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爷并不是做木材生意的,这么一卡车木材怎么可能会没有毒品藏在其中。
易阳偷偷的瞄了一眼,发现车上的木头都很粗,连最小的都有成年人大腿那么粗。至于毒品藏在那根木头中,从表面却是无法看出来。
在黑三的催促下,易阳登上了卡车,坐在副驾驶的位置,车子缓缓的驶出别墅区。
临水边防检查站位于边境小镇的西南方向,大约有一个连的边防武警守卫,不过在检查站执勤的也就六七个人而已。他们的主意任务是严查来往的车辆,货物,严防夹带毒品和走私。
这一天一大早,几个士兵向往常一样在那里执勤。远远的一辆卡车开来过了,几个士兵拖过警示牌,阻车钉,示意停车。
“这有些不对劲啊,最近这个边防哨所怎么人多了起来?”开车的男人看着站在道路两旁,荷枪实弹的十多名武警,眉头一下子皱了起来。
说话的正是黑三,在经过一天多的长途跋涉,黑三和易阳两人来到边防检查站。通最后的检查,就可以到达境外目的地。
“请出示证件。”其中一个警衔一毛一的军官来到车子旁边,抬手一个军礼。
“辛苦了。”黑三满脸笑容,将证件从车窗内递了出去。
军官仔细的查看了一下相关的证件,片刻之后,冲旁边站着的武警一挥手,道:“把木头搬下来检查一遍。”
“是!”几个武警战士应了一声,打开后车厢的门板跳了上去。
一看武警要将木头搬下来,黑三急了,连忙拉开车门跳了下来,从口袋中掏出一盒烟递了过去,道:“同志这车木材那边等着要,还望高抬贵手。”
“对不起,这是我的职责。”军官香烟推了回去,义正言辞的拒绝了黑三的请求。
见军官油盐不进,黑三板着脸,干嚎了起来:“武警同志,这么多木头检查下来,耽误了交货的时间,这个损失是不是你们赔偿?”
黑三不愧是九爷手下的头号马仔,软的不行就来硬的。可惜他这个算盘注定要落空,军官听到黑三的威胁不但没有停下检查,反而喝令士兵们检查点。
看着从车上卸下来的木头,黑三走到一边拨了一组号码,直到语音提示是空号后,这才耷拉着脑袋走了回来,勉强的挤出几分笑容,对军官说道:“同志,你们陈副队长在不在,我和他是朋友。”
黑三口中的陈副队长是边防检查站的副队长,也是这群毒贩保护伞之一。
“你认识陈副队长?”军官意外的看了黑三一眼,黑三满脸兴奋连连点头,可惜的是军官接下来的话让黑三大为失望:陈副队长不久前转业了。
说完之后,军官不在理会黑三,牵着昆明犬挨个的检查地上放置的木头。木头虽多,可是边防武警检查起来速度很,用军犬和人工检查相结合,一车子木头大概只需二十分钟左右。
黑三无奈的摇摇头,蹲在一旁抽起了闷烟。
士兵们分为两组,一组用军犬,一组用手不停敲打木头。军犬的作用不用说大家都知道,至于拍打木头更不值一提,无非就是通过木头反馈的声音来判断中间是否被挖空。
检查依旧在继续,短短的几分钟内,黑三抽掉了三四根烟。看着黑三焦急的神情,易阳有些不解的望着车上的木头。就在这时检查的士兵中爆发出一阵欢呼声,接着几个黑洞洞的枪口对准易阳和黑三的脑袋。
寻着声音的方向望去,一阵毛骨悚然的感觉席卷而来。易阳看到军官手中提着一个差不多有一包白糖大小的袋子,慢慢的走了过来,袋子中洁白的颜色在阳光下显得格外的刺眼。
“这是什么?”军官将袋子在黑三和易阳两人面前晃了晃,冷冷的问道。
------------
第二百零一章:被抓
白粉!我勒个去。看着军官手中刺眼的白色,易阳感觉一阵眩晕。
有些不确定的扫了黑三一眼,见这厮一脸惊恐,眼神却有些狡黠,易阳摸摸下巴心中直翻嘀咕。不过他也并没有动手,面对人数不成正比,荷枪实弹的武警,他没有脑残到自认为是赛亚人的地步。
军官的脚步越来越近,脸上的神情越来越冷峻,萧杀的眼神盯得易阳心中有些发毛。到了跟前,一脚将黑三踹倒在地,担任警戒任务的士兵们根本无需军官吩咐,直接扑了上来,三两下就将两人捆了起来。
动作手法非常娴熟,不用说平时没少干这种勾当。
看着身上五花大绑的警绳,易阳暗叹不已。他知道这种专业的打结方式,挣扎只能增加不必要的痛苦。唯有老老实实的站在那里一动不动,才会少吃些苦头。
但黑三并没不知道警绳隐藏的作用,愁眉苦脸的裂着嘴,冲军官吼道:“那就一带面粉,你捆我干啥?”
