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书 - 反派黑月光是主角的执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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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锚点(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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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实。

  邵寻刚给自己冲了杯咖啡,放着凉。

  显示屏桌面上开着他未修复完成的那张摄于冰海的照片。

  邵寻把照片放大,趁着午休,又补了一笔。

  照片模糊,损坏严重,实在不好调,经常有修错的时候,因此拖了很久。

  任重而道远啊。他想。

  邵寻端起咖啡,抿了一口,手顺便滑动着滚轮,把照片缩小。本意是想观察一番自己方才调整的效果,谁料咖啡呛进去,险些把自己呛了个半死。

  他们副队给了个眼神过来:“干嘛呢,喝个水也能呛到?真行。”

  邵寻边咳边摆手。

  他把自己刚刚的操作撤回了。

  哪里出问题了吧?

  不然他怎么会觉得,照片上那个模糊的人像自己?

  他打算重新补一下。

  邵寻把图片重新放大,发现他方才修补的地方完全没问题。

  是关键的一笔。

  可以还原那个模糊人影的全貌。

  他把咖啡放下。

  怕自己手抖得太厉害,洒一桌子,键盘光标都得报废。

  邵寻反反复复,花费了半个下午,把图来回修调了十来遍。

  最终确认,照片上的第三个人就是自己。

  身后有队友路过:“代理人,你干嘛呢?”

  “对着一张图来回调,顾云疆给你多少钱,我出双倍。”

  邵寻说:“我冷静一下。”

  队友:?

  邵寻从座位上起身,擦着队友的肩走出去,拐进洗手间。

  水龙头最大量释冷水,邵寻往手心里盛起一捧,冲自己脸上泼。

  水珠顺着脸与两侧的发梢滑落。

  照片上的人是他?

  邵寻有点难接受这个事实,开始考虑有伪装者的可能性。

  可他是代理人,谁能顶着他的名头出去做事。

  何况是七年前的照片。

  邵寻越想越觉得,自己有必要给顾云疆通报一声。

  于是,他再次明知故犯,把刚写过千字检讨的教训抛到脑后,偷偷在洗手间里拨通顾云疆的通讯。

  “嘟——嘟——嘟——”

  “对不起,您所呼叫的用户目前不在服务区。”

  忙音过后,通讯自动挂断。

  邵寻愣了一瞬,随后猛地撞开洗手间的门。

  繁花之苑哪有不在服务区的地方?就算是冥渊附近,也照样有信号。

  他高声喊道:“副队!”

  七队副队曦时,正在摸鱼。

  猝不及防被这样一唤,他浑身一抖,手忙脚乱地关掉了屏幕上的游戏界面。

  他伸脖子过去,佯怒:“干嘛,叫魂?”

  邵寻飞快道:“顾云疆出事了,通知一队,追踪闻映潮的定位。”

  曦时顿了顿。

  他难得见邵寻如此严肃,闻言停住手上动作,当机立断,拨通了陈朝雾的通讯。

  ……

  二重世界的夜晚无比漫长,连同这个雨夜一起,被牺牲者埋葬。

  徐晓然从宿舍楼中走出来,她的白裙子不再整洁干净,上面染着大片大片的褐斑,呈喷溅状遍布,已经干涸,不再新鲜。

  宿舍唯一一把伞被贾稔拿走,她不敢去淋掺了月蚀的雨,在终端上发信息,让别人来接。

  须臾。

  不远处,身着红裙的少女撑着一把破破的小花伞,往这个方向来。徐晓然仰起脸,看见二重世界苍白脆弱的面庞,目光无助,她半蹲下身,将伞打在徐晓然的头顶。

  “徐殊死了,”二重世界说,“我替她来接你。”

  她的胳膊上布满伤痕。像被淬过火的刀子生生割开,滚烫,皮肉溃烂。

  徐晓然走到伞下,声音又嫩又软,吐出的话语却不近人情:“废物。”

