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西南麓著名的白系瀑布和音止瀑布。白系瀑布落差26米,颇为壮观。音止瀑布则似一根巨柱从高处冲击而下,声如雷鸣,震天动地。
“富士八峰”:剑峰、白山岳、久须志岳、大日岳、伊豆岳、成就岳、驹岳和三岳等。湖东南的忍野村,有涌池、镜池等8个池塘,总称“忍野八海”。最美最迷人的是,富岳风穴内的洞壁上结满钟乳石似的冰柱,终年不化,通称“万年雪”,是罕见的洞壁奇观。
今晚就在富士山过夜,有一夜的时间,动作快点,可以看遍山中所有的美景,看个爽,拍个够。明天回来逛市区的风景名胜,顺便购物。
白金两眼一斜,好奇的问,她到底是记者或导游,口若悬河,滔滔不绝的说了一大堆,到底是希望他游富士山,或是想趁机又挖新闻。
先说好,他身上没有什么秘密了。昨晚上被她俩人看光了,能藏秘密的地方,只有巴掌大小一块地方了,估计藏不了多少东西。那禁地的秘密,暂时不能让她采访。
沧田久子捧腹大笑,勾着他的脖子说,总有一天,她会挖出所有的秘密,连有多少根毛也要数清,有时间的话,还要用尺子量一量,最长的是多少,最短的是多少。
想起昨晚的试探,黑泽秀慧双颊通红,嘀咕说,是不是真要这样肉麻,别开她夹在中间不谈,再怎么说,她也是女孩子。方才的话真有点“恶心”。
沧田久子率真说,她不是很欣赏东方女性的含蓄美,反而比较喜欢西方女人的豪放美。或许,正是这种性格引起某些人的误会,以为她豪放随便。
爱一个人没有罪,豪放热情,更没有罪。爱他,就要明明白白,清清楚楚的告诉他。现在又是关着门,说几句肉麻的话,不但没有恶心感,反而增加情趣,表达自己的爱意。
黑泽秀慧举手投降,咽着口水说,到底怎么决定。总不能这样一直抱着,通宵说肉麻的情话。既然要疯狂,当然得出去疯狂,海阔天空,随心所欲,风景如画,美不胜收。
白金亲亲沧田久子的脸蛋,爽快的说,那就疯狂一次,一起夜游富士山。玩累了,就睡雪山,打战野。她们俩人都不是黄毛丫头,而是身心早熟的大女人了,当然知道打野战是什么意思。
黑泽秀慧双颊泛红,羞涩说,他和沧田久子有许多相似之处,嘴上色的不行,却没有实际行动。嘴上常念叨着,身边美女成群,却没有碰过任何人。
她真的不明白,练那个破玩二有什么用。放着大群的美女不好好享受,不但是浪费,而且是一种残忍和伤害。或许,他不会觉得,可女人的青春有多少年。
以杨青华为例,在他身边守候快六年时间了。女人的青春时光,有多少个六年?女人的风华岁月,又有多少个六年?像沧田久子,今年26岁了,再过3、4年,她就是30岁的老处女了。女人一旦过了30岁,很容易出现苍老的特症。
白金抓抓脑门,自嘲说,他也有想过,也希望给她们想要的快乐和幸福。可说句真心话,她们几人都很好,没有明显的缺点,没有大的毛病,他真不知道如何选择。
没有决定之前,也想体验男女欢爱的快乐,可他坚持了17、18年了,没有理由现在放弃,更不能为了享受男女欢爱放弃。他想超越某种局限不是主要的,重点是,他不想让自己的师父失望和伤心。他本就是伤心人,把一切希望寄托在他的身上。
如果为了享受男女欢爱而放弃,令他伤心失望。就算他和心爱的人结婚生子,成家立业,也会良心不安,永远活在愧疚之中。这样的生活,不但他没有快乐,他的爱人也不会快乐。真正的爱一个人,就要想方设法的让她快乐,让她开心。
“对不起!”黑泽秀慧恨死自己了,怎会这样冲动呢?杨青华她们愿意这样默默的守候,她只是局外人,关她屁事啊,莫名其妙,不知所谓。
三人出了酒店彼此对望一眼,划拳定输赢,输的人开车。黑泽秀慧输了,她却耍赖,谦虚的说,她的技术真的很差,这次不但是长途,而且还要开快车,最好换一个人。
白金哈的一声笑了,幽默的说,这种事由男士做比较合适,她们俩人坐后座,闭上双眼,好好的休息一会儿。到了富士山,不但要疯狂的奔跑,适当的时候,还会在某个洞里或是山沟里打野战,这事儿挺累人的。
沧田久子俩人笑的肠子抽筋。黑泽秀慧双颊通红,把嘴靠了过去,耳语羞问,如果他可以破戒了,会不会同时和杨青华几人发生亲密关系,包括沧田久子在内。
他坦然说,真的不知道。这事儿毕竟是假设,谁也说不清楚,他什么时候可以破戒。当他可以破戒了,没有人知道,那时是什么情况。从原则和现在的情况看,极有可能。
杨青华几人也承诺过,不管最后的结局如何,她们一定要把第一次给他,绝不给别的男人。这是她们最大的牺牲,就算不能一辈子相守,也要把她们最美好的给自己最爱的人。
