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怕啊。”王城怪叫一声,“怕死了,可是老子怕有用么?你他妈提着我跟提着小鸡崽子似得,旁边就是列车门,老子已经被揍成这样了,一点反抗的力气都没有,你想杀我,跟玩一样,你要是真想杀我,我装孙子有用么?”
“你装孙子吧。你装我就放了你。”‘我’饶有兴致的说。
“不。”王城忽然笑了,“这装孙子也得分人,这人他妈的确实把你揍趴下了,是他揍的我。老子跪地上给他当孙子都行,可你不配,有力量不用,你让人瞧不起你知道不?”
“你怎么不说是我不屑用。”
“你知道不。老子最恶心有人说,我想干嘛想干嘛,想了半天啥事没干,那不和放屁一样么。”王城似乎想笑一下,但扯到了嘴边的伤口,嘶了口凉气,“你也是,我能干,我能做什么,我很厉害。什么的,你不干不就跟放屁一样么!?”
‘我’歪头想了下:“你为什么不想想我是为了锻炼他的力量才在最后一刻出来的?”
“那我为什么不能想,你就是想看一出好戏才在最后出来的?他他妈骨头都快给碾碎了,老子揍他头上那个鬼僵尸的时候还能听见他骨头咔嚓咔嚓的声音,这他妈也是锻炼?我锻炼你个混账王八蛋!”老子心口瞬间一阵暖流划过去。
草,这他妈就是兄弟啊。
‘我’说:“没错,你说对了,我就是想看一出戏,寻到好玩的时刻才出来,而在最后一刻出来,就是怕他挂了,我就没戏看了。”
王城虚弱的又咳了声:“你怎么不说是怕他死了,你也跟着玩完儿?”
‘我’疑惑了下:“你为什么这么想?”
“我就是这么想的,没原因。”
‘我’笑了下:“兄弟,我很喜欢你,你的性格很讨人欢心,但是我不喜欢你对我说话的方式,所以......你去死吧。”
我看见我的手拎着王城一点点靠近敞开的车门,王城的板寸都被吹得偏了偏,老子心里着急的要命,但还只能眼睁睁看着。
“你着急了?”这句话是对我说的,‘我’继续道,“阻止我试试。”这话说的很平静,但我清晰的听见里面的威胁。
阻止,怎么阻止?我脑子中无数的想法划过去,还是不知道该怎么阻止!
“你是谁?”最后在心底成型的就剩下这三个字。
“我就是你。”我的声音很平静的响起。
“不,你不是我。”正如王城所说,他不像我。
“你在逃避什么?”‘我’说,“马武,我就是你,你就是我,是你创造了我,从你成为活死人的那天,或者说,从那天起,你创造了你现在的自己,力量和理智的不公平分割,我们俩,谁占得多,谁占用的少,还真是分不清楚。”
我听的朦胧,但只抓住一个问题:“如果你是我,我要你放了王城。”
我们俩的对话在王城看来就像自言自语,王城已经有点昏了,嘟囔了一句:“他妈的要扔赶紧仍,早死早超生,这他妈的被揍的疼死了,还要听你神经病一样自言自语......”这他妈也是一痞子。
而就在这一刻,列车喇叭发出一阵机械音儿:亲爱的乘客,锣鼓队到了,请收拾好您的行礼,依次下车。
哈哈,王城想卧轨是不可能了。
“你很高兴?”‘我’说。
是,我很高兴,我心想着。
而这一刻,我突然感觉到我的脸皮拉扯起一点,像是在笑。
“你高兴就高兴吧。”
下一刻,身体突然可以掌控了,我的身体和王城一样一下子瘫在地上,我挣扎着拍了拍王城。
“死了没?”
王城皱了下眉头,眼睛掀开个缝隙:“活着,还没死,死的时候我通知你,你好给我烧纸。”顿了顿,“等一等,你是哪个马武?”
我一咧嘴:“正常的。”
王城彻底放松了:“我差点还以为你是那个神经病。”
我虚弱的推了他一把。
“那个神经病马武到底什么意思啊?”
“我怎么知道。”
“靠,说多少遍了,下次放神经病出来打个招呼行不行?”他估吗圾。
“说多少遍了,我怎么知道神经病什么时候出来,但我看你分辨的挺清晰啊,要不你怎么会对他说那些话?嗯......又是那个铃铛的作用?”
王城沉默了会:“马武,这回铃铛没作用。”王城合上眼睛,“我看你的时候,你身上没有暖光,不像活人,你身上也没有俯身的现象,出现那种两个魂魄交叠的状态,甚至,即便是他在的时候,你也是没魂的状态,马武......”王城的声音都抖了,“我说他不是你,可是这么一看,他好像就是你,你这是没事搞人格分裂了?”
