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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魂罐_第3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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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鱼爷,怎么了?我脸上有脏东西么?”我看着他那熟悉的笑,摇摇头,暗暗责怪自己想多了,我笑笑指着兔子说道,“你刚才去哪了?让兔子好一阵担心。”

  小如笑着说,“咱们那边没有这么好的雾,我转了转。”然后收起他手里的本子,问我,“没事,咱往哪儿走?”

  我心想,这艺术家怎么都这么神神叨叨的?一片雾都能看出忧伤来,要这雾一天不散的话,那他还不得掉眼泪啊?我又一琢磨,恩,要是这雾一天不散的话,估计我也得掉眼泪,啥事儿他妈也得耽误了。

  那阿十五眼睛虽然斜楞,可力气却是不小,六七十斤的死羊在他手里拎着就像个刚从菜市场买菜回来的工地伙夫。他掀开老九那牧马人的后盖儿,把死羊扔进去。拍拍手,又让那老汉上了车,然后大家才上车朝老汉家里驶去。

  在车上,我随口问小如,“认识你这么长时间了,还不知道你姓什么。”小如开着车,看了看我笑道,“鱼爷,我姓时,全名时小如。”

  “这个姓倒是不多见。”我笑着点了两根烟,塞到他嘴巴里一根儿。“张店儿本地人倒是没听说过这个姓,你老家哪儿的?”

  “鱼爷好见识,我的确不是张店儿的。老家河北,十几岁的时候来的张店,那时家中出了点变故,举家搬到山东。来了十多年了。”

  “怪不得。”我抽了一口烟,笑道,“你这么年轻,就是央美的硕士了,可谓是前途无量,怎么就跟了老九了?这行痛快倒是痛快了,可却是个刀头舔血的买卖,脑袋瓜子天天别在裤腰带上,说丢就丢了,到了还落不着的好名声。你看看老九,他你别看他现在风风光光,走到哪儿都有人喊一声九爷,可你却不知道他是咋混过来的,他那都是拿命换来的,他这是成功了,要是他运气稍微有点儿不好。”我叹了一口气,“每年从猪龙河里捞上多少人来,你比我知道得多,所以啊,听哥一句话,等这趟咱回去,找个正经营生。”

  “九爷人挺好的,我现在也挺好的。”小如摇头笑着打断我,“鱼爷您就别替我瞎操心了。这些我都知道,我有我的打算。”

  我听他这么说,倒是显得我有些小人了,要是传到老九耳朵里,我这就有点不厚道了。这个小如,我感觉他并不像是一般的黑社会那样,他倒是更像一个流浪在黑道里的一个游吟诗人。我从第一次见到他,就对他感觉不错,后来他执意要来,我更是觉得他是个重情义的真汉子,我觉得他不是那种贪财不要命的人,可终归是与我隔了一层,虽然他每时每刻都在笑,却总让人感觉他存了什么心事。可他既然这样说了,我也不好再问。一时间车内有些沉默。

  过了五六分钟,前面老九的牧马人慢慢停下了,想是到了那老头家了。我跳下车去,发现我们停在一个小院儿跟前,院里盖了个小二楼。倒是看着很整洁,还挂着个招牌,写着渔家宾馆。这里离他那个小店倒不是很远,不到一华里的样子,要是平时开车或许连一分钟都用不了。

  老头也下车了,招呼着我们进去看。我们一行人跟着他进到院里。从屋里出来了一个年轻的妇人,有着渔家人那种特殊的健康肤色,年纪也在三十岁上下,看到我们来,脸上堆着笑欢迎着我们。老头跟我们介绍说那是他儿媳妇,有什么需要的就直接吩咐她。

  因为海边的旅游季节早已过去,店里倒是没有客人,几间客房都是空着的。麻雀虽小五脏俱全,这个小家庭旅馆的房间除了没有独立的洗手间浴室之外,俨然都是一个小标准间,收拾的干净利索。