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畔稀疏着一片树林,右侧却只有一株高达十丈的枫树,挺直的树干支撑着繁茂的枝叶,形成一蓬阔阔的花冠,顶部却没有枝叶,笔直的枝干像一把出鞘的宝剑直指天际,如侠客般卓然独立。
绿色枫叶中,密密麻麻地开着大大小小的花朵,粉粉的嫩嫩的,花朵上似染一层晶莹露珠,每朵化都宛如在绿叶上滚动的珍珠。
此时此刻,一弯明月当空,湛蓝的天幕纯净的没有一丝杂色,北斗七星在北方天际上熠熠生辉。
祝童在湖畔停下脚步,拿出神传琥珀塞进两只紧握的手心。
两只蝶神受到吸引,瞬间移进神传琥珀。
祝童的紫蝶已经比白蝶大了将近一倍;它们一接触就紧紧的缠绕在一起,激烈交合成一道红色的虚影。
叶儿在奔跑的过程中已被耗尽了体力,到后期,奔跑就是她的全部,脑海里所有的杂念都被丢弃在身后的山水间。她不知道前方有什么在等着她,只是单纯的跟着这个男人奔跑。
叶儿并没有太奇怪,并逐渐陶醉其中。
“瞧”祝童指指湖心。
湖心有一弯倒映的的月影,随水波泛出迷离的光。
叶儿捂胸,有个奇怪的东西触动了那里的某根细微的神经,引起一丝微痛,震荡着传遍全身。这种感觉并非难以忍受,却将一种难以抗拒的酥麻送进灵魂的最深处,震荡着她的感知和盘踞在那里的雾霭。
叶儿抬眼看看身边的一切,看看挂在枫树枝头的月亮,看看牵着自己的男人,刚说出“李想”这两个字,身体开始发热,好像有什么要冲出胸腔一样开始。紧接着,胸前猛然炸开一团烈焰。不仅驱散了正在恢复的理智,整个身体都被这烈焰吞没,并迅速升腾起强烈的饥渴感。
她心中一荡,满面潮红,“嘤咛”一声倒进祝童怀里。目光变得迷离而潮湿。
祝童紧紧地抱住这具温软的身子,抱紧这个孜孜以求的美梦。他的脸埋进柔顺的秀发,贪婪地闻着她的体香。
叶儿勉强恢复起一丝理智,挣扎着想要摆脱在她肩部轻轻游移的手。她的挣扎是那么的虚弱,当耳垂被含住,呼吸再次急促,酥软的感觉占了上风。
祝童的手从肩部探到背后,又转到两人之间,在她平滑的小腹间轻抚,并一分分上移,勾勒着凸凹的曲线。
这只手放肆而多情,虽然隔着衣衫,叶儿还是被刺激得不住颤抖。她仰起头,想要看清手的主人;迎接她的是一个深长的吻。
叶儿终于迷失了,像一条鱼一样被他紧紧地攥在手中,揉捏、摇摆。只能抬起双臂攀上去,紧紧环住他,热烈的迎合着他的挑动。
祝童开始还好,勉强能控制住自己。
可蝶神的交合带来的感应不是一般的厉害,曾几何时,他与蝶姨经历过类似的场景。当时有道德的束缚和对蝶姨的尊重,加上蝶姨也在抑制自己的感应,两人虽然也有神魂具醉的阶段,却还能不及于乱。
现在可不同,叶儿与他曾有过鱼水之欢,他与这具美妙的酮体上体验过水融的美妙滋味。从叶儿离开上海到现在,两个身体已然分别了二十多天。
如今,随着两只蝶神的交合进入水深火热阶段,他再也控制不住激荡在体内的,在这美丽的湖畔,在老枫树庇护下的软草甸上,与叶儿纠缠在一起。
五月仲夏,叶儿本穿着一套比较保的三件套休闲装。
外衣在奔跑时不知被树枝还是石缝挂掉了,露肩内衣几下被一把扯下。
叶儿轻轻一声,软软的倒下去。
两具裸的躯体绞缠着,发出羞人的声响和绵密的呻唤、惊呼与激烈的喘息。
叶儿浑身麻酥酥的,前一刻似在云端,马上又被像抛进炽热情海。她感觉到双腿被霸道的分开,接着是坚强的占领,浑身一轻就失去了失去了思维能力,只能随着他的节奏,在欲海中载浮载沉。
梦里不知花开花落,时间如湖水,荡漾着化为虚无。
世俗的杂念被本能的力量驱逐,只是两个年轻鲜活的躯体在尽情爱与性的美好。
事实上,祝童已经失去了所有意识,全心全意的享受着、给予着、索取着生命的浓烈与激情。
叶儿更是不堪,她攀着带给她快乐的男人、跟随着他的节奏,舒展、呼吸,扭曲、,痉挛、激吟;从激情走奔向疯狂,从疯狂跃入旁若无人的癫狂,直至纯粹的美好之境。