我面无表情,确切的说不知应该用什么表情,也不知道该说什么,车厢的人早在车停下的时候慌慌张张的下车了,就剩下我跟王城,两个乞丐一样瘫在门口。挣扎着靠坐在他身边,干巴巴的吐出一句话:“车到了。”没回他那个问,因为我不知道怎么回他,他也知道我不知道。
“这是终点站吧?”王城隔了许久才说。
我嗯了一声,王城当下四仰八叉倒在地上了:“睡一会再起来行么?”
老子也不想起,听到这话反而笑了一声:“起吧,咱还得买票去刑家湾,带你认识认识另一个兄弟。”
王城又瘫了一会才从地上爬起来,回去车厢拿了东西,我们下车,下车前还先对着镜子好好把自己收拾了一下,否则就我们俩这一脸血的模样,指定出门就让人抓了,但收拾了半天,我还是跟个白面无常似得,而王城就是个鼻青脸肿的猪头。
他对着镜子挤眉弄眼,呲牙咧嘴的抱怨:“老子头一次这么难看!”
我道:“看见刚下车的,一脸血的也不少,你一个人换那么多人,稳赚不赔!”
王城闻言心里得到安慰点,总归不闹挺了,下了车。才下车就听见两个闲逛的列车员边走边说:“哎,听说三年前列车出轨死了不少人之后,每次这趟车回来都有卧轨的,今天我还以为又有人想不开想自杀了呢,有得清理半天,没想到这次的人看到都挺开,没有自杀的。”我跟王城互相看着,苦笑。
王城那个模样买票还不得给人吓死,于是我让他等在候车室,去排队买票,边排队边用手机搜索,看锣鼓队到刑家湾别不是又出什么幺蛾子,就算有事,会遇到什么先有个提醒也行啊,但幸运的是,老子百度了五遍,这个车干净的就像新铁轨新火车一样,搞得我还有点不相信,又百度了一遍,嘿,真的没事儿!老子嘴角咧开的老高。
我抬眼就想往王城那边看,但随即惊出一身冷汗。
离我十步远的地方,是那个有两张嘴,木头腿儿,辛裳觉得是她爷爷的人。
而那个让人想想就头皮发麻的人,此刻正瞪着眼睛看着我,不止看着我,他在笑,对着我,十分欣慰的笑。
下一个叫藏王瓶。
黑矅。
神器。
钟乳石坠----召唤---马武,----鬼书王道。
韩王剑-岳离
逐月铃-煌刀---王城
陈珂匕---小艾
我能看出来被附身的人体内有两个灵魂。---王城
“一切谎言不是空穴来风,一切因果皆有始有终,一切迷惘都统一归途,一切执着都臻于至善......”
“鬼神领命,听我一令,归去,勿回,礼成!”
篇章巫族祭:藏王瓶
☆、第一百二十九章:辛臣的威胁
老头头上还是带着个黑色的兜帽,看不见人头,也看不见那两张嘴,其实我一直很好奇,他的第二张嘴长在哪里。当初辛裳说老头硬生生把自己吓死的,那那张嘴是有多恐怖。但其实多长了一张嘴就很恐怖,比如我就不敢想象,自己身上多一张嘴。
我跟他对视了两三秒钟,那老头竟然还在看着我,我觉得有点问题了,如果他有事,完全可以过来找我,如果没事,我又不是辛裳他看我干什么,而且,他眼中的欣慰是什么意思?
王城站在他身后,我看见王城眼中的惊讶,王城似乎胆子肥了,想在老头身后给老头一下子。但是也不知道老头怎么动作的,王城还没下手,就直接委地了,我忽然直觉被老头抓了没有好下场。
然后,那老头朝着我走过来了。喂喂,如果是刚才他朝着我走过来,我想他是辛裳的爷爷,说说话尚且没什么,会很安全,但现在他刚把王城弄倒了在来找我,我心里就打鼓了。
我傻愣愣的在那站了一会,王城就在他身后,还没爬起来呢,我想去看看他,又看见不断逼近的老头不敢动。他估吗划。
王城扯开嗓子的一声大喊:“跑啊!”老子一个指令一个动作,撒丫子就跑。
我跑的气喘吁吁。感觉最近都是干体力活,怎么被追的总是我,要是身后是美女,我还是挺乐意的。结果身后总是这些不明所以的玩意,可闹死心了!而最古怪的是,老子跑了半天,在一个偏僻的胡同里面大口喘气。我总觉的这胡同我跑过一回了,妈的,白天不会也鬼打墙了吧!随即,大太阳底下,我竟然觉得身边温度急速下降,而我身后,仿佛有一双视线直勾勾的盯着我。
“我喜欢你,你身边的感觉很舒服。”这是个十分清脆的娃娃音,像是炸开在耳边,听得我头皮都麻了。我四下张望。忍不住啐了自己一口,靠,往哪跑不好,怎么来了这么个地方,前不着村后不着地,四周一个人都没有,也,什么鬼都没有。
那,是谁在说话?
