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与然被沈陌扑到在沙发,猝不及防的,连给他反应的机会都没有!
最要命的是,他身下光溜溜的连条裤衩都没有,这要是被人撞见,免不了一场误会!
沈陌就像一个行走中的火炉,浑身烫得吓人,即便隔着衣料,也能感觉到他的体温还在不断升高。
“沈陌,你有病吧!”
江与然想用力推开他,奈何这男人沉得像块铁,不但推不开,还被他扒开了松松垮垮湿漉漉的衬衫,细嫩娇好的腰线蓦地暴露,更加令人热血喷张!
“有病的是你!天天都来勾引我!今天我不做点什么,就不是男人!”
腥红狭长的眼底溢起万丈光芒,仿佛要把江与然活活灼穿,沈陌丧心病狂地俯下身,一口咬住他胸线的红润朱玉!
“你……”
江与然痛得一阵哆嗦,蜷起指尖拼命敲打着他的脑袋,气得眼尾都红透了,“放开我,唔……”
沈陌怕他的叫声吵醒楼上的人,腾出一只手用力捂住他的嘴巴,另一只手开始解自己的裤子!
嘴巴也没闲着,猴急猴脑地在他身上胡乱舔舐,啃吻。
就在江与然以为他要X进来时,沈陌却做了一个令他大跌眼睛的举动!
他居然,扶住江与然那条软趴趴的玩意儿,往他后面……塞。
江与然彻底震惊了。
沈陌无法得逞,毕竟此刻的江与然,根本硬不起来!
他急得直哭,“你什么意思,裤子都脱了,你给我说你不行?”
江与然又好气又好笑,趁机挣开他捂住自己嘴巴的手,指腹轻轻摩挲着他梨花带雨的俊脸,像是抚弄什么毛茸茸的宠物,小脸上又是暧昧又戏谑的情绪。
语气还漫不经心:“臭弟弟,我只对你哥有反应,你该不会是以为,我是干他的那个吧?很不幸的告诉你,每次我都是摆好姿势躺平,体力活交给他来做的呢。”
沈陌流着眼泪动了动唇,想说什么,却又说不出来,一副惹急兔子红眼睛要咬人的样子,欲说还休。
惹得江与然“咯咯”地笑出声,一把推开他,拉起衬衫遮住裸露的大腿根,“沈陌,如果你想发泄欲望的话,对不起,你找错人了。”
就在此时,头顶的水晶吊灯突然发出耀眼光芒,将客厅里的所以布局照射得一览无余!
沈言旭扶着沈谦出现在二楼大理石围栏边!
沈言旭掐准时间点,满心期待的前来观看活春宫,却只看见脱了裤子坐在沙发上痛哭流涕的沈陌!
而江与然正在饮水机边上慢条斯理地接水喝!
沈言旭一脸懵逼:“???”
怎么看样子,是沈陌被弄哭了?
而且那小子也太快了吧?两分钟不到?
偏偏沈谦看不见,只听到沈陌断断续续的哭声,只能问沈言旭:“爸爸,你不是说带我来看惊喜吗?什么惊喜?”
正在接水喝的江与然,瞬间明白了沈言旭的用意。
原来这都是他一手安排好的。
他不知在菜饭里放了什么,料定自己会在半夜起床找水喝,于是故意安排沈陌也在这个点出现,以沈陌的性子,肯定会对自己做出不好的事情!
而后沈言旭趁机去叫醒沈谦,和他一起捉奸在床!
多么高明又损人利己的一招!
可惜,沈言旭千算万算,没算到沈陌是靠前列腺高潮的,他注定了是被淦的那个。
水从饮水机漫出,烫到了手,江与然才反应过来,赶紧关掉热水按钮,不动声色的瞥了眼沈谦,柔声问:“老攻,你要喝水吗?”
沈谦被沈言旭拉起来得匆忙,这个时候还没睡醒,听到江与然的声音有些懵,“宝贝,你也是父亲叫过来看惊喜的?为什么不一起叫醒我?”
“不是的,我有点渴,就下来接水了,结果看见沈陌坐在这里哭。”江与然端起水杯,有些无辜的看了眼沈陌,朝楼上走去:“你知道,我有点怕他,所以,不敢和他说话。”
沈陌这个时候哭得更厉害了。
他睡觉前,沈言旭给他送来一袋冻血,说是极品好货,看着他全部喝光才离开,还交待说楼下客厅的冰箱里还有,如果想喝就去拿。
谁知他睡到半夜血瘾犯得厉害,只好下楼去找血袋,谁知,血袋还没找到,他就遇见了下楼找水喝的江与然!
此刻他也明白过来,自己不过是被父亲利用了。
那袋血,肯定加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以至于他看见衣衫不整的江与然时,迫切的想要释放些什么。
只是没想到,他被银发男人淦了两次后,彻底沦为了一个合格的受!
这让他懊恼不已,甚至悲痛欲绝,又在得知是父亲利用后,更加难受,提着裤子哭喊着冲出了沈言旭的别墅:“我恨你们!”