  二重世界不喜欢被一个衍生物教训,她抿了抿唇,提醒:“注意你的措辞。”

  “我说错了吗?”徐晓然说,“我讨厌你。”

  “你不会还不知道吧,宴馨乔也讨厌你。”

  她举高手,掐了一把二重世界胳膊上的伤口,微笑地欣赏着二重世界因疼痛而扭曲的表情。

  “她掺和你的规则,她用规则约束你,他们违反规则的代价,一一应验在你身上。”

  她开始数二重世界身上的伤:“这一道,是闻映潮狼人自爆。”

  “然后这一道,是芙夏杀害徐殊。”

  “是女巫自毒未死。”

  “是预言家弃权。”

  “是我杀了芜司和莱砂。”

  徐晓然在二重世界的腰间戳了一下,那里无伤。

  她判下预言:“这是留给死去的贾稔的伤。”

  “今晚必须失去四个人。”

  她说:“猎人应该开枪,她会按照芙夏的意思,带走贾稔。”

  二重世界抓住徐晓然不安分的手:“够了。”

  徐晓然当然不肯停:“原本你通过命运灾眼,看到第三天的结局是什么?”

  二重世界抿唇不语。

  即使被这般讽刺,心中有再多不快,二重世界依然尽职尽责地打伞,就算自己被雨水沾染,也没让徐晓然淋到一星半点。

  因为是宴馨乔交付给她的任务。

  哪怕她一直都清楚。

  宴馨乔讨厌她。

  她在构造游戏时,曾借用了芙夏衍生物的命运灾眼。

  原本的故事。

  女巫用毒药带走了狼美人,狼美人魅惑带走预言家,女巫因被丘比特牵连,同样死在这个夜晚。

  狼人投票刀了猎人。

  猎人第二日开枪,带走丘比特。

  神的世界翻覆了。

  可惜,衍生物终究无法发挥命运灾眼的全部能力,哪怕二重世界给了她健全的身体,以及完整的记忆。

  芙夏没有看到变数。

  沈墨书拉闻映潮与顾云疆入局,充当狼美人和预言家的角色。

  宴馨乔随之而来,修改她世界的法则,对她加以约束。

  芙夏用命运灾眼扭转了结局。

  他们违抗法则,被改写的因果,全部反噬到了她的身上。

  她自以为是替宴馨乔找回公道,她咎由自取。

  哪怕在冰海,也是这样。

  她被人偶游戏侵入,束缚,无法自控。她对宴馨乔的印象,似乎永远停留在那个最灿烂的十四岁。

  最痛苦、折磨、不堪一击的十四岁。

  年少总以为自己坚强,不屈,能抗得过世间的恶意。

  再见面时,宴馨乔已经成为一个以万物为乐的掌控者。

  二重世界将徐晓然送到公共实训中心的楼底,芙夏站在门口,静静地听着外面哗啦哗啦的雨,溅起泥点。

  无视迎面而来的二人。

  徐晓然主动打招呼:“芙夏,你好呀。”

  芙夏:“不好。”

  二重世界的任务只是把徐晓然送到,不准备和衍生物有太多交集,正欲转身,腰间忽然一痛。

  她在腐烂,腰上的血浸没红裙,不露痕迹。

  正如徐晓然所言,应验了。

  死去的猎人开枪,带走了贾稔。

  除了隐狼与狼美人外的最后一只狼。

  她脸色霎时间变得惨白,伤口如火烧般疼痛难忍,芙夏注意到了她的异样,向她投来一瞥。

  随后转了回去。

  没有人会同情她,可怜她。

  她以为自己是二重世界的掌控者,最终却成为了她手中衍生物的玩物。

  二重世界匆忙转身,奔入雨中。

  消失不见。

  顶楼。

  闻映潮关上教室的门,抹去窗玻璃上的水渍。自进入天黑,他的意识网就没再收回去过,桌面中央的蜡烛悠悠晃动,火光摇曳。

  “都来了,”闻映潮说,“算上你我,没离开过这里的芙夏。”

