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他被骗之后就一直在颓败中度过,直到偶遇叶钇君,他的颓败变成了一种固执的愤怒,所以他那天才会鬼使神差地跟上她,并且在后面的日子里,越想越觉得自己的一切都是对方造成的。
“是你引诱我的!你想撇清关系?没门!我跟你拼了!”
男人像发了疯一般,刚要冲过来,不料,叶钇君尽管穿着迷你裙,看起来手无缚鸡之力,却在他冲来时直接飞起一脚,把他的砖头给踢飞了。
这个力道和速度绝不是常人能比的,男人显然也意识到了这件事情,目瞪口呆地看着她,没想到她竟然还有这一招。
叶钇君冷笑一声:“别以为我长得美,就好欺负。你不知道,越美丽的女人越危险吗?你再敢来找我,我就要你的命。”
她说完,就在男人惊诧的目光下,掏出车钥匙,按亮停在路边的一辆保时捷,然后伸着大长腿坐上去,开车离开。她黑色的长发还在风中飞舞,看起来潇洒又漂亮。
等吕送一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很亮了。
他抬起头,看到外面出现了一丝光芒的天际,缓缓地坐了起来,拍着脑袋。
喝过酒的原因,他感到头刺痛。
吃点解酒丸吧。他从药箱里找到两颗药,喝水吞了下去。
多少缓解了一下头疼。
他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钟,十点多了。
这一觉睡得时间也够长的。
吕送一看着一片狼藉的客厅。茶几上,还剩下没吃完的蛋糕,红酒,酒杯。
至于叶钇君,杜贝妮,邢破三人,都不在。
她们这么早就走了?
吕送一想到要收拾这些东西,头又疼了起来。
他刚准备收拾,忽然,他想起放在房间里的行李包。那笔钱,他打算今天存入银行的。
不好。他脑子里闪过不祥的预感。身子猛打一机灵。
等他直接冲进房间,却发现邢破正倒在地板上,看情况,好像是被人打晕过去了。
吕送一无暇顾及其他,趴到床底下一看。
天啊,装着两千万现金的行李包已经不翼而飞了!
真该死!谁拿走的!
吕送一皱了皱眉,脸完全阴沉下来。他走到邢破身边,蹲下去,一边拍对方的脸,一边喊道:“喂,醒醒,醒醒!”
就这么叫了半天,邢破还没醒。也不知道是死了,还是睡得太沉。
摸摸他的鼻息,却还是有的。
“混蛋!快给我醒醒!”
两千万丢了,吕送一可没有啥好脾气。他走到卫生间,盛了一盆冷水,回来猛泼到邢破脸上。
“哇啊!发洪水啦!”邢破被一泼,彻底醒了。
被泼成落汤鸡的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他吃痛地摸着脑后勺,昨天晚上的回忆也随着这痛意渐渐清晰。
吕送一不管其他,直接问道:“我的包呢。”
“啥包?想吃包子,到马路对面的上海小笼包买去。”
“别装糊涂。我的行李包!”
“我怎么知道你啥行李包的?”
“王八蛋,还想装蒜?不然,你怎么会在我的房间里?快说,我的行李包谁拿走了。”
事到如今,再装糊涂也没意思了。邢破一边爬起来,一边用毛巾擦身上的水。“我不知道。昨晚我被人从后面打晕了。”
“真的?”
“骗你做什么?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会倒在你的房间里?我要拿了你的钱,我早就逃之夭夭了。”
说到钱,吕送一马上明白了。“那行李包,你打开看了?”
“你说呢。”邢破的眼神也变得不友好起来,盯着吕送一,就像看着罪犯。
吕送一猜到他可能调查到了什么,但没有说话。现阶段,最关心的,是那笔钱的去向。
既然不是邢破,那只剩下两个人有嫌疑了。
而恰巧,那两人同时不在。
“不好。”他想了想,直接冲出门口,跑到一楼。却发现,楼下的玫瑰蛋糕店内,有几个搬运工,正在从店里搬东西。
“喂,你们几个!干嘛的!”吕送一走进去问。
其中一个搬运工反问:“你又是谁?”
吕送一表明身份,“我是这儿的房东。你们是在偷东西吗?”
搬运工赶紧说:“你误会了。是这家蛋糕店的老板把店里的东西都卖掉了,我们只是帮忙运东西而已。”
“卖掉了?什么时候卖的?那老板人呢?”
“我们只是打工的,哪了解这么多?你要有疑问,打电话问我们老板好了。”
吕送一依着搬运工给的电话号码打过去问,对方声称,杜贝妮在昨天就把这家店给盘出去了。价格还很优惠。看来,走得很匆忙。
这杜贝妮,有问题!
