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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派夫妻今天也在明算账_第80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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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欢宗的人,我会让她们代为留意一下,若有慕儿的行踪,伯母再告诉你们,可好?”

简欢一口答应下来。

百里夫人和简欢都是擅于交谈之人,两人就先前渔江城的事聊了起来。

听到简欢说起百里刀曾乔装过一段时间的夜香工时,百里夫人笑得眼泪都要出来了:“这确实是刀儿会做出的事,他小时候做的糗事更多呢!”

百里夫人从怀里摸出帕子擦了擦泪花,想了想,道:“我家里也没什么好招待你们的,欢丫头你若不嫌弃的话,可以将你的符笔和剑让我看看,伯母兴许能替你改进一二。”

捻了颗蜜枣的简欢听到这,眼睛一亮,也不客气,忙将符笔和银剑从芥子囊里拿出来,递给百里夫人:“那就麻烦伯母了!”

百里夫人先看了看那把银剑,赞道:“这剑做得不错!”

然后她扫向那支符笔,带着茧的指腹在符笔上一摸,就道:“这笔不太对劲。”

咬着蜜枣的简欢顿了顿,她探过身子看了眼,语气微微含糊,解释道:“不对劲应是正常的,这符笔是次品……”先前沉寂之做坏了,不好拿出去卖,就孝敬了她。

话没说完,百里夫人用火灵根的灵力小心地融掉符笔最外一层。

很快,那灰不拉几的一层脱落开来,露出隐藏多年的真面目。

笔身上的貔貅雕刻栩栩如生,整体呈黑色,但并不是完全的黑。在某个方位看去,会看到淡淡一层流转的紫光。

百里夫人把笔和剑还回去。

这两样东西,都已经在材料的基础上做到极致了,她也改进不了。

“这笔可不是次品。”百里夫人嗔怪地扫了简欢一眼,眯眼笑道,“用的是上好的紫檀灵木,玄狼之毛啊。若这都算次品,天下可还有上品之物?”

偏僻的回廊一角,粉衣少女坐在廊下。

白色油纸伞靠在枣红色的廊柱上,流下一道道蜿蜒的水渍。

秋雨淅淅沥沥,比晨间还大了一些,雨滴从廊檐接二连三地滴落,微微溅湿简欢的裙摆。

女孩一向带笑的脸此刻紧绷着,她低头拿着玄天镜,咬着牙,一脸执拗地在镜面上写字。

一个时辰的时间里,简欢以姜棉和宫飞鸿为起点,不知新加了多少玉清派的师兄姐,只为加上这些年侍奉在掌门身边的师兄的玄天号。

这师兄估摸着是怕麻烦,玄天号藏得比谁都深,仅有少数几人才知晓。

绕了很大一圈,麻烦了很多人,说了不少甜言蜜语的俏皮话,简欢终于找上了这位师兄。

符笔像点燃烟花的导火线,唤起了简欢记忆中那些,她从未仔细想过,被她大大咧咧错过的画面和细节。

其他都清晰明了,唯独还有一事,她没想明白。

当年一年生比试终战前,好多人劝她适可而止,只有沉寂之未曾劝过,让她做想做的。

第二日,掌门更是出人意料地到了场。

掌门为什么会到场?

当年简欢觉得是她人品爆发,撞了狗屎运。

但她坐这吹着风想了好久,想起那天晚上。

一样的下雨天,沉寂之靠在窗前,夹带着雨丝的风从开着的窗灌进来,吹起他额前的碎发。

他的脸上带着当时简欢看不透的深沉,一如他身后窗外静静矗立的延绵群山,对她道:“你想做什么,就去做什么。”

……

思绪被玄天镜拉回,简欢抿着唇角看去。

[隐:师妹,你问的这事我确实还有些印象。]

[隐:当年你们比试那日,掌门原是要一早就去佛门的。但在沈师弟来找掌门后,掌门便改了行程。]

