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遇根本不知道什么情况,竟然沈谦不愿意说,他也不好问,只好把人交给一名士兵,起身去找心理医生。
心理医生又被沈谦赶了出来,张遇找了一圈,才找到他一个人坐在帐篷最角落的雪堆上,有些失落的抱住膝盖,不知在想什么。
张遇对他这个姿势有心理阴影,悄无声息走了过去。
心理医生正想得入神,突然,一件温暖宽大的风氅,盖在了他身上,张遇从后面把人抱了起来。
略显粗暴的公主抱,心理医生还没明白是怎么回事,人已经落进男人结实有力的怀抱。
张遇没有责怪他,而是埋下脸,轻吻他的唇,发现他唇瓣冰凉,身子又在微微发抖,终于还是哑着声音问:“多大点事,这就受不了了?”
心理医生一下子哭了,眼眶红红的:“你不相信我。”
“没有。”
张遇有点受不了他哭的样子,忍不住又想把人好好折弄一顿。
心理医生脸色稍微回转,美眸中泪光闪烁:“那你为什么还凶我?还要我给他道歉?”
“道歉只是走过形式,他毕竟是沈谦的食物。”张遇掐住他的腰,手隔着衣料不安分的来回搓弄着,好看的桃花眼里添了几分情欲。
心理医生微微发着抖,感觉他只不过是在敷衍自己,又想做那种事情,伸手推了推他:“你放我下来。”
殊不知,他越是这样,张遇越是有性趣,搂住人肩膀的手环过来,抓着他的下巴,凑到他耳边狠狠咬了一口,语气轻浮:“宝贝儿,刚才凶你是我不对,现在,让我好好宠幸你,就算给你赔礼道歉,嗯?”
他的宠幸不过是精虫上脑!
而且他的赔礼道歉能有好事吗,还是不要了吧!
张遇瞬间吓得腿软,使劲往推开男人跳到地上,拔腿就朝雪地里跑,身后宽大厚重的风氅划过张遇的指尖,被他一把抓紧!
心理医生不知哪里来的勇气,拼命刨起小短腿,奋力狂奔,然而身后的风氅被男人拉成了一条直线,无疑是原地踏步,脚下的雪都被他刨出一点坑。
张遇瞬间被他逗乐了,揪住风氅一点点收拢,把人揪进怀里,“你干啥呢?”
心理医生沮丧地抿下唇:“我才不要你的宠幸!”
“真的不要?”
张遇重新把人抱了起来,不顾他的捶打和喊叫,急匆匆的来到一辆改装越野车旁,粗暴的把人丢了进去。
心理医生爬起来就想从另一边车门逃跑,却被张遇一把逮住脚踝拖拉回来,还粗暴的压在身下。
心理医生哭喊起来:“混蛋,畜牲放开我唔……”
张遇吻住了他的唇。
唇齿相依,柔舌纠缠,欲火一触即发。
张遇吻得呼吸粗重,伸手去扯他的裤子!
“张遇,你别发疯。”心理医生挣扎无果,只能在他唇齿间低喃,放低了姿态求饶。
张遇的理智早就被欲望淹没,那里听得进去他说的什么,强行分开他的腿,压了下去!
“啊!”
心理医生痛苦的惨叫起来,使劲挣扎,却怎么都逃脱不开,气急败坏的他扬起手打在张遇的脸侧:“混账,畜牲,王八蛋……”
他的手瘦得露骨,指节修长,却很有力气,他想打他的脸,却在剧烈晃动中只打张遇的耳朵和后颈处,他慌乱中还要再打时,张遇已经捉住了他的手腕。
轻易交叠在一起,用一只手牢牢禁锢,举过他头顶。
此刻两个男人都有些偏激,似两头发怒的厉豹瞪着彼此,眼底的锋芒一个比一个锐利,仿佛不斗个你死我活誓不罢休。
心理医生在愤怒的时候,是不怕他的,只是被他压在身下欺凌时,才痛苦得连心都在颤抖。
“宠幸你还跑?你就这么报答你的主人?就不能像沈谦的食物学学?”
张遇红发凌乱,遮住了左边的眉心,眸光咄咄逼视心理医生,完全是一只欲求不满的欲狼。
心理医生哭得稀里糊涂:“张遇,痛,我不能再要了……”
“得了吧,今天才做一次,一晚没七次你睡得着?”张遇呼吸急促,剧烈运动导致额角沁起汗滴,他胡乱扯开领口散热,更加用力。
心理医生在痛苦的呻吟中哭泣,在哭泣中嘶吼:“……你根本不爱我,你只是把我当作发泄欲望的工具!”
张遇见他哭得厉害,终归还是有些心疼的,放缓动作俯下身,亲吻他的泪水。
声音低沉沙哑,碾碎一片炙热的体温,“宝贝儿,我怎么不爱你呢?我命都可以给你,我连烟都可以戒,唯独,不能戒你。懂吗?”
