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意识操作,脚步自动向前,身体旋转,打扇,合扇,旋转......
如果我换上古代跳大神的衣服,一定没人跳的比我好。
“归去,归去,苦于执着,困于执着,何必执着......”连我自己都觉的我是神棍,但我全部的心力都放在千金压顶的身体上,沉,累......
“鬼神领命,听我一令,归去,勿回,礼成!”
七星步踩完,收手,合扇,这最后一句,轻柔的不像我的声音,而这一句念完,老子直接栽倒地上,四仰八叉的躺在地上大喘气。
我喘了很久,头顶上出现那个大姐的人影。
“大兄弟你没事吧?”吓我一跳。
我虚弱道:“没事。”
我从地上站起来,那大姐扭扭捏捏的说:“大兄弟,我小叔子还在里,你去帮个忙?”
我跟着她回来饭店,饭店地上一个人影,手中拖着个绳子,我猜,迷魂了就应该是我说什么他听什么,就说:“去投胎。”
那鬼点了点头,就往门外走,走到门口,人影就消失了,那大姐在后面就流下泪来:“小叔子,你好好走,姐到时候给你多少点纸。”也是个重情的人。
我想着没我什么事情了,就准备走人,那大姐千恩万谢的塞给我一千块钱,盛情难却,我也确实累死累活的,就接下了。
但我刚出饭店门,鼻子上就有什么滴答下来,我抬手一摸,猩红一片,草,我流鼻血了。
☆、第一百二十三章:巫族祭
我这一下有点慌,要是以前流鼻血,我最多想想那几天是不是吃了什么大补的东西,补多了。现在没了生魂,我就想着我是不是快死了。电视上演谁谁谁患绝症了,不都是先留鼻血么?当初说生魂没了,我还有一年好活,后来黄大仙说我身体变异了,现在也不晓得我还能活多久。
不过当初听见我还能活一年的时候也是想着不折腾了,好好活一年,安心面对死亡挺好,现在离一年大概还有四五个月,我突然想着不去商洛算了,好好找几个美女逍遥一回,然后面对死亡。
但这想法有了一会就消失了,太多的疑问勾的我想了解,我奶奶死的时候都想着去给我打听事情,要是真这么放弃活着,我也太不是人了。
而且。刚才我身体不受控制的跳那个舞是怎么回事?我仰头,从口袋中掏出纸巾来擦鼻血,想着和小艾先会和,到时候看看他那本书,也许就能知道了,就拖着身体回去宾馆,路上又给小艾打了个电话报平安。
回去宾馆是晚上九点了,前台小姐看我鼻子上两个纸团还多看了我两眼,我对人抛了个媚眼,当下把人恶心了,扭头就不看我了。
我晃晃悠悠回去房间,屋子里和我走的时候一样,没什么变化,先去洗了个澡。回回住宾馆都是有人和我一起,这回就我一个,我还真跟个女人一样有点没安全感。摇摇头穿好睡衣回去床上趴着。
床上还摆着我走的时候摊开在那的那个笔记本,或者说鬼书王道。
我盯着书看了一会,下一刻,一个猛子坐了起来.......草。摊开的这页纸张上,是我的笔迹!!
我他妈什么时候往上写字了!?
然后,我就被上面的内容吸引了,那上面分明写的是今天下午王城在警察局发生的事情!而小标题上写了个小标题:双城空间。同一个地方出现两个交叠的空间,邪物操作的一种结界。
笔记最上面目录一样的大标题上,写了三个字:巫族祭。
下面的注解是,巫族人本身与常人不同,将巫族人的灵魂困在某样东西上,就使这样东西拥有某种特性,将人的灵魂祭给一个物体,这个人就不能投胎了,而且祭祀时通常让灵魂承受巨大的痛苦,这是个很残忍的祭祀。所以通常是巫族人中垂死的老人自愿将灵魂献祭。或者就是族中犯了不可饶恕的错误,才会灵魂被困。
笔记下面记录了巫族祭的第一件物品,是一柄匕首,名字叫陈珂匕,是一个叫陈珂的巫族人垂死时,自愿将自己灵魂贡献出来,最终被祭祀在一柄匕首上,而那柄匕首,就拥有了一种能力,能划破人的灵魂,死人或是活人的。
砍了鬼一刀,那鬼真就魂飞魄散了,而划了活人一刀,活人死没死是一回事,身体中的魂是指定重伤,人也好不到哪去。
笔记再往下就是匕首样子,小臂长,刀刃和普通匕首没什么两样,唯一特别的是,匕首把手上面的花纹,是一个有两张嘴的人头,我一下子将书仍在床上了,两张嘴,两张嘴,那不是辛裳的爷爷么?
