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下意识抱紧了蓝月的脖子,双腿也缠住了她的腰。
不过意识到蓝月的双手稳稳的托着自己之后,她便半点也不担心自己会掉下去了,蓝月抱过她这么多次,也背过她,每次都稳稳当当的,从未让她摔倒过。
蓝月在她的脸庞上亲了一下说道:现在抱也抱了,亲也亲了,你可以起来了吧?
萧以蹭了蹭蓝月的耳朵,声音慵懒又娇俏地道:再抱一会儿吧,我好喜欢你这样抱着我啊
蓝月感觉自己真拿她没办法,直接抱着她走到梳妆台前坐下,拿了梳子以这样的姿势,试图帮她梳头发。
看到她长发的瞬间,蓝月想起昨天晚上她难耐地咬住一缕头发,额头出了一层薄汗,双眼迷离的艳丽模样,呼吸顿时一窒,安静了一会儿才勉强让自己克制住。
这种面对面给对方梳头发的姿势显然不是那么方便,过了一会蓝月也有些无奈的望着她道:差不多可以了吧?
萧以摇头拒绝:不要!
任性又娇俏,扰人心弦却半点也叫人讨厌不起来。
蓝月说道:该喂猪了,再这样拖下去,咱们家的猪都要给你饿瘦了。
萧以难以置信地瞪着蓝月道:到难道在你心里,我都没有猪重要?
蓝月表情认真地想了想说:猪挺重要,你也挺重要的。
萧以的表情又是生气又是委屈,她望着蓝月,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盛满了情绪:我和猪,到底谁重要。
蓝月看到她的样子便笑,肚子都快笑疼了,她将自己的头埋在萧逸的胸口,肩膀因为大笑而一颤一颤的。
萧以推了推她的肩膀,再次问了刚才的问题,
萧以笑了一会儿才收敛了脸上的表情,装作认真思考后,给出很郑重的回答:果然还是猪重要,因为人不吃肉不行啊,要是没了猪,就吃不到肉,那谁受得了?
萧以一听简直要委屈哭了,她没想到自己在这个家的地位竟然比不上一头猪,虽然从时间上来说猪确实是比她先来到这个家的。
想到自己也是被花钱买来的,也许买自己的钱还买不了一头猪,便觉得,这可不是吗,她还真的不如一头猪。
萧以再想到自己在蓝月的心里连一头猪都不如,眼眶眨眼间就红了,吧嗒一下眼泪就掉落到衣襟。
她一边哭一边,抓着蓝月的手问道:那如果没有我呢?没我,就无所谓了吗?
蓝月真的只是想逗一逗她玩来着,却没想到她的反应这么激烈,一时间又是觉得心疼,又有一点后悔,伸手轻柔地擦拭她脸上的泪,轻叹道:傻萧以,我逗你玩儿的,你也听进去了?怎么哭得这么快?你这小哭包,半点泪水也兜不住。别哭了,我跟你说实话,我们这个家呀,可以没有猪,但是不能没有你,猪没了还可以再养,但是你没了,就再也找不到另一个你了。傻瓜,居然真的拿自己和猪比,你说你笨不笨?笨不笨?
萧以听到她这样说才破涕为笑,心里方才的沮丧失落全都没了,她将自己的头埋在蓝月的肩上,扭了扭身体,回想起刚才自己的傻样,转而开始痛斥蓝月:大坏蛋!
第28章
蓝月刚才说她是无可取代的。啊,好开心。
蓝月被她在自己大腿上这么一扭,好家伙,本来好不容易压下去的心瞬间又荡漾起来,刹那间又开始冒出某种不正经的想法。
她一只手圈着萧以的腰肢,另一只手伸手抓住了萧以的脚踝。萧以感受到她充满占有欲的触碰,坐在她腿上顿时不敢动了。
她小心地抬起眼,用无辜的眼神看着蓝月:你要做什么?
