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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他竟然……_第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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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

他就这么被沈诉诉留了下来,没拿任何报酬就当了她的贴身侍卫。

毕竟,这确实是救命之恩。

他们在屋中说话的时候,外面又下了小雨,小满取来了纸伞。

沈诉诉两手提着自己的裙子,月白的绣鞋点在雨后湿润的青石板上,她的步履轻盈。

看到顾什么醒来后真失忆了,她有些幸灾乐祸,心情好了一点。

走出偏院之后,沈诉诉只顾着低头看地上绽开的一朵朵雨花,没注意前边的人。

小满给她撑着伞,见到花木掩映的青石小路的尽头站着一人。

此人身着一袭红色官袍,想来品级不低,身材高大,气宇轩昂,狭长的双目深邃,情绪难测。

他单手撑着伞,只静静看着沈诉诉。

小满拽了一下沈诉诉的衣袖:“小姐,前面有个当官的在等你。”

沈诉诉其实早就听到了,但她想假装不知道。

她提着襦裙抬眸,与小路尽头的那人对视一眼,眸中露出惊讶情绪,

她在梦中见过此人模样,此人名为薛宸,是宦官,是伺候新帝的内侍监大人,官职极高。

他来时,应当没有告知沈严身份,不然沈严定然会大张旗鼓接待,不敢怠慢。

沈诉诉在梦中知道此人是个纯纯的假太监,但梦终归只是梦,到底是不是,她也不好探究。

是的,沈诉诉做了那样重要的梦,关注的重点都是这样无聊的事。

沈诉诉提着裙子,鞋面沾了些雨,她很小就来江南了,后来也没遇到什么必须要她行礼的人。

但以薛宸的身份,她应当对他屈膝行礼才是。

沈诉诉不想,就直愣愣地站着。

她挑眉,就当不知薛宸身份,挺直了脊背,脆声问道:“大人,你就是京城里派来的礼官?”

“正是。”薛宸躬身,竟朝沈诉诉行了个礼。

“沈小姐江南第一美人的名声传到了京里,今日得见,果然不负这名声。”

沈诉诉记得,在梦里的自己在新帝第一次派来礼官的时候,就屁颠屁颠地去了皇宫。

她爱享乐,那时候觉得可以去宫里享受荣华富贵。

但她没想到,新帝一次召选不成,竟然三番五次派礼官前来。

沈诉诉对新帝派来的人没什么好脸色。

她想,他牛什么牛,再过几年,就有人把你从皇帝位置上踹下来了。

她瞥了一眼薛宸道:“所以呢?”

“沈小姐,您当真不知圣上的意思?”薛宸直起身子,眯起眼问道。

“我才多大啊,年轻男子都没见过几个,我怎么知道圣上的意思?”沈诉诉这话倒是肺腑之言。

她长得也不丑,都怪那皇帝,现在江南的年轻男子都不敢看她了。

“沈小姐此言当真可爱。”薛宸笑,“圣上倾慕你,因此派我前来,带你入宫中。”

“只是前几次来,你都去礼佛了,未能与沈小姐相见,当真可惜。”薛宸轻叹一口气道。

“哦,我最近正在弥提寺咨询出家为尼的相关事宜。”沈诉诉一路往前走去。

她直接与薛宸擦肩而过,一点儿礼数也不讲。

“沈小姐这是什么意思?连圣上的意思你也要违背吗?”薛宸叫住了沈诉诉。

“就算是圣上,也没有强抢民女的道理吧?”沈诉诉回身,叉腰说道。

她为了不进宫,干脆开始信口胡诌:“我心有所属,圣上莫非要棒打鸳鸯?”

“既然心有所属,为何不成婚?”薛宸笑。

“既想要出家为尼,为何次次去弥提寺又迫不及待回来?”

“当然是因为弥提寺的素菜实在是——”太难吃了!沈诉诉心直口快,险些把心里话说出来。

她察觉不对,马上闭嘴,只瞪着薛宸。

薛宸负手哀叹:“沈小姐可知我是谁?”

“不知。”沈诉诉当然不想他说出自己身份。

“哦,我是——”薛宸含笑说道。

因为只要沈诉诉明面上知晓他身份,她现在就算不跪,高低也要躬身行个礼。

她没办法接受。

于是沈诉诉脑袋一歪,直接靠在了小满怀里。

别看她身子弱,实际上她挺能吃,比许多纤细柔弱的江南女子还要丰满一些。

小满勉强把她抱住了,她是个聪明人,很快高声尖叫起来。

“哎呀哎呀,不好了,小姐晕过去了!”小满的戏演得很好。

薛宸:“……”这拙劣的演技难道也有人信吗?