……
次日,雪停了。
江与然醒过来时,已经在车上了。
车窗外透进来明晃晃的阳光,将他赛雪的肌肤映衬得格外有华采,似珠光萦绕。
他轻阖眼帘,稠密睫羽宛如一把小羽扇,在眼睑周围落下阴影。
小脸贴在沈谦温暖宽大胸膛,他的手正轻轻摩挲着他的耳垂,下巴。细嫩的腰肢裹着毯子,被男人牢牢搂紧。
昨晚小少年被欺负的委屈极了,梦里蹙紧了眉头,却又贴着男人的怀抱,往他胸膛上靠,汲取依靠和温暖。
腿也不安分,往男人腿缝里钻,恨不得把自己彻底融进男人身体里。
沈谦不困,他一直没睡。
少年奇特的睡觉方式,有点黏人,却意外没厌恶,甚至还有些熟悉。
仿佛在无数个黑夜里,他也是这样裹着他,沉入梦乡。
以至于他们收拾行李上路时,他也没舍得松手,而是连人带被子,一起抱进了车里。
江与然在车上睡了差不多半个钟头,汽车的颠簸导致他逐渐苏醒过来。
他慢慢睁开眼。
漂亮得就像一只矜贵的猫!
沈谦眼神有几分痴迷,无暇欣赏车窗外倒退的雪景,只是一个劲盯着怀里的小东西看。
江与然掀起薄薄的眼皮,第一时间触及他灼灼逼人的视线,心脏狠狠一跳,昨夜记忆如潮水汹涌,吓得他一把推开人,涨红着脸:“你,你,你……”
“我什么?”
沈谦唇角是餍足的笑意,眉梢微扬,往他后退的方向凑近距离,眼眸深不见底。
江与然一下子就怂了,清醒以后,又是如此近距离的看到他那双眼睛,如同昊瀚星辰镶嵌在那张俊美的脸上,仿佛能勾人心魂的妖孽。
他呼吸一滞,明明是被他欺负了,却莫名有种自己占了便宜的错觉。
最后还是言不由衷的朝男人扔出手上的东西,故意凶巴巴的说:“死渣男,你竟然敢强/奸我?”
这一扔,他光溜溜的身子瞬间暴露出来,原来他把裹住身子的被子给扔掉了!
前排还有开车的司机,沈谦眯起眼眸,一把将人捞进怀中,用被子把他裹得严严实实,“什么强/奸?明明是你先主动亲我的!还有,不要动不动就脱光勾引我,前面还有司机看着呢。我可没兴趣当作别人的面满足你。”
这话一出,气得江与然一拳捶在他胸膛:“你,你,你,我,我什么时候勾引你了,明明就是你没帮我穿衣服!”
“哦……”
沈谦若歪歪脖子,有所思的哦了声,继而道:“意思以前,都是我给你穿的衣服?”
“你才不会,每次爽完你就倒头大睡,还压在我身上,还不退出去,你简直……禽兽不如!”
沈谦一把捉住他的手,指尖从他指缝间穿插进去,牢牢扣紧,“所以,你还真是我的前任?”
江与然没什么好隐瞒的:“什么前任,都说了我们根本没分手,虽然有些事情你做得很过分,不过我还是喜欢你。是系统洗除了你们的记忆,让你们都不记得我了。”
“什么系统?”
“就是一个垃圾玩意,坑死人不用偿命类似于神之类的东西,它们可以打开时空大门,把人传送到另一个世界。我之所以离开你,就是被它坑了。我又回到这里,依然是被它坑了!你们捕捉到的那个东西,根本不是什么龙,而是终极变异体!你们收集到的那个童话,也是它们故意散播出去的,目的就是想借你的手,除掉我!然后恢复你的记忆,让你在无限愧疚中渡过余生,以免引起世界大战!”
江与然一五一十向他交待了全部,琥珀色水润的眼眸一片清澈,看不出半点说谎的样子。
“系统……”
沈谦薄唇微启,喃喃吐出这两个字,瞳孔微微眯起,抬手拧了拧眉心,“意思这个世界依然存在着,科学无法解释的神学?”
他眉毛修长浓密,英气逼人,蹙起的时候,会带动他人心绪跟着紧张,仿佛惹他不高兴,就是犯了什么滔天大罪一般。
江与然几乎是无意识的抱住了他,像是最初的那般热恋,眸光痴狂而沉沦:“老攻,我知道你现在什么也不记得了,可是没有关系,我依然爱你。”
沈谦这段时间听腻了这种话,轻飘飘地勾起薄唇,依然是对付花弄雨的那套:“有多爱?愿意为我去死吗?”
江与然刚想说愿意啊,汽车却传来一阵剧烈的颠簸!
前边的车辆紧急刹车,后面的司机听他俩聊天听得出神,险些没一头撞上去!
正要打开车门下去查看情况,“轰!”一颗炮弹猝不及防地轰在他们所在车辆的车头,眨眼睛不到的功夫,倏地爆炸开来!
“老攻……”
江与然几乎是下意识出于本能的,打开被子张大怀抱,用自己死死护住了沈谦的头!
沈谦惊得大怔。
心脏不着痕迹的猛沉,和花弄雨一样,他们都知道一个所谓的系统。
和花弄雨一样,他们都说爱自己。
而和花弄雨不一样的是,这个少年用实际行动回答了他的问题!
他是猪脑袋吗,居然用想用人类的区区肉身,保护强大的异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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