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书 - 封建少爷被钓系美人骗身骗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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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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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暖色调的灯光氤氲开暧昧的氛围。

  禅院直哉感受到腰下垫着的柔软抱枕,就品味出了那么点不对劲来,心中也非常疑惑。

  为什么要垫枕头?

  这玩意儿有什么用吗?

  他还想再说点什么,原本套在外面的那件宽袖羽织已经被五条新也扔在了不远处的树枝衣架上,而身上的那件白色衬衫也被脱到了手弯处,空调的冷风吹得他一个哆嗦。

  五条新也叹道:“这么热的天,直哉你也不怕把自己闷中暑了。”

  那件宽袖羽织可一点都不薄,还是黑色的,这站在太阳底下,不得分分钟热出层汗吗?

  不得不说,禅院直哉也挺厉害的。

  禅院直哉瞪了他一眼,“我又不出门。”

  五条新也俯身,轻声哼笑着凑过去和禅院直哉接吻。

  “也是。”

  柔软却有点冷凉的唇覆上来,禅院直哉难以掩饰地僵硬了一瞬,但很快又放松了下来,主动揽住了五条新也的颈部,让人和他贴得更近了些。

  五条新也挑了一下眉梢。

  这么主动?

  完了,他疑心病又犯了。

  等会儿禅院直哉该不会又双叒叕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摸出把刀来,趁他不注意的时候给他来一下吧?

  禅院直哉看出五条新也在走神,不太高兴地咬了一口,血丝一下子从唇角破开的口子那渗出来了些许。

  “你在想怎么?”

  五条新也沉默不语地往禅院直哉腰侧偏后的位置一摸,一柄手掌长的短刀被他扔到地上。

  气氛突然冷了下来。

  他语无波澜道:“直哉,你等会儿该不会想杀了我吧?”

  防火防盗防枕边人啊!

  对象总想谋害他怎么办?

  感觉有点尴尬的禅院直哉张了张嘴,喉咙干涩,反过来倒打了一耙五条新也。

  “我只是忘记拿出来了而已,你怎么这么敏感啊!”

  这倒是真的,他忘记身上还藏着一把,难怪总感觉后面有东西硌着。

  他又没有说假话,是五条新也太疑神疑鬼了。

  五条新也:“……”

  真的假的?

  禅院直哉也不是没有“前科”,而且惯会撒谎。

  “你那是什么表情啊!”禅院直哉气恼地用力推开五条新也,坐起身靠在沙发背上,十分不高兴道,“不想做可以不做。”

  “怎么会。”五条新也微微垂眸,倾过去碰了碰禅院直哉带了几分愠色的脸,旋即转而压住了小少爷的唇瓣。

  动作比方才温柔了许多。

  像是在安抚。

  热意重新袭来。

  禅院直哉也没推拒,之前被五条新也那么一亲,他都有些意动了,现在又挨在一起自然有些受不了。

  “再不专心一点,你就等死吧!”

  小少爷发出最后警告。

  “是——”五条新也应声,翻身将禅院直哉重新压下,“希望我一会儿不要又摸出来一把刀。”

  “你把我当什么人啊!等等,等等,为什么我非得在下面?”

  禅院直哉很是不满。

  “上次也是,这次也是……”

  五条新也轻松制服试图跑到上面去的禅院直哉,笑眼弯弯地保证道:“等会儿就让你在上面。”

  “真的?”

  禅院直哉可不相信五条新也会那么好心,怎么看都觉得前面挖了坑在等着他跳。

  五条新也还不忘损禅院直哉一句。

  “当然,毕竟我可不是直哉你这种会临时反悔的人呐!希望你到时候不要突然改变主意。”

  禅院直哉:“……”

  什么意思啊!

  他在五条新也这里难道没有一丁点儿信任可言吗?

  这家伙说话非得讨他不开心是吗?

  不高兴的小少爷任性地把五条新也身上那件衬衫给扯坏了。

  五条新也:“……”

  早有预料。

  上次那件就被禅院直哉给攥得线头都跑出来了。

  禅院直哉的手按在五条新也的左侧胸腔上,感受到了其中一块皮肤似乎不是很平整,凝眸看过去,竟是一条异常丑陋的疤痕,和白玉般的上半身格格不入。

  他马上来了精神,再次阻止了五条新也的动作。

  皱着眉,脸色也不太好看。

  “等会儿等会儿,你这是怎么搞的?”

  上次太混乱,他也没来得及仔细看看,居然到现在才发现五条新也身上有一条那么明显的伤痕。

  看样子应该是刀伤,从第三根肋骨一直划拉到了第五根肋骨的位置。

  总不可能是他划的吧?

  不应该啊!

  这家伙不是有反转术式吗?