我越想越疑惑,但是书下面对匕首的介绍就这么多,对陈珂这个人就没什么介绍了。他估上技。
陈珂匕下面是一段空白,然后就是我笔记写的双城空间。
我想了想,觉得只有一种解释能说明这个空白,双城空间是一个巫族祭产生的现象,而这个巫族祭的物品是什么,暂时还不知道。
我瘫在床上脑子乱成一团麻线团,这堆破事儿什么也不能解释,合上笔记,睡觉去了。
第二天一早我收拾了东西就走,几件衣服加那个鬼书王道,装了个小旅行包,这包还是当初处理周恒的事情时候抽空买的,黑的,可以双肩当书包背着,老子毕业多少年了,头一回又有了当学生的感觉。
在宾馆门口和王城会和,王城先惊叫了一声:“兄弟,晚上喊美女了?这脸白的,给榨干了?”
我撩起包先对着他来了一下,骂骂咧咧的把昨天驱鬼的事情说了。
王城看我的眼神都不一样了,晶亮晶亮的:“兄弟,行啊,长本事了。”
“行了,别说了,吓都吓死了,身体都不受控制。”
“那你好歹把一个鬼弄走了不是,没杀,而是让他去投胎了,厉害啊!”
他这么一说我还挺飘飘然的,拍了他一巴掌:“上哪取票,赶紧去。”
王城报了个地址,我也不知道在哪,就跟着他走,上了公交还转了两道,我就想,我们去了也只是谈锣鼓队到刑家湾的票,估计也就是先订上两张票,然后到锣鼓队取,电话联系不就完了么,至于这么折腾。
车停下,到了地方,我们下车,这地方还挺偏的,我跟王城到了,公交车立马就开了,下车的就我们俩,都没见有人上车,简直跟荒郊野外似得,然后这荒郊野外的窜出个人,长的歪瓜裂枣的,那张脸就跟在路上摔过似得,整个面皮都像是平的。瞧见王城,先对着王城咧开缺了颗门牙的嘴,这模样真是......
“你是王城?”那人说。
王城好像愣着呢,反应了会才说:“不是,你认错人了。”
我惊讶了下,这怎么回事?王城扯着我往有人气的地方走。我寻思指定有事,没吭声,王城小声嘀咕,“冤家路窄,他妈的说的真准。”
我一愣:“这谁?”
王城小声说:“我不是说,小时候在我奶奶那有人欺负我妹妹么,就那小子。”
“这都多少年了,你还认的出来?”
王城侧头看了我一眼,说话冷森森的:“他我认不出来,他身边还站着被我错打了的小孩呢,就跟在那人后面,我还能人不出来么?”
这么一说,我冷汗都出来了,王城继续道:“兄弟,今儿这票别买了,那死小子八成是认出我了,特意挑出个穷乡僻壤得地方准备收拾我们俩呢。”
我心里骂了句娘,忍不住埋怨了一句。
王城冷笑:“他欺负我妹妹,我能不揍他么,我现在就恨我当初怎么没真一斧头劈死他,就没今天的破事了。”
他这话刚撂下,身后传来一声大喊:“就是他,兄弟们,给我揍!”
王城同时一声大喊:“跑!”
我跟着王城撒丫子就跑,无时无刻不觉得这他妈就是飞来横祸!
等我跟王城狗一样找了个隐蔽的地方藏起来,终于甩开他们,都他妈一点了。下午三点的火车,我们从这回去,用不了多久就可以上车了。
“草,就是爷不在这混了,要是爷爷以后还在这,看我不揍死他的。”
我双手撑着大腿好容易喘匀了气,冲着王城一挥手:“行了你的,天天打打杀杀的,有什么意思,走了。”
“我草,你就不能活的爷们儿点!”
我冲他呲牙:“老子是文明人!”给他恶心的不行。
过街老鼠似的躲躲藏藏回到汽车站点,好容易上了公交,王城还憋屈的很。
“行了,你快别想了,回去收拾东西我们得走了。”
王城抹了把脸:“你去火车站等我,我回家拿行礼,车票的事情咱到了锣鼓巷再去火车站买,大不了没票,就直接冲上车,再补票呗。”我想着小地方其实不存在没票的事情,一直跟他折腾车票,就是为了免得去去火车站排队就是了,但大不了排队,也不是什么事,就在公交上想着一会下车还是买点吃的,以免吃火车饭,难受。
☆、第一百二十四章:火车(一)
下了车,我跟王城各走各路,我直接冲进最近的24小时便利超市弄了几包泡面,火车上吃不了别的,也就只能吃这玩意儿了。然后又打了个车去火车站,坐在候车室没等多久就看见王城来了,冲着我猛招手。
我冲着他招了招手,突然王城一个猛子朝着我冲了过来,东西仍在我旁边椅子上,对着我身后一拳头揍过去。
我猛的转身往后看,草,这不是刚才还要揍我们的那个平脸缺牙的货?