[隐:具体他们谈了什么,我就不知了。]

……

沉寂之暂住的小楼在花园一角。

园中白黄相间的菊花丛被风雨吹得东倒西歪,简欢撑着油纸伞,绕着菊花丛一圈一圈的徘徊。

粉色裙摆一路拂过湿润的地面,沾染着乌黑的泥土,脏兮兮一片。

雨哗啦哗啦落下,砸在伞面发出豆大的声响。

不知走了几圈,最终,简欢推开了沉寂之的房门。

在冰凉的水中泡了将近一日,沉寂之依旧难耐。

他觉得整个人似乎都被火烤透了,身上的每一处都带着渴求的疼。

被冷水浸湿的黑衣,裹着不甘的迫切。

门被轻轻推开,一道熟悉的,几乎刻在骨缝中,从未忘却过的淡淡香气飘了过来,混着细微的雨天泥草味,让少年的喉结滚动了下。

沉寂之睁开湿润的琉璃眸,定定看向走进来的简欢,清冷的声音无比沙哑:“你来干什么?”

简欢进来的那刻,就后悔了。

但来都来了,她不是喜欢回头的人。

简欢飞快地扫了浴桶中的人一眼,硬着头皮把门关上,弯腰将油纸伞放在门边。

她朝他走去,绣花鞋踩在干燥的地面,烙下一个个湿痕:“我早上去见了百里夫人,和她聊了几句。虽然她的话听着挺像那么回事,但我还是不太相信。冉慕儿怎么可能随便就找了家店,请人给她修合欢铃?换我,我肯定要找熟人……”

“简、欢。”沉寂之轻喘了一声,闭了闭眼,毫不留情地赶客,“出去。”

“你让我出去我就出去?”简欢怼人向来反应很快,她几步走到浴桶旁,有些好奇地往桶里张望了眼,不过沉寂之穿着黑衣,什么都看不出来。

沉寂之:“……”

“我知道你中了合欢香。”简欢在浴桶前蹲下,看向他,声线藏着几丝慌张,越是慌,她的话就越多,“但我和你说正事呢,你努力忍一下,听我给你分析。事关百万灵石,沉寂之,望你以大局为重……”

沉寂之努力听着她说话,却依旧控制不住地贴过来,浴桶里的水随着他的动作跟着晃。

他双手死死握着浴桶的边缘,唇鼻半贴在简欢的耳侧,饮鸩止渴般克制地蹭着女孩的侧脸,不住喘息。

眼前的少年整个人都湿润润的。

额前的黑发在滴着水,因着他的动作,有几粒滑落在简欢的耳侧,顺着少女白皙的肌肤往下,冷得她一个激灵。

简欢下意识往后躲,却被沉寂之一把拉了回去。

她整个人不可避免地贴着浴桶,视线前方就是他不住滑动的喉结。

沉寂之下巴抵着简欢毛茸茸的发顶,肌肉线条扎实的小臂死死扣着她的后脑勺,被凉水沾湿的五指轻捏着她的耳垂。

他不想放人。

但也不想对她做什么。

就这样便好,让他就这么抱一会儿。

可是唇不听他的话,他有些忍不住,一下下吻着她发上别着的金步摇,吻着她的长发。

他控制不了自己多久了。

沉寂之哑声,语气几乎带着祈求:“简欢,出去……”

鼻尖都是他身上的气息。

简欢被扣在他的怀里,身子轻颤。

危险又暧昧的沉默令她愈发不安。

“……菩提塔是当年百器宗联合佛门所制,我打算明日去百器宗看看,沉寂之,你得和我一起去,我们没有七日让你慢慢来……”简欢大着胆子,手越过浴桶的边缘,抓着他湿哒哒的衣摆,鼓足勇气,“所以,沉寂之,要、要不我帮你一下算了……”