  几次三番被打断的五条新也也很无奈,他小口地啾咪了一下禅院直哉的脸颊,轻飘飘地说:“……小时候被诅咒师捅了一刀。”

  “你……”禅院直哉眼神阴沉沉的。

  看这情况,当时刀大概是直接插入心脏了吧?

  五条新也试图引开禅院直哉的关注点。

  “怎么?这么关心我啊!”

  禅院直哉冷笑一声,口吻一如既往的尖锐难听,“别把自己太当回事,这点伤口对于拥有反转术式的你来说也只是多消耗一点咒力而已。”

  五条新也沉吟了许久,用很轻很轻的声音说:“可那时候我还不会反转术式啊!”

  离死亡只有一点点距离,他连使用自己术式都做不到。

  禅院直哉心脏像是被人用力攥紧般收缩了一瞬,他怔愣地凝视着五条新也那张满不在乎的脸,有点生气了。

  但不是往常的那种气愤。

  “其实也不是特别小,大概是十岁还是十一岁的时候……”

  “我管你年纪是大还是小,你把那个家伙杀了吗?”

  什么东西,对着这么张好看的脸也舍得下手?

  禅院直哉心中顿时涌现出自己的所有物被最讨厌的人在上面划了一痕的不爽。

  那个诅咒师等同于他最最最讨厌的禅院扇和禅院甚一。

  “嗯……我有点不记得了,当时疼得我眼前发黑,整个天地都在眼前倒转了,应该是悟杀了吧?”

  五条悟看他倒在血泊中时,整个人都懵了。

  五条新也从脑海深处挖出些许模糊的记忆,随后又抚摸着禅院直哉发红的眼尾。

  小少爷呆呆愣愣的,似乎还在消化他方才的那几话,他叹了口气,只能温声温语地哄着。

  “好了,直哉,别关注这些了,我们继续。”

  接下来禅院直哉就没空想那么多了。

  ……

  不知何时,主灯熄灭,只留下了沙发边上一盏黑色的落地灯。

  空调运转的声音盖过了低低的呜咽声。

  或者说啜泣声更为准确一些。

  禅院直哉狼狈地趴在柔软的抱枕上,全身微微发颤,只能无助地咬着枕套的一角,用早已使用过度的嗓子含糊不清地骂人。

  “五条新也,你这个骗子,我再也不会相信你了!”

  说什么会互换位置。

  他说的是这个意思吗?

  他说的是“上下”换一下,不是简单地上下换啊!

  五条新也明显是跟他玩语言的艺术呢!

  现在总算是知道五条新也为什么要往他腰下垫枕头了,要不是这样,他的腰真的受不住,现在都感觉快断了,这家伙有点太狠了。

  五条新也完全不觉得自己的理解能力有什么问题,他用略有些粗糙的指腹擦过禅院直哉湿森*晚*整*理漉漉的眼尾。

  “哪有骗直哉啊!明明是你理解错误了。”

  “我理解错误……呃……”禅院直哉滚动了一下喉结,缓了几秒后才有力气回过头,凶巴巴地怒视着五条新也,继续骂,“是你理解错误才对吧?”

  眼泪控制不住地流得更凶了。

  五条新也不承认,“没有啊!就算是放在‘束缚’里,我理解的‘你在上’可是一点漏洞都没有的。”

  问题不在他。

  是禅院直哉自己没说清楚。

  真不能怪他啊!

  他多冤枉啊!

  禅院直哉:“……”

  骂骂咧咧。

  “明明不是第一次,怎么还是哭得这么厉害。”五条新也很奇怪。

  他家的这位小少爷难道还没习惯吗?

  禅院直哉死抿平唇角,沉默不语,刚才还会发出一点声,这下无论五条新也怎么整,他愣是忍着没吭声。

  五条新也却心领神会般明白了什么。

  “懂了。”

  是爽到了,有点情难自已。

  禅院直哉紧紧闭着眼睛,也觉得自己实在是太丢脸,想要抑制一下开来闸似的泪水,哪曾想下一刻他就像块放在平底锅上煎的一块鱼饼一样被五条新也这家伙翻过来了。

  感受到五条新也端量的视线,他用小臂挡住自己的脸。

  “别看我……呜……”

  可惜带着哭腔的声音实在是没有一点威慑力。

  “又没什么关系。”

  五条新也笑着挪开了禅院直哉的手,又轻轻地抚开被汗水打湿的金发,而那些滚圆的汗珠顺着发尾滴在了浅灰色的毯子上。

  真是的,早就告诉禅院直哉先前不要喊得太厉害,现在都把自己整得没力气了。

  “上次不是见过了吗?据我所知,直哉君不是那种容易害羞的人吧?我难道长得不够美吗?直哉君难道不想多看一会儿吗?”