蓝月的手用力又暧昧的揉捏着她的脚踝,温柔又危险地道:早就叫你安分一点了,总也不听话,现在可都是你自找的,要后悔也已经来不及了说完捏了捏她的小腿肚。
哎呀!萧以抱紧她脖子的手臂紧了紧。
蓝月望着她眼神,让他感觉烫的慌。她没想到只是这样就挑起了蓝月的火。一时间有些无错,最后只好弱弱地看着蓝月说道:你别欺负我
怪,没欺负你,我这不是在疼你吗?蓝月看着她轻轻笑了几声,又道:刚才的衣服算是白穿了。
萧以想到昨夜那些让自己脸红心跳的场景,一时间又是害怕又是期待:你你要
蓝月没说话,将人一把横抱起来,又重新走了床上。
萧以最喜欢两人在一起亲吻的时候,蓝月与自己十指相扣,喜欢蓝月对自己充满了占有欲的眼神,喜欢蓝月对她的照顾。
即便其实有时候,她觉得有些难以忍耐,但是想到这一切都让自己和蓝月更加接近了,便咬着牙忍耐了下来,痛并快乐。
不过人的忍耐有时候是有极限的,到最后她终于有些受不住,便低声哭着哀求着胡乱张口认错。
可要是蓝月真停下来了,她又不乐意了。
蓝月真是爱死了她这副模样。
到这时,蓝月忽然觉得自己真的是个恶人。平时的时候她见不得萧以流半点眼泪,只要萧以哭一下她就会觉得很心疼。
可在这种时候又不一样了,她喜欢看到萧以为她哭,为她笑,为了她而流露出这样难以自抑的快乐的表情。
蓝月发现自己对萧以竟然会有痴迷的感觉,她实在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这样。
她只觉得自己很喜和萧以在一起,亲吻着她的嘴唇,亲吻着她的舌头,将她抱着,说尽了一切自己知道的好话软话去哄她开心,却并不为自己方才让她几乎要崩溃的事情道歉,也没承诺自己下次不会这样。
她知道自己是做不到的。
被蓝月揽在怀里的萧以啜泣着,气急了便咬着蓝月的肩膀,在上面用力的咬出了几个深浅不一的牙印,却始终注意着没将蓝月咬出血。她捏紧自己柔软的拳头,在蓝月的肩膀上用力地拍打了几下,痛斥道:你这个坏人!坏人坏人!
蓝月也反驳她道:粘人精,这都是你自找的,早就警告过你了,是你自己不听的。好啦好啦,太阳照屁股了,起床啦,你看公鸡都叫几轮了,咱们还在床上,要是叫人知道了得多羞人。
萧以舍不得和她分开,只要一起床,蓝月便有了许多比自己重要的事情要做,每到这种时候她就感觉自己在蓝月的眼里没什么地位。
可她知道她不能那么任性,便乖乖的起床,第二次穿好衣裳。
下地之后蓝月的余光一直放在她身上,察觉到她踩在地上时差点她摔倒时,一把将人给扶住,语气有几分无奈的说道,你这身子怎么这般娇气?
萧以有些无力地靠住蓝月,有些意外地对蓝月道:我不知道为什么,腿软了
蓝月扶着她走出去,打了水来给她洗漱。萧以本想自己来的,可她觉得只要自己轻轻一动,身体的很多地方便觉得疼。再加上蓝月是真的很温柔,她便将自己沉溺在那甜腻的温柔里,享受着蓝月对她细心的照顾。
蓝月对她说:如果你觉得累的话就在这儿休息一会儿,我去做早餐。
自傲一抓着她的手,不让她走。
蓝月噗嗤一笑,有些恨铁不成钢地道:我看你这样子,简直是要恨不得长在我我身上。
萧以委屈地望向她:你不喜欢这样吗?说话时她心里却是是有几分慌。要是蓝月回答说不喜欢的话,那自己是不是该收敛些性子?
蓝月一看她表情就知道她又在瞎想了,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道:喜欢,我也恨不得你长到我身上。
萧以一下子笑开了,对蓝月张开双手,撒娇道:抱我。
我只是打个比方,不是真的让你长到我身上来
蓝月感觉自己好无奈。
作者有话要说:我来了哈哈哈
猪和萧以谁重要,我认真的想了想,还是猪重要吧,毕竟三十多块钱一斤。不过最重要的是,我没有萧以(狗头)感谢在2021-01-18 22:00:23~2021-01-19 22:41:27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磕cp好快乐啊 1个;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koncel 15瓶;追男团看百合有冲突?、轻风吹过 5瓶;月与人依旧 2瓶;不吃_菠菜 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38章
萧以肚子里的孩子已经有四个月大了, 她虽然显怀了,但是如果不是特别注意的话,压根看不出来她像是怀孕四个月的样子。
蓝月最近发现萧以好像爱上了吃酸的。
前段时间家里自己做了两坛子酸菜,结果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全被她一个人给吃了, 几乎顿顿酸菜, 她竟然也不觉得腻。
蓝月见她喜欢,便又做了新的酸菜, 同时还准备继续在家门口的菜地上种青菜。
这日上午, 她正在田里忙碌,而萧以在里面喂鸡。
旁边的路上忽然走来了一个看起来约莫二十多岁的男子在她家门口站好, 踌躇了一会儿才开口问道:请问, 这里是王秀才家吗?
