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手?”
江与然水润的单眼顿时瞪圆了,不敢置信的盯着沈言旭,“为什么要分手?”
“为什么?”
沈言旭猝然一笑,深邃眼眸里噙着几分阴鸷与疯狂,“当年你妈背叛我,背地里和野男人偷情,才生下了你!还骗我说你是我的孩子!哼!”
他控诉着埋藏在心底许久的秘密,像是被仇恨冲昏头脑的妒夫,突然一把掐住江与然细嫩的脖子:“亏我还那么爱她!她却把我当作猴耍!”
“而现在,她和野男人生下的孩子,又要来祸害我的亲儿子!呵呵,小东西,你说这样的狗血剧情,天底下有几个男人能受得了?”
江与然一脸震惊,“大叔,是你儿子先爱上我的,这种事情你得给他商量,要是他同意和我分手,我也没意见啊!”
“不管他同不同意,必须得分!”
“为什么?”
“为什么?”
沈言旭勾唇一笑,深邃眼眸淬了点阴测测的毒:“母债子偿!竟然你和你妈长得那么像,她对我的背叛,就用你的身体来偿还吧!”
江与然脑子里紧绷的那根弦倏地断了。
他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的男人,粉红色唇瓣开开阖阖,却是震惊得一个字说不出来。
沈言旭也同样紧紧注视着他!
深邃眼眸微微眯起,视线像是带着滚烫的温度,要将手心里的少年烧穿一个洞。
那炙热的目光流连到少年翕动的唇瓣,像看见了香软清甜的桃花酥,让人忍不住想尝一口。
沈言旭喉结不受控制蹿动了一下,忽然暴躁起来。
他怎么有种想要亲他的想法?
该死,一定是他和尹雪晴那个贱人长得太像了,我他妈钢铁直男,只对女人有兴趣!
亲他是不可能亲他的,这辈子都不可能亲他的!
但是竟然要让他还债的话,也可以用另一种方式!
沈言旭忽然低笑起来,指腹轻轻摩挲着江与然小巧的下巴,像是在蹂躏受惊的小动物,继而挑起眼皮命令:“亲我!”
“你做梦!”
江与然在听到这两个字后,少爷脾气蹭蹭上脸,用力想推开眼前的男人,奈何脖子还被他掐住,只能往后退去!
谁知这一退,沈言旭顺水推舟,将他整个人按在了墙壁上,“你没得选择!”
“放开我!你这个老畜牲!”
“你说什么?”
沈言旭沉下眼眸,眸光深邃,掐在少年脖根的手,又加了几分力道!
“咳!”
江与然被他掐得喘不过气,双手抱住他的手腕,想强行掰开,奈何他哪里是强大异种的对手?
情急之下,心生一计,假装妥协,磕磕绊绊的说:“你,你别掐我……我亲你……”
沈言旭笑了一下。
眼尾勾勒出岁月烙下的浅显鱼尾纹,那颗凉了许久的心,仿佛枯木逢春,一瞬间变得生机蓬勃。
他好整以暇地松开人,往他面前凑近脸,等待他的亲吻。
只是他做梦也没想到,这个看起来柔柔弱弱的小少年,会抬起大腿用膝盖狠狠顶了他的胯!
不仅如此,江与然同时伸出两根手指头,插了他的眼睛!
大腿落下时,还狠狠踩了他的鞋尖!
虽然他的力道对于一个强大异种来说,无法是小猫咪撩痒痒,不过还是够沈言旭受的,他还没震惊的惨叫出来,就听见身后走廊深处,传来一个熟悉慵懒的声音:“父亲,你们在干什么?”
江与然刚想趁机逃离他的掌控范围,却被男人再次按在墙上,堵住了嘴!
不过不是用的嘴巴,而是用的手。
他隔着一只手,眸光模棱两可的睨江与然,而后缓缓埋下脸,在自己手背上,落下一个动情的吻!
继而越吻越动情,仿佛他的吻穿透了掌心,正在吻眼前的少年!
“唔……”
江与然大口大口喘息着,嘴巴又被他捂住,只能发出抗拒的呻吟!
这对看不见的沈谦来说,无疑是致命的!
“父亲?小洁癖?”
他听到一些暧昧不清的声音,心脏狠狠撞击着,朝这边摸了过来!
直到脚步声逼近,沈言旭才恶作剧一般,松开了江与然!
并且假装受到伤害的是他自己,低喘着吸气,声音沙哑又委屈:“儿子,你男朋友,他,他亲我……”
江与然还在大口大口的喘气,他做梦也没想到,这个男人会卑鄙无耻到这种地步!
而听到这句话的沈谦,如朝雷劈!
他生平第一次感觉到了满世界黑暗给他带来的恐惧,好像有无数只张着血盆大口蛰伏在黑暗中的猛兽,虎视眈眈盯着他看。
那种仿佛没穿衣服浑身赤裸暴露在无数双眼睛下的滑稽感,一点点侵蚀着男人的理智,以至于他转身的动作显得那么滑稽别扭!
却又笨拙解释着,好似在说给自己听:“我没事,我很好……你们,继续……”
“沈谦!”