  禅院直哉搂住五条新也的腰,将头抵在某条“美人蛇”的锁骨处,依然在发颤。

  他控诉道:“你太过分了。”

  就是因为知道对方现在有多蛊惑人心,才不敢多看的,他怕自己又被迷了心神,答应五条新也各种非常过分的要求。

  这家伙不久前就是这么做的。

  五条新也不以为意地笑了笑。

  这就过分了?

  他还没开始“正餐”呢!

  怎么能算过分呢?

  那按照禅院直哉睚眦必报的性格,接下来岂不是想要把他千刀万剐了?

  “呐呐,直哉君。”

  或许是空调的冷风刚好扫到他湿哒哒的身上,禅院直哉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哆嗦。

  “抬头看一眼那边嘛!”

  五条新也温柔地安抚着人。

  只是脸上和煦的笑意莫名叫人悚然。

  禅院直哉犹豫了很久,才快速往旁边看了一眼,也就是这么一瞥,他瞳孔都快地震了。

  “为什么这里会有面那么大的落地穿衣镜?先前还没有的!!”

  五条新也语调轻快。

  “对啊,我是刚搬过来的。”

  “!!!”

  术式不是这么用的啊!

  会操控丝线了不起吗?

  ……

  昏暗的卧室内,累得不行的禅院直哉成功被枕边震动个不停的手机给吵醒了,发着起床气的他直接抄过来,连看都没看来电人是谁就往抱着他的五条新也身上砸。

  “去接电话!”

  五条新也:“……”

  行行行。

  他今天让着禅院直哉一点。

  “你也不怕是你父亲打过来的吗?”

  心下骤然一惊的禅院直哉倏然睁开眼睛。

  真的假的?!

  五条新也恶作剧成功似地笑了,“不是。”

  坏脾气的禅院直哉直接把五条新也的枕头扔到了地板上,自己缩回了被子里。

  “摩西摩西。”

  五条新也还奇怪陌生号码是谁,刚接通就听到了少年活力满满的清脆嗓音。

  “新也老师我和伊地知先生来你家找你啦!新也老师在家吗?”

  五条新也:“!!!”

  是虎杖悠仁!

  “你现在在我家门口?怎么还换了一个号码?”

  他挪出被窝,随手给自己套上一件玄黑色的浴衣,走到窗边掀开一角窗帘。

  虎杖悠仁不好意思地说:“昨天和五条老师吃寿喜烧的时候,手机掉锅里了。”

  五条新也:“……”

  肉粉色头发的少年似乎是注意到了他的视线,脑袋偏了偏,看到他时用力挥了挥手,看口型应该是在叫他。

  虎杖悠仁兴奋道:“新也老师,我看到你了。”

  五条新也:“……我也看到你了。”

  他能不能让虎杖悠仁现在回去?

  禅院直哉可是在他这里呢!

  诅咒之王两面宿傩的容器——虎杖悠仁在进入咒术界的那一天就已经出名了。

  禅院直哉作为禅院家的人,是保守派的代表,这要是看见虎杖悠仁,怕不是第二天容器还活着的事就会传遍咒术界吧?

  而且……

  禅院直哉听到动静已经醒了。

  咔嗒一声。

  卧室里的灯被打开。

  “麻烦你再等一会儿可以吗?我收拾一下就来开门。”五条新也并没有说出虎杖悠仁的名字。

  虎杖悠仁在那边元气满满地回了一句。

  “哦,好的,新也老师。”

  “怎么?你有别的小情人找上门来了?”

  禅院直哉毫不在意自己上半身还是赤/裸着就从后面搂上了五条新也的脖颈。

  粹了寒冰的嗓音像是不断吐着蛇信子的毒蛇,要是五条新也的回答不能让他满意,就会扑上来狠狠咬一口,并注入毒液。

  五条新也想要阻止禅院直哉去看楼下,但已然来不及了,只能回身抱住禅院直哉,宽大的衣袖遮住了大半的风光,他无奈道:“你好歹穿个衣服啊!”

  “那是谁?”禅院直哉抬了抬下巴,绿瞳毫无感情机制地下瞥,语气非常平静,“好像有点眼熟。”

  应该在哪里见过。

  想必是什么名不见经传的小人物。

  五条新也都想好了该怎么让禅院直哉保密,乍然听到禅院直哉的问题,思路短暂地凝滞了一下。

  “……你不认识?”

  真的假的?

  虎杖悠仁那么有名,之前在商场的时候,禅院直哉也见过虎杖悠仁了吧?

  禅院直哉皱眉,仔细回想了一下,还是没有挖到关于粉发少年的记忆,轻蔑地嗤了一声。

  “我应该认识吗?”

  他既然没印象,那说明对方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人而已,不配被他放在心上。

  “是悟君的学生吧?”

  五条新也奇道:“你不是不认识他吗?”

