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
随后在“黑三”的指导下,易阳相应的将衣服和鞋子进行的一番改变。作完这一切后,他到衣柜的镜子上一看,顿时傻眼。在镜子里出现一个年级大概在30多岁的中年人,皮肤黝黑,一套洗的掉色的衣服显得格外的寒酸,特别是右肩膀的位置上有大量的灰尘,让人一看就是刚刚抗过东西的农民,左脚上的黄球鞋破了一个小洞,而且两只鞋子前脚掌的位置几乎被磨平了,而后脚跟位置也同样磨损非常严重。
从衣着来看,一眼就可以看出是乡下的农民,而且是家境毕竟平寒的农户。对于“黑三”的这个作法,一开始易阳十分不理解,在他看来要想混入城里,最好打扮的很普通这样才不引起外人的关注,而“黑三”搞出来的这套装束,很明显太引人注目了。
不过到了楼下后,易阳才知道“黑三”为什么这么做。当“黑三”将自行车从房子里推出来的时候,易阳心中涌起了深深的忌惮。
通过这一件事情,让易阳知道“黑三”并不是如表面这么简单。因为从郊区到城里大概有40多里的路程,在没有钱乘车和避免暴露自己的情况下,骑自行车是个不错的想法。如果穿着很不错的样子骑车进城,势必会更加引起路人的目光,而穿寒酸点,打扮成农户的样子,这样就可以转移众人的目光。
事实证明“黑三”的决策非常的英明,在经过两个小时左右,“黑三”和易阳两人安全的进入城区。在路上穿着这幅装束,骑着自行车进城果然安全无比,虽然路上有交警,警察拦截车辆清查可疑人员,但是面对骑车的“黑三”老农一般的打扮,依旧没有拦下来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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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五章:月儿酒吧
“月儿酒吧?”看着“黑三”将自行车扔在一边的花坛边,易阳摸着鼻子打量着眼前的酒吧,心中暗自嘀咕:酒吧名字脂粉气太重老板不会是女人吧?
在易阳面前出现的是一个非常普通的平房,在门头的位置挂着一个月儿酒吧的标牌最新章节。从外面望去酒吧内光线很暗,很朦胧,根本无法看清楚里边的具体情况,的确是藏污纳垢的好地方。
“黑三”顺着易阳的目光望去,当他看到酒吧的牌子时,先是微微一怔,随即走了上去,轻轻的在易阳的肩膀上拍了一下,笑着说道:“怎么了?看什么呢这么入神?”
易阳回过头来看着黑三一眼,撇撇嘴说道:“这酒吧名字也太俗了吧,想个娘们。”
“黑三”笑了笑推开门走了进去。易阳摇摇脑袋,耸耸肩膀紧跟其后走了进去。没曾想刚刚走进去就被两个服务员拦了下来。其中一个高个子的小伙子,年纪大概在二十岁上下,他见“黑三”衣服农户的打扮,先是微微一怔,随即不屑的说道:“出去出去。”
易阳见服务员不耐烦的样子,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和“黑三”衣服,哑然一笑。感情这服务员将自己和“黑三”两人当作要钱的乞丐了。
面对服务员恶劣的态度,“黑三”眉头微微一皱,正准备发火,却发现酒吧中其他客人都好奇的盯着自己。“黑三”冷哼一声,冲服务员说道:“告诉你们老板三哥来了。”
其实在来之前“黑三”准备打电话先跟他朋友说一声,但是易阳一句话打消了他的这个念头。因为现在是非常时期,以前和“黑三”有联络的朋友,势必会被警方监听电话和监视居住。所以“黑三”采取了易阳的建议,不打电话不联系,直接进酒吧找人。
“就你还三哥?我还四爷呢。”服务员看着“黑三”身上寒酸的衣服,趾高气昂的说道:“我们老板可不是什么人想见就见的。”
作为月儿酒吧的服务员,他非常清楚自己老板的背景,并不是什么人都可以见的。记得刚来上班的那会,有一个人要见老板,他在不了解情况下盲目的将人带了过去,结果被老板骂的狗血喷头,如果不是经理帮助求情的话,早就被炒鱿鱼了。吸取了上一次的教训,他现在更不敢随便将人带到老板的办公室了。
“黑三”冷冷的瞪了服务员一眼,冲易阳努了努嘴,向左边的楼梯口走去。服务员见此大惊,因为从这个位置上去刚好是老板的办公室。还没等服务员追上来,“黑三”刚走到楼梯口就被人堵住了,易阳抬头望去,却发现一个身材魁梧的中年人正冷冷的盯着自己和“黑三”两人。
还没等中年男子说话,“黑三”看清楚中年男子的相貌后,喊了一声:“大头。”
这名中年男子正是月儿酒吧的经理,本名沈建安,由于脑袋比较大,“黑三”戏谑的称呼其为大头。凭借这位男人今日的身份地位,也只有“黑三”敢这样称呼他。
听到“黑三”称呼自己为大头,中年男人脸色刷的一下沉了下来,脑袋比较大一直是他的一块心病,自从有了身份地位之后,没有人敢这样的称呼他。现在突然间一个乡巴佬打扮的人叫自己大头,顿时让他勃然大怒。
“经理,这家伙看样子是来找茬的。”从后面追上来的服务员见中年男子脸色阴沉,立即陪着笑脸,小心翼翼的说道。
找茬?“黑三”笑了笑,伸手在脸上摸了两下,将帽子从脑袋上扯了下来,冲中年男子说道:“大头,月儿在吗?”