他正待想办法把沈诉诉叫起来,一旁的偏院里忽然以极快的速度飞出一人。

顾长倾的身子在雨中穿梭,身形快得几乎要看不见,像一只矫健的雨燕。

他原本在榻上躺着养伤,起来得急,只披了一件黑色外衫,面色虽苍白,但依旧俊美清隽。

他腰间别了一柄短刀,正是那蹀躞带上取下的贵重兵器。

此时,这短刀横在了薛宸的脖颈旁。

顾长倾抬眸,冷冷注视着薛宸。

小满的嗓门大,被留在偏院里养伤的他听了去。

顾长倾想起自己是沈诉诉的侍卫,便飞身而出,过来保护晕倒的她。

——真的有人信这一套。

薛宸感受到了迎面而来的杀意,他低眸,与顾长倾的视线相撞。

猝然间,他的眸中染上几许悚然之色,但这情绪很快被掩下。

沈诉诉闭着眼靠在小满怀里装死。

她只听见几道飒飒风声,而后除了薛宸与小满的心跳声,还有一串熟悉的心跳声在她耳边响起。

她的听力比常人要好上数倍,所以能辨认出新出现的那个人就是那个顾混蛋。

他的心跳节奏平静沉稳,很不一样。

抱着她的小满被这突如其来的变化惊到了,她结结巴巴道:“这……这这这——”

小满一慌,就抱不住沈诉诉了。

沈诉诉还很是信任她,完全歪倒在她身上。

见沈诉诉即将从小满身上滑下来,顾长倾又收了短刀,直接将她的身子揽住了。

沈诉诉:“……”登徒子臭混蛋我杀了你!

薛宸笑道:“这位公子,可不是我将沈小姐弄晕过去的。”

他上下打量了一下顾长倾,见其气质不俗,用调笑语气说道。

“哦,这就是沈小姐心有所属之人吗?”

沈诉诉被他一激,忘了自己还在装晕,马上从顾长倾怀里弹起来,她高声道:“才不是!”

薛宸盯着她说道:“沈小姐现在不晕了?”

沈诉诉被他说得满面通红,只瞪着薛宸,她气自己没能保持冷静。

情绪激动之下,她又喘不上来气了,手脚发软,只将自己怀里小暖炉紧紧抱着。

顾长倾回身看她一眼,又低头将她怀里那暖炉里的炭火拨得旺了一点。

——他倒是牢记自己的职责。

沈诉诉按着自己的胸口,被薛宸气得说不出话。

薛宸见她面上泛起不健康的潮红,便躬身道。

“罢了,沈小姐身子不好,我就不开玩笑了。”

“圣上做不出强抢民女的事,但若沈小姐您还未成亲,就不能直接拒绝圣上的意思。”

他直截了当说道。

沈诉诉的眉头紧锁,目送着薛宸离开。

顾长倾将她抱着,待薛宸离开后,他才将自己有些灼烫的手指贴上她的额头。

他注视着沈诉诉,认真问道:“大小姐这患的,是什么病?”

作者有话说:

薛宸:不会吧不会吧不会真的有人信她真的晕倒了吧?

顾长倾:(冲出来)(抱住)(四处搜寻让她晕倒的凶手)(准备打凶手一顿)

对啦,这本的封面画好啦,大家快去看,超级好看!

第7章

打扮他

他的手指贴在沈诉诉额上的时候,她觉得自己身体没有那么发凉了。

沈诉诉站稳了身子,侧过头看向前方薛宸离去的身影。

她将自己的衣衫拢好,躲开他的手指,结结巴巴道。

“不过是……小病罢了。”她敲着自己怀里的小暖炉。

小满偷偷看了沈诉诉一眼,轻叹一口气。

“方才大小姐心绪不稳,血脉凝滞,手脚亦是无力,就像被什么东西冻住了。”

沈诉诉说是小病,顾长倾没信。

他自小习武的时候,也在拜师的山门里学了一些简单的医术。

方才沈诉诉这情况,若是再严重下去,会丢了性命。

“这是小病?”他低眸,淡淡瞥了一眼沈诉诉,眸光深沉。

沈诉诉的脸还红着,不正常的病气染上面颊,并未令她的美丽面庞失色。

她的细眉微挑:“那……这也不是你需要知道的事。”

“大小姐让我当你侍卫,护你周全。”顾长倾倒是执拗。

“你就算知道了也没办法。”沈诉诉背过身去,“没有药可以治的。”

其实她患病一事,并无多少人知晓,沈诉诉好面子,她不想让别人看了自己的短处去。

小满拉了拉她的袖子,小声道:“老爷不是说皇宫里有药吗?”

沈诉诉摇了摇头。

她见到顾长倾站在原地,他原本就受了伤,还在榻上养伤呢。

方才她装晕倒,没骗到薛宸,反而把他骗出来了。

大幅度的动作让他脖颈间缠着的绷带渗出点点血丝。

沈诉诉的秀眉皱了起来,她命令道:“顾什么,你快进去,别在这里烦我。”

顾长倾的脊背挺直,他点了点头,伤口绽开,他亦是感到了疼痛。

只是他没有沈诉诉这么娇气,什么都不能忍。

说来也奇特,以他这样的出身,若一直留在京城,定然是个锦衣玉食的纨绔大少爷。

但他不是这样的人。

沈诉诉盯着顾长倾回了房,小满给她撑着伞,低声在她耳边问道。

“小姐,您不会真的心疼他吧?”

沈诉诉差点没从原地跳起来:“我要利用他,他死了我怎么利用?”