王城这一下子揍得挺狠,当下把人摔地上去了,那人勾着身子倒在地上,哼哼声都么有,要不是还抖着手还捂着肚子,我以为这人直接下班了,王城喘着粗气就又想来一脚,火车站的保安就过来了。对着王城这边指指点点的,提着电棍就要过来,王城直起腰,对着来人就打了个招呼,说:“哟,刘头,您还在这呢,不用那么费劲过来了,就是跟一兄弟打招呼,他太高兴了,趴地上去了。”
草,这他妈才是揍了人都让人有苦和血吞了,万恶的痞子。
不过底下他打的那个该揍,撵老子跟撵孙子似得,我心里还挺泄气,正赶上候车室想起来我们车检票的声音。我拉着王城往检票口走,就没管后面了。
“走了走了,打成那样他也得回去养一个月。”他估以血。
王城骂了一句:“草,要不是他壳子里面还有别的东西。我更得揍他。”
这话我没听明白:“他身体还有别的东西?什么东西?”
我们已经走到火车门,王城把车票给检票员,示意上车说,我跟着他上了车。我们俩位置不错,是两个对着的下铺,等把东西放好,我们俩坐在床上,靠着窗户,王城手肘搭在中间小方桌上,偷偷摸摸说:“我看见他身体里面有个魂。”
“废话,没魂那是死人!”
王城啐了一口:“你没听明白我的话,正常人的魂妥帖放在身体里面,看不出来。但是如果身体里多了个魂,那个魂的模样和身体长的不一样就能看出来了。”
我齐了:“嘿,你什么时候还有这特异功能,都能看出来了?”
王城把钥匙串扔出来:“我以前看不出来,今天才发现能看出来,我怀疑是这个。”钥匙串上就是那个挺别致的铃铛,别说,我一看到这个铃铛就觉得上面的花纹十分眼熟,可就是想不起来在哪看过。
“那你的意思是,他多了个魂,被鬼上身了?”王城嗯了一声,我就问,“哪个鬼?知道么?”
我就是随口一问,谁也不知道谁去了哪里招了什么鬼回来,又怎么知道是哪个鬼,结果王城竟然别开头,没直接回我一句不知道。
我犹疑的问:“你还知道是哪个鬼啊?”
王城拧着眉头,看起来有点烦躁:“当初我不是打错了个鬼么,就是躲在那人身后那个鬼。”
我问:“是他?”
王城道:“多出来的那个魂就到他腰那么高,我猜的。”
王城话刚说完,我立刻一个机灵,对着他撑着脑袋的手就是一拐子,王城直接一个趔趄:“你抽疯啊你?”
我伸出手指往旁边指了指,王城一扭头,愣了,我们对面,火车靠窗的另外两个小位置上,就坐着那个平脸!
“草,他他妈的还敢上来!”
王城这话说完,平脸转过头来,对着王城缩了缩脖子:“你别打我了。”然后一咬牙,像是鼓了多大勇气一样,走到我对面坐下,我一想对面坐着个鬼,心里还打了个颤,往边上又靠了靠,尽量离他远点。
王城正了正身体,脸上挂着危险的笑容:“是你自己滚,还是我把你揍滚。”这回确定了,就是王城揍错了的那个鬼。
“大哥哥你怎么这么暴力啊,我就是跟你说说话,这么多年除了你当初能看见我,别人都看不见我。”一个半大不小的人,操着挺粗狂的声音,用一种小孩子的语气叫王城大哥哥,我差点没绷住,直接笑喷了,这他妈玩我呢吧!
王城更无语,脸都紫了:“我告诉你,老子不想看见你来着,你最好离我远点,老子恶心看到你们这些东西,我现在是警告你,你要是还在我眼前晃,我揍不死你。”
平脸缩了缩身体,就像是怕极了,嘟囔道:“我就是想跟你说说话,我很多年都没跟人说话了。”
我问他:“你怎么不去投胎?”
像是终于有人搭理他了,他郁闷的脸上瞬间欢喜起来,喜悦道:“我不去,当初就是这个人把我推河里了,然后周围人都看不见我了,我妈看不见我,我爸看不见我,漫山遍野的找我,我就站在他们面前,他们都看不见。”指了指自己,“我让他告诉我爸妈,好让我爸妈去河里找我,这人也看不见我,也没说告诉我爸妈,我恨死他了,我就天天跟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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