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书 - 封建少爷被钓系美人骗身骗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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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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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午夜。

  一道黑影解开围绕在古朴宅邸外的结界,灵巧地翻身上墙,目标明确地朝着某一座院落而去。

  “不请自来,擅闯,翻墙,我怎么不知道五条家的人还喜欢平安时代走婚的那套?”

  淡淡的酒香飘散在空气之中,低沉中似乎带了点微醺的嗓音在后面响起,在夜深人静时格外骇人。

  五条新也顿住脚步,十分淡定的后转,淡定自若的模样像是在自己家里随便走走,一点也没有作为狂徒的心虚,他乖巧地问了一声好。

  “禅院伯父,好精神啊!现在已经很晚了吧?真是巧呢!”

  都在这里碰见了……看这情况,禅院直毘人应该在这里守了很久了吧?

  今天他就听五条悟说禅院直哉回家被禅院家主揍了的事在整个咒术界传开了,首先惊讶的是为什么禅院直毘人会对禅院直哉动粗,总不能是发现他和禅院直哉的事了吧?

  但按照他的推测,禅院直毘人早就心里门清了才是,只有禅院直哉傻乎乎的以为自己瞒天过海。

  据说被揍的还挺狠的,一入夜想要看热闹的五条悟就将他送到了禅院家后门。

  现在在这里碰到禅院直毘人,他怀疑今天的消息就是对方故意放出来的,目的就是引他上门。

  禅院直毘人:“……”

  巧个鬼啊!

  这里本来就是他自己家!

  他的脸色说不上好看,五条新也刚才叫他那口吻,仿佛听到了对方叫自己“禅院岳父”,这实在是说不上让人高兴,他就禅院直哉那么一个嫡子,五条家的这个小子说要走就要走了,还嚣张到大半夜来翻墙。

  “走吧!”留着两撇细胡须的老头儿冷哼了一声,阴阳怪气地招呼道,“五条大少爷,陪我去喝几杯酒。”

  五条新也不经意地侧瞥了眼,看了看禅院直哉的和室。

  禅院直毘人似乎轻笑了一声,头也不回地说道:“放心吧!只是点皮肉伤,连骨头都没伤到,休息个两天就好了,直哉那小子也真是够细皮嫩肉的,我才用竹刀抽了两下就撑不住了。”

  五条新也悻悻蹭了蹭鼻尖,跟上禅院直毘人的步伐。

  去往茶庭的路上不见侍从和护卫队的人,应该早就被禅院直毘人给支开来,更加肯定了这位禅院家主之前就是故意在咒术界大肆宣传禅院直哉被打的事。

  不知道小少爷醒来知道自己在咒术界“出名”时是什么感受。

  “你胆子倒是大,大晚上就这么闯入了敌对家族中,说吧!第几次了?看你翻墙的动作还挺熟练的啊!”

  禅院直毘人似笑非笑地调侃。

  五条新也老老实实回答,“第三次。”

  也不是特别紧张。

  禅院直毘人看起来也不是想为难他。

  倒是有种长辈逗小辈玩的感觉。

  “真是辛苦你了,每次见直哉都是翻墙进来。”禅院直毘人高高地挑起眉毛,“连正门都懒得走。”

  五条新也微微一笑,“不辛苦,还是禅院伯父更辛苦些。”

  大半夜还要蹲在墙角捉“贼”,也真是难为对方了,堂堂禅院家说一不二的家主估计也是第一次做这种事吧?

  禅院直毘人嘴角上扬的弧度彻底僵在了那里,“呵,你就不怕我让人杀了你吗?”

  “禅院伯父做得到吗?”五条新也跪坐得很规矩,双手板板正正地放在大腿上,笑意不减。

  橙黄色的烛火轻灵跳动,拉长了二人的影子,茶室南方的两扇障子完全打开,刚好能让凉爽的夜风吹入,可惜夜色浓稠,欣赏不到布置得精巧的茶庭。

  坐在对面的禅院直毘人捻着胡须,淡淡道:“年轻人还是不要太嚣张得好。”

  五条新也没有回话,看样子像是虚心接受了禅院直毘人的“教诲”。

  头发花灰的妇人端着酒壶和杯盏走入,一身深灰色和服看起来朴素娴静,上面点缀的白色紫阳花则是平添了几分典雅。

  “禅院夫人。”五条新也起身,双手接过禅院直哉母亲手中的托盘,“夜安。”

  禅院直毘人他们到底想说什么?

