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的吃的。
蓝月一个人哈欠连天的干了一会儿,活效率虽比不上平时,但总比没做的好。
她肚子开始有些饿了, 不过想着萧以还没起来, 便想着等她起来之后再一起弄吃的。
家里的大黄狗摇着尾巴, 乖巧地趴在堂屋的角落里守着女主人干活,安静的村子里偶尔传来别人家的狗叫声和鸡叫的声音。
就在蓝月昏昏欲睡之时,她忽然听到卧室里隐隐传来了萧以哭声, 同时还夹着着萧以唤她名字的声音。蓝月吓了一跳,困意全消,连忙扔下手中的东西往里面跑进去。
屋子里的萧以孤零零一个人抱着被褥坐在床上哭着喊她的名字, 脸蛋被哭湿了大半,蓝月连忙过去将她抱住:怎么了?萧以,你怎么哭得这么伤心?
萧以被抱着后便将自己的脸埋在她的脖颈中,后怕着断断续续道:我刚才做了个噩梦,梦见你走了,扔下我一个,人。生个孩子的时候我好疼,你也不在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我以为自己要死了。醒来之后没看见你,我以为梦是真的。
蓝月想她可能是因为快要生了,太紧张了所以才会这样的,便坐在床边抱着人哄了好久。
萧以哭了一会儿,才小声的娇娇气气地问蓝月:你刚才干嘛去了?怎么醒来不见你?
蓝月说:你看现在太阳都照屁股了,我当然是起来干活了。你现在醒了的话,那起床吧,我做葱油饼给你吃。
萧以靠在她怀里缓缓摇了摇头道:我还想再缓一会儿,你再抱抱我好不好?
蓝月看到她真的是被那个噩梦给吓到了,便有些心疼便抱着她一遍遍的说:别怕,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的,绝不会离开你,也不会抛下你,梦和现实都是相反的。如果梦里的我抛弃了你的话,那就证明现实里的我永远也不会离开你。我们会一辈子一直一直在一起。
真的吗?萧以眼巴巴的看着蓝月问。
蓝月非常肯定地回答:当然是真的,不然大家怎么都说梦和现实是相反的?
萧以显然被安慰了,过了一会儿之后神情好了许多。蓝月有些心疼的抱着她,另一只手拿出了手帕给她擦干净了脸上的眼泪,说道:我们家萧以,这眼泪真浅。
萧以拽着她衣袖道:我听别人说,眼泪流多了便不值钱了。我总是这样在你面前动不动就哭,你以后会不会看到我的眼泪之后,就不心疼我了?
蓝月望着她说:你的眼泪无论有多少,在我这儿都是值钱的。
萧以顿时破涕为笑,抱着她,靠在她的肩上,扭着身子撒娇道:你就会哄我开心。
蓝月说:我不哄你开心,那哄谁开心?再说了,你才是我的开心果,要你开心了我才会开心的。
萧以害羞又欢喜地抬头望她,问是真的吗?
或许是因为过于缺乏安全感,蓝月发现萧以总是很喜欢问这样的问题。蓝月也不会有不耐烦,她问一次,她便回答一次。只要能够让她安下心来,说些话又算得了什么呢。
而且她也能够感受到萧以怀孕的辛苦。很多时候萧以也在尽力忍耐了。这样已经够让她心疼了,所以她不想让萧以再有更多的不安。
缓了一会儿,萧以还是觉得自己好累,她让蓝月给自己揉额头,蓝月看着自己干活弄脏的手说道:我先去洗个手。
等她回来之后,便让萧以靠在自己怀里,给她揉着因为熬夜而不舒服的头。
萧以看着蓝月比自己精神了许多的模样,抱怨道:明明昨天晚上我们两个是一起睡的,为什么你看起来一点儿也不累?
蓝月冤枉道:她说到你看我走路的都快飘了!我还不累啊?今天早上我本来想睡回笼觉的,在你旁边躺了好一会儿硬是没睡着,看着你这个小没良心的和周公去约会,我心里那个气呀。你说你大半夜的不睡觉,爬起来勾引我干啥?让我大早上起不来干活儿你能有什么好处?不勤奋一点的话,咋俩以后没饭吃了怎么办?
