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书 - 反派黑月光是主角的执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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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占卜(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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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桥,雨已停歇。

  “怎么突然要买冰海的票,那边可冷了,你就穿这么点,合适吗?”

  拜维替顾云疆拎了个行李箱来。

  “有笨蛋跑到冰海去了,我把他抓回来。”顾云疆扯扯衣领,“等审批最快也要明天晚上,来不及,这边就拜托你和朝雾稳住了。”

  “顺便通知下阿离和柏青,过来冰海加班,周末请你们吃火锅。”

  拜维疑惑道:“十万火急?不能先交给冰海地区处理吗?”

  “秘密行动,会打草惊蛇。”顾云疆说。

  拜维这下明白了:“行,我和他们扯皮 ,老大你放心。”

  他继续保证:“到时候那帮特殊物品——包括徐殊那封遗书的鉴定结果出来后,我也会第一时间通知你。”

  顾云疆:“嗯,我放心。”

  “还有,”顾云疆叮嘱,“看紧安娜,必要时,重新检测她的能力。”

  “是。”

  两人不再聊没必要的话题,顾云疆转身,走进机场。

  甜言蜜语不愧被标为禁药,效果显著。顾云疆现在一个脑子两个画面,一边是他所处的现实,一边是闻映潮的所见所知所感。

  好在他常年幻觉缠身,还算应付得过来。

  上了飞机,他便闭上眼睛,以求尽快和闻映潮音画同步。

  顾云疆不具有精神网权能,他没办法像闻映潮那样,准确清晰地传达出他所看到的,只能偶尔发出断断续续的信号,勉强在意识中交流几句。

  距离太远了。

  飞机即将起飞。

  甜言蜜语的副作用也开始起效。顾云疆感到困乏,精神却坚持着,感知闻映潮那边的状况。

  于是痛苦而久远的回忆被药效翻了上来,它知道什么样的折磨能让人精神崩溃。

  杂音,都是杂音。

  “我好疼。”

  “好疼啊,闻映潮……”

  血滴在地板上,触目惊心。顾云疆失了所有力气,满头冷汗,跌靠在床边,玻璃摔了一地。

  手腕上被玻璃片割出细碎的伤口,全都避开了致命处。

  只会疼,不会有事。

  “闻映潮。”

  顾云疆把头埋在膝弯里,喃喃他的名字,仿佛这样,那个人就能出现了似的。

  “我好疼,救我。”

  “求你了,回来看我一眼,救救我……”

  他呆呆地看向自己的手。

  这双手,杀死了闻映潮。

  彻底击碎了他不切实际的幻想。

  在顾默晚之后,唯一能救他的人,已经消失不见了。

  他亲手,把对方送上了绝路。

  顾云疆睁开眼睛。

  他的一双手臂完好无损,就摆在面前,腕子上伤口曾留下的疤早已痊愈。

  可朦朦胧胧间,他眼里的画面频闪,转瞬鲜血淋漓。

  不能放松。他想。

  现在他能看到的场景变成三个了。

  “真好分辨,”顾云疆仰起头,低声碎语,“闻映潮活了。”

  “我还有什么可求救的。”

  “甜言蜜语,也不过如此。”

  怀着这点不足一提的念想,顾云疆按着太阳穴,一反常态地镇静了下来。

  冰海。

  盛夏的天总黑得格外迟,处于极北的冰海更甚。晚上八点,天空还白蒙蒙的。

  闻映潮跟着带路的孩童们顺利回了机构内部,顺便蹭了一顿晚饭。

  不认识的辅导师途中叫住了他,递给他一本名册。

  “闻老师,今天负责生活的叶老师请假了,所以晚上由你来清点人数,不要漏了。”

  “到时候点好了,送到综合办公室里就行。”