  “这不是随便一猜就知道的吗?”禅院直哉轻哼了一声,旋即转身坐在床沿上,朝五条新也勾了勾手。

  五条新也顺着禅院直哉的意思,走过去低下头。

  禅院直哉不太满意地皱了皱眉,五条新也就算是弯腰,也还是比坐在床上的他视角要高,虽然五条新也并没有蔑视他的意思,却还是在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小少爷命令似地说:“你蹲下来。”

  五条新也挑了挑眉,很自然地单膝蹲在禅院直哉面前的地板上。

  禅院直哉对于五条新也的顺从相当满意,双手捧起那张艳丽姝绝的脸,奖赏似地低头,异常磨人地轻咬着五条新也的唇。

  他非常享受这种操控别人的感觉。

  尤其被掌控的对象还是五条新也。

  这叫他十分畅快。

  五条新也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喉结。

  小少爷大早上就这么诱惑他,一会儿还想不想起床了?

  禅院直哉就是仗着五条新也等会儿要下去见五条悟的学生,不敢对他做什么,才会那么嚣张。

  五条新也危险地眯了眯眼,在禅院直哉的手抚摸他喉结的时候,欺身而上。

  禅院直哉惊呼了一声,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被人扣住双手按在了柔软的床褥上。

  五条新也毫不怜惜地将得意洋洋的小少爷按在被褥上狠狠欺负了一顿。

  不给点教训,禅院直哉只会愈发大胆,至少能消停一小会儿。

  美人计向来只有他对别人施展的份。

  按照禅院直哉现在的段位可玩不过他。

  脑袋陷在柔软的枕头里,禅院直哉瞳孔涣散地喘着气,半晌也没缓过来。

  “直哉君,我先下去了。”五条新也意有所指地按了按禅院直哉酸软不已的腰,“要是觉得累的话,你可以在上面休息。”

  禅院直哉恼羞成怒地瞪了五条新也一眼。

  这对后者可什么威慑力都没有。

  五条新也简单整理了一下略有些凌乱的浴衣,洗漱整理了一番就去给虎杖悠仁开了门。

  “虎杖同学,今天没有任务吗?”

  虎杖悠仁摇摇头,“五条老师说今天休息一天,过两天我就要跟着另一位老师学习啦!五条老师让我来问问新也老师去不去仙台玩。”

  “仙台?”

  五条新也眨了一下眼睛,没记错的话,虎杖悠仁的老家就是仙台的吧?

  早在虎杖悠仁入学后,五条悟这位特殊学生的资料已经被五条家的人递送到了他手上,虎杖悠仁实在是太特殊了,比去年入学的乙骨忧太还要特殊,对于虎杖悠仁的基本资料,他还是有点印象的。

  “老师说我可以回家和爷爷说说话,新也老师愿意和我一起去玩吗?就当旅游了。”

  虎杖悠仁很清楚自己的情况,虽然两面宿傩近几天都挺老实的,但自从他得知自己和诅咒之王立下了不知名的束缚后,他心里总有些惶惶不安。

  两面宿傩的破坏力有多大他非常清楚,一只让他觉得连呼吸都分外艰难的特级咒灵就这么轻松被对方杀死,这种时候要是没有人跟在他身边,两面宿傩占据了他的身体大杀四方怎么办?

  所以他主动跟五条悟提出外出的时候,最好能有个实力强大的前辈看住他,免得两面宿傩那个老奸巨猾的家伙又跑出来搞事。

  五条新也显然也明白虎杖悠仁的言下之意,索性最近也没什么事,就陪悟的学生走一趟就好了。

  “哒哒哒——”

  木屐在地板上踩踏的声音规律性地传来。

  虎杖悠仁神秘兮兮地对五条新也说:“是新也老师的男朋友吗?”

  他刚刚在楼下看到了,是一位金发的青年,就是眼神有点恐怖。

  五条新也笑了一下。

  “不是,是前男友。”

  现在的人什么情况?

  禅院直哉对虎杖悠仁没印象可以理解,毕竟是高高在上的禅院家嫡子,实力低于他的皆不会被他认可,自然也不会放在眼里。

  但虎杖悠仁不是也见过禅院直哉了吗?

  怎么大家都这么健忘?

  该不会小少爷换个发型,就让人认不出来了吧?

  禅院直哉还没下楼就听到了五条新也这句话,十分不爽地横起了眉,但也没有多说什么。

  是,没错,前男友。

  五条新也这个该死的混蛋把他给甩了。

  禅院直哉一点也不在乎形象地翻了个白眼,并在心里已经将五条新也里里外外骂了个遍。

  虎杖悠仁眨了一下眼睛,不太相信五条新也的话。

  没猜错的话,两人晚上应该是住在一起的吧?

  前……前男友?

  五条新也确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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