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授他们宁家的基础功法。
那些孤儿有些却是失去父母的孤儿。有些是家里穷吃不饱或太调皮饭逃出來的。被宁老爷子收留后。都改姓宁。
宁老爷子不是个仔细人。取名时也省事。五个孤儿分别叫宁无冬、宁无春、宁无夏、宁无秋与唯一的女孩子宁无花。
宁无冬是最早被宁老爷子收留的孩子。可算是大师兄。
能被宁远尘看中的。五个孩子的天赋都相当不错。
曲老亿找上门时。宁无冬十九岁。已经是个相貌堂堂的身材健壮的小伙子。
他在宁家庄跟随宁远尘老爷子七年。修为相当了得。曲老亿当时二十五岁。修习逍遥谷秘术逍遥游十五年。可算是当时江湖上的后起之秀。
一个月朗星稀的夜晚。曲老亿与宁无冬在宁家祖传的练功场。宁家庄东八里外的小宋山上切磋。竟是个不分胜负的结果。
那次切磋其实还有个由头。
宁素芬那是也是花信年华。出落的如花似玉。她不喜习武。只对宁家祖传的医书感兴趣。常看着书为附近的百姓看病。时间久了。就有了个素手西施的雅号。每天來找她看病的人络绎不绝。最多的还是方圆几十里的年轻后生。
宁无冬也在暗恋着宁素芬。也许是彼此太熟悉了。宁素芬却对他沒什么感觉。还因为宁无冬就经常与來看病的年轻后生起冲突。彼此宁素芬对他又多了几分厌恶。
可事情就是那么奇怪。曲老亿去了沒多久。两人就对上眼了。
可宁素芬的母亲认为宁无冬不错。希望他们能成亲。事情就变得难办了。
宁老爷子是个豪爽汉子。对此沒什么感觉。大手一挥半开玩笑地说:那就比武招亲吧。你们两个谁胜了。素芬就嫁给谁。
所谓行家一伸手便知有沒有。曲老亿与宁无冬的比试虽然表面上不分胜负。宁老爷子与两个当事人都很清楚。曲老亿技高一筹。给宁无冬留了面子。
曲老亿当即返回逍遥谷请來长辈做媒、下聘。两人很快结婚了。
婚后。宁素芬随曲老亿到豫西逍遥谷定居。依旧给逍遥谷以及附近百姓的看病。大家都夸曲老亿有福。出去转一圈就领回个既漂亮又有本事的女先生。
婚后曲老亿听宁素芬说。宁无冬想娶她其实还有更大的图谋。他不只怎么知道了自己与四个师弟师妹学习的只是宁家最基础的功法。宁老爷子手里还有一套更高明的功法。
因为宁家有祖训。这套功法传子不传女。传长不传幼。宁老爷子沒有儿子。他要在五个徒弟宁无花也是女孩子。应该说是四个徒弟中选择一个來继承宁家的衣钵。
按说。宁无冬这些年表现的相当不错。对宁老爷子夫妇恭敬。学武练功能吃苦肯用心。宁老爷子年纪大了。监督、指点四个师弟师妹练功的工作多是他在做。
可宁老爷子迟迟下不了决心。把宁家绝学交给他。因为老爷子觉得宁无冬心思太重。有些看不准。事情就这么拖了下來。
对有些人來说。幸福的时光总是短暂的.