  连禅院夫人都过来了。

  “新也,又见面了。”禅院夫人给丈夫斟好酒后便规规矩矩地跪坐在了禅院直毘人身后一点的位置,和煦道,“不用拘谨,把这里当自己家就好了。”

  五条新也礼貌性地应了声好。

  “我跟直哉说,让他杀了你,不然就家主之位就不会交到他手上,你猜他会不会那么做?”

  禅院直毘人显然很有恶趣味,直接和五条新也大大咧咧地说出了这种事。

  五条新也低垂着眼帘,“不会哦!”

  “这么自信?”禅院直毘人很是诧异,他继续道,“那可是直哉心心念念二十几年的家主之位,你为什么会认为他会为了你放弃唾手可得的权利?”

  他并不觉得五条新也在禅院直哉的心目中比禅院家家主之位重要,自家儿子他能不清楚吗?

  没什么能力,有时候甚至做事都不带脑子,但肚子里的算计还是一大堆的。

  五条新也轻轻叹了口气,笑道:“看来禅院伯父就算是直哉的父亲,似乎也不是那么了解他嘛!”

  禅院直哉可是那种两手都要抓的人呢!

  叫禅院直哉放弃其中一样?

  那是不可能的。

  估计小少爷已经开始暗戳戳谋划该怎么最快得到家主之位了,要是把人给逼急眼了,禅院直哉是真的会把禅院直毘人给孝死的。

  “况且,禅院伯父现在应该不想着将家主之位交到直哉手上了吧?”五条新也不紧不慢地说道,“您应该已经做好了备用方案。”

  禅院直毘人高高地挑起眉毛,也没说话,但这副态度无异于是默认,他的好大儿想要家主之位,却没那个本事守住这个位置,倒不如把家族交到有本事的人手上。

  但他自然不可能当着五条新也的面说。

  五条新也腰脊挺得笔直,保持笑容,却无端给人压力。

  “确实。”禅院直毘人慢慢悠悠地呷了口酒,“直哉自负、傲慢、嚣张、跋扈、高傲、低不下头,这些在没有绝对实力的支撑下那就是狂妄自大,他要是五条悟那种级别的,我也不多说什么了,就算是摆在家里当个吉祥物也是很不错的。”

  五条新也安安静静地听着。

  “你大概听直哉提起过禅院甚一和禅院扇吧?”

  五条新也应了声,“嗯。”

  禅院直哉时不时就会在背后蛐蛐两句禅院甚一和禅院扇,他想不知道都难啊!

  从那些犀利的言语中,他就知道禅院直哉有多讨厌这二人,明嘲暗讽这俩分去了自己在禅院家所拥有的权利。

  

  “他们俩就是我培养起来专门牵制直哉的,如果哪一天直哉继承了禅院家,他将拥有整个忌库包括禅院家的所有咒具,而这些只有在禅院甚一和禅院扇的同意下才能使用。”

  禅院直毘人毫不避讳地说出了自己的目的。

  “我怕以后我死了,没人约束,直哉这臭小子直接把整个禅院家都造作没了。”

  这种可能性高达百分之八十。

  五条新也:“……”

  他收回先前那句话。

  禅院直毘人还是比较了解禅院直哉的。

  “但要是有你在就不一样了。”禅院直毘人像只擅长捕猎的老狐狸。

  五条新也眼皮子一跳。

  直觉对方要开始把算盘打到他身上了。

  “其实交给直哉也不是不可以,你改姓禅院。”禅院直毘人心情颇好,“我记得你以前是和五条悟一起长大的,应该是被当做五条悟的辅佐者来培养的吧?论能力,你肯定比我家那个不成器的小子不知道强多少倍。”

  五条新也:“……”

  五条悟那个预言家,居然真的被他给猜中了!

  禅院直毘人是真的想要他改姓啊!

  “禅院家主是是在开玩笑吧?”

  他今天刚提交改姓的文书,明天五条家和桑原家的人就能找上门来。

  后者本来就想要他姓桑原,但五条家死活都不同意,要是被禅院家捷足先登了……他能想象到时候的画面有多灾难。

  三个家族应该会打起来,然后五条悟在旁边拍着手看热闹,禅院直哉看似事不关己暗暗在心里为自己家族打气加油,因为他的术式实在是太特殊了,他的两个亲族都挺稀罕的。

  不过禅院直毘人看样子也只是说出来逗一下他而已。

  对方心中应该很明白,他是不可能改姓的。森*晚*整*理

  只要禅院直哉提出要他帮忙,他不会袖手旁观的,想必这位更操心家族的老父亲大概清楚这一点。

  禅院直毘人开始长吁短叹。

  “看来你也不是那么喜欢直哉嘛!连改姓都不愿意!”