不觉间,神传琥珀内外出现了一条细密的环形通道,金色的气息不断从神传琥珀顺着两人的手流入他们体内,又从他们的身体流转回来。
身体的紧密联结之外,神传琥珀成为另一个交汇点。开始是蝶神的交合引发并浓烈了祝童与叶儿的春情,后来是他们更炽热的爱恋传递到蝶神,并引发出出更激烈的变化。
神传琥珀忽然绽出绮丽的金光,透过两只紧握的手,在枫树下形成个瑰炫的金色光环。
枫树上的花朵簌簌落下,落进光环,簌然化为虚无;盘旋在树上的蝶群扑下来,奋不顾身的冲进光环,也奇异的消失了。
随着越来越多的枫花与蝴蝶扑进来,金色光环内泛出蓝光、紫光、绿光最终形成一个犹如实质般的华丽的七彩光圈。
蝶神完成了交媾,它们簌然分开,各自返回本体。
七彩光圈轰然爆出一道靓丽的彩虹,直冲云霄而去。
两个人影分开并高高抛起。
那个曼妙的女体“噗通”一声落进月牙湖,激起一阵水花。
健硕的男体就没那么好运了,他重重的撞在枫树上,滚了几下,落到草甸上。
随即,喷出一股血雾。
------------
江湖童话与蝶共舞上
北方的天空没有北斗七星,淡淡的晨舞在月牙湖上淡淡的舞蹈;曾经皎洁的月亮只是一个淡薄的影子,时隐时现。
叶儿站起来了,清澈的湖水只到腰部,她的面部隐现圣洁的光彩,瞪大湛然有神的眼睛好奇地注视着眼前的一切。
花瓣在她雪白的肌肤上跳跃,水珠用七彩流光温柔的抚慰着细嫩的香肩,几只硕大蝶儿挥舞着蓝色翅膀在两只骄傲挺立的周围舞蹈。
她迟疑着伸出手,一只蝶儿乖巧的落上去。
忽然,叶儿脸上显出痛楚的表情,记忆回来了她想起了自己是谁,想起正进入江家村寻找祝童时是上午,现在,好像是清晨。
过去十几天里发生的一切都是那么模糊,她知道自己不会无缘无故失忆,并来到这个陌生而美丽的地方。
她看到伏在枫树下的男子,知道那就是祝童。心里刚有跑过去查看的意识,身体已经轻盈的飘起来,几乎只一个起落就到了枫树下。
叶儿并没有觉察到自己的变化,她把祝童抱过来,仰躺在草地上。
这具身体散发着迷人的味道,坚实的肌肉鼓胀着,似乎蕴含着无尽的力量。
可是,他现在就如一个火炉,热气蒸腾大汗淋漓,两眼直直的看着上方,眼白被赤色的红丝尚充斥着。
叶儿知道,人的身体有如此高的温度是危险的。
她将祝童抱到月牙湖畔,撩起湖水浇在他身上。
可这样做的作用极其有限,温度不只没有降低,祝童胸前的肌肤也在变红,热量来自他的身体内部。
“醒醒啊,我害怕;求求你,好人、李想、祝童,别吓我。”叶儿一边撩水一边急切的说,眼泪扑簌簌落下祝童身上。
她看到了祝童挺翘的男根,心里猛然出现了个羞人的感悟:他需要发泄,把他体内的热情发泄出来,也许就好了。
叶儿回想着刚才的经历,再看看祝童,越发肯定了这个想法。
刚才的交合并不完美,叶儿已经经历过数次高潮,她之所以没有出现祝童这样的状况还有两个原因,湖水与挂在她胸前的女儿玉。
温凉湖水第一时间降低了身体温度,女儿玉平时看不出有什么作用,在叶儿将要陷入痴狂的瞬间,贴在胸口的女儿玉透出一股清气,将她内心的炽热缓缓降到安全状态。
而祝童却始终未能攀上高峰。
其中最主要的阻碍来自胸前的血球,每当祝童有喷射的迹象时,它就与以前一样,充当起一块坚实的拦路石。
祝童借助蝶神与叶儿传递过来的能量,曾发起过无数次的冲击。
随着冲击,拦路石逐渐变得不那么坚实,最后的几次都只是勉强过关。如果不是蝶神首先完成了交媾,也许再有一两次
可是现在,雄浑的能量激荡在祝童胸腹间,血球只能吸收其中的三分之一,蝶神虽然功力大进,变成与血球一般的七彩蝶,可也只能护住祝童的膻中穴。
如果老骗子或祝黄在的话,会发现祝童正在地域与天堂之间徘徊。如果他能闯过这道关,蓬麻功大进不说,整个人也将有脱胎换骨的变化。如果闯不过去,很简单,死路一条。