看清楚“黑三”的面孔后,中年男子双目一凝,露出震惊的表情。而这个时候,另一名服务员则带着两个保安走了过来,看样子是准备强行将“黑三”和易阳两人赶走。中年男子见此,冲服务员挥挥手说道:“你们去忙吧,这两个人是老板的朋友,我带他们上去。”
服务员和保安疑惑的看了中年男子一眼,转身回到各自的位置。中年男子抬头看了一下酒吧中的环境,然后冲“黑三”使了个眼色,转身向楼上走去。“黑三”和易阳两人紧跟其后,到了楼上后,中年男子先是看了一眼易阳,随后又看了“黑三”一眼,张了张口,随即摇摇脑袋,露出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有什么话就说吧,这是我兄弟。”“黑三”指着易阳对中年男子淡淡的说道。
中年男子犹豫了半天,皱着眉头说道:“三哥,据说上次你被抓了,怎么这么就出来了?”说完之后,中年男子的双眼直勾勾的盯着“黑三”企图从他的眼神中来判断“黑三”被抓的消息是否准确。
其实这也不能怪他,中年男子上次听说“黑三”被抓,从听到传言到现在还不到两个月的时间,就看了“黑三”站在自己的面前,这让他有些怀疑上次得到的消息的准确性。
“呵呵,你的消息到是蛮灵通的嘛。”“黑三”咧嘴一笑,伸手在易阳的肩膀上重重的拍了一下,对中年男子说道:“我这次能够出来,还是多亏了我这兄弟啊。”
“哦!”中年男子饶有兴趣的打量着易阳。在经过一番寒暄之后,中年男子将“黑三”和易阳两人带到老板的办公室内。
易阳刚进去就发现一个二十多岁的少妇正靠在沙发上,在他的面前摆放着一瓶皇家礼炮,而这名少妇则拿着杯子,闭着眼睛听着轻音乐,慢慢的品尝着洋酒的味道。对于“黑三”,中年男子,以及易阳的到来,她根本没有发现。一看就知道是养尊处优的少奶奶级别,这一点可以通过房间的摆设,以及少妇身上的衣着和首饰之类的得以证实。
中年男子将“黑三”和易阳两人带上来后,自觉的退出房间,只不过他临走时冲“黑三”挤眉弄眼的表情显得极为猥琐,这让易阳觉得这个少妇和“黑三”之间应该有一腿。
似乎为了验证易阳的猜想一般,在中年男子离开房间后,“黑三”轻轻的走到少妇的身边坐下,伸手将其揽入怀中。而沉醉在美酒与音乐中的少妇,突然间见有人将其搂住,顿时脸色骤变,下意识的挣扎开来,当他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坐在身边的“黑三”一下子惊呆了。
咣当一声!酒杯摔在地板上。粉碎!
“三哥?我不是在做梦吧?”少妇伸手摸着“黑三”的脸颊喃喃的说道。
作为“黑三”的合作伙伴兼情人,少妇在听说“黑三”被捕后十分伤心。她花费了大量的钱财去打听“黑三”的下落,却一直没有任何的消息,而现如今“黑三”却实实在在出现在她的面前,这让她有些不太真实的感觉。
“月儿你们做梦,我真的回来了。”“黑三”伸手将少妇揽入怀中,眼中一片柔情。
随着“黑三”的动作,少妇的脸色绯红,呼吸越来越急促。这让站在一旁的易阳暗自摇头不已,虽然眼前这名少妇属于祸水级别,但是“黑三”这让猴急的架势,让易阳很是无语。
看着两人越来越过分的举动,易阳皱起了眉头,干咳两声,他丝毫没有怀疑两人是否会来个现场直播。
被易阳的干咳声所惊醒的“黑三”咧着大嘴呵呵一笑。而那名少妇则没有“黑三”这般显得从容,只见她从“黑三”的怀里钻了出来,略微的整理了一下衣服后,红着脸对“黑三”说道:“这位是?”