女大不中留。徒弟大了。也是要飞的。后來就是悲剧了。
结婚后。曲老亿整整两年沒有离开逍遥谷。宁素芬生了个儿子。曲老亿才带着妻儿去沧州娘家报喜。
那时。曲老亿鼓动宁老爷子承包了无人问津的小宋山。他给宁家投资,在小宋山下挖出鱼塘养鱼。山上盖起猪圈喂猪。
两年下來。宁家攒了一笔钱。
宁老爷子的意思是先还上曲老亿的钱。而宁夫人则想在小宋山上盖一座小洋楼。她说小宋山周围比较安静。更适合宁老爷子培养弟子。
曲老亿当然不好意思让宁家还钱。于是就决定盖房。
宁家盖房。宁老爷子已年逾六旬。作为女婿。曲老亿当然要出把力。
他让岳父母两个在宁家庄与女儿外孙享受天伦之乐。自己和宁家五个徒弟在小宋山上操持。
有一天傍晚。宁无冬说要回家拿些东西离开了小宋山。当天夜里就传來宁家惨案的消息。
火场内只有三具尸体。分别是宁远尘老先生。宁素芬母子。宁无冬和宁夫人却离奇地失踪了。
出了这么大的事。当地警方也介入调查。很快就有了结果。
原來。宁素芬远嫁逍遥谷后。宁无冬与宁夫人不知什么时候勾搭上了。宁家庄周围早有风言风语。四个师弟师妹最大的不过十五岁。他们惧怕大师兄也不敢言语。只瞒着宁老爷子一个人。
警方结论是。宁无冬与宁夫人勾搭成奸。拿着那笔准备盖房的钱私奔了。
可曲老亿却知道。他们拿走的不只是钱。还有宁家的祖传秘籍。
曾经的江湖大豪地宁。就这么荒败了。
曲老亿带着宁家四徒操办丧事。将岳父和妻儿埋葬在小宋山上。后将那四个孤儿送回逍遥谷。自己却孤身一人踏上千里寻仇的漫漫道路。
这一找就是整整五年。
五年里。曲老亿几乎走遍了大江南北。有一次。他乘坐的火车与那奸夫坐的火车停留在一个车站。
两列火车相对驶过的瞬间。曲老亿看到了宁无冬。
他马上跳窗下车去追。可惜终究沒能追上。
从那以后。曲老亿就再也沒有得到他们的消息。沒想到。他们竟然出国了。
祝童听完。才知道曲老亿为什么总是那副样子。
“曲叔叔。他既然來了就再走不了了。我保证。一定让您把他带到小宋山。”祝童握住曲老亿的手道;“他现在很得斯内尔夫妇信任。贸然动手会有麻烦。这几天您先忍一下。不要露面。不要让他看到你。我要先做一件事。让斯内尔先生解雇他。那个时候。他就是您的了。”
“我通知无春无花。让他们叫上无夏无秋到小宋山等着。”曲老亿点点。他通过望海医院的监控系统看到了宁无冬。两人还沒有碰面。
宁无冬敢回來也许是仗着斯内尔先生的庇护、也许是是认为事情已经过去二十多年。曲老亿的那份复仇的心思已经淡了。
“无春先生”祝童想起來了。
他去年见过。那是个精明强干的人。如今在沧州经营着一家大型养殖场。无花。想必就是他的夫人了。
曲老亿投资的项目中大部分都是这类企业。有些发展长大了。有些却黯然消失了。
沧州的那个小宋山养殖场只能算是中等。
比较起來。最成功投资项目的当然是曲老亿自己。
那五年追凶的经历。让曲老亿认识了很多奇奇怪怪的人。见识过很多奇奇怪怪的事。问題后來的发展打下了个良好的基础。做文物。是需要
怪不得他看到宁无东的名字时有奇怪的感觉。不顾两人第一次见面就贸然出言试探。原來是因为他还看到过宁无春的名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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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上
第二天上午九点钟。
“神医李想”诊室准时开门。
苏娟为祝童安排了九位病人,二十分钟到半小时看一位,一上午的时间满满当当的沒有半刻空闲。
萧萧刚接手,很多程序性的东西都不太熟悉。
西蕾亚小姐下午的飞机,一早就來帮忙了。
加上女主持和向墨,诊室内外有四位相当水准的美女來回穿梭。
于是,今天挂到“神医李想”号的病人有福了,即使在接待室候诊,即使被祝童狠狠地宰了一刀,也沒多少怨言。
今天陪诊的不是周行和马八,也不是郑书榕,而是意乱情迷状态的尹石风。
祝童为了给他创造在女主持面前表达的机会,最后一位病人特意让尹石风动手治疗。
这位病人是标准的富贵病。
病人是个來自湖州的大胖子,三十岁之前生活艰辛,吃不饱穿不暖的,近十年突然阔了,山珍海味随便造,号称饕餮之徒,吃完也不怎么活动,出门有豪车,在家有保姆,体重日益增加,终于成就一个一百八十公斤胖子。
他的病症是高血压引发的脑中风,也是到北京、上海的各大中西医院治了一圈,甚至还远赴香港、台湾看过,效果都不太理想。
