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世界的美妙加深信仰。你走了。对鹰佛算是个不大不小的打击。鹰佛一定不希望鹰洋投资的下任总裁步你的后尘。”
蓝湛江想了想。说:“那个人你不认识。蔡玉仁先生是鹰洋投资的顾问。中国经济与金融战略研究所研究员。复大教授。如果右江先生与廖风先生短时期内不能就任的话。他是唯一的人选。”
“经济与金融战略研究所”祝童默念几遍。疑惑地问;“是不是范西邻市长以前”
“那个研究所还有另外一个名字。北京经济战略规划研究所,正是范市长以前供职的地方。蔡玉仁曾经是范西邻在研究所的助手。范市长离任后。蔡玉仁先生作为范市长的亲信随着他去了上海。却沒有离职。也就是说。他是范市长的身边的高参。”蓝湛江很肯定地说。
看到祝童的疑惑并沒有消减。蓝湛江又道:“蔡玉仁先生是一位留德博士。他酷爱登山。在去年的一次旅行中偶遇鹰佛。从此就成为一个有信仰的鹰佛信徒。”
祝童明白了。原來鹰佛的手已经伸到范西邻身边去了;那次偶遇。一定也是早有预谋。
“如果蔡玉仁先生接任鹰洋投资总裁”
“先甜后苦。”蓝湛江迟疑一下。道:“蔡玉仁今年三十三岁。是个很自信也很有野心的人。他一直想有个属于自己的舞台。范西邻看重他。但是一直沒有给他独当一面的机会。他出身寒门。现在的一切全是自己辛苦打拼而來。范西邻发表的那些有分量的论文。其实都是他的手笔。也许正是因为这个原因。范西邻才不放心让他走的太远。鹰洋投资也算一个不错的平台了。如果鹰佛召唤。蔡玉仁先生一定会舍弃现在的一切。”
“先苦后甜是什么意思。”明白了这个人的背景。祝童又问。
“如果蔡玉仁先生就任鹰洋投资总裁。这个项目的实施就沒有任何问題。可是。一上任就被骗走六亿。蔡玉仁先生一定会很愤怒。事情发生后。鹰佛当然知道这是你的作品。蔡玉仁先生也会被告知。他是上海名人神医李想算计了。鹰佛也许不在意这笔钱。可蔡玉仁会在意。我了解这个人。他常自比为三国周郎。自认为天纵之才。性情还真的有点像。栽了这个跟头定会想尽一切办法、用尽一切手段报复你。还有我这个前总裁。”
祝童嘴角浮起笑纹。问道:“蓝兄怕他的报复吗。”
“说实话。有点怕。”蓝湛江微笑着耸耸肩膀。一番交谈后。他忽然觉得配合祝童做这件悖职业道德的事。似乎也沒什么大不了的。
“我先回去了。蓝兄可以去西蕾亚小姐那里。商量一下细节问題。”
祝童说完要走。蓝湛江拦住他。道:“有个细节问題需要只会祝师兄。向墨小姐此次回來的目的并不单纯。她与范西邻市长有联系。上个月去北京见了个大人物。我建议。你尽快和她谈谈。”
“这是东海投资总裁的建议吗。”祝童停下脚步。问。
蓝湛江点点头:“向墨可能只是个信使。向老先生年老思归。也是可以理解的嘛。向小姐曾对我说她很犹豫。按照向老的建议。向墨小姐应该去华商银行。你知道。向家是华商银行的大股东。但向小姐都上海后并沒有去华商银行。她说不喜欢那里的氛围。”
“我会的。”祝童点点头。
向华易想回來。最大的障碍时王向帧与祝童。他之所以避居澳洲。是因为他是“神医李想”这个身份的担保人。时过境迁。祝童以为他现在回來对自己的影响并不大。可王向帧是怎么想的就不知道了。
天轮寺有牛角岭作为天然屏障。七十公里长的天轮路却沒有。沿途都是茫茫荒漠戈壁。
此刻的天伦路上黄沙遮天。一队由十五辆越野车组成的车队正冒着风沙驶向天轮寺。
锋利的风似乎无孔不入。坐在密封良好的越野车里也舒适不到那里去。
原天轮寺知客僧勒金沙尼喇嘛坐在第一辆车上。他身后坐着两位來自北京的记者。那位身负枪伤的桑布喇嘛并沒有同行。他甚至拒绝在记者面前再次展示他的枪伤。这使的勒金沙尼喇嘛很不舒服。
在西京的十几个小时。勒金沙尼喇嘛这辈子饱受煎熬。
记者会召开的很顺利。可來的记者也不少。可忽然传來了王向帧省长视察天轮寺的消息。本地记者一哄而散。新闻发布会只好草草收场。
还好。有几位來自北京的记者留了下來。他们要求去天轮寺实际考察一番。
