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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他竟然……_第1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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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了,然后是富商……寒山县里的捕快,本来我可以到县衙里盗出宝刀,但清泉寺的老和尚来了,竟然将宝刀带走镇压。”

“这老秃驴,把罩着宝刀的金笼钥匙藏在了自己鞋子里,我可下不了这个手去偷,就先回了墓室附近,等待机会,见你前来,我装作什么都不知,试探你的回答,没想到宝刀还留在清泉寺里。”

左晨摊手,对顾长倾和盘托出,他与魔刀杀人一事无关,只是想将宝刀放回原处而已。

顾长倾听完,沉吟片刻,并未说话。

沈诉诉刚吃完一块糕点,补充了一句:“左晨,这宝刀不会回去了,你死了这条心吧,南舟需要这把刀当武器。”

“他是谁,能动得了这把刀?”左晨盯着顾长倾道,“这是前朝的遗物,你这个魏朝的臣子,敢动吗?不怕被判处忤逆之罪?”

沈诉诉若无其事地打了个哈欠,魏朝延续不了多久,拿这个来压她,她可不怕。

“用就用呗,天高皇帝远的,你不说,我不说,大家都不知道。”沈诉诉道。

“你们——岂有此理!”左晨无法接受自己族中守护的东西被拿走,他怒道,“我会揭发此事。”

顾长倾沉默片刻,挑了挑眉,转了个话题说道:“你的父母,是被人杀的?”

一说到此事,左晨眼睛里就露出仇恨的光,他点了点头,握拳说道:“我一定会找到凶手。”

“你的身手也算好,你的父母应当比你更厉害。”顾长倾低眸记录着左晨说的话。

“我想,魔刀一案与你父母被杀一案,凶手都是同一人,他要针对的,就是这把刀。”

“所以,这把宝刀——魔刀,不管是什么刀,他还有什么用处……左晨,不用瞒我,今日你就对我说。”

左晨没想到这背后隐藏的秘密竟然被顾长倾察觉出来,他一惊,紧抿着唇,没开口。

顾长倾静静地看着他。

“这是前朝的秘密!”左晨说道。

“前朝已经覆灭,它的秘密,不需要再守护了。”顾长倾从容说道。

“我族中信念就是这个,你将我杀了,我也不会对你说出这秘密!”左晨很是坚定。

“好。”顾长倾懒得与他纠缠,他准备先把左晨带下去,然后寻人将前朝坟墓给挖开,看看内里到底有什么秘密。

他往前走的时候,露出自己腰间系着的蹀躞带,那腰带上挂着一把贵重的匕首。

——这是顾长倾的旧物。

书房里,除了沈诉诉、顾长倾与左晨之外,便没有其他外人了。

沈诉诉本来在发呆,但屋内左晨忽然发出的一道高喊把她惊醒。

“南舟你这匕首——从何处来?”左晨惊道。

“族中所传。”顾长倾抚摸了一下匕首的小小刀柄,平静说道。

“这匕首上的花纹,就是前朝的皇族纹样,你不知道?”左晨压低了声线,对顾长倾说道。

第27章

听我话

沈诉诉本来还在一旁嗑着瓜子, 听见左晨如此说,她惊得手里的瓜子都掉了下来。

顾长倾的匕首是族中所传,其上纹样又与前朝有关, 所以他祖上……究竟是什么?

如此说来, 他之前被追杀也能解释了。

顾长倾一愣,他的眉头微蹙, 看着左晨。

“切勿胡言乱语。”他冷声道。

“我不会认错。”左晨很笃定。

顾长倾知道自己失忆了, 但是,他在听到前朝之事时,并没觉得自己脑海深处的某一段记忆被触发。

所以,他以前应当不知道前朝之事。

他皱着眉, 只看着左晨, 没说话。

“他失忆了。”沈诉诉听见顾长倾可能是前朝的人,竟然也没害怕。

她将手里的吃食放下, 对左晨说了这么一句话。

“大人!”左晨马上跪下, 对顾长倾行礼。

顾长倾将他扯了起来, 他皱着眉摇头。

沈诉诉低声对他说:“南舟,你是前朝的人,这事不是很刺激吗?”

“我不知此事。”顾长倾摇头。

他让左晨留了下来, 对外只说他要严加审问, 没让梅郝鑫的衙役过来将他带回。

“你失忆了, 不知道不是很正常吗!”沈诉诉扯着他的袖子说道。

“诉诉很希望我是前朝的人?”顾长倾忽地开口问道。

“我只是觉得这样的身份很厉害,就像话本子里的故事!”沈诉诉兴致勃勃说道。

“你知道这样的身份有多危险吗?”顾长倾冷静说道。

见书房里没人了, 沈诉诉才开口笑道:“顾南舟,我当初要真觉得危险, 就不会将你带回来了。”

顾长倾只依稀记得那晚发生的事, 他微微皱着眉, 在这一瞬间,他无比想要打开那枚金匣。

他究竟是何人,又肩负怎样的使命?

顾长倾按住沈诉诉的脑袋,对她认真说道:“莫要胡思乱想。”

沈诉诉点了点头,她只是觉得这样的事很好玩。

顾长倾问她:“诉诉不怕我的身份连累到你?”

