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书 - 封建少爷被钓系美人骗身骗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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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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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夕阳的余晖绕过屋檐,在米黄色的榻榻米上拖拽出一块残红。

  窝在家里把游戏机里的怪当做五条新也刷了无数遍的禅院直哉重重打了一声喷嚏。

  也不管是不是自己的病好没好,反手就往五条新也的头上扣了一个黑锅。

  “五条新也那家伙,肯定没少在心里骂本少爷。”

  一想到那个睡了他就跑的家伙,禅院直哉怒而将游戏机砸到墙上,发出砰的一声响,发了一次火气的他又重新捞了一个游戏手柄过来。

  “实在是可恶。”

  这几天他是越想越气。

  他在家族里天天受自家老父亲的磋磨,每日都在担心禅院扇和禅院甚一那两个臭东西又都分走了一丁点儿他的权利,五条新也倒好,在外面玩得不要太快活,很有可能又穿着那身女装出去招摇撞骗了。

  凭什么啊!

  五条新也倒是抽身的爽快。

  侍女唯唯诺诺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直哉少爷。”

  禅院直哉看自己操控的角色被怪杀死,又双叒叕摔了一个游戏手柄,他没好气地吩咐道:“把东西拿进来,顺便把这些坏掉的游戏机都清理一下。”

  “是,直哉少爷。”

  得了允许的侍女膝行入室,双手将手中的资料恭恭敬敬地奉上,全程不敢抬头,视线始终落在了榻榻米上。

  “直哉少爷,这时候五条家所有成员的名单,并没有找到您说的五条新也。”

  禅院直哉忍不住用余光打量起自己身边的侍女。

  头发没有那么黑。

  长相平平无奇,没有一点特色。

  和那张艳丽的脸蛋差远了。

  身上还有一种说不上来的腐朽气息,一点也不鲜活,像是受人操控的人偶。

  木然,毫无生气。

  禅院直哉恼羞成怒似地在心里怒骂了一句。

  五条新也一个男人长那么好看做什么?

  侍女斟酌着语言,又说道:“直哉少爷,家主大人说,让您最近多去藏书室看看书,不要……不要闷在寝殿里不出门。”

  禅院直哉轻嗤了一声,“父亲还真是空闲啊!”

  都开始管这种事了。

  侍女低头不语。

  “告诉他,我知道了,会去的。”

  怎么时候去就不一定了。

  禅院直毘人该不会是在内涵他读书少,连男女都分不出来吧?

  禅院直哉冷脸从侍女手上把几张薄薄的纸张拿过来,从上到下扫视了一眼,确实没看到五条新也的名字,甚至连个同音字都没有出现。

  可千万别告诉他,连“五条新也”这个名字都是假的。

  对方难道不是五条家的人?

  他难道真的被一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平民咒术师给上了?

  不,不可能。

  差点忘了,上回他父亲和他说,小时候他们在五条家见过五条新也,那么对方一定是五条家的人,只是不知道什么原因被人在五条家抹除了存在的痕迹而已。

  禅院直哉下颔微抬,自然上挑几分的眼尾显露出几分刻薄尖锐,轻呵了声后便开始毫不留情地奚落起帮他查资料的族人。

  “家族里的那些家伙还真是没用,连这点东西都查不出来,一天天的,就知道在家里当个废物。”

  无处发泄的怒火也烧到了身边的侍女身上。

  “你还愣在这里做什么?我叫你去把损坏的那堆游戏机给收拾了啊!没听到我说话吗?”

  侍女不停道歉,头都快埋到地板上了。

  “是……是,直哉少爷。”

  禅院直哉歪头斜斜地靠在身旁的矮几上,满脸不耐地挥了挥手。

  “行了,快点整理完离开,把门打开点透透风,吹了一天空调难受死了。”

  五条新也那家伙在他身上留了那么多痕迹,一时半会儿还消不下去,好几天了,也只淡了几个颜色浅的,其他的渐渐变成了暗红色,弄的他大热天只敢穿着厚重的宽袖羽织袴,穿得再少也有两三层,热得要死,根本走不出空调房一步。

  “是。”

  逃过一劫的侍女快速收拾好了室内内的残局。

  禅院直哉点了点桌面,似乎想起了什么事。

  “等等……”

  “直哉少爷,您……您还有什么事需要吩咐的吗?”

  误以为这位情绪阴晴不定的大少爷反悔想要算账,侍女的声音都在发颤,心中惶惶不安,面上却还是要耐心聆听禅院直哉的命令。

  禅院直哉撑着脑袋,“真依今天是不是回禅院家了?”

