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千米,也许两千米,祝童走过第二十个路灯后,站在路旁;等秦可强的的士开到身边,拉开车门坐进去。
“紫金豪苑,麻烦你快点,我赶时间。” 祝童说完,舒服的伸展腰肢靠向椅背,腰部有些酸软。梅兰亭刚才表现的很疯狂,祝童虽然在多数时间都处于被动,但这次交欢却是他感觉最累的一次。最得以的还是蝶神吧那小精灵在贪婪的吸收浓烈的生命之能,两只翅膀上已经显示出淡淡的纹理。
七点钟,叶儿将打电话到公寓里叫祝童起床,他不敢给叶儿留下夜不归宿的印象,那真的是很流氓的习惯。
路上基本没什么车辆,秦可强把的士开得飞快,却还遵守交通规则,红灯停、绿灯行。
“秦兄,你为谁工作” 祝童闭着眼,冷不防冒出一句。
秦可强没有回答。
“或者说,江湖八派,秦兄属于哪一家”
依旧没有答案,秦可强就象没听到一样,只专心开车。
“秦兄这样辛苦,挣的一定不少吧每个月能拿多少薪水五万、十万” 祝童还在试探,他确实很好奇;秦可强似乎无处不在,但祝童刻意寻找过,多数时候又真的感觉不到他的存在。
这证明,秦可强受过严格的训练,以祝童的经历和敏感,能瞒过他的人不多。
“你是在保护我吗”
“对,我负责你的安全。” 秦可强终于回答一句,祝童睁开眼看过去。
“负责我的安全难道我很危险”
“我只负责你的人身安全。” 秦可强强调一遍,没看祝童。
“我现在有危险吗秦兄,是不是有人要对暗算我”
“暂时你是安全的。”
“暂时”祝童想着自己的对手,不过是大火轮他们,没什么可怕的;但是,秦可强是那个打黑枪的人吗“秦兄,我曾经有过危险吗”
秦可强又回归沉默,似乎这在他是十分自然的事情,丝毫不应该奇怪。
的士里又安静下来,强调着车论与地面接触的沙沙声。
祝童想着这个奇怪的人;他是什么时候开始出现在自己身边的呢酒吧,对,是与青梅见面的那个夜晚;那时候,自己还没到南海宫澜,难道他和青梅有什么联系。
好长时间没和青梅通电话了,她。
想到青梅,祝童似乎抓到些线索,想了会儿,脸上浮起丝微笑。
五点钟,紫金豪苑到了,祝童下车前问:“要付您钱吗”
“坐车付钱是规矩,先生,三十四块,谢谢。”
“我不付,你可以告我;还有,今后我会经常坐你的车。八点钟在这里等,送我到海洋医院。”
小骗子说完,甩手就走,留下秦可强愣愣的在的士内;等祝童的背影消失后,嘴角才浮起一丝苦笑。
公寓里到处充斥着叶儿的气息,祝童一进门就直奔卫生间,把身上的衣服全扒掉扔进洗衣机,打开水仔细冲洗自己身上的每一寸肌肤。
与梅兰亭春风一度后,蝶神很享受,祝童感觉身体更轻盈,脚步更灵便;心里却有强烈的罪恶感,是对叶儿的负疚;以前享受的美好时,小骗子从没过这种感觉。
热水刺激到肩膀处,有阵阵麻痛,扭头看去:黑色蝴蝶的双翅上各有一排咬痕,微肿突起;不仔细看,与原本的花纹倒也配合。
我就不信,你真是不可战胜的精灵
祝童想起昨夜的一切,对蝶神深恶痛绝,抄起银针刺向自己的肩膀,对准黑蝴蝶的头部。
细细的银针刺进肌肤,印堂穴内的蝶神颤抖一下,果然老实一些;祝童自己的头也开始痛了,针扎一样痛。
小骗子只有飞快的抽出银针,双手抱住头,好半天才缓过来。
看来,这个办法是不成了。
祝童昏头昏脑的打开热水,水流滑过,思维渐渐清晰,再不敢去尝试对付蝶神;弄不好会要命的,自己的命。
梅家小丫头真够野的,梅兰亭似乎很做作,她在刻意模仿某些;妈的,莫非那丫头还是个雏
祝童从洗衣机里翻出内裤,痕迹不明显,看不出什么。祝童回忆着当时的经历,竟有些冲动的感觉。
梅兰亭的戏唱的很美,人也确实漂亮;只是她平时不加修饰,永远是一派素面朝天的野小子样;穿着也多是中性,那身材可当真不错。