黑泽秀慧双颊更红,咽了一口口水,羞怯说,除了杨青华她们之外,他会不会和别的女孩子或是女人发生关系?比如说,一夜激情之类的尝试,或者说,背着杨青华几人和别的女人不定时的发生关系。可以是公开的,也可以是秘密的,有点像大款包二奶那样。
白金爆笑,扭头盯着她的双眼,幽默的问,这个别的女人,会不会是远在天边,近在眼前?黑泽秀慧羞的不敢抬头,捂着双颊,喃声说,她只是问问。不过,如果他不拒绝,她真的想和他发生一次关系。不要承诺,也不要他负责,只求快乐。当然,这其中没有爱,也许有一点点,却不是主要的原因。
白金笑不出声了,松了刹车,赶紧分散注意力。出了市区,时速度超过150公里。沧田久子乐得格格大笑,黑泽秀慧有点紧张,担心的说,别这样疯狂,当心没有到富士山就飞车了。白金不但没有减速,确定没有测速监控,又加快了速度,时速超过180公里。
55分钟后,他们顺利抵达富士山。黑泽秀慧连爬带滚的钻了出去,喘气说,坐他的车次数多了,肯定会少活几岁。沧田久子开心大笑,幽默的说,这才够刺激,也是真正的疯狂。她希望将来和他发生关系时,也这样疯狂野蛮。
黑泽秀慧吃不消了,举手投降。白金查看富士山电子地形图,决定从“富士八峰”开始,登高眺远,趁着还有一线余光,尽情欣赏远处的原野风光。
沧田久子拉开相机瞄了一眼,胶卷是用过的,查看数量,只剩22张了。黑泽秀慧笑了,得意的说,她早有准备。不但多备了两盒胶卷,还带了DV机。远景以拍相片为主,近景以拍短片为主。
白金打开尾箱,发现有许多零食和饮料,明白她们俩人早就准备。他理解沧田久子的心情,可一直没有搞明白,黑泽秀慧跟着瞎参和什么。就算他和沧田久子不是正式的恋人关系,可他们很亲密的异性朋友,中间夹一个局外人,感觉怪怪的。
他把三分之一饮料和二分之一的零食装进背包里,背在背上,幽默的说,如果某人走不动了,可以蜷成一团,他放进背包里背着走,不收一分钱,今晚陪他在雪山打野战就可以了。
游完“富士八峰”,最后一线光亮也消失了。星星点点的灯光若隐若现,只能勉强行走,不能再看风景。白金笑了,得意的说,他可以看得一清二楚,要不要当临导游,给她们解说。
黑泽秀慧乐得捧腹,叽咕说,她们早就来过了,这次夜游富士山,主要是为了陪他。她来过三次,沧田久子来过两次。不过,她们从没有走遍富士山,主要是游几个重点景观。
万年雪本是最吸引人的美景,神秘而壮观,可她们无法抗拒里面的寒气,不敢深入,每次都只能进入一半,也不敢长时间呆在里面,很快就退出来。
白金大笑,分别拍拍她们的脸蛋,炫耀的说,这回看他大展身手。沧田久子俩人一呆,好奇的看着他。白金取下背包,从最里面一格掏出一个黑乎乎的东西,摆弄了近2分钟,神秘的说,有了这东西,他们就可以尽情的畅游万年雪了。
沧田久子伸手摸了摸,坚硬如铁,没有任何奇特之处,好奇的问,到底是什么宝贝。他故弄玄虚的说,进洞之后就明白了,保证不会冷,不过,就是光线差一点。不必拍照了,看清里面的所有风景就可以了。
黑泽秀慧和沧田久子揣着一肚子的疑问,放轻步子,紧跟在后面。快进洞了,俩人一左一右抱着他的胳膊,寸步不离的跟着他,兴奋的同时,显得有点紧张。
他大笑,幽默说,在洞里打野战,肯定更刺激。冷是冷了一点,只要不脱外裤,抓紧时间以快餐的方式进行,不会影响彼此的兴趣。
“假鬼,我穿的裙子,是不是更方便?”沧田久子抓着裙摆掀起,做了一躬身的动作,乐的格格大笑,“这样子趴着,掀起裙子和里面的小裤就可以开战了。”
第202章沧田久子被绑架
白金钻出睡袋,扭头瞄了一眼,沧田久子和黑泽秀慧睡得比猪还沉,拉开帐篷拔了一根小草,在沧田久子的鼻孔拔弄。
沧田久子打个喷嚏,睁开眼睛,撒娇的嗯了一声,打个哈欠又想睡。他又拔弄她的鼻孔。沧田久子伸出玉臂,勾紧他的脖子拉了下去,嗲声说,再弄一下,就把他拉进睡袋里。先声明,她什么都没有穿。
白金捧腹大笑,打死也不相信,这是什么气候,她敢光着屁屁睡觉,伸手进去摸了一下,真的是光屁屁,赶紧缩手,苦笑说,太阳晒屁屁了。
另外,市区还有大把的地方没有逛,一直躲在帐篷里睡懒觉,这算什么?她们牺牲两天时间,难道就是为了来富士山睡懒觉?如果来这里打野战,他会举双手赞成,只是为了睡觉,谁也不会认可。
黑泽秀慧打个哈欠坐起,嘀咕着穿衣。沧田久子毫不避忌,当着他的面爬了出来,一边穿衣,一边逗他,这样子光着屁屁,天天晚上陪他睡,他能坚持多久?