  自己在外族人面前丢了那么大的脸,禅院直毘人最近又限制他出门,要是没有恰当的理由的话,短时间内离不开禅院家,但他还想去找五条新也算账,多拖一天他心里就不舒坦,趁早把这事解决了的好。

  侍女重重松了口气,“是的,直哉少爷。”

  “把她叫到我这里来。”禅院直哉压了压眼尾,神情不悦,“真希那家伙在东京高专……算了,叫真依也没什么差别,叫她过来。”

  姐妹俩总有联系的吧?

  他倒要打听打听五条新也。

  居然装作一副不认识五条悟的模样,他还真是信了这两个戏精的演技了。

  这么一想,先前五条悟在他面前表现出和五条新也相当熟稔的模样,居然不是装的?

  感情人家是本来就那么熟啊!

  禅院直哉一想起自己那些天因五条悟而吃下去的几缸醋就气不打一处来。

  五条悟和五条新也这俩兄弟暗地里一定没少看他的笑话吧?

  脑补了一堆有的没的事,禅院直哉的表情愈发扭曲不善。

  侍女一板一眼地应下。

  “是,直哉少爷。”

  禅院直哉并没有等太久,余光注意到门口略有点踌躇的短发少女,扯了一下嘴角发出一声阴冷的笑,言语一如既往的犀利。

  “怎么,出去一趟,连堂哥都不叫了吗?看来在外面把心都玩野了,连规矩都不要了,干脆回来待嫁好了,不要去什么咒术高专了。”

  他调整了姿势,将抱枕垫在自己腰后。

  “穿的什么衣服,难看死了。”

  禅院真依定了定心神,有些后悔今天回家拿东西,一看禅院直哉的心情就不是很妙,该不会要拿她当出气筒吧?

  叫她过来也只是奚落奚落她?

  很有可能。

  这么想着,她紧紧蜷缩起了手,主动忽略那番刺人的话。

  “你有什么事吗?”

  “真希一直在咒术高专?好像她去咒术高专上学了之后,就一直没有回过禅院家啊!”

  禅院直哉点了点桌面,他得找个理由去东京咒术高专才行,自从禅院直毘人知道他被甩了之后,就让他留在家里,美名其曰是修养,实际上是叫他不要再出去丢人现脸了。

  听到这话,禅院真依一下子警惕了起来,谨慎地说:“我不知道。”

  不知道禅院直哉抱有什么目的,还是选一个不怎么会出错的说法比较好。

  “你不知道?”禅院直哉不紧不慢地起身,绕到禅院真依后面,双手拍上少女的肩膀,将人吓了一个哆嗦,“你怎么能不知道呢?你和她不是亲姐妹吗?”

  禅院真依狠狠咬了一下后槽牙,“亲姐妹又怎么样,我和真希的关系并不好,不然我也不会在京都校读书,你想去找她?”

  她记得禅院直哉不是刚从东京那边回来吗?

  禅院直哉咧嘴一笑,张口就是用冠冕堂皇的理由胡说八道,“是啊!作为堂哥,堂妹在外读书那么久不回家,怎么也要去看看她的情况吧!”

  禅院真依:“……”

  她真是信了禅院直哉的邪了。

  怎么看都像是去找麻烦的吧?

  “你和她一直没有联系过吗?有没有听她说过有个叫五条新也的人?”

  禅院直哉尽可能地稳住自己阴毒的声线,一想到五条新也那个家伙,他就控制不住自己的杀意,玩弄了他感情后还敢跑上门来的五条新也该死。

  禅院真依很是奇怪,“我并没有听说过,你要是自己好奇,那就过去找一趟不就行了吗?五条家的人,我们是不可能知道的,而且两所学校的交流会马上就要开始了,你要是没什么事的话,我得先回学校了。”

  “真依,你的胆子好像大了不少,居然也敢直视我说话了。”禅院直哉阴阳怪气地赞赏了一声,在禅院真依愈发忐忑的眼神中,他没有追究她的态度问题,“东京校和京都校的交流会吗?今年在京都举办?”

  要是在这边的话,那还是算了。

  京都这边认识他的人比较多。

  要是让他们知道自己和五条新也的事,那可不妙。

  而且这边又很多他父亲的眼线,本来禅院直毘人就很不喜欢他和五条新也纠缠在一起,要是他又和对方牵扯上了,禅院直毘人是保不齐会把他赶到乡下去的。

  真是的,他都是二十几岁的人了,又不是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父亲那么防着他出糗做什么?