面粉?军官闻言脸色骤变,扯开塑料袋,用手指捻了一婿来,用舌头舔了一下,咀嚼几次眉头立即皱了起来,作为边防检查站的军官,分辨面粉和白粉太过容易。一尝就知道自己被黑三耍了。
军官大怒,劈手将袋子扔到黑三的脸上,破口大骂:“他妈的,你将面粉藏木头里干嘛?”
黑三摇摇头甩掉脸上的面粉,苦着脸,道:“俺是北方人,这面粉是准备烙饼用的,怕放在驾驶室内被查出来耽误交货时间,这才藏在木头里,没想到还是惹出麻烦。”说罢黑三唏嘘不已。
易阳本以为军官既然弄错了,一定会将自己两人放走。可惜他这个愿望很落空了,军官恼怒的扫了两人一眼,吩咐士兵们仔细查找,大有一副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架势。
听到命令的士兵们如狼似虎的冲向车子,半个小时内,车上的木头全部被卸下,油箱被抽空,轮胎被拔下,发动机被打开,驾驶室被翻得乱七八糟,但凡车内能藏匿东西的地方全部被查个彻底,即使有些差不到的地方,也会用昆明犬仔细搜索一遍这才罢休。
一番折腾之后,士兵们有气无力的朝军官摇摇头。
“武警同志,我们可以走了吗?”黑三恬着脸,缩了缩脑袋,试探性的问了一句。
“这样吧,你们先跟我去哨所做个笔录,然后就可以回去了。”
武警毕竟是军人,他不像警察一般蛮横无理,凶神恶煞。见没有搜到实质性的证据,军官的声音柔和了很多,态度也发生了改变。
坐在哨所的凳子上,身上的警绳被解开后,易阳活动了一下僵硬的四肢,捧起武警战士递过来的热茶,转头打量着房间的布置。每到一个地方下意识的查看地形,摆设,房间布局,成为了他的职业习惯。
房间不大布置十分简陋,二十平方左右屋子只放着两张桌子和几把椅子,怎么看怎么寒酸。
突然间易阳捧着茶杯的手抖动了一下,滚烫的开水撒在手上,他依然没有察觉。他的注意力完全被桌子上的一张通缉令所吸引,那上面有他和黑三两人的相片。
焦急万分易阳,转头望了一眼站在门外充当门卫的两名武警,以及坐在另外一张桌子前面的军官。慢慢的站了起来,装模做样的抬起头,四下张望,手却慢慢的伸向桌子上的通缉令。
房间很静,易阳抬头偷偷的看了一眼正在准备询问笔录的军官,深吸一口气,一把将桌上的通缉令抄到手中。
“手里拿的是什么?”
就在他准备将通缉令塞入口袋的时候,耳边传来军官的厉喝。易阳大惊,双手一使劲将通缉令揉成团,往嘴里塞去。
他的想法很简单,将通缉令吃下肚子,这样就可以化解眼前的危机。
可惜的是他的如意算盘打的并不好,门外的两名士兵听到军官的声音立即跑了进来,一把将易阳按住,活生生的从他的嘴里将通缉令扣了出来。
“长胖了些,头发也长了很多,难怪第一眼没认出来呢。”将沾满口水的纸团打开,抚平上面的皱褶,军官将通缉令拿在手里,比对了一番,拍手叫道:“原来是通缉犯啊。”
随后易阳和黑三两人被分别看押,易阳被拷上手铐,在两个武警的推搡中被带进第一个审讯室。进门第一件事就是搜身,一会功夫军官面前的桌子上摆放着开锁器,匕首,打火机和香烟类的东西。
军官点着一根烟,拿起开锁器把玩了许久,直到一根烟抽完之后,他直起身子大步的走到易阳的跟前,一把抓起他的右手,扫了一眼虎口的老茧,笑道:“特种兵?”
