身上还穿着一身小黑裙。可怜的她将要无家可归,她就蹲在走廊里,外头是一片昏黄的天空,日暮缓缓下落,所有争吵的人们就在旁边的房间里,他们根本无暇顾及其他,理所应当的以为她正投入地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以为她依然是个天真懵懂的孩子。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她蹲在走廊里心不在焉地摆弄着手里的娃娃,听着大人们说话,那些她似懂未懂的带着深意的话,早已深深烙在了一个刚刚失去了一切的尚且敏感的孩子的心里。
“小君才这么大,又要上学又要吃穿,一年的花费要多少钱哟,我家里情况你们又不是不知道,怎么可能供得起……”
“我也不容易啊,小君好歹是个女孩子,我家可还有个男孩,我养自己儿子都很费劲了。”
“平时小君的爸妈也不怎么跟我们来往,怎么这个时候想起我们了?”
“你也是她的亲戚,不得担起责任吗?”
“我平时那么忙,哪有时间管她……”
“……”
里面来来回回就是这样的理由,她听着都有些心烦,就在这时,一个人影映进了她的眼帘。
她永远也忘不了那个画面,那是一位在她眼中笑容慈祥的中年男人,他穿着一身西装,半弯着腰同她说话。
“你叫小君是吗?
她仰着小脸,看着眼前的中年男子,却觉得有一种莫名的亲切感,大约是因为他跟那些在房间里谈论着她的人们不一样,所以才有这么特别的感觉。
叶钇君轻轻点了点头。
她忘了那个男人跟她说了什么,只记得自己紧紧地抓着手里的娃娃,恐慌却又无比坚定地站起身,将自己稚嫩的小手放到了他的手心里。
然后就是他牵着她的手,走在夕阳下的画面。
这个时候争吵了许久都没有个结局的亲戚们因为想要回家,都走了出来,却看到走廊没人。
“该不会是走丢了吧?”
“谁知道呢!这孩子这种时候了还乱跑!”
“这要是丢了谁能找到啊!”
“呦呦呦,你看看这孩子多不听话。我才不要呢。”
“估计是自己跑出去玩了吧,肯定一会就回来了。”
“既然她不在,之前说的事就改天再商量吧,我还有事呢,先走了。”
“我也先走了。”
“我也是。”
一群人嘴里这么说着,竟然没有一个人提议出去寻找。
几乎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从那幢老旧的小房子里匆匆离去。
从那天以后,叶钇君成了涂心诚的养女。
涂心诚带走她之后,就开始对她悉心教导,教她各种骗术。
叶钇君知道涂心诚是想把自己培养成一个优秀的骗子。
她虽然记得自己的妈妈是被谁害死的,饱尝世间心酸,在年幼时就失去了一切,过上了与常人截然不同的人生,这些,全部都是因为那些骗子,所以,她要报仇,用同样的方式,去面对这个冰冷又无情的世界。
但是在走向这条道路时,她也曾犹豫过,在无数个深夜时分,她都会自问,这条路,她走得真的对吗。
谁又能告诉她,这个答案呢。
这家酒店10楼不止是他们入住的楼层,Darji也是住这层。而且,就住在吕送一隔壁。
吕送一住的是1018号,Darji住的则是1019号。
看来汪公子安排得很周到,也颇有心机。而且这10楼一间房的价格可不低,一晚都得两万多人民币。
吕送一也忍不住感叹:“这汪公子还真是不差钱啊。”
不过汪睿俊花这么多钱让他们住如此豪华的酒店可不是让他们来玩的,重要的事还得办。
这天,Darji带着他的保镖刚走出酒店,早早就坐在大厅等待的叶钇君和王雨菁就跟了上去。
她们今天是特别装扮过的,两人穿着休闲,戴着墨镜和宽边檐帽,从上到下都是名牌,她们凑在一起,时不时掏出手机一起自拍,要不就是低着头聊天,两人长相都不俗,很像是一同来迪拜旅游的白富美闺蜜。
这样的组合在这里再常见不过,一点也不引人注目。
眼看着Darji带着保镖们上了一辆劳斯莱斯,叶钇君和王雨菁也说笑着,钻进了路边的一部超跑上,状似无意地跟在那辆劳斯莱斯后面。
这辆车也是汪睿俊事先准备好的兰博基尼,叶钇君平时虽然也开着一辆保时捷,但价格不到百万,和这辆过千万的超跑根本无法比。
顶级的配置,当手扶在方向盘上时,就觉得兴奋和疯狂,发动机的轰鸣声从街道一晃而过。
“千万豪车果然不一样。”叶钇君开着车子紧紧跟在Darji的劳斯莱斯后面,觉得自己都有些血脉偾张。
而前面的车丝毫没有起疑,毕竟没有人想到,会有人开这么贵的超跑干跟踪这种活儿吧。
王雨菁坐在一旁,看着叶钇君兴奋的神色,也想过过瘾。
“小君姐,让我也开开呗!”
“你会开车吗?”
“我上个月刚拿到驾照!”
“上个月刚拿的你就敢上路?要是把这车撞坏了,
登录信息加载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