  五条新也反问:“让直哉姓五条,禅院家主乐意吗?”

  如果他和禅院直哉在一起的话,他们俩都不会改姓,谁都不是另一方的附属。

  他不会阻止禅院直哉当上禅院家主,除了感情和道德伦理之外,并不干涉禅院直哉要做的任何事,在对方尊重自己的基础上回应相同分量的尊重。

  禅院直哉都不会提出这种可以说是有点无礼的要求。

  他家那位小气又自私的少爷只想把他带回禅院家藏得严严实实的,不让其他人看到自己这张脸。

  再说了,很多年以前,他已经说好了要好好辅佐悟的,那就不会食言。

  “……”

  这回轮到禅院直毘人沉默了。

  禅院直哉再怎么不成器,那也是他唯一的嫡子。

  五条新也微微一笑。

  难得看到自己丈夫吃瘪的禅院夫人也轻轻笑了一下。

  禅院直毘人眼皮子一跳,“不了解直哉的人是你才对吧?要来打个赌吗?”

  五条新也端起摆在他面前的茶,“禅院伯父请说。”

  “如果直哉不会杀死你的话,我就把禅院家家主的位置交到他手上,那么如果他动手,但凡只是拿出了刀,家主之位就会由咒术高专的伏黑惠继承,我已经跟他说,继承家主的前提就是杀死你了。”

  五条新也微微睁大眼睛。

  禅院直毘人这是要玩死自家儿子啊!

  认真的吗?

  这是亲生父亲会干出来的事?

  在禅院直哉眼里,俨然在棒打鸳鸯的父亲已经成了大恶人吧?

  一方面要逼禅院直哉杀他,一方面又不想禅院直哉杀他……

  这很难评。

  “别惊讶。”似乎看到了惹人发笑的画面,禅院直毘人爽朗地大笑了起来,“如果他对枕边人都那么残忍的话,就别指望直哉能为家族做出什么贡献了。”

  禅院家在他心中的地位比什么人都重要。

  即便禅院直哉是他的亲儿子。

  家主之位是能者居之,而不是一个仗着血缘关系就想上位的废物。

  “怎么样?要不要赌上一把?”

  “……可以。”

  以前的禅院直哉说不定还真会选择杀了他,现在不会。

  禅院直毘人说完正事后开始赶人,“你可以去找直哉了,也算是一回生二回熟了,你都来了这么多次,不用我带路了吧?”

  五条新也脸上挂着淡淡的笑。

  “不麻烦禅院伯父了。”

  正要向夫妻俩道别时,禅院夫人叫住了他。

  “新也,等一等。”

  五条新也不解回头,“夫人,怎么了?”

  禅院夫人拿出两个小药罐。

  “药酒和药油,直哉今天……”她看了一眼禅院直毘人。

  五条新也明了,其实他也带了药来着,但还是收下了禅院夫人的“赞助”。

  “今天晚上直哉不太方便,新也,你们稍微克制一点。”

  禅院直毘人一口酒喷了出来,随即大笑出声。

  “……”

  五条新也脸一黑。

  “夫人,我还没有这么狠心。”

  感觉这夫妇俩直接把儿子卖给他了。

  禅院夫人轻轻拍了一下五条新也的肩膀,和禅院直哉极为相象的狐狸眼上透露出几分狡黠。

  和二人告别后,五条新也一言难尽地离开了。

  ……

  后背被禅院直毘人抽得青紫,禅院直哉在喉咙里哽着一口气,愣是不肯找医生过来看一下,晚上只能趴着迷迷糊糊地阖眼睡了一小会儿,但脊背上的刺痛让他难受不已,睡得也不是很深。

  而在他身上的薄毯被掀开时,立刻清醒了过来。

  他转头去看,在门外透入的泠泠月光下,卷发青年白皙的皮肤晃人眼。

  禅院直哉惊诧道:“五条新也?你怎么会在这?”

  疯了吗?

  他们俩的事今天刚被父亲发现,五条新也晚上还敢来找他?

  他不是说了让这家伙别过来吗?

  旋即又恼怒自己这么狼狈的一面被五条新也给看到了。

  五条新也将禅院直哉身上的和服拖下一般,露出脊背,“给直哉上药。”

  冰冰凉凉的药酒撒在皮肤上,又被炽热的掌心推揉开。

  禅院直哉疼得直吸凉气,但又不敢发出太大的声音,只能咬着自己的手背。

  “你轻点啊!痛死了。”

  不知道是不是药酒的原因,原本发凉的后背熨热了不少,疼痛也少了一点。

  上好药后,五条新也出去洗了洗手,湿凉的指腹轻轻蹭过禅院直哉湿润的眼角。

  “把淤青化开才会好得快一点,怎么把自己弄成这副狼狈的样子。”

  禅院直倒吸一口凉气,侧身躺着,闻言怒瞪了五条新也一眼。

  “你还好意思说!”