月儿酒吧是她和“黑三”幽会及交易的地方,属于比较隐蔽的一条路线。在一般情况下“黑三”不会带陌生人来这里的,凡是能够跟随“黑三”一起出现在月儿酒吧的人,基本上都是“黑三”比较信赖的朋友。那些人她都见过,而和易阳却是第一次见面。
“我兄弟易阳,这次能够顺利的出来,还多亏了他呢。”“黑三”大大咧咧的将易阳介绍给少妇。
“你好,我叫月儿。”少妇从沙发上坐了起来,伸出右手做了一个握手的动作。
易阳轻轻的握了一下柔若无骨的小手,礼节性的说了一句:“你好!”
“对了三哥,你今天到我这里来做什么?要知道外面可到处是你的悬赏通告啊。”少妇有些担心的盯着“黑三”。
从昨天晚上开始,电视上都开始在播放通缉“黑三”和易阳的通缉令,而公众场合则到处贴着易阳和“黑三”两人的悬赏通告。
“本想出城,可惜查的太紧了。”“黑三”靠在沙发上,拿起茶几上的酒猛的灌了一口,说道:“月儿我记得你西郊还有套房子吧?”
少妇点点头,说道:“那套房子一直空着呢,一会我让人收拾一下,晚上就可以住进去了。”
对于少妇的这个答复“黑三”似乎很满意,在随后的时间内,他将注意事项和一些需要准备的东西,以及如何安全出城跟少妇作了一番探讨。在少妇和“黑三”津津有味的打情骂俏的时候,易阳已经靠在沙发上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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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六章:天龙会所
旁晚时分,东南市外的马路上,停靠着一辆豪华轿车,在车子旁边站着两个人,一个中年人,一个年轻人。从服饰上来看,这两人应该有亲人刚刚过世,不过令人想不通的是两人嘴角都露出的淡淡笑容。
其中那个中年人,他从兜里取出湿巾擦拭掉脸上硕大的一块黑色“胎记”,顺手扯掉脑袋上的假发,随手扔进旁边的草丛中。冲身后的年轻人喊了一声:“兄弟上车。”
“来了。”年轻人应了一声,将身上的那套素服脱了下来,扔到旁边的山沟中,大步的走到车子跟前,打开车门钻了进去。
这俩人就是从龙口监狱逃出来的易阳和“黑三”,在一个星期以前,“黑三”和易阳被安排在西郊的房子里避风头,一躲就是七日。在此期间警方不停的盘查各个路口,封锁了凡是能顺利潜逃的机场,码头,车站,火车站,并突袭检查了各大旅店,宾馆,出租屋,酒吧,夜总会等各个场所。
好在易阳和“黑三”居住的地方属于别墅区,而且房间还修有地下室。虽然警方借助登记业主情况和检查管道,以及线路问题的由头进入房间,简单的看了一下,也没有过于纠缠。
不知道是警方查找没有结果失去了信心,还是其他原因,一个星期后,警戒,盘查工作明细松了许多。在这天下午月儿托人买通了开殡葬车的师傅和死者家属,在经过化妆后,冒充死者的亲人,混入送葬的队伍,轻易的通过了盘查,安全的来到城外。
“三哥!九爷听说你逃出来了,甭提多高兴了,这不立即派我过来接你了。”开车的小伙子从后视镜中看了“黑三”一眼,笑嘻嘻的说道。
“黑三”笑了笑没有说话,在西郊的房子里安顿下来后,他就跟九爷详细的汇报了出逃的整个过程。因此对于“九爷”派人来接他,并不感到意外。毕竟自己曾是“九爷”身边的头号马仔,也是“九爷”唯一值得信赖的人。
驾驶员见“黑三”没有答话,心中虽有不悦,但是脸上并没有表露出来,只是老老实实的开着他的车子。虽然驾驶员掩饰的非常好,但是易阳在后视镜中依然捕捉到他眼中一闪即逝的厉色,以及嘴角的一抹阴森。有了这个发现后,易阳并没有告诉“黑三”,只是放在心中,并暗暗的提防着,他总感觉这个“九爷”派车来接的这个行为有些不对劲,具体哪里有问题,他也说不上来。
车子在经过几小时的狂奔后,到达宁水市已经是晚上10点钟了。宁水市是位于东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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