“沈陌怎么了?还有爸爸,到底什么惊喜啊?”沈谦莫名其妙。
沈言旭只能尴尬的咳了两声:“这个惊喜本来是准备给你们兄弟俩的,我也不知道沈陌是什么情况,他为什么要哭啊?”
此时,江与然已经捧着水杯上来了。
他挑起眼帘,眸光静静扫过沈言旭,并没有戳穿他,动作轻软的扶住沈谦:“老攻,既然沈陌离开了,叔叔准备的这个惊喜可能也失去了意义,我们还是回去睡觉吧。”
沈言旭尴尬得无地自容,哈哈笑了两声:“对,改天再拿出来吧,先回去睡觉。”
……
次日一早,沈谦和江与然告别沈言旭,又回到了医院。
对于昨晚发生的一切,沈谦还有些迷糊,倒是江与然那两声老攻,听得他挺舒服的。
江与然并不打算告诉他真相,毕竟他们相处的时间,只剩两天了。
他看了眼窗外的天空,秋高气爽,高大的香樟树开始泛黄,时不时有枯叶随风而去,扇动着秋天的步伐。
“老攻,我今天不想待在医院,我们出去玩好不好?”
小少年脸上的红痕又隐匿了不少。
助理小林的药果然有效,加上沈谦半夜时不时的帮他舔舐,满脸交错的疤痕此刻已变成淡淡的粉红色,看上去像颗刚刚成熟的小桃子。
只是眼睛上的纱布还没摘下,露出的眼睛水润清澈,含情脉脉地盯着男人撒娇。
沈谦以为他是无聊,宠溺的刮了刮他的鼻子:“好,想去哪里玩?”
即便现在什么也看不见,他已经完全熟悉了少年每一个部位,手伸出去,就能清楚的知道,少年的头部在哪个位置,脸有多大,眼睛鼻子嘴巴长在什么地方,脖子和锁骨的衔接处……
而他的眼睛,已经恢复了知觉。
刚才小林过来换药,说最多一个星期,他就能看见了。
他真的好希望,那一天能快点到来。
那样他就能看见,这个他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小东西,是不是和他脑海里描绘出来的模样一个样!
江与然猜不到他想的,他对谈恋爱这一块完全没有经验,也不知道一对情侣如果出去玩,可以去什么地方。
他只知道爸爸和妈妈约会,一般是逛商场、电影院,一些高档的会所,要不就出去旅游。
旅游是不可能去旅游的,毕竟俩人都还在住院。
这里又没有商场,而且就算有电影院,沈谦也看不见。
只能用耳朵听,到时候还不是听个寂寞。
思来想去,也不知道该去哪里,现在又是秋天,瑶池边上的玫瑰,估计也没有花了。
“随便出去走走吧,待在医院里好闷。”
沈谦偏过头来,冲他笑了笑,唇角弧度上扬,美如画中妖:“我知道一个好玩的地方,你肯定喜欢!”
半个小时不到,沈谦便带着他,来到了异种的跑马场!
马对于异种来说,是相当重要的交通工具,一般不会让食物知道。
跑马场的工作人员看见沈谦领着一个食物来这里,震惊的合不拢嘴,“沈,沈先生,你确定要带一个食物进去吗?”
“嗯,确定。出了事我负责。”
沈谦高高昂着脖子,居高临下给工作人员说着话,即便眼睛看不见,浑身上下依然散发着让人无法忤逆的气场。
工作人员瞬间没了气场,只好对他们交待了几句,便放他们进了跑马场。
整个跑马场并不大,马匹却很多,个个头高身壮,毛光水亮,看上去十分健美。
江与然记起沈谦的马被宰了给他当肉吃,心底莫名一阵感动。
工作人员牵过来一匹枣红色的汗血宝马,交付在沈谦手上,又瞥了几眼江与然,便识趣退了下去。
这匹马块头比其它马匹都要高大,眼睛生的水灵灵的,浑身肌肉紧实健壮,长长的鬃毛一直洒落在脖子,柔顺且飘逸。
见到沈谦后,仿佛通人性一般,垂下高高昂起的头颅,一个劲往沈谦脸上身上蹭,还发出低低的嘶鸣声。
江与然有些好奇:“它认识你。”
“嗯,我的坐骑。”
沈谦伸手抚摸着马儿长长的鬓毛,似乎也在向马儿诉说自己对它的想念。
江与然一愣:“你的坐骑不是煮给我吃了?”
“嗯,那是另一匹。”
“所以,你有两匹坐骑?”
“不,我个人名下有三十匹,其中有九匹和我比较亲近。”
江与然:“……”
马儿在男人的抚摸下,终于得到了安抚,开始转动滴溜溜的眼睛,好奇的打量起江与然,似乎在说:这个人身上的气息好怪。
沈谦又揉了揉它的脑袋,撑着它脖根,翻身上了马背,继而朝江与然彬彬有礼地伸过来手,“小洁癖,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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