  闻映潮接过名册,上面满满当当地排列着各种他认识的、不认识的名字。

  认识的譬如“宴馨乔”、“宴楠”、“玉权”等。

  不认识的就多了。

  他在点名时,特别注意了占卜师的名字。

  “芙夏”。

  她今年十五岁,性格孤僻,一个人坐在角落。

  她听到自己的名字才抬头,生生地喊了句“到”。

  点完名,闻映潮送那些年纪比较小的孩子回去睡觉。

  而年纪大一点的,明天要上学的,还在教室里写作业。

  包括芙夏。

  天空终于有了垂暮的迹象。

  这一天过得格外安宁,没有汹涌的暗潮,没有刻意的刁难,人偶们似乎并未认出他不是同类,还有孩子缠着闻映潮讲睡前故事。

  闻映潮说:“我不会讲故事。”

  小孩坚持:“什么故事都可以。”

  闻映潮:……

  他有些为难:“我真的不会。”

  小孩:“我想听,老师讲给我嘛。”

  闻映潮头疼。

  于是他随便从书堆里找了本童话,棒读了一遍。

  读到一半,小孩就睡着了。

  看来他故事讲得很催眠,有水准。

  终要他改变游戏的结局,在经历过半天的工作后,他大致摸清了意图。

  结局很简单,他听陈朝雾讲过。

  他们死于机构的一场特大火灾中,被烈焰吞噬,生动鲜活的面庞沦为一节节烧焦的枯骨,被毒烟吞没的身躯,幸存者寥寥无几。

  这里的每一段意识都是完整的。

  但闻映潮不明白,仅仅改变游戏中的结局,对终而言,有什么意义。

  人死不能复生。

  人偶也一样。

  他确信那两个人向他隐瞒了些事,毋庸置疑。

  闻映潮查过寝,确认过每个孩子安静的睡颜后,蹑手蹑脚地出了门。

  等下还要把名册交到办公室。

  没有顾云疆捣乱,他完全可以通过这个身份,趁机窥探“老师”们的意识,拿到一些更重要的资料。

  他拐了个弯。

  ……

  闻映潮站在原地不动了。

  就在走廊的拐角处,他看见了一面等人高的镜子。

  灯光熄灭,最后的残阳也被迟来的夜幕覆没,如果不仔细去瞧,几乎以为,这是一条很长、很长的走廊。

  芙夏提着一个破旧的兔子玩偶,披头散发,站在镜子前面。

  两人的位置刚刚好错开,闻映潮能在镜中看到自己。

  芙夏一步步向闻映潮走来。

  她的脚步很轻,在满院的人偶里,是唯一的,没有具体意识的载体。

  几乎不像游戏内部的存在。

  倘若说她是占卜师刻意留下的绊子,闻映潮也信。

  他定在原处,稳了稳心绪,主动开口:“你找我吗?”

  芙夏在离闻映潮几步远的地方站住。

  “嗯,我找你,老师。”

  芙夏说完,便不再继续,她歪头观察闻映潮的反应,大抵打算根据对方的回答,来斟酌自己接下来该如何开口。

  闻映潮:“有事就直接说吧。”

  芙夏显然对这个答案很不满意。

  她要说出口的话语哽在咽喉中,不想多提。

  但不能这样拖延时间,不能被掌控节奏,无声地对峙。

  芙夏握了握自己的手指。

  “老师。”

  小姑娘仰起头,目光倔强,和占卜师如出一辙的冰凉、警惕,如暗地蛰伏的猎手。

  她的表情都写在脸上,没有假笑加以修饰,反倒栩栩如生得多。

  分明是人偶,却比外面的那个占卜师像人。

  “明天的午饭可不可以不要加青椒,我不喜欢。”

  她憋了半天,只说出了这么一句话来。

  “今天晚上吃的时候,我要吐了。”

  芙夏以为对方会和他扯一些要“营养均衡”的话题,然后草草揭过这场因她冲动而起的对话。

  不料。

  闻映潮微笑道:“那你去和食堂的叔叔阿姨说,找我做什么?”