  早说了不要在外人面前和他亲近,现在好了,被人发现了,害得他被父亲揍了一顿。

  “抱歉。”五条新也顺势侧躺在禅院直哉身边,含住了小少爷带着些许血丝的唇。

  “唔……”

  一个黏糊的吻后,禅院直哉红着脸斥责。

  “你疯了吗?万一有人进来怎么办?”

  都被他父亲发现了,五条新也还敢这么大胆。

  五条新也避开禅院直哉后背上的伤口,将人揽入怀里。

  “不会的,这里不是直哉的卧室吗?没人敢进来吧?”

  更何况他都在禅院直毘人那里过了明路了,今天晚上都不会有人靠近禅院直哉的院子,当然,这话不能说给小少爷听,不然不知道禅院直哉还会怎么发作呢!

  以后总会知道的。

  “还疼吗?”

  “疼死了!”

  禅院直哉鼻头一酸,往五条新也那边靠了靠,浓烈的药香从对方身上传来,叫他心绪平稳了些,他轻啄着五条新也的下巴,随后又报复性地在上面咬了一口。

  “都是你的错,连反转术式都不能对别人使用,你就不能再努力一点吗?”

  五条新也无声地安抚,细密的吻落在禅院直哉的脸颊上。

  “你都不知道禅院扇那个家伙有多可恶。”

  禅院直哉想起今天的事就来气,马上和五条新也告起了状。

  “仔细说说。”

  “他居然派人跟踪我!最讨厌的是,把我们俩亲密的照片交给了我父亲。”

  五条新也皱眉,心生不喜。

  窥伺别人隐私的家伙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禅院直哉碎碎叨叨地骂着,似乎这样能让自己身上的伤不那么疼些,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他好像确实不怎么疼了。

  “等会儿等会儿……先别睡……”在五条新也怀里越发迷糊的禅院直哉突然想起件事。

  “怎么了?”

  “你去杀了禅院扇。”睚眦必报的禅院直哉可没忘禅院扇今天做的“好事”,“就是那个皱巴巴的老东西跟我父亲告发了咱俩。”

  五条新也挑眉。

  还没等他说什么,禅院直哉就反悔了。

  “不行,这样太便宜他了,我想亲自动手,你现在去套他麻袋,用竹刀也抽他一顿。”

  这口气不出,他今天都睡不着了。

  五条新也神情古怪。

  “……直哉,认真的吗?”

  从血缘关系来讲,那可是禅院直哉的亲叔叔欸!

  嗯……都一把年纪了,他得稍微收敛点力道,免得把人给打到归西了。

  “对啊!快点去,我都不知道怎么跟你形容那家伙有多可恶,要不是他,我今天就不会被我老爸抽,麻袋我都已经准备好了。”

  禅院直哉啾咪了几口五条新也的下唇瓣后就把对方给推出自己的被窝。

  五条新也起身穿上自己的衣服,“万一他怀疑你怎么办?”

  禅院直哉搬出理由,“我已经受伤了,只能躺床上,动都动不了,怎么套他麻袋啊?”

  所以没人会怀疑到他头上的。

  禅院扇就算怀疑,也没有证据。

  现在可是法治社会,凡是都要拿出证据的。

  “我在这里等你回来,禅院扇今天晚上应该是在忌库那边巡逻,之前我带你去过一次的。”

  “行叭……”

  五条新也从柜子里翻找出一个丑得要命的破麻袋。

  感情自家小少爷是蓄谋已久啊!

  还特意选了个那么难看的麻袋。

  反正那个禅院扇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只是帮禅院直哉出口气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

  禅院直哉横眉,“你的表情怎么那么奇怪?禅院扇只配那么丑的袋子。”

  要是换五条新也,他还愿意挑个樱粉色的。

  五条新也点了点头,“那我走了。”

  禅院直哉笑得放肆,只觉得今天的五条新也特别讨他喜欢。

  “早去早回。”

  ……

  不知危险悄然降临的禅院扇正追着一道黑影而去,也就是在经过一个转角的时候,眼前一黑。

  不等他反抗,粗糙的麻袋一套,直接将他给卷走了。

  第二天得知结果的禅院直哉仗着禅院扇没有证据证明是他的手笔,在自己的卧室里嚣张嘲笑,泪花都冒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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