不过,叶钇君怎么也不见了?
两人是一伙的?
吕送一这才想起,赶紧拨打她俩的电话,或者微信,结果,没有任何回应。
这分明是把他给删除好友,或者拉入黑名单了。
他现在还不清楚到底是谁拿走了他的钱?
是叶钇君,还是杜贝妮?
吕送一不停地回忆着之前所发生的所有过程,将和两人相遇之后的全部过程都梳理了一遍,却没办法分辨谁有问题。他不禁懊恼地摇了摇头,同时也觉得气愤不已。
这时,邢破也气汹汹地跑下楼了。
他拿手机照片,放到吕送一面前,质问:“老实交代,你是不是跟欧阳他们三个一伙儿的?”
既不承认,也不否认。
吕送一看了他一眼,没有回答。
邢破顿时觉得心灰意冷,只当他是默认,心里更是五味杂陈,没想到自己这么信任的兄弟居然就是hunter!之前他的所作所为,对自己到底是利用还是什么别的,邢破已经分辨不清,也懒得分辨,只撂下一句狠话。
“吕送一,你听着。你是邪,我是正。我们注定势不两立。别怪我,今天我没证据不能抓你,但下次我一定要亲手抓住你!”
说完,邢破就直接离开了。
眼看昔日好友反目成仇,又被人拿走两千万,吕送一的心情别提有多糟糕了。一时间,他愣在原地,竟显得多么彷徨无助。
大名鼎鼎的hunter,竟被戏耍到如此地步。
是谁?谁干的!
第四十九章吕送一被抓
而停在远处的一辆玛莎拉蒂车里,驾驶座上,一个戴墨镜的女人正冷漠注视这一切。
她正是不辞而别的杜贝妮。
这个女人,可不简单哪。
她拿出一根烟,点着,慢条斯理地抽了起来。
就在这时,几辆汽车从她身边呼啸而过。
“嘎……”
紧接着,它们又急刹车,停在了蛋糕店门口。
当时,吕送一在楼下站了一会儿,正要走上楼。
听见刹车声,他扭头一看,汽车的门打开了,一群黑衣保镖风风火火地跑了下来……
我靠!吕送一见势不妙,拔腿就往楼顶上跑。
他本想跑回屋里,但转念一想,到时候岂不是被人瓮中捉鳖?
所以他直接跑到楼顶上。
这楼顶连着其他屋顶。他三下两下就爬到了隔壁的屋顶上。怎想,那些保镖也不是吃素的。一个个身手不凡,像猴子一样爬了上来。
真该死。吕送一不管了,拼命地在屋顶之间奔跑。身后跟着一群追杀者。
一时间,人们仿佛看到了电影里才有的跑酷场面。吕送一身手了得,如履平地,眼看就要把身后的追赶者给甩掉了,不料,一支麻醉针飞来,打中了他的屁股。
“哎呀!”吕送一先是觉得屁股一阵麻痹,随后大腿也变得僵硬,速度更是一下子减缓了。
他扶着谁家的晾衣杆,头脑变得迷糊起来。
紧接着,天旋地转的,他一头从屋檐下栽了下去。
妈呀,楼下可是有五六米高。这样掉下去,不得摔残吗?
只见,他的身影像受伤的大雁一样做着自由落体,就要摔到地上的一瞬间,一张被子及时展开,将他给拦住了。
原来是,地上几个保镖见状,用被子当做救生网,救了他一命。
随即,将他像包粽子一样包了起来,直接塞到车里。
开起来就跑。
而此时,位于上海浦东机场的航站楼内,涂心诚正襟危坐在候机厅的椅子上。
他拄着手杖,精神翟烁,看起来心情也不错。
义子陈果买了两杯热咖啡,走了过来。
一杯交给义父。一杯,留给自己。
涂心诚喝着热咖啡,看了看手表,嘴唇浮出一丝冷笑道:“那个吕送一,现在应该被汪睿俊的人给抓住了吧。”
陈果也喝了一口,轻蔑一笑:“义父,这臭小子还想跟我们斗?他应该做梦也想不到,我们此刻就在上海。”
陈果和吕送一之间的恩恩怨怨,各位也多少明白了。因此,看到吕送一倒大霉,他不幸灾乐祸才怪呢。
这时,涂心诚又问道:“那笔钱你处理好了吗。”
他指的是平分得到的那两千多万块。
陈果点点头:“义父,放心,那笔钱我已经汇入账户了。现在,就等小君的那笔钱了。那个吕送一怕是死了也不会知道,叶钇君是我们的人。要不是为了等她,我们早就直接从深圳机场飞美国了。”
话音刚落,此时,陈果的电话响了。
一看来电显示,备注是玫瑰打来的。也就是叶钇君。
“果哥,我已经到了机场门口。”
这时候,代号玫瑰的骗子叶钇君正提着两千多万的行李包走向机场。这个时候的她已经改头换面,再没有之前的乡土气质,而是穿着一身名牌,戴着一副墨镜,无论衣服还是首饰,都是叫得出名字的奢侈大牌,她今天只化了一个淡妆,却掩盖不住她身上所散发的华丽气质,简直就像明星一般。
所到之处,机场不少男人对她纷纷侧目。那些偷看她的男人,无一不被身边的女伴狠骂几句。
“你干嘛看那女的!”