  他有自己的打算。

  用不着父亲在那里再三叮嘱。

  他是不会放过五条新也的。

  “东京。”

  禅院直哉眼尾一压。

  东京的话那就另当别论了。

  眼前这不是一个很好的借口吗?

  五条悟肯定也在,到时候问问对方。

  五条新也电话拉黑,躲着他也就算了,学生的交流会,五条悟不可能连个影子也看不见吧?

  等等,五条新也把他给拉黑了,但他可以用别人的手机打电话啊!

  这几天都把他给病糊涂了。

  “把你手机给我。”

  禅院直哉命令道。

  禅院真依:“……”

  “快点。”禅院直哉下巴微抬,威胁道,“你也不想今天走不出禅院家吧?”

  禅院真依被逼无奈,只能乖乖交出自己的手机。

  差点忘了。

  眼前这家伙,可是一个会打女人的烂人。

  ……

  “因为救人而吞下了两面宿傩的手指吗?”

  五条新也询问起虎杖悠仁成为咒术师的前因,肃然起敬,那种尸蜡可不是什么人都能吃下的。

  “虎杖同学,你一定不挑食吧?”

  虎杖悠仁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是啊!新也老师是怎么知道的?”

  五条新也的表情一言难尽。

  难道说爱笑的人运气不太差居然是真的?

  那可是蕴含剧毒的特级咒物啊!

  一般人吃下去,不等两面宿傩上身就会毒发身亡的吧?

  “对了,你刚刚说,两面宿傩的封印是怎么解开的?”

  “我学长学姐不小心揭开了上面的咒符。”

  五条新也的神情更认真了一些,他确认了一下。

  “你的前辈们,是普通人?”

  虎杖悠仁重重点头。

  “没错。”

  五条新也面色微沉。

  所谓封印自然不可能被寻常人轻轻一揭就能将其扯下来的。

  作为高危级咒物的——两面宿傩的手指自然不可能像其他咒物那样用简单的方法封存。

  为保封印千年都不会松动,所使用的便是名为“催魔怨敌法”的封印术,但无论是多么稳固的咒法,承载封印术的咒符经年累月之后多少会出现破损的情况,可就算翘起了一个小角,没有咒力的人是绝对揭不下来的。

  两面宿傩受肉的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

  看来之后还得找悟再了解一下才行。

  虎杖悠仁这种千里挑一的体质,怎么好死不死恰巧不巧就被他们给碰上了?

  是天命使然,还是……人为的呢?

  自家弟弟经常说他总是疑神疑鬼的,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啊!

  从小养出来的习惯可不是一时半会儿能够改掉的。

  天知道五条悟小时候遭遇的刺杀、下毒、谋害等等有多少多,他又一同和五条悟长大,运气还不怎么好,每次都是他倒霉悲催地遭到诅咒师的算计。

  久而久之,多点防备之心也是很正常的。

  而且有些时候巧合过多,那就不是巧合了吧?

  人为制造的可不算巧合呢!

  但虎杖悠仁的身份背景也很干净,是那种丝毫引不起别人警惕的干净,再普通不过的家庭关系了。

  这样的人会和咒术界有什么关系呢?

  这并不是说他不相信虎杖悠仁,这孩子的亲和力和人缘简直好到爆表,连秉持得信念都正直得不行。

  如果说灵魂有颜色的话,那虎杖悠仁一定是圣洁的白色。

  是个很不错的孩子。

  可往往这样的人被别人算计了都还蒙在鼓里。

  五条悟应该已经简单地调查过虎杖悠仁的身世了。

  保险一点,他要不要再调查一遍虎杖悠仁周边的人际关系之类的呢?

  算了,还是夏油杰这边的事更重要一点,若是处理不好,很可能会带来大麻烦的。

  咒灵操术什么的,可是一个定时炸弹。

  他都不敢想象自己和悟到时候会忙成什么样子。

  “新也老师?”

  虎杖悠仁见五条新也盯着他发呆,眼神还越来越恐怖,类似于某种小动物的直觉,他浑身毛骨悚然,连忙叫了一声,打断对方的思绪。

  幻视了一下自己变成陀螺的五条新也连忙回神,继续翻弄着手上的花绳,他面无异色地岔开话题,“虎杖君,你觉得诅咒是什么?”

  虎杖悠仁歪头想了一下,并不知道五条新也具体想问的是哪个方向,“负面情绪的产生物?”