洗完擦干,祝童回到卧室躺下,在蝶神的嗡嗡中,没多久竟呼呼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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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诱下
清晨七点,海都小区的保安队长扬辉刚交接完值班手续,门前停下辆的士。
扬辉走过去拉开车门:“秦大哥,我想好了,现在就跟你走。”
“开始会很苦的。” 秦可强让他坐进来,面无表情的说。
“我不怕苦,就怕没机会;只要能成为秦大哥一样的人,我能忍。”
“对家里怎么说的”
“家”扬辉有些犹豫,还是摇头道:“既然出来就不会再回去了,农村太苦了,我回去也呆不下去;我们村里几乎没什么人了,河被污染,井水也不能吃;我不是出来的早,也会和爹妈一样得上癌症。”
“你还有个妹妹。” 秦可强拿出个纸袋扔到他怀里;“这里是十万,你有三天时间,回来后你就是另一个扬辉,五年内不能有任何牵挂。”
的士开走了,扬辉拿着纸袋站在海都小区门前;青梅开着车从外面回来,按一声喇叭:“帅哥,愣什么呢发财了”
“青梅姐,我要走了。” 扬辉走到车前,看着青梅浓艳的面孔,有些不舍。
青梅拉开车门:“上来,姐姐给你看样好东西。”虽然是冬季,青梅的一袭旗袍还是强调着标准的模特身形,鼓胀的胸撑出惊人的曲折。
扬辉在迟疑,青梅笑道:“姐姐不会吃人的,你不上来,我进去了。”
扬辉咬咬牙:“青梅姐,我要赶火车。”说完,扭头就跑,似乎在逃避莫大的诱惑。
“过关。”青梅举起手机说一句,开车进入海都小区。
祝童在做梦,满山的蝴蝶绕在他周围翩翩起舞,下面是清澈的泉水,身边的花的海洋。
耳边是呼呼的风声,好象他也是只蝴蝶,泉水上映出个黑色的影子,一只巨大的黑蝴蝶,蝶之王者。
唇边痒痒的,扩散到人中位置。
睁开眼,看到身穿警官服的叶儿,捏两根头发在他脸上绕。
“懒家伙,起床了。”叶儿喜滋滋的躲开伸来手;“还以为你在练功呢,原来你也会偷懒;给你送早点呢,快起来吃。”
真睡着了祝童坐起来感觉一下,印堂穴内静悄悄,小精灵也睡着了;刚才究竟是谁在做梦有这么个东西真麻烦,连多年的习惯都被打乱了。
今天叶儿带来的是生煎馒头,还有生豆浆,正在火上热着。
七点半,祝童坐在餐桌前吃饭,生煎馒头没吃两个,摆放在那里的四只苹果却被他全部干掉了,还有两个蜜橘。
这是怎么了大清早啃水果,还啃的那么贪婪,祝童以前可没这个习惯。
叶儿也是九点上班,紫金豪苑距离公安局不远,时间还早,她在卫生间收拾祝童的衣服;抽空和祝童又一句没一句的说话。
小骗子有点紧张,怕叶儿看出点什么来,同时也是不好意思。
长这么大,只山东海边小镇的俏寡妇为他洗过内衣,平时都是换下就丢,浪迹江湖其实是很费内衣的。
“昨天的病人怎么样”
“什么”祝童没反应过来,叶儿问的是哪个。
“你不是和梅姐去看病人了吗”叶儿的警服放在沙发上,里面是紧身羊绒衫,从卫生间里探出半个身,奇怪的看着祝童。
“那个啊,是个精神病。”
“精神病嘻嘻,梅姐说是神经病,好治吗”
“不好治,晚期,没治了。” 祝童后怕,随口一句差点说漏,原来叶儿和梅兰亭通过电话了。
“精神病也有晚期”
“恩。”祝童又剥开只橘子塞进嘴里。
看来,要尽快提高业务水准了,只为应付叶儿,或者将要出现的病人,也要多看点医术,多掌握些专业术语。
“梅姐夸你呢,想知道吗”叶儿有把头探出来。
“不想。”祝童看出叶儿脸上的顽皮,知道梅兰亭说的一定不是什么好话;为了不出纰漏,马上拒绝。
“咦,你好能吃啊,水果都吃完了怎么不吃馒头”
“你还没吃啊。多吃水果好,我喜欢素食。” 祝童不好意思的说这瞎话,叶儿一定是起大早赶过来,在路上买的这些想和自己分享这顿早餐。
“没关系的,我喝碗豆浆就好了。”叶儿坐到他身边,还以为是爱人的体贴,轻啜自己那碗豆浆,满足的笑着;祝童吃完她买的早餐,好象比自己吃了都高兴。