我肩膀上突然被人拍了一下,老子啊的大叫起来,手臂就被人扭到身后,雌雄莫变的二重音响了起来:“叫什么叫,现在还不是你该叫的时候,等一会,记得叫的大声点。”
草,又不是女人叫床!
我全身发抖,心里还不忘了埋怨一句,嘴上问道:“你抓我干什么?放开我!”
“呵呵,抓你可大有用处,所有人都不知道你有什么用也都想得到你,我也不知道你将来会怎样,但我知道,利用别人对你的想要得到,我就能得到我想要的。”
他要用我来要挟别人,可要挟的是谁呢?而我更关心另一件事:“想得到我,我很有用?我有什么用呢?”
“现在还不知道。”我听的想吐血,老头继续道,“但有些事,除了你别人做不了。”
“什么事!?”我急切的问他。
但他扯着我转向另一边,我抬头看去,祁云站在另一面急急忙忙朝着我走过来,他身后跟着王城。王城似乎刚被老头弄得很惨,他鼻青脸肿的面上全是冷汗,这全是为了我,我感动的心热。
等两人上前,都站在三步远的地方遥遥看着,这让我有点不懂了,如果是王城怕我出事,不上来是正常的,毕竟老头手中擒着我,可是祁云呢?刚才老头说要用我威胁别人不会威胁的就是祁云吧。
然后老头证实了我说的话:“祁云,用瓶子威胁你没用,用他呢?”
祁云似乎很生气,就我会落在他手里,祁云看我的眼神就像看废物,这又不是我的事情,老子也不想那么没用,可我又不是从小就被人教柔道空手道跆拳道,也不是根正苗红从小就开始驱鬼的人,你那么过分的要求我是不是有点不对,老子心里不断的咒骂,看祁云的面色还是有点祈求的,毕竟看现在这个样子,是老头用我威胁祁云,要是祁云不听话我死了怎么办?
我还是哼哼着问了一句:“老头,你是辛裳的爷爷吧,我是马武,我们不都是三大家族的人吗?还一起对抗过窟决派,你抓着我,是不是抓错了人了?”三大家族不应该想笑傲江湖里面五岳剑派一样同气连枝么?我心里瞎想。
但是理智同时告诉我,这个想法有点无厘头,这老头明显就是知道我是马武才抓的,还念着三大家族做什么呢?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我们是三大家族的人,我也始终记得这件事,但是某些时候,人更需要对自己好一点,我老了,为家族做了那么多事情,现在也该为自己做点事情了?”
“你真是辛裳的爷爷啊?”王城当先叫起来。
老头含笑说:“是啊。”
“草,我帮着马武,那我们不该是一起的么,你打我那一下也太狠了。”王城抱怨道。
“哼,孩子,如果我不还手,你那一下比我还狠,只是我不知道哪里得罪了你,下那么重的死手。”
王城呵呵干笑:“老头,你怎么不想着我是知道你能躲过去?在地下室的时候我可是看到过你的本事,对抗我身边这姑娘都一溜一溜的,我上去还不是给你玩的?”
“你倒是会说话。我是不怕你那两下,但是小兄弟,这世上我怕的东西多了,我现在就拍我现在这幅身体,那么祁云,可以带我去巫族了么?”老头说着,转眼看着祁云。
祁云眼睛闪了闪,脸上是被威胁的愤恨:“你不如弄死他,巫族禁地,连巫族人也不能进去。”
“呵,祁云你又在扯能什么呢?别人不知道,我知道你一定不会放弃他,而且,即便你不愿意跟他一起死,你们家族,也不会原谅他因你而死,你的能力是什么呢,如果他死了,你说说,巫族会不会用你再做一次巫族祭?会得到一样什么东西呢?你是那么可爱的一个姑娘,想必做出来的祭品也会很漂亮。”
祁云脸上的愤恨有如实行,简直恨不得弄死老头,更恨不得我不存在这世上。然而此刻的我是震惊的,巫族祭啊,巫族崇尚灵魂,所有的巫族祭只有两件,我有多大的作用会让祁云因为我出事而上了巫族祭台,成为一件祭品呢?
王城听到这话脸上到是浮现放心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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