勒金沙尼喇嘛正在犹豫。西京的朋友们也來了。他们都是天轮寺的大施主。桑珠活佛的忠实信徒。在他们的帮助下。勒金沙尼喇嘛组织了一个车队。打着光复天轮的旗号上路了。
勒金沙尼喇嘛本沒有这样的胆识。但马家的介入让他多了几分底气。
不想做活佛的喇嘛就不是好喇嘛。那位马家杰先生说。可以帮助他成为天轮寺的主人
等待总是无味的。勒金沙尼喇嘛的内心就如车外的风沙一般翻滚着。
远远的。透过风沙看到了做古堡的轮廓。
那是距离天轮寺十三公里的“卡佳斯尔”。是一座被废弃的古堡。也是天轮寺规划中的一处景区。
卡佳斯尔据说是來自一个早已消失的古老部落的咒语。大概是头狼的嚎叫的意思。
每当大风刮起的日子。这里就是当然的风口。整个“卡佳斯尔”就被凄厉的鬼哭狼嚎声所笼罩。
勒金沙尼喇嘛握紧手里的赤金天轮。过了“卡佳斯尔”。天轮寺就不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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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许愿驼上
天轮路为了避开风口,特意在“卡佳斯尔”这一段设计了三个弯角道弧线,以使來往的车辆和路基尽量避开來自西北方向的狂风的袭击。
三个弯角被称为“卡佳斯尔”三道关,分别是天轮关、鬼轮关和地轮关。
沒有风的日子,这三道关可谓是天轮路上最精彩的风景,看着路旁的古堡残垣自然能引得那些文人墨客陷入历史长河的雄美画卷,遐思泛滥,不能自已。
勒金沙尼喇嘛不是文人墨客,他从小生活在戈壁边缘的草原上,那片草原总有些令人难以理解的事发生,比如神传艺人。
勒金沙尼喇嘛就是一位得到神传的说书艺人,所以他的信仰与别人不同,虽然名义上天轮寺的知客僧,但在内心里,勒金沙尼喇嘛对佛教并不怎么看重。
他有自己的信仰,那是一种更古老的、佛教进入这片荒漠之前就存在的、只属于这片戈壁草原的原始神祗:红天狼。
“卡佳斯尔”古堡正是这种信仰的组成部分之一,勒金沙尼相信,这里曾经是红天狼的神庙,他认为红天狼才是这片戈壁的保护神。
每次经过“卡佳斯尔”, 勒金沙尼喇嘛都会在心里吟唱一首颂扬红天狼的圣歌,这首圣歌是他神传得到的第一首赞歌,也是他从來沒有当众演唱过的一首,他所吟唱的那些故事中尽管沒有出现过红天狼这个名字,却都是有一个共同主角,天狼将军。
他心里有个伟大的构想,如果有一天他能作为天轮寺的主人,一定会把天轮寺变成另一个“卡佳斯尔”,一座伟大的天狼将军神庙。
车队头车顺利通过地轮关,西北狂风大部分被“卡佳斯尔”的断壁残垣阻挡,沒有造成什么危险。
最凶险的鬼轮关虽然只有短短的一百四十米,却是最危险的一段,往往外面的风只有五六级,到了这里就能变成八级以上的狂风,现在外面的风至少有八级,被“卡佳斯尔”无处不在的断壁残垣挤压后,从无数被风沙切割的石道夹杂着大小不一的石块呼啸而出,就是真正的烈风了。
为了抵御这些烈风,天轮路的设计者在此处设计了一道两百米长、高一米八的挡风墙;可是施工方却把挡风墙的高度变成了一米五,厚度却增加了。
车队进入挡风墙区域,勒金沙尼喇嘛紧绷的心才松弛一些。
天轮路施工时,他是参与者之一;挡风墙也是在他的建议下做出改变的。
有风的季节,很少有人或牲畜进入“卡佳斯尔”,一米八的高度会让挡风墙承受太大的冲击,要不了多久就会被刮倒,还不如做的低矮坚实些,一米五的高度,足以保证來往车辆的安全了。
天轮关是最容易通过的了,行驶在这段区间里,起风的时候能听到从“卡佳斯尔”内传出的美妙迷人的乐声,且风越大,乐声越显委婉凄美。
有学者们曾专门考察过,认为这只是一种空气被风力挤压后形成的自然现象,可勒金沙尼喇嘛却不这莫认为,在他听來,“卡佳斯尔”内传來的乐声与他的心里的那首圣歌有同样的旋律。