毕竟,现在还是魏家当朝,他们今日所说之事,与谋反无异。

“不怕。”沈诉诉笑眯眯的。

她一想到过没几年,魏勉的江山都没了,她就开心。

沈诉诉现在的模样完全就是幸灾乐祸。

“为何?”顾长倾问。

沈诉诉的眼珠子一转说道:“顾南舟,你有所不知,当今天下,南方还算好——毕竟当年前朝的影响还在。”

“江南富庶,但北方靠近京城那一带就不怎么样了,老百姓日子过得很苦。”

她笑着说:“你说,这样的王朝,能持续很久吗?”

其实沈诉诉自己本来不懂这些,但是她会做梦啊,梦里她所见的就是这样的情况。

顾长倾凝眸看着沈诉诉,按住了她的唇:“诉诉,慎言。”

沈诉诉不服气,顺带咬了一下他的指尖:“我料事如神,不信,你等着看。”

顾长倾注视着她,他原先以为沈诉诉可能与当朝皇帝曾经有过什么过往,但现在看来,沈诉诉似乎特别恨他。

好,他更可恨了。

左晨所说的前朝之事,他没有再提,只是自那晚之后,他对顾长倾唯命是从。

顾长倾干脆就担着他这份忠心,继续将重心放在调查魔刀杀人一案上。

利用魔刀杀人的凶手,应当只是想要得到这把魔刀,一路随着魔刀的踪迹追寻下去,却阴错阳差,没能得到魔刀,最后魔刀被锁在金笼之中,他失去机会,只能装神弄鬼,迫使寒山县的人将魔刀丢弃。

至于……凶手是如何移动魔刀的,还需要再调查。

左晨将他父母当年身死的全部细节告诉了顾长倾,他根据左晨的描述,大致推测出了凶手的特征。

左晨的父母死去,其实也没有很久,碍于他们家族的使命,左晨没将此事上报官府。

顾长倾请了寒山县的画师过来,将此人大致的身形描绘出来,只是,现在还无人知晓这凶手的模样。

“他看起来还挺年轻的。”沈诉诉端详着这画像说道。

“是,从左晨描述的衣着判断,他的身份亦不俗。”顾长倾将画卷合上,“而且,此人身材高大,不太可能穿过那金笼,除非他学习过缩骨之功。”

“沈浩与重九在佛堂里守了那么多日,到现在还没守到凶手现身。”顾长倾从容说道,“这凶手倒是耐得住性子。”

他起身,问沈诉诉道:“诉诉还怕吗?”

沈诉诉来了几日,除了最开始那几日有些怕,但后面随着案情逐渐明朗,她也没了惧怕之意。

“不怕了吧。”沈诉诉摇了摇头。

顾长倾请寒山县药房的大夫按照那遗落在佛堂的迷药配方,制作了可以保持清醒的解药。

“将这个消息散布出去,我将魔刀从佛堂里取出,若我与魔刀相处三日,相安无事,说明魔刀之乱只是无稽之谈,我会将它带回长洲县。”顾长倾对梅郝鑫说道。

梅郝鑫一拍大腿,仿佛得到了解脱:“南公子,你早把魔刀带走不就好了?”

“此事要找出凶手。”顾长倾从容说道,“魔刀我会带走,但这是引诱凶手出来的计划之一。”

顾长倾抓到了左晨,这说明他有可能知道魔刀后隐藏的秘密,再加上他明确地表达了他要带走魔刀,所以,那幕后的凶手不得不出手将他解决。

明清大师替顾长倾打开了金笼,顾长倾将这把古怪的横刀纳入掌中,不得不说,它确实是一把很趁手的兵器。

“南公子,您确定要带走这把刀?我不信这把刀会自己杀人,但,有人想要杀了碰过这把刀的人。”明清大师劝道。

“我要找的就是此人。”顾长倾顺手将横刀挂在腰间。

“您确定他会来?”

“若我没有找到左晨,他会继续等待机会,但现在,他会害怕我通过左晨掌握魔刀的秘密。”

“所以南公子,这把刀到底有什么秘密?”

“我不知道。”顾长倾实话实说,“左晨没告诉我。”

这把封存在前朝古墓里的宝刀,确实有极其隐秘的用处,左晨一直想告诉顾长倾,但顾长倾都找理由把他支开,就是不听这个秘密。

在他看来,他并不是前朝之人,所以这属于前朝的秘密,他没有知晓的必要。

“这……”明清大师一头雾水。

“只要那幕后凶手以为我知道就行。”顾长倾从容说道。

他提着横刀,回了他与沈诉诉居住的院子。

沈诉诉一见那把刀,就险些尖叫出来:“顾南舟——你你你带了什么回来?”

“一把刀。”顾长倾平静说道,“诉诉不是说不怕吗?”