抖动不止的尾音颤到几乎听不见。

沉寂之身形一僵,唇间手间的动作猛然一停。

诧异甚至压过体内的合欢香,他松开了她,低着头去找她的眼睛,确认她的神情,低低地问:“……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望进那双极为耀眼的眼,简欢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尖,嘴上的话莫名就拐了个弯:“我画一幅你的图像,帮你找一个愿意和你春风一度的人,你、你觉得如何……”

“不如何。”沉寂之轻声喃喃。

女孩唇红齿白的脸上带着几分说错话的懊恼,如此生动鲜明,是比合欢香更令他失控的存在。

仿佛被魇住一般。

他慢慢地朝简欢贴近。

阴天光线昏暗,室内没点灯。

有殷红的鲜血从沉寂之落在浴桶内的小腿蔓延开来,将清澈的水一点点染红。

他要清醒地吻她。

意识到即将要发生什么。

简欢抓住少年衣摆的手下意识握紧,长长的睫毛不住眨动着,像外边在风雨中随风摇颤的花瓣。

在那张被水滴亲吻着的脸近到咫尺时,她闭上了眼。

四周一片黑暗,他的轻喘,他身上的气息愈发清晰。

简欢毫无经验,身子紧绷,因为未知而感到有些害怕慌乱,但又夹带着隐隐约约的期待。

沉寂之的唇瓣轻轻覆下来。

温热而柔软。

起初只是唇贴着唇,试探地啄吮。

但渴望太久了。

就像滚烫的油锅里骤然进了一滴水,油星四处飞溅。

原先柔软的唇舌带着强烈的侵犯意味,从她微张的唇齿间闯进去,带着几分鲁莽。

简欢轻呓了声含糊不清的语调,整个人想往后避。

又被他拉了回去。

沉寂之大半身子从浴桶中探了出来,一手扣在简欢的后脑勺,一手撑在浴桶的边缘。

身下是冰冷的水,唇齿间是女孩清甜的舌腔。

他宛若同时置身在仙境与地狱之间,骨血内残留的香啃噬着他的理智,小腿上弄出的伤口又挣扎着将他唤醒。

沉寂之难受得要命,眼梢红得像染了抹胭脂。

水从他身上不住往下滴落,弄湿了蹲在浴桶前的简欢。

简欢刚刚在外面晃了很久很久,被秋日的风雨吹得极凉。

可现下,唇齿间的狂风骤雨,却让她烧了起来。

第97章

午后秋雨绵绵, 雨滴滴落在小巷的青石板上,成了一面面小镜子, 映出行色匆匆的路人。

一旁挡雨的屋檐下, 几个三四岁小童高高扬起婴儿肥的小手,垫着脚使劲,将手心的小石头扔进堆积起的小雨潭里。

咚得一声响, 水花四溅。

简欢就像那颗石头, 猛地被甩抛出去。

她猝不及防,身子与地面撞击的那一刻, 散架般地疼。

简欢反应了片刻,不敢置信地从地上坐起来, 水光潋滟的眸瞪向罪魁祸首, 气到眼前发黑, 大怒:“沉寂之!”

“……抱歉,我现下不想。”

沉寂之双手撑在浴桶边缘, 手背青筋暴起。

刚刚太过急切,他的唇瓣被简欢的牙磕破了皮, 沾着点点血渍,像冰天雪地里盛放的红梅。

他气息急促,但眉眼间却很平静, “简欢,走吧。”

话音落下,沉寂之朝简欢轻轻弯了弯唇,整个人往下滑。

浴桶之中,水面剧烈晃动着, 将少年的四肢、脖颈、五官, 悉数怀裹在内。

沉寂之藏身于水下, 乌黑的长发宛若水草,在血水之中轻盈地漂浮着。

简欢的视线落在水里,落在那殷红的血色上。

她抿着唇,眼眨都不眨,盯着那血水看。

半晌,她安静地爬起来,什么也没说,拿着油纸伞离开了房间。

粉色裙摆一路拂过院中的鹅卵石小道,油纸伞并未撑开,垂在少女的身侧,在行走间一下一下击打着湿透了的襦裙。

漫天的雨顺着额前的发滑下,沾湿了简欢的眉眼。

她伸手抹了把水,突然间自言自语说了一句:“傻子。”