  他继续说:“说得太晚了,应该早点提。”

  “现在食堂都关了,要不然,我带你去员工宿舍吧。”

  芙夏后退一步。

  闻映潮略略表示疑惑:“你退什么?”

  “我,我没有。”

  少女梗着脖子,不肯承认。

  她的确被闻映潮的反应打了个措手不及。

  “没有,”闻映潮重复了一遍,“好,没有。那我们现在就去员工宿舍?”

  他抓住了芙夏的手,轻而易举。

  质感如塑料般又脆又硬,是人偶。

  “这,这么晚了还是不要麻烦了,我明天会自己说的。”

  芙夏用力地挣扎,挣不开闻映潮。

  “老师,你放开我。”她的声音里带了哭腔。

  闻映潮:……

  他忽然觉得,自己怎么就跟个欺负未成年小孩的坏人似的。

  闻映潮松开芙夏。

  少女没有立刻跑,而是捂着自己的胳膊,眼尾通红,看上去快哭了。

  闻映潮用的力气不大,在人偶身上根本留不下痕迹。

  芙夏的行为证明着这一点,她并不疼,还有话要和闻映潮讲。

  “如果你觉得这里不方便讲话,”闻映潮半蹲下身,提议道,“我们找个没人的地方?”

  “还是说,你觉得我不行,我不能和你聊呢?”

  他抛出的疑问非常直白。

  芙夏闭了闭眼。

  “老师,我有话和你说。”

  她的语调十分甜,也十分软。

  可一字一字,掷地有声。

  “晚点聊,”她说,“我还有作业没有写完,我……熄灯了再来找你。”

  她需要时间准备,把手里的小兔子塞到闻映潮怀里,便头也不回地跑了。

  闻映潮抬头,瞳孔微缩。

  之前,兔子被芙夏抱在身前,镜子里只能倒映出她的背影,因此不露端倪。

  现在,闻映潮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他的手中没有兔子。

  它是不存在于这个空间的事物。人偶看不见,除了闻映潮这个外来者。

  那么,一直抱着它的芙夏呢?

  另一边,芙夏跑过拐角,靠在墙边,她体能不好,小口小口地喘着气。

  好冒险。

  心脏砰砰砰地跳,慢不下来。

  她警惕地查看四周。

  可是没用,她找不出根源,只能蹲在地上,近乎疯癫地抓了一把自己的头发。

  那双从几个月前起,就仿佛一直在窥探者她的,无处不在的眼睛……

  如影随形。

  只有闻映潮注视着她的时候,她才能获得片刻宁静。

  于是她特意去看了闻映潮的未来。

  她从没遇见过这种情况。

  ——她看不清。

  芙夏不习惯向他人求助,纠结得抓心挠肺。

  闻映潮是知道,还是不知道?

  芙夏捂着嘴咳了一阵,总算缓过劲来,准备先回到教室。

  她此前从未想过,自己也会有在人多的地方才能感到安心的一天。

  晚些再找那个奇怪的、凭空出现的老师商讨好了。

  芙夏往光亮处走。

  下一秒,她就怔在了原地。反应过来,浑身发抖。

  那个不存在的兔子,就在她的必经之路上等她。

  丢掉多少次也没用,没人看得见。

  她晚上特意鼓足了勇气,带着兔子去试探,试探那个下午才来,却在他人眼中,好像存在了很久的老师。

  塞给闻映潮也没用。

  逃不掉。

  她紧咬下唇,竭力不让自己失声尖叫。

  与此同时,闻映潮滑落在地的一张卡牌。

  此前它粘在兔子的背面,走廊这部分已经熄灯,光线昏暗,没看清。

  闻映潮打开终端,就着光,分辨着卡牌的内容。

  是占卜师的牌,才会有这样特别的纹路。

  牌面画着冥渊。

  “冥渊正注视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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