白金投降败退,老老实实的说,他从没有试过。和杨青华她们,从没有同床睡过,只是一起睡过地铺,不过,是大把的人在一起。艾微尔只是嘴上说说,从没有像她这样大胆,不但脱得光光的,还敢在他眼前晃来晃去。
真心话,他很冲动,幸好还能克制,但次数多了,他就没有把握了。为了安全起见,下次别玩这个游戏了。当然,他可以破戒了又另当别论。
三人用湖水洗脸刷牙,吃了一点零食,上车之后,风风火火的回市区。进了市区,车子直奔台东区的浅草寺。
关于浅草寺的传说,在富士山的时候,白金已听沧田久子说过了。不过,他持怀疑态度,推古天皇36年,是公元628年的事,谁能证实那尊5.5公分的金观音像是两个渔户的从河里捞起的?
他们把车子停在寺外,进了大门,白金直奔东北方向的浅草神社。穿过重重楼宇,白金三人到了浅草神社。意外的发现,浅草神社特别的热闹。
黑泽秀慧轻声说,浅草有名目繁多的节日,一年四季都有庆祝活动。今天的活动属于小规模的普通庆祝,没有什么特别之处,看看就行了。
眨眼之间,发现沧田久子失踪了。他和黑泽秀慧分头寻找,找遍整个浅草神社,始终没有沧田久子的踪影。黑泽秀慧不停的打沧田久子的电话,一直无法接通。
白金最焦急的时候,昨天下午拦路的大水牛又出现了。大水牛开门见山的说,沧田久子被他们请走了,暂时没有危险。他再说一遍,是暂时没有危险。如果他肯定合作,沧田久子就是安全的,反之,没有人能保证她的安全。
白金笑了,眼底闪过一抹噬血之色,意味深长的说,他们不要忘了,沧田久子虽是他的朋友,也是日本的副町长。一旦沧田久子出事,就不再是黑帮或者说个人恩怨了,有可能引起国际纠纷。
大水牛一怔,老练的说,这件事除了他们的人知道外,就只有他和黑泽秀慧了。他暂时还有用,不会杀他,至于黑泽秀慧,一颗子弹就解决了。
事情结束了,他有可能变成白痴,有可能是一具尸体。当然,沧田久子和他的命运应该是相同的。他们三人全完了,谁知道这件事是他们做的?
白金闭上双眼,凝神查视附近的情况,确定没有人监视他们。由此说明,他们认为利用沧田久子可以控制住他,放心的让大水牛传话。他环紧黑泽秀慧的小蛮腰,耳语问,附近有没有可以藏身的地方,安全系数要高。
黑泽秀慧抖了一下。白金笑了,柔声说,别怕,这可是超级独家新闻。记住她看到的每一个环节。她没有看到的,他会详细的告诉她。不过,他行动之前,必须把她藏好,以免被大水牛的同伴找到。
她用力深呼吸,尽力平复自己的情绪,想来想去,想到一个藏身之处,轻声说,西南角有一座五重塔,藏在那里,应该比较安全,还可以居高临下,看清四周和下面的情况。她躲在塔内,如果有情况,就给发短信。他救了沧田久子之后,就去塔里和她汇合。
“美人儿,你真乖。”白金暗自松了一口气,环着她的小蛮腰靠近大水牛,脸上堆起开心的笑容,对大水牛背后叫了一声“久子”。
大水牛以为沧田久子真的逃出来了,不知是计,扭头查看。脑袋转完大约60度时,颈侧左部传来刺痛,哼了一声,摇晃着倾倒。
白金伸手扶住大水牛,对黑泽秀慧耳语两句。她用力点头,走了一步,突然折回,勾着他的脖子在脸上亲了一口,关心的说,小心点。她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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