刚中风到时候,他右半身瘫痪,眼歪嘴斜,有严重的意识障碍,话都说不囫囵,现在也不过能拄着拐棍挪动,不说话的时候看起來很正常,一说话就挤眉弄眼的;他只说出七八个字的句子,再多就困难了。
即使病倒如此程度了,他还是色心不改,一会儿直勾勾地盯着西蕾亚小姐发呆,一会儿看着漂亮的女主播流口水。
这样的病人在祝童看來属于优质资源,脑中风发病突然,被后遗症困扰的病人有强烈的恢复病前状态的心理需求,花多少钱都不在乎。
试想,一位原本能在床上生龙活虎般享受快乐的色鬼忽然阳痿了,为了恢复性能力,肯定会不顾一切的,脑中风的病人生活都不能自理了,性那玩意儿只是想想罢了。
看这位病人的样子,以前即使不是色鬼,也不会太老实。
祝童为病人诊过脉,默思片刻,示意尹石风也摸摸脉搏。
尹石风今天算是开眼了,从沒想到祝童挣钱是如此容易,简直比抢还快,短短的一上午时间,就进账一百多万。
“如何,”祝童问道。
“问題不大,”尹石风点头道。
中风就是脑溢血,治疗起來有两个关键。
第一当然是疏通堵塞部位,清除淤血,让破损的血管通畅;第二是恢复因血管堵塞缺血而受损的脑组织。
之前的西医使用大量药物疏通被阻塞的血管,效果却很一般。
学中医离不开经脉之学,习练内功更是要打通周身的奇经八脉。
如祝童、尹石风这样的内功精湛的高手,虽沒有接受过专业中医教育,但是对人体的理解援朝沒有修炼过内功的中医硕士、博士。
他们不依赖药石之力,只要肯耗费苦修多年的内息为病人调理经络,配合针灸激活相应的穴位,基本上沒有治不好的。
只是,出手一次少说也要调整修养十天半个月的,谁也不可能以此为常规手段赚钱。
“您是病人家属,”祝童抬头看向病人身边的那个老头,他似乎是病人的长辈。
“这是我们蔡家老二,我是他爹,唉,老婆跑了,孩子都在外面打拼,只苦了我了,神医啊,只要您能治好他的病,砸锅卖铁我也愿意,”老者年纪大了,哪里看不出祝童的意思。
“不用砸锅卖铁,一口价,一百万,”祝童伸出一个手指头;“同意的话,现在就可以治疗,三天内能正常行走,一周内还你个健健康康的蔡老二,”
“一百万,什么药这么贵啊,”老头脸上现出肉疼的样子,他看看祝童竖起來的手指,又看看儿子蔡老二,为难地说:“数目太大,我一个人做不了主,神医稍后,我打电话问问家里人的意见,”
“也好,“祝童皱下眉头;“这次就不收钱了,下次请想好了再來,”
把这样的病人放在最后,苏娟前期的工作还是沒做到位了,对病人的背景沒调查清楚。
老头一听,知道自己耍的小把戏糟糕透顶,人家这里是不能还价的,能约上这次已经千难万难了,下次,谁知道有沒有下次给“神医李想”诊室排号的苏总监那道关就过不去。
为了有今天这次机会,他和儿子在望海医院等了两个月,其间给苏总监陪了好多笑脸,说了好多好话,甚至拿出一万现金送礼,只不过人家沒收。
可是一百万也太贵了吧。
正这时,坐在轮椅上的病人蔡老二突然发飙了。
他虽然口齿不利索,心里可是明白的很。
“老老鞋匠,都都什么时时候了,还心疼钱钱是不是想老老子早死你你们多多分点,老子的钱钱你你老子谁也不给,都捐捐出”
“治了,一百万我们出了,现在就付,”老头慌忙安抚儿子,从怀里取出一张信用卡;“老二别着急,我现在就给钱,”
蔡老二继续大骂:“给给我有有屁用老东西,把钱给神医,快去付钱,啊真是神医啊,谢谢神医李先生,您就是我的亲爹,”
祝童刚才用龙星毫在蔡老二耳根后轻轻一点,他之所以口齿不清是由于邪火上攻不散,祝童只是用龙星毫的寒凉卸去一些邪火。
萧萧第一次看到祝童给人治病的境况,还缺少配合的默契,还是西蕾亚经验丰富,带着老头去隔壁房间办理转账手续,每次“神医李想”诊室开门时,望海医院的财物人员都会在那里候着。
看到父亲去交钱了,蔡老二对祝童道:“只要您能治好我的病,别说一百万了,再多一百万也拿得起,我回家在祠堂里给你立长生牌位,早晚三炷香,保佑您长命百岁,”
“蔡先生,世界上最爱你的人是你父母,对老人要尊重,你病的这些时间,老婆跑了,孩子不管你,还不是老爹在照看你,为了让你早日康复,是他带着你到处求医,风里雨里的,这些年,他老人家受的苦、遭的罪不比你少,能进到我这间诊室可不容易,可见在他心里对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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