江与然看着他慌不择路颤抖的样子,又气又急又心疼,“不是你想的那样!”
他对上沈言旭那双饱含戏弄的眼睛,恼羞成怒的瞪了一眼,用力将男人推开,朝沈谦追了过去!
然而!
沈谦重重甩掉了他缠过来的手臂,抿唇的动作使得那张昳丽盛极的俊脸平添几分阴鸷,他恶狠狠的冲少年吼道:“别碰我!”
他力道大得出奇,一把将江与然甩翻在地。
江与然也没想到他会用这么大的力气,后脑勺重重撞在墙壁上,发出“嘭”一声闷想,那一瞬间,他的心仿佛也跟着摔碎了。
我那么爱你,你却连事情的真相都不想搞清楚吗?
是我高估了你?
末了,他扶着墙壁慢吞吞的拉起自己,那些憧憬的未来,什么情侣眼罩,玫瑰花廊里的漫步,要他嘴对嘴的喂食物……
那些想等他能看见以后,和他一样一样完成的浪漫,终归也像是被打碎的玻璃,划成割裂的碎片,碎得一败涂地。
“沈谦,我们分手吧。”
少年的声音清软动听,像股清泉轻飘飘地淌耳蜗,又像是隐藏着强烈的剧毒,无形穿过心脏,一点点蔓延开来,胸腔都像腐蚀出了一个血淋淋的窟窿。
好痛啊。
男人定定地钉在原地,肩背无声绷紧,麻药还未失效的眼睛,有蠢蠢欲动的酸涩在疯狂涌动。
他动了动唇,听到自己说:“好呀。”
江与然像朵在太阳下暴晒无比娇嫩的花蕾,好容易鼓足勇气站起来的身子,又焉答答的滑了下去。
一旁的沈言旭露出满意而漂亮的笑容,几步过去拉住沈谦:“儿子,别让这个狐狸精破坏我们父子的感情,我让人把他赶出基地,再重新给你收购一个食物怎么样?”
江与然蜷缩在墙角,把自己挤成小小的一个团,一只眼睛透过模糊的视线,看着他们父子俩温馨的背影,不知道该用怎样的语言,来形容此刻的心情。
沈谦我那么爱你,你怎么舍得,让我输得如此彻底?
……
沈陌像具被人玩坏了的破碎娃娃,浑身扎满各种碎片,从楼上到楼下,从沙发到地板,从阳台到卧室,从床上到厕所……
银发男人一刻也停止的撞击着他的身体,有几次他不知道从那里来的力气,挣脱禁锢爬起来想跑,又被男人抓住脚踝拖了回来!
作为惩罚当然是又摔又撞,像是对待一件无生命体!
沈陌早就被他扒得精光,浑身都是血,趴在浴缸边缘奄奄一息,水波却荡漾得厉害,男人贴在后背,银发依然滴着水,只是不知道,此刻是汗水还是真的水。
沈陌翻着白眼,有气无力的苟延残喘,声音跟着晃荡:“你最好是弄死我,否则,终有一天,我会把你脑袋拧下来,当球踢!”
“小美人还有力气说话?”
银发男人从后面咬住他的耳朵,咯咯的笑起来,语气无比兴奋:“还没被X服吗?看来是我不够用力!”
边说边从浴缸里站了起来,揪住沈陌湿漉漉的短发,一把按在浴缸旁边的浴台上,加快速度!
“你去死……”
沈陌在嘶吼出这几个字之后,大脑一翁,眼前闪过一抹白光,仿佛整个身体都失去了重感,轻飘飘地浮了起来。
紧接着,他浑身剧烈抽搐起来,将男人带入高涨的亢奋中,他哈哈哈的大笑出声:“小美人,你居然**了……”
沈陌没有力气再回答,因为他彻底晕了过去。
银发男人实施完罪行,也不管他的死活,像扔一件破了的衣服,随手扔在浴室冰冷的地板,吃饱餍足的给自己洗了个澡,还在衣柜翻出沈陌的衣服裤子,无耻的穿在身上!
最后好用吹风机吹干银色长发,喷了点沈陌常用的香水,人模狗样大摇大摆走出沈陌的家门!
刚出门,红衣小女孩便滴着水从他头上倒挂下来,大概是受了冷,一直在打哆嗦:“你终于舍得出来了?”
“啧!”
银发男人撩了下吹干后格外蓬松的银发,笑容僵硬而诡异:“我说小红,你该不会全程在偷看吧?”
“谁要看啊,我还怕脏了眼睛呢!”
小女孩从门顶上倒跳下来,落地又打了个哆嗦:“我不是怕你被人抓住,给你把风吗?”
“切,我需要你把风?”
银发男人戏谑道:“而且,你那双眼睛什么事情没见过,还怕脏吗?”
小女孩憋着一肚子火,却又不敢发作,“行行行,你牛逼,你天底下最牛逼的大帅哥,现在,我们可以去抓人了吗?”
“当然!”
银发男人瞥了一眼漫天大雨,又瞥了眼身上高档的丝绸衬衫,“不过这么大的雨,我应该拿把伞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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