“李想,你在医院做的开心吗”叶儿还是担心。
“开心啊,只要能和你在一起,没什么不开心的。”
“我是说,你的专业。别怪我,李想,你也许该跟王院长学点东西。西医有西医的长处,中医。”
“叶儿想说什么尽管说。” 祝童笑呵呵的把手伸过去;“我们之间不用这样。”
“我想,你现在清闲,如果借这段时间准备一下考王院长的研究生,将来一定会有更大的成就。这对你的中医专业也是好事。”
幸福吗但是有点累,也许,幸福本来就不是轻松的东西。
“还是叶儿好,我是该好好学学西医。”祝童叹一声,把大半个橘子全吞下去。
八点钟,祝童和叶儿走出南海宫澜,门前,秦可强的的士正等着。
真够实在的,不过,有叶儿在,祝童只能老实的去挤地铁,然后转的士。
九点半,台海言看到祝童走进办公室,飞快的跑进机房,但是祝童这个上午就是不上线;拿本医术专心学习,把个黑色钻云燕在他眼前晃了几圈,却不敢主动说什么。
蝶神懒懒的,祝童现在感觉不到王觉非的位置,也感觉不到周东的位置,他就坐在门外,这个上午,网络信息中心最老实的就是他;祝童想:应该是周小姐对他说什么了。
祝童本不会那么小肚鸡肠,早晨给周小姐的只是轻微的警告,目的是让她尽快把自己的工作、落户手续办好。
十一点半,祝童接到陈小姐的电话:王觉非刚回到办公室,就打个电话过去:“院长,中午有安排吗”
“你是李主任啊,一起吃饭,我没什么事。”
祝童挂上电话收拾东西,看也不看台海言,他决定晾着这只燕子,距离太近了,危险。要收服他,先要磨去台海言身上的厌气。
王觉非整个上午都在开会,对医院的人事进行了一次大调整,祝童只参加了办公室的每周例会,他的任命还在口头阶段。
通过这次没有成功的换院长事件,王觉非发现不少潜在的对手;他下手也够狠的,换掉了两个科室主任和医务处长;一个副院长也被赶回海洋医学院教书去了。
得利最多的是吴瞻铭吴医生,俨然成为海洋医院的一颗新星,跟在王觉非院长身边,很是扬眉吐气一把。
海洋医院有自己的职工餐厅,比外面的更便宜,但是医生护士只有一半在这里吃饭,主要还是饭菜不可口。吴助理上任第一枪就是对职工餐厅,把餐厅主任撤掉,谋划着要为医生、护士们做点好事。
院长来吃就不一样了,祝童跟着王觉非坐进小包间,马上就有人送上四菜一汤。
“我想知道,南海宫澜是谁介绍您去的” 祝童等王觉非说完这次人事调整后,问出句不相干的话;他对那些争权夺利的权谋兴趣不大,听来虽也颇受教育,但更想知道的是另外的东西。
“青梅小姐的一个朋友介绍的,那里环境不错,还能交到不少朋友,所以就去了;青梅小姐朋友很关照的,他们只收我二十万入会费;听别的朋友说至少也是三十万,有的是五十万呢。我们这些人啊,就希望有这么个地方,人的层次高些,彼此能谈的来。整天在餐厅啊、酒楼啊,太闹也太没面子。”
王觉非对自己能成为南海宫澜的会员很自豪,拿出张金卡让祝童看。
“不是每个人都能进的,每个会员都是被邀请才能成为南海宫澜的会员;只有钱是不行的;更重要的是要有高尚的社会地位和职业和素质;素质,重要的是素质。我在那里交了几个朋友,准备过几年合资开家私人医院,到时候你也来,做我的副院长。”
“我也有张卡。” 祝童取出柳伊兰给他的蓝色卡;“见过吗它有什么权利”
“啊,这是贵宾卡,你是南海的董事”王觉非吃惊的看着祝童。
“什么,董事”
“蓝色贵宾卡只有董事会成员才有,能在那里无限制消费。”王觉非接过祝童手里蓝色卡,端详一番,肯定的说:“不错,就是董事卡,你”
“这张卡不是我的,是一个朋友的送的,他喝多了;我跟院长去过那里,所以想问问,太值钱就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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