  “差不多吧!‘诅咒’诞生于负面情绪,是一切怪异和危险的源头,祓除咒灵清除‘诅咒’是咒术师的工作。”

  五条新也看似随意地说着。

  好好学生虎杖悠仁当然乖乖应声,“我明白的,新也老师。”

  “不,我觉得你没明白。”五条新也摇摇头,“是咒术师的工作,并不是咒术师必须的义务,像什么——‘保护弱小是我本就应该做的事’这种思想很容易钻牛角尖的,千万别有太大压力,自己的生命同样很宝贵。”

  虎杖悠仁愣了愣,“谢谢新也老师。”

  “别谢我,你真正应该感谢的是悟,是他拜托我来开导你的,悟可是交给了我一个难题,我也没当过老师,这方面我可是一窍不通呢!”

  五条新也拍了拍虎杖悠仁的肩膀,毫不心虚地把自家弟弟给抖落了出来。

  “别看他平常大大咧咧的,性格很不着调,其实悟是一个心思很细腻的人,他知道你刚接触咒术界还有很多不明白的地方,触碰死亡的边界或许会惶恐害怕,晚上做梦的时候会想起自己在少年院的画面吧?保护同伴是很好的行为,但你也必须尽可能地保证自己的安全,再努力一点,要变得更强才行。”

  虎杖悠仁正了正神色,“是,我明白了,新也老师,我要像新也老师和五条老师一样厉害。”

  五条新也笑了笑,“……哈哈哈,那你加油。”

  虎杖悠仁眨巴眨巴豆豆眼。

  “可惜你现在没有术式,不然按照你的领悟力的话,成长速度会很快的。”

  “现在没有?”虎杖悠仁捕捉到了重点,“那新也老师,我以后会有的是吗?”

  五条新也点点头,“是啊!悟没告诉你嘛?随着时间的流逝,两面宿傩的术式会渐渐刻印在你的身体上。”

  “欸?没有欸!”

  “可能是想给你一个惊喜。”

  “那我就装作什么也不知道好了。”

  五条新也挼挼虎杖悠仁的脑袋。

  “悟遇到了很多好孩子呢!”

  虎杖悠仁嘿嘿笑了两声,跑过去拿自己的水壶喝水,“大家都是很温柔的人啊!”

  长椅上的手机震动了起来,他看了两眼,发现不是自己的,拿去递给五条新也。

  “新也老师,有电话!”

  五条新也还以为是自家弟弟来电话了,但算算时间,五条悟应该还没下飞机吧?

  难道是放在家里的夏油杰被爷爷和新菜给发现了?

  虎杖悠仁手一滑按到了接听键。

  “呀,我不小心按到了。”

  意外的是,电话那头并没有第一时间说话,正常人都会自报姓名什么的吧?

  五条新也倒不是很在意,但看到号码前面的区号时,意识到了什么。

  “来自京都的陌生号码。”

  “五条新也!!”

  禅院直哉暴躁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

  五条新也眼眸弯弯。

  “直哉君居然能想到要找别人借手机?”

  旁边的虎杖悠仁马上噤声,自己跑到另一边玩去了。

  禅院直哉眼尾上挑。

  “你什么意思啊!”

  五条新也是在说他是笨蛋吗?

  五条新也将左手搭在右手的臂弯处,嗓音淡漠了几分。

  “没什么意思,直哉君找我有什么事吗?”

  禅院直哉听出五条新也的语气变化,面露不愉,但并没有表现出来什么,在禅院真依一言难尽的眼神中,矜贵地抬了抬下巴。

  “你旁边有人?刚刚接电话的人是谁?”

  不是五条悟的声音。

  那家伙不会刚甩了他又无缝衔接了下家吧?

  一想到这个可能,禅院直哉用力攥紧手,手背上暴起的青筋让不远处的禅院真依很担心自己刚换的新手机会被这个脾气恶劣的大少爷给捏碎。

  五条新也还以为禅院直哉一上来会先把他给喷一遍,没想到关注点在另外的地方。

  “怎么?吃醋了?”

  他好笑地问。

  “怎么可能!你也未免太看得起你自己了吧?你算什么东西!”

  禅院直哉瞪大眼睛,心虚似地把五条新也上上下下里里外外都骂了一遍,将其贬低得一文不值。

  早有预料的五条新也保持微笑,也没有生气。

  “你把你的脖子洗干净,等着我过来摘你的脑袋吧!!”

  禅院直哉恶声恶气地撂下狠话后挂断了电话。

  五条新也:“……”

  就这?

  在电话里说有什么意思。

  有本事就舞到他面前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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