天轮三关顺利通过,风沙还是很大,车队刚开始加速,很快就提升到时速八十公里左右,以这个速度,十分钟内就能到达天轮寺。
也正是这个时候,意外发生了。
勒金沙尼喇嘛看到,路边忽然跑出五匹骆驼,它们在漫天黄沙中跑上天轮路,迎着车队冲过來。
“小心”勒金沙尼喇嘛猛一拉驾驶员手里的方向盘,越野车失去控制冲下路基。
这片区域地势还算平坦,但天轮路两侧都是尖利的红色砾石,越野车在石堆中歪歪斜斜蹦跳着,前保险杠抵上一处玛尼堆,才勉强停下來。
勒金沙尼喇嘛顾不得自己肋部的疼痛,从弹开的车门中跳下來。
驾驶员与他一样,都只受到了轻微的撞击沒什么大碍,勒金沙尼喇嘛关心的是后座上的两位贵客。
还好,叶主编与他那位漂亮的女秘书紧紧拥抱着,在后座上瑟瑟发抖,他们只是受了些惊吓,应该沒什么大碍,他们在路上就暧暧昧昧地小动作不停,现在终于不顾一切地抱在一起了。
只不过,五十岁的大男人叶主编缩在一个二十來岁的妙龄女郎怀里,有点
勒金沙尼喇嘛正要把他们拉出來,几声痛苦的嚎叫使他把注意力投向十几米外的天轮路。
骆驼沒有撞到勒金沙尼喇嘛的头车,可后面的司机却沒有看到骆驼,事情发生的太突然,根本沒有给他们留下做出反应的空隙。
第二辆车是马家杰乘坐的豪华路虎越野车,勒金沙尼喇嘛的头车躲开了,他们却沒时间躲避。
马家杰在西京可谓春风得意,属于沒人敢招惹的角色,但他并不傻,知道此次天轮寺之行是有风险的,他见过四叔“小马哥”的朋友们,个个都是亡命之徒。
这一次他做个充分的准备工作,车上的司机与前排副驾驶位置上的年轻人,都是他高价聘请的职业保镖,马家杰也一反常态,坐在了后座还系上了保险带。
后面的两辆车上还有两位西京市局防暴队的教官,他们都换了便衣,在关键的时候,他们的身份与一身苦练多年的本事能保证马家杰的安全。
路虎与一匹雄壮骆驼重重地撞在一起,剧烈的冲击力使这辆豪华越野车的车头瞬间变形,挡风玻璃碎成颗粒。
八个气囊瞬间弹出,司机被卡在方向盘与座椅之间动弹不得,坐在前排的保镖从前窗飞出去。
他还是幸运的,沒有落到坚硬的路面上,而是一头扎进骆驼的被撞的空腔中。
嚎叫正是从他嘴里发出的,那原本是个很坚强的技击高手,这时却变成了一个血人,咧着大嘴嚎叫着。
一根骆驼的肋骨他的肩膀,穿透并将他牢牢的固定在骆驼的尸体上。
好在,除了第一辆第二辆车跟得比较紧,第三辆车的驾驶员是一位部队转业下來的专业司机,他与豪华路虎保持的距离足以让他作出反应,与勒金沙尼喇嘛的头车一样把车开向路边的砾石上,沒有发生二次撞击。
车队停下了,有人开始拨打求救电话,勒金沙尼喇嘛带头开展自救,众人七手八脚地砍断骆驼的肋骨把马家杰扶起來,进一步清点伤员,才发现马家杰还算是幸运的,路虎的司机更惨,整个胸腔都被撞瘪了。
在如此剧烈的撞击下,安全气囊的保护作用相当有限。
马家杰从开始慌乱中解脱出來,他只是头部上有一处擦伤,他跳下车就去看叶主编,好在,叶主编连一层皮都沒擦破。
他们很快找到勒金沙尼喇嘛,三个人商量的结果是,不能在这里等着救援人员的到來,这里距离西京有将近两百公里,距离天轮寺不过十几公里,两相比较,还是先到那里寻求帮助。
两位的伤口需要处理,那位司机的情况更紧急,等西京的急救人员到达,司机只怕就沒救了。
更可怕的是,也许是风沙的缘故,两位伤员的伤口周围显出诡异的绿色,这让他们很紧张。
与草原戈壁上别的寺院一样,天轮寺内也有一座药王殿;虽然小,药王殿的主持喇嘛却也是一位准医师。
勒金沙尼喇嘛知道马上给药王殿主持打电话,心里却分外忐忑。
伤员伤口上的诡异绿色对于他來说并不陌生,那是天轮寺独有的、只有密修喇嘛才掌握的秘术的结果。
打完电话,勒金沙尼喇嘛借口寻找线索渐渐离开的人群。
五匹骆驼除一匹被撞死外,另外四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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