  “还有四个人,从不同的方向,从雨里来。”

  徐晓然和二重世界。

  沈墨书和宴馨乔。

  不算上二重世界,一共六个人,只剩下六个人。

  正如第三晚的结局。

  “今天是第三夜,”闻映潮说,“我们初来乍到的时候,也的确是第一天。”

  “第二夜在我们没有察觉到的情况下,结束了。”

  顾云疆把身份牌翻到背面,上面的图案破烂不堪。

  狼人画着月亮,神牌画着太阳。

  “我的猜测,”闻映潮扫了一眼,“狼人游戏以日出日落为一轮循环,而我的自爆,导致第二日提前结束,日落之时,第三晚到来了。”

  他顿了顿:“徐晓然来了,她的意识与宴馨乔同源。”

  说到这里,闻映潮就想起在天元广场时,自己与徐晓然的短暂碰面。

  女孩装作怯懦,装作被国王诅咒控制的模样,她那时在想什么呢?

  或许真心实意,进入了角色当中,认真演绎着这个角色。

  直到褪去枷锁。

  因为闻映潮没从她的意识里察觉到任何端倪。

  宴馨乔之所以让徐殊扮演自己的身份,大抵也是为了防止他看出徐晓然只是她的衍生物之一。

  包括另一个扮演徐殊的衍生物。

  在闻映潮见到她时,意识经由芙夏之手,已经被人偶的能力者抽空。

  宴馨乔不是给他做意识再生的人,她没那个能力,但她能经手顾默晚的意识囚牢。

  顾默晚在她的世界里死去。

  所以,她一定和那个人有关联。

  天元广场的事不是芙夏为了报复顾云疆而生的计谋。

  而是冥渊蓄谋已久,引诱他入局。

  再次迎接他们的主,迎接新生的月蚀。

  墓碑之锁。

  闻映潮再次询问顾云疆:“我把钥匙给了你,就不会拦你,你确定在二重世界里开冥渊之门吗?”

  “二重世界不可能给自己留下我不配合就无解的答案,她肯定留了一道后门,还有别的办法。”

  顾云疆正在摆弄桌上的身份牌。

  他头也不抬:“确定。”

  “墓碑之锁不能再拖,冥渊之门是目前我能想到的,最快离开二重世界的方法。”

  顾云疆把每张牌都复原到原本的位置。

  “你知道冥渊之门在哪?”闻映潮问。

  一滴晶莹的蜡泪沿着烛身缓缓滑落,凝固在底盘。

  顾云疆嗤笑他:“明知故问。”

  游戏里早就给了他们多次提示。

  在第三晚会死去四个人,钟声敲起之时,狼人与预言家行动。

  第三夜的结尾,有门被风吹动的声响。

  和钟声的位置如出一辙。

  天亮了。

  “门从头到尾,一直存在。就算你不主动构造冥渊之门,宴馨乔也会这样做。”

  顾云疆说:“被启明赢麻了。”

  闻映潮不这么觉得:“他真的在赢吗?”

  “他一样是命运的奴隶。”

  话音刚落,时钟的指针指向十点,最后一回钟声敲响。有雨声为佐,依然余音不绝,

  传出机械的嘎吱嘎吱响。

  闻映潮听见了数个不同的脚步音,从四面八方,往顶楼来。

  捕捉到意识的动静。

  顾云疆吹熄蜡烛,拆开装冥渊之钥的盒子。

  “滴”的一声,权限解锁。

  顾云疆猛地回头,瞪着闻映潮。

  钥匙卡在盒子里,是一块精致完好的玉石。

  但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它只打造了一半,是弯月的形状。

  而装钥匙的槽半凹半凸,一分为二。

  凸的部分空空如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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