军官不愧是军人出生,在看到易阳虎口和食指上的老茧,立即将他的身份猜个**不离十。
“啥?”看着军官诡异的笑容,易阳心中咯噔一下,但表面上却没有表露出任何的神情,多年养成的职业习惯让他很的冷静下来。
“心理素质不错,那个部队的?”军官兴奋了起来,又点着一根烟,深深的吸了一口,缓和了一下激动的心情,将手中的开锁器在易阳的面前晃了两下,得意的说道:“特制的m1开锁器,配方,圆,菱,螺等几种型号,可以打开任何锁。”说罢,军官拿起开锁器,对着易阳手中的手铐轻轻的拨弄了两下。
咔嚓!一声轻响,手铐被打开了。
易阳目瞪口呆的望着笑容可掬的军官,冷汗从额头上渗了出来。
“这种开锁器我见过。”将易阳的手铐从新带上之后,军官歪着脑袋,一脸好奇的盯着易阳,半响之后在其耳边小声的说道:“你一个现役军人怎么会变成通缉犯?莫非是在执行重要的任务?”
“我倒是想成为军人,可惜在年轻的时候验兵没有通过。”易阳摆出一副打死不承认的态度,跟军官死磕。
易阳的态度一下子惹火了军官,他扔掉手中的烟蒂,用军靴狠狠的将其踩灭,扬起手中的开锁器,压低声音道:“你不是军人,这个开锁器怎么解释。”说到这里军官拉过易阳的右手,指着虎口和食指上的老茧,继续说道:“这个是常年使用枪支造成的老茧,这又怎么解释?”
军官的一番话令易阳警觉了起来,抬头扫了一眼军官殷切的表情,易阳的心情沉到了谷底,决定不在理会这个军官。
易阳不说话,不代表军官就此罢手。
“你执行什么任务我不问,你只要告诉我是不是军人就行了。”军官一挥手将两名士兵赶出去后,凑过脑袋,小声的在易阳的耳边,说道:“是军人的话我马上放了你,配合你演一场好戏。”
不得不说军官的这个提议非常有诱惑力,易阳抬起头来盯着军官看了几眼,最终选择沉默。
对于热情军官,迫切的想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易阳想不通,也整不明白。其实他也曾想过表露身份,度过眼前危机,可是上次的警察事件令他现在不知道该相信谁。
这就好比是一场豪赌,成功的话不但安然脱身,还能利用这次事件在九爷的心中增加筹码,为打入集团内部争取出一线机会。失败的话赔上性命。易阳不敢赌,也不愿赌,至少在完成任务之前,他不敢拿生命作为赌注。
“你可以打个电话跟你上级汇报一下,我立马放人。”似乎还没死心的军官从口袋中掏出手机,放在易阳面前的桌子上,苦口婆心的劝道。
易阳依旧是沉默无语,言多必失这个肤浅的道理他还是懂的。
时间就这样慢慢的过去了,军官和易阳两人就这样彼此的看着对方谁也没有说话,审讯室很静,静的连两人的呼吸,心跳声都可以听见。
半个小时候,军官无奈的摇摇头,扔下一只笔和十多张纸转身离去。
听到重重的摔门声,易阳想起军官临走时说的话:“给你一个小时的考虑时间,既然你不是军人的话那么将你的姓名,年龄,家庭住址,还有这些年犯下的事情写下来。”
“娘的,当老子是傻蛋。”
易阳心中暗骂了一句,将目光转移到面前的纸上,一个大胆的想法跃然而出。
一个小时候后,军官很准时的出现在易阳的面前。他发现桌面上的便签纸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只用纸叠成的蚂蚱。
这只蚂蚱是易阳的杰作,也是他的代号。这也是他试探军官的道具,从被抓进哨所的那一刻起,一幢幢一幕幕被易阳仔细的分析了一遍,他觉得这个迫切想知道他身份的军官有些可疑,所以才弄出这个纸蚂蚱来试探他。
如果军官认识这个马仔,至少说明他是值得信任,毕竟队长也曾说过边防检查站有人知道他的身份。如果军官不认识,易阳情愿自己想办法逃离哨所也不会吐露只字片语。
“你闲的蛋疼是吧?”军官将纸蚂蚱拿在手中,反反复复看了几遍,转过头来厉声喝道。
------------
第二百零二章:顺利逃脱
见军官不认识蚂蚱易阳不在说话偷偷的瞄了一眼趁军官不注意的时候易阳举起左手重重的击打在椅子上
咔嚓
一声脆响易阳的胳膊耷拉了下來不用说骨折了
“靠你他妈的对自己都这么狠是不是人啊”看着满头大汗的易阳军官嘴角一阵抽搐拿起手铐的钥匙比划了一下准备将易阳的手铐打开可是一想到易阳的暴力倾向和魁梧的
登录信息加载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