“好了好了,那莫气了。”小满赶紧顺着她的话说。

沈诉诉这才满意,提着裙子走回自己院里,一路上倒是没遇到什么人。

她坐在院内天井旁的屋檐下,抬眸看着清澈的雨水滴滴落下。

如此静静坐着,她的怪病症状才渐渐好了下来。

沈诉诉手中拿着一把金丝剪,认真修理着自己面前的花木。

一旦知道活不过二十五岁,她对什么事就都看得很开。

她靠在躺椅里,没去想那些恼人的事。

她盘算着过几日她去春淮楼好好吃一顿,顺带去成衣铺里看看新到的布料,做几套款式时兴的衣服。

——

沈诉诉这里氛围宁静,沈严那边却有些愁眉苦脸。

“刘大人,您是认真的?”沈严正在处理长洲县的公文,听到这话,惊恐地抬起了头。

刘华明从沈府侍女的手中接过一盏上好的茶水,低眸轻轻吹了吹。

他从容说道:“沈大人,我们也是老相识了,你说我是认真的吗?”

“哎呀仁兄啊,还得是你啊,也只有你这样的人才进得了大理寺。”

沈严低眸将案上的公文合上,沉声说道。

“沈大人话语中暗含讥讽之意,怎么,您觉得这样不妥?”按官职来说,沈严比刘华明低上不少。

他不应当对刘华明的提议有意见。

“从苏州到长洲县一带,已经多年没有在老百姓面前行刑过了。”沈严的语气严肃。

“在百姓面前处决有罪之人,是让他们心怀敬畏,不敢冒险做恶事,怎么你们江南这里,坏了规矩?”

“刘大人你这话说的,当众斩首,难免血腥,更何况多年下来,百姓也不再将此当成可怕之事,反而每每都带着看乐子的心态去观看行刑。”

“罪犯的头掉下来了,血液像开了闸的洪水一般喷涌而出,血柱溅得老高,他们拍手叫好,就像是节日里看到了天上的烟火绽开。”

“为罪犯死去而喝彩,有何不可?”

“他们是为‘罪有应得’而喝彩,还是为了‘热闹’而喝彩呢?”

沈严停下手中书写公文的笔,他抬头严肃看着刘华明,两撇八字胡气得抖了起来。

“区区地方县令,想要教京城大理寺做事?沈严,那是叛国之罪。”

刘华明微笑着喝了一口杯中的茶。

“顾长仪之弟幼时就被送到世外武学山门里学武,后来又在军中锻炼,才刚回京,那陪侍在他身边的老奴,应当并未参与这造反之事。”

“造反按律当满门抄斩。”

刘华明慢条斯理说道:“虎符被顾长倾带走,现下他流落在长洲县一带。”

“或许他就藏在这民间呢,那老奴陪着他,有感情,见老奴被当街斩首,我就不信他没有反应。”

刘华明这一招倒是狠毒,就算现在顾长倾失忆了,但见熟悉之人被游街斩首,也会牵动情绪。

沈严眯起眼,那滑稽的八字胡一抖一抖的。

“沈大人,你心虚了?”刘华明问。

“我心虚什么?我只是哀怜百姓要脏眼睛了。”沈严道。

他起身,提了提自己的腰带:“一切,刘大人做主便是。”

沈严拂袖离开,刘华明低头,摸了摸自己的鼻子。

他捧着手中茶,轻叹一口气。

回到驿馆院中,他对部下命令道:“将路上抓到的顾辞带到长洲县来。”

“顾家意图谋反,按律满门抄斩,顾辞是顾家的远方亲戚,随侍顾长倾多年,顾长倾视其为亚父,将之关押,在长洲县内游街示众——每一条街道都不要放过。”

——

沈诉诉在沈府里无聊了好几日,那薛宸时不时就过来与她商议入宫之事。

他明面上是宦官,所以也不太注重男女之防,沈诉诉被他烦得要死。

总算等到顾长倾伤好了,她就马上命人将他叫了过来。

沈诉诉准备着出门要带上的东西,将一枚精致的小暖炉抱在怀里。

沈府管家按照她的吩咐给顾长倾准备了能看得过去的衣物。

江南一带大多崇尚文雅之美,许多女子喜欢的都是那翩翩书生。

所以管家给顾长倾准备的衣裳也是衣袂飘飘的长袍。

他模样俊俏,穿什么都好看,着一身青白长衫也丰神俊朗。

但沈诉诉不满意:“穿成这样,怎么保护我?”

她嘟嘟哝哝,心里还是觉得她初见他时穿的那身翻领窄袖黑袍更顺眼。

“罢了,反正也要去成衣铺子,也给他挑几件。”沈诉诉在小满的搀扶踏上马车。

她出府的时候,守门的家丁注意到坐在马车外的顾长倾。

家丁高声唤道:“大小姐,您今日要出门?”

“是啊,趁今日天气好,小姐出门玩玩,小山,怎么了?”小满探头出来问道。

“这——”小山守在门边,面露难色,“外面……老爷让您最好不要出门。”

“我爹?”沈诉诉总算舍得出声了,她挑眉说道,“不管那个爱说教的老东西。”

她果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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