“我不怕你也不能把它带回来呀!”沈诉诉盯着那把刀,瑟瑟发抖。

“引诱凶手而已。”顾长倾将横刀放在刀架上。

“能引凶手过来?”沈诉诉又来劲了。

“是。”顾长倾将迷药的解药递给沈诉诉,“先吃了,到时候如何闻到怪味就装睡。”

沈诉诉觉得这样很刺激,但她还是坚持了自己的原则:“顾南舟,我跟你说,你带刀回来可以,但是你绝对不能抱着刀睡觉。”

顾长倾:“?”难道抱着你睡觉吗?

他点头,他还不至于要和这把刀形影不离。

但是自从沈诉诉没多害怕之后,她晚上睡觉的时候,都不钻到他怀里了。

于是他问:“不抱刀,我抱什么?”

沈诉诉红了脸:“我怎么知道?”

顾长倾轻声笑:“若晚上凶手过来了,诉诉可要冷静才是。”

“我我我也无法保证,我若是碍你的事了,你就把我击晕,昏过去,我就不碍事了。”沈诉诉有清晰的自我认知。

顾长倾托着腮,盯着她瞧,他敛眸说道:“诉诉想怎么样都行,凶手跑不了。”

“你这么有自信?”沈诉诉问。

“嗯。”顾长倾点头。

“好吧。”沈诉诉放心了。

她打开顾长倾给她的解药,合着茶水将它吃了下去,药粉在口腔里化开,竟然不苦。

“这是什么解药,还挺好吃的。”沈诉诉好奇说道。

“我让药房的大夫加了些糖。”顾长倾自己也服下解药。

“多此一举。”沈诉诉皱眉说道。

“怕诉诉觉得苦。”顾长倾的语气平静。

沈诉诉看着他,许久没说话,她没想到顾长倾连这种小事都能想到。

“所以,晚上追犯人,我穿什么衣服好?”沈诉诉沐浴之后,思考着自己要穿什么样的衣服,才能显得更帅气。

“这件?”顾长倾给她挑了一套。

“裙摆会不会有些长,到时候绊到脚了怎么办?”沈诉诉犹豫。

顾长倾心想又不用你跑。

他说:“不会。”

“好吧。”沈诉诉把顾长倾赶出里间,自己换上了。

夜晚,顾长倾与她合衣躺在床上,他们盖着薄被,又放下了床幔,所以无人能看到他们二人早已做好了准备。

床幔外的桌上,一柄横刀在夜里发出森冷的光。

沈诉诉躺在床榻内侧,紧张得心怦怦跳,以至于手脚都有些发凉。

顾长倾拢住了她冰凉的手掌,在黑暗里,低声对她说:“莫怕。”

“不是怕,是兴奋。”沈诉诉解释。

她想,她在梦见未来的那个梦中,半生都在皇宫里,可没经历过这样鲜活自由的事。

沈诉诉话音刚落,她就听到了远处隐隐有人声,很奇怪,她只听到了来人的心跳声,并未听到他的脚步声。

这说明他的武功极其高强。

沈诉诉屏住了呼吸,她嗅到了奇怪的气息,想来是秘药的味道,于是她眼睛一闭,开始装睡。

顾长倾顺手将她揽进了怀中。

片刻之后,关好的窗子发出吱呀的声响,自打开的窗外,竟弹出一根几近于透明的细线。

这坚韧的细线将放在桌上的魔刀缠住,只轻轻一勾,便将魔刀的刀锋调转了一个方向。

刀刃直指躺在屋里的床榻。

想来之前这人就是用细线穿进金笼之中使得魔刀移动,制造出魔刀有自己意识的假象。

可惜,金笼的缝隙比魔刀的刀柄还更窄,不然他能直接将魔刀偷出,也不用如此大费周章。

那人移动魔刀之后,翻身跳进了屋中——他已提前放了迷药,屋里的人应当都昏死过去。

黑夜月下的床幔外,有人举起了长剑,竟要直接将床上之人的性命夺走。

但在长剑落下的前一瞬间,顾长倾已翻身从床上跃了下来,他单手击中那人执剑的手。

他在起来的时候,还牵着沈诉诉的手。

当初说好要带她一起,这追捕犯人,他自然也要带着她一起。

来人身着一身灰衣,见顾长倾跃起,他连忙往后退了几步。

那无形的细线在他的操控下朝他缠来,顾长倾的指尖勾住细线,这锐利如刀的细线竟然无法伤他分毫。

灰衣人见不敌顾长倾,往外逃去,顾长倾一用力,将沈诉诉抱在了怀里。

他领着她一起追了上去,脚下施展轻功,速度极快,越过飞檐屋顶。

他本可以不带沈诉诉的,但沈诉诉喜欢这样,他就依着她的喜好来。

沈诉诉靠在他怀里,看着眼前飞快掠过的夜色,感觉兴奋极了。

这这这,这是什么沉浸式抓犯人。

灰衣人亦有一些本事,顾长倾一路从清泉寺追到了寺外,山下都是梅郝鑫的人在围着,无人可以逃出这里。

到了最后,顾长倾的脚尖在雨后的树梢上一点,将手里缠着的细线一扯,将灰衣人从前方扯了回来。

灰衣人觉得这事就离谱——怎么还有人追捕还带着一个累赘,问题是,他带着一个累赘都把他给追上了!

这都叫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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