她说这话带着一半调侃的意思,没想到反而让萧以开始担心起来,她拉着蓝月的衣袖问道:我们不会真的有一天没有饭吧?要是这样的话,以后我还是少缠着你了
她这副确确实实担忧没饭吃的可爱的模样成功让蓝月愉悦地笑出来:我逗你的呢,我们怎么会没饭吃,你没看见咱们家的屋子里的粮食多的都快从大门口挤出去了,其实够咱们不干活儿吃两年了。你这小粘人精,罢了,我干嘛对你说这些,你喜欢怎样就怎样,这是你的家,而你是我的
说到这里她忽然停顿了下来,像是有些不好意思说出接下来的话。
萧以一下子凑近她,两个人差一点儿就要贴在一起,她好奇地问道:我是你的什么?
蓝月想了想,有些不好意思的回答:你是我的萧以。
萧以显然对这个答案不是那么满意,她拉着的蓝月的时候缠着说道:不行,不是这个,我不满意这个答案,你再说一个。
蓝月想了想说道:你是我家的小妹妹?毕竟萧以有时候会姐姐,姐姐地叫她,所以说她是自己的小妹妹,完全没毛病。
萧以用力的摇头:不是这个,不是这个。难道就只是这样吗?
满月看着她渴望的眼神,一时心中微动。
其实那个答案她在心里想了很久,她甚至已经跟自己的娘亲说过了,但是此时当着萧以面说出来,就总觉得开不了那个口,羞涩极了。
萧以看着她这副样子,便起了逗弄的心思过去,在她的怀里又是蹭,又是亲,不断的诱惑着蓝月问道:我是你的什么呀,你快说快告诉我。
蓝月犹豫了好半天,声音弱的跟蚊子似的,将自己的手放在了萧以的腰上,非常小地叫了一句媳妇。
萧以一下子眉开眼笑,显然她听清了,不过她还是装出没有听明白的样子,脸色却难掩得意地大声道:我没有听清,你刚才说什么?再说一遍我听听?
蓝月还看不出来吗?瞧了她对自己耍赖的样子,伸手挠了挠萧以的下巴。在她的唇上啄了一下,深情地望着她道:
媳妇儿。
萧以本是想逗她害羞的,结果被她这么看着,又用这个称呼叫自己之后,脸一下子爆红,就连耳根子也跟着红了。她结结巴巴的应着:啊嗯
这下子就风水轮流转,轮到蓝月去逗她了。
蓝月别问她:现在我说完了,轮到你了,你该叫我什么?
萧以抓着蓝月的衣袖撒娇似的摇着,轻声叫姐姐。
看她这样子显然是想蒙混过关,蓝月当然不会同意,继续逼问道:是什么?快老实说,不然的话今天我不轻饶你。
萧以认真想了一会儿,眼神闪躲了几下才开口说道:你是我这辈子唯一的伴儿。
作者有话要说:我现在就是一只成精的鸽子!!!感谢在2021-02-24 16:01:48~2021-02-28 23:58:03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第4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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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
第60章
蓝月对这个答案十分满意, 她将自己的头靠在萧以的肩上。
萧以还以为她会说些什么呢,结果等了一会儿对方却一直没反应,低头一看原来是蓝月睡着了。
看来真的很累了。今早也不知是什么时候起来的。
萧以有些心疼地扶着她躺到床上, 给她脱了鞋, 将蓝月放到床上盖好被子之后, 她在起床和继续睡之间犹豫了一会儿,决定陪着蓝月继续睡。只是一个早上的话, 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吧。
等睡得香甜的两人醒来时,已经是晌午了。
蓝月醒来后, 想到自己竟然浪费了一早上的时间, 心中感觉很不适。
她见萧以还在睡, 便打着呵欠, 从睡在外侧的萧以身上翻过去下床。
她感觉自己浑浑噩噩的, 直到打了院子里的井水洗了把脸才感觉活过来。
经过这番感受,她决定以后绝对不大半夜的很萧以瞎胡闹到这么晚了,真是累死个人。
清醒许多后,想到萧以之前噩梦的样子,她走进了卧室,看萧以醒没。
萧以还没醒。
蓝月轻轻叫她:萧以萧以?媳妇儿?
半梦半醒的萧以十分艰难地嗯了一声。
蓝月道:我先去做葱油饼, 你再睡会儿, 醒了之后去院子里洗把脸, 然后来厨房好不好?