蓝月站起身来, 皱着眉望着那个人, 冷淡地回应道:这里确实是王秀才的家,可是王秀才已经死了,你找他作甚?
那个男人闻言露出惊讶的表情, 心里忽然明白为什么自己沿着村一路打听王秀才的时候, 那些认识秀才的人会用怪异的表情看着自己。
死了?怎么会?他有些不敢相信地说道, 随即有几分急切地问,那请问你知道前段时间, 就是听说王秀才带回来了一个女子,那个女子名叫萧以,她在这家吗?
蓝月没有立马回答, 而是将这个人上上下下地看了个遍,发现这人长得像个白面书生,身上穿着的衣裳看起来就不差,而且他手脸看起来都很嫩, 皮肤白,一看便不是一个庄稼人。
一开始她还以为会是秀才的同窗,但是现在他突然问到了萧以,蓝月心里咯噔一下,莫名有种不祥的预感。
蓝月的神色开始警惕起来:你是谁?
那人一看蓝月警惕的表情,立刻摆手解释道:你别误会,我不是坏人,名叫萧玄,听说她被卖到这里了,打听了一路,特地找来的。
蓝月心里咯噔一下,听她自称萧玄,心里有些不愿意相信,但是她感觉对方说得有头有尾的,其实已经信了八成。
你等等。顿了一会儿,她放下锄头,扔下这句话就走进去,同时警惕地关上院子的门,叫来了萧以,对她说:外面有一个自称是你哥的人来找你,你要不去看看是不是骗子,如果是骗子的话,我立马将人给轰走。
萧以一听也有些惊讶,她在蓝月的背后跟着一起走出去,打开门后半个身子掩在门后小心地看了一眼那人,等看清楚来人的样貌后,她的眼睛立马放大,惊喜地跑到那人面前叫了一声:哥!
那个男子转过身来,一见萧以眼睛也是一亮,抓着她的手臂将她上下看了看道:妹,真的是你,我的妹妹,总算是找到你了,你受苦了。
萧以激动得脸都开始微微泛红:哥!你怎么在这里?你和爹娘都没事了吗?
蓝月看着她开心的样子,心里跳了一下。
她原以为萧以从今以后再没有家人,没有任何亲人朋友,就只能依靠她了,如今萧以却突然冒出来了所谓的哥哥,她不再是她唯一的依靠。
她为她开心,可她担心萧以会离开。
好好好,都好得很,现在就只差找到你了。萧玄反复将萧以上下看了个遍,见自己妹妹脸色红润,至少身上能看到的地方都没有半点伤痕,而且身材甚至有一点点发福了,便确信虽然她被迫来了这穷苦的地方,但是至少生活上并没有受太大的苦。
萧以也说道:哥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怎么突然找到我了?我还以为这辈子再也见不到你了。
萧玄说:我原也是这样以为的,可后来咱们的舅舅家不知道想了什么办法把爹和我都弄出来了,现在咱们家虽没有什么荣华富贵,但好歹人都没事儿了,如今一家就只剩你了。我们四处打听你的下落,终于有了消息,我才找到了这里。
说着他抿了抿干得快裂开的嘴唇才继续道:来了之后又花了好一番功夫,才打听到你,听说你嫁给了一个秀才,好不容易才找到了这里,一路上连鞋都走坏了几双,结果一到这儿就听说你嫁的人已经去世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可怜的妹妹,难道你年纪轻轻就
萧以将秀才因病去世的事情用三言两语解释了一下,好在神色并不算痛苦。萧玄对了一下她入门的时间,发现萧以竟然才入门三个月就成了寡妇,神色又哀戚地说道:我可怜的妹妹,你受苦了。
蓝月在旁边沉默地看了一会儿她们兄妹俩相认的情景,见站在门口说话始终是不太方便,便开门道:进来坐吧,我给你们倒杯水,你们坐下来再好好叙叙旧。
萧玄这才注意到,蓝月和萧以是在同一个屋檐下的人,看着也不像是萧以的婆婆,便好奇地询问道:这位是?
萧以看了蓝月一眼,低下头,看起来像是不敢说。她确实不敢说
登录信息加载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