“她漂亮,还是我漂亮!”
“如果我和她同时掉进河里,你救谁!”
一道道送命题,让男同胞们叫苦不迭。更要命的是,叶钇君还嫌不够事大,回头朝他们抛了一个媚眼。
这回眸一笑,让多少男人神魂颠倒啊。有的男人,连女友也不要,跑来问她:“美女,加个微信呗。”
“好滴。小哥哥!”一声小哥哥,又酥又麻。
殊不知,加了她微信的男人,分分钟就会落入她的爱情骗局里。
嘿嘿嘿,每天在微信抢着给她发红包的男人,没有一千,没有几百。
不客气的说,叶钇君单是这些红包收入,就能月入过万了。
没办法,颜值高,身材高,就这么抢手。
当然,这些红包充其量不过是她的零花钱。真正的大头,还是色诱那些男人骗来的钱财。
所谓,色字头上一把刀。要怪,就怪那些男人太好色了。
哼,连hunter都被她骗走了两千多万。一想到这儿,叶钇君就充满了自豪感。
毕竟,她骗走的人,可是hunter!
跟普通的男人是不一样的。
这也跟她采取的策略有关。
若是以性感女郎的身份接触他,十有八九会失败,所以,叶钇君装成乡下妹,扮可怜,博同情,顺利得到了吕送一的信任。
“吕送一啊吕送一,你可不能怪我。”叶钇君提着行李包,心里笑道。
说实话,她对这个男人挺有好感的。
可惜,他只是猎物。
迈着大步,她走进了航站楼。
而候机室二楼,陈果挂了电话,对涂心诚恭敬道:“义父,小君已经到了。”
“嗯......”涂心诚一边摸着手上的玉扳指,一边满意地点头说:“小君从未让我失望过。”
叶钇君走上二楼,看到那边坐着的陈果和涂心诚,心中一喜,刚摘下墨镜,正要跟他们招手。突然,几个黑西装保镖从她身边跑了过去。
其中一人还喊道:“他们在那儿!汪公子吩咐了,一个人也不能放跑。”
听到这儿,叶钇君顿时感到不妙。
她收敛了神色,连忙戴上墨镜,然后不动声色地在一边的椅子上坐下。
只见那几个保镖朝陈果和涂心诚跑过去。
本来正稳坐泰山的陈果一看,忙说:“不好,义父,快跑!”
可这个时候,他们两人再跑已经来不及了,那些黑西装保镖显然是训练有素,已经率先把他们包围住了。
其中一位黑西装保镖,大概是小头目,走过去,冷冷地看着他们,沉声道:“两位,跟我们走一趟吧。”
那位黑西装神情肃穆,整个人冷硬得像一尊雕塑。他朝着已经抓住陈果和涂心诚的保镖们使了个眼色,然后就转过身,戴上墨镜。而西装保镖们则押着这两个人跟着他走出航站楼。
“喂喂喂,你们干什么?!”陈果说道:“别乱来。我们会大喊的!”
“不要乱来的人是你们。”黑西装头目冷笑道,使个眼色,立即,陈果感到腰部被顶上了一把枪状物。
他立即明白了。他和涂心诚敢喊一声,马上就会命丧当场。
别以为汪公子干不出来,反正能替他顶罪的人,多的是。
这世界,有钱能使鬼推磨。
“阿果,沉住气。”还是涂心诚老道,所谓好汉不吃眼前亏,他只能见机行事了。
此时,机场外面停了几辆车,其中一辆是黑色高档的豪车,押着陈果和涂心诚的保镖简单粗暴地把他们塞了进去,丝毫不怜惜豪车上的顶级皮座。
而黑西装头目则坐到副驾驶座,挥一挥手,“出发!”
车子立即驶了出去。
这时候,叶钇君戴着墨镜,急匆匆地跟着,她不敢跟得太紧,等她从航站楼跑出来时,只能看着几辆豪车远去的背影。她眉尖紧蹙,咬着嘴唇,却又无计可施。
完了,他们被汪公子的人带走,一定凶多吉少。她心里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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