萧以:好
看她回答得迷迷糊糊的样子,蓝月真怀疑她听清了没。
她走出去便开始在厨房忙碌。萧以没一会儿就醒了过来,见蓝月不在, 脑子里似乎还有她不久前跟自己说话的记忆。
她下床,睡衣都没换,去到厨房见到蓝月在, 这才放下心来,疲倦地倚靠在门边儿看着精神饱满的蓝月在厨房忙碌。
蓝月回头一看她的穿着便道:醒啦?怎么不换衣裳就出来了?快去换了,不然叫人看见多不好。葱油饼马上好了。
萧以走进厨房从蓝月身后抱住蓝月,呼吸了几下才放开她,回卧室换衣裳去。
她难得地用凉水洗了一把脸,感受这秋日依旧热烈的太阳,总算才活过来。
当酥软香的葱油饼吃进嘴里的瞬间,两人都露出了满足的神色。
萧以眼睛亮晶晶地道:好好吃啊!
喜欢就多吃点,那边锅里做出来的还有很多。
两人安静地享受午餐,顺便也喂了大黄一个葱油饼,吃完后休息了一会儿,便直接开始一起干活。
一屋子的粮食两人估计要忙上一阵。
就在她们以为今天会这么安静的度过时,院子里的大黄大声地叫了起来,明显是见到陌生人的反应。
蓝月便起来去开门,当她看到屋子外面萧以的哥哥和他身后两个年长的男女以及他们身后的马车时,表情惊讶了许久。
蓝月,还记得我吗,我是萧以的哥哥。对方见蓝月半天没说话,便主动开口。
我知道这两位是
我爹娘!他们听说我妹妹快生了,于是说什么都要来,说不放心,要在旁边照应着。
萧以听到外面熟悉的声音,小心地看了一眼,当她看到熟悉的不能在熟悉的脸庞,顿时不敢相信地跑了出去。
爹娘!
许久未见的一家人相认,再加上这段时间的颠沛流离,萧以沦落的时候还以为自己这辈子也见不到爹娘了,一家人在一起,免不了又是哭又是笑。
蓝月看他们情绪都如此激动,便寻了一个合适的机会,请他们进去慢慢聊。
她上了茶水后,看到萧玄在栓马卸货,便过去主动说要帮忙拿东西。
等萧以和家里人哭诉得差不多了,开始问起各自这段时日过得怎么样。萧以的爹娘说打算陪她在这里生产,想问她来这里叙旧,可知道这里可有合适的住处?
其实他们是想过住在萧以现在的家,但是又拉不下这个脸面,再加上担忧蓝月不是个好相处的。多方顾虑之下,他们准备出一点钱在村里找个住处。
当年萧以家是触不及防的出事了,幸而有忧患意识的萧以娘很久以前曾无意间在家乡的树下埋了三个许愿用的玉。她们一家人在想办法出来后,五谷不分的他们才勉强靠着那两块玉换来的钱勉强维持了生活。
萧以想起了家里的几间房和数张床,即便是蓝月的哥哥们都来也住得下,所以住下自己爹娘和哥哥肯定没有什么问题。她便开口道:家里也还算宽敞,如果爹娘不介意这里的环境简陋的话可以住在这儿。
萧以的爹两娘互相对视了一眼,他们自然知道自己的女儿是做小的,虽然听萧以的哥哥说过,那个叫蓝月的女子性格10分好,但他们也还是有些不确定。蓝月究竟是个怎么样的人?
爹娘也是吃过苦的,又不是以前穿金戴银的时候了,连自己吃饭都还困难,又怎么会嫌弃,只是她会答应吗?
他们说的她显然是指蓝月。
萧以机会没做过家里的主,遇到这种,她觉得还是需要和蓝月商量了一下。
我去找她商量一下,她应当不会拒绝我们的。
老夫妇俩看她不敢肯定,也不敢给家里做主的模样,便知道自己女儿依旧是那个性格懦弱的,估计在家里做主导的还是那个叫蓝月的女子。
他们听自己儿子说过蓝月待女儿不错,但是她们听说萧以怀孕受惊躺了几天后,始终不放心,担心蓝月这人是当着人一套背着人一套的。一想到自己女儿可能背地里在被别人折磨,便怎么也坐不住,没几日便收拾了现在住处的行李,说什么也要先过来。
他们原以为住在这里的这件事可能会扯皮,却没想到没一会儿,蓝月就走到他们二人的面前,说欢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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