只是,祝童已经昏厥了,他无法左右前进的方向。上天堂需要外来的帮助,下地狱,只要不管他就好了。
老骗子的选择一定是泄,无论是用金针散功还是术字导引,他的第一选择是将祝童体内的这股可怕的能量引导出去,活着是第一位的,别的都是狗屁。
祝黄也许会试图帮助祝童闯过去,他经历过从蓬麻幻境二层到三层的跃升,知道祝童如今的状态是多么的难得。如果运气够好的话,也许会越过蓬麻幻境三层,直接步入蓬麻仙境。
为了成全一个祝门奇迹,冒点风险是值得的。
可是,叶儿不是医生,没有学习过祝门秘术,不知道在这种情况下自己该怎么办。她如今的修为虽然也进入了蓬麻幻境,完全是一种不自知、不自觉的机缘巧合。
开始只是跟着祝童学写字,到现在为止,她对神秘的经脉、内息尚一知半解,只会“气”“灵”两个术字,对运用的法门与其中的神妙知之甚少。
她是个敢作敢当的女子,一旦有了抉择就不再犹豫。红着脸四处看看,在眼睛与感知所在的范围内,连一只稍大些的野兽都没有,更别说人了。
叶儿站起来,分开修长圆润的双腿,跨坐在祝童身上,轻柔的将火热的男根引入体内。强烈的刺激使她忍不住低吟一声,软软的伏倒在他的胸前。
刚开始,祝童并没有什么反应。
叶儿喘息片刻,攀住祝童的肩膀轻轻地上下摇动。
这般羞人的事,没人能保持冷静。
身体随着摇动逐渐从自觉变成不自觉,叶儿控制不住不断攀升的爱欲,她累了,翻身使祝童伏到自己身上。
果然,祝童开始动了。
叶儿激切的叫喊一声,紧闭的眼帘内滑出两行热泪。
她再也感觉不到刺激了,有的只是难耐的痛楚。
祝童开始的动作在第一时间就是一阵狂风暴雨,叶儿承受不起狂涌来的热力,却咬牙坚持着。
两只蝶神再次被引动,神传琥珀不知被丢到那里了,它们没有相遇的媒介,在各自的领地内跳起狂躁的舞蹈。
枫树上飘下三只硕大的蓝色蝴蝶,它们似是蝶中王者,傲慢且悠然的绕着两人飞翔。
数不清的蝴蝶从四处飞来,围绕在蓝蝶周围翩翩起舞,似乎在参加一场华丽的盛宴。
山谷内的蝴蝶越聚越多,舞蹈的空间越来越小,逐渐在湖畔形成一个硕大的多彩球体。
太阳已然跃上东方的天际,一束清亮的阳光从山崖的缺口漫洒过来,照在球体上。如梦似环,似假还真。
缺口处出现了三个人影,正是追踪而来的汽笛、神钩王寒与江流。
月牙湖并不大,树木也不多。他们站在高处,湖畔树林中的情况可说是一览无余。
汽笛注视着湖畔的蝴蝶群,皱眉问:“那是什么”
江流小心的四处看看,指着散落在山崖下的衣服说:“他们就在这里。”
“在这里”汽笛疑惑道。
“反正就在附近,也许躲在树上,也许在水里。”江流拿出一条绳索,系在石头上,准备攀索下去。
从缺口到地面至少有二十米,祝童与叶儿来的时候,只在石壁上的树丛与凸出的岩石上点几下,江流可不敢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这,也是他们到现在才追到此处的原因。
神钩王寒几个起落,顺着祝童与叶儿曾经过的线路跃下石崖。落地后回头看一眼,再俯身看看地上,果然找到两双重重的脚印。这一路追来,神钩王寒一直在做类似的事,看似没什么用,其实是在衡量对手的实力。
汽笛“哼”一声,攀着绳索下来,问道:“老王有何发现”
“那个女娃,很奇怪”
“哪里奇怪”汽笛很相信神钩王寒的经验与眼力,那是一双真正的老江湖的眼。很多时候,他与神钩王寒都显得貌合神离的样子、如今是四品红火生死存亡的关键时期,两人终于联起手来,希望能做点什么,软的也好硬的也罢,挽大厦之将倾。
他们都知道,四品红火不是五品清洋,如今的社会环境留给红火的生存空间太过狭窄,他们又没有
登录信息加载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