又走了几步,简欢停了下来。

她仰头望着阴云堆积,灰沉沉的天,任由雨水滴落在她的脸上。

简欢轻轻闭上双眼,近距离感受着这场秋雨。

园中四处,树丛花朵被风雨吹弯了腰。

风卷起她的发,她的衣,在空中舞动着,呼呼刮着。

雨水很凉,但好像又是暖的。

风有些冷,但怎么会如此温柔。

女孩紧紧抿着的唇角忽而弯了起来,像是月牙。

心柔软得一塌糊涂。

简欢对着落雨的天空小声告状:“沉寂之是大傻子。”

接下来两日,简欢早出晚归混迹在百器宗,忙得脚不沾地。

那日和沉寂之说,其实只是随便找了个借口。

百器宗并未隐瞒菩提塔一事,相反,只要道明来意和身份,百器宗都会让相应弟子带人去翻看当年的卷轴。

但卷轴不太详细,上头记载的内容,和简欢在九州城时打听到的差不多。

不过卷轴多了当年炼制菩提塔的弟子名单,其中大多数人在几百年的岁月中,早已尘归尘土归土,但也有几个,如今已是百器宗的长老。

这两日,简欢就在挨个骚扰这些长老,意图打听到更多消息。

她发现玉清派弟子的身份,在这修仙界是真的很吃得开。

再加上百器宗的开山老祖是玉清派弟子,简欢在百器宗里就更是如鱼得水。

长老们都挺爱听她讲谷山那老头的糗事,和玉清派各长老的爱恨情仇。

这得多亏宅在玉清派的姜棉,一直奔波在八卦第一线,且会第一时间在玄天镜上和简欢分享。

“你这丫头,实在是缠人得紧。”鬓角微白的女长老看着为她端茶送水的简欢,一脸无奈,“事关菩提塔一事,知道的我都已经和你说了,你还想知道什么?”

简欢从一旁搬来一把椅子,坐在长老附近,眨眨眼,开门见山道:“白长老,我想知道余长老一事。”

她心里有些紧张,甚至做好了被赶的准备。

这位当年主管菩提塔一事的余长老在二十几年前死了,但死因未明,在一众因为雷劫、秘境历练等原因死去的那些人里,是唯一一个。

对这余长老的死因,百器宗可谓是三缄其口。

简欢和前头几位长老本来都相谈甚欢,但只要一问到这位余长老,那些长老就脸色古怪地说有急事离开了,之后再也不肯见她。

听到‘余长老’三个字,白长老拿着茶杯的手一顿,她看向简欢,眼神意味不明:“那几个老家伙这两日都不来我这瞎转悠了,是被你问怕的罢?”

简欢乖巧一笑:“兴许是。”

“你这茶喝着确实烫嘴啊。”白长老将茶杯放下,欲言又止,最终轻声提醒,“他们不说自有道理。余长老之事——”

对方顿了顿,“算是我们百器宗之耻,掌门向来忌讳我们说这些。”

简欢凑近了些,关心地道:“余长老当年到底出了何事?”她举手,脸色郑重,“长老您放心,此事我顶多回去和我师兄提一句,他嘴巴很紧。我和他都不会告诉第三个人的!”

“倒也不必。”白长老被简欢的煞有其事逗笑了,“这些陈年旧事,你们玉清掌门,其他门派那些老家伙啊,多多少少都知道。”

“余长老在炼器一途上很有奇思妙想,菩提塔就是他的主意。”白长老望着一旁掉了半边的银杏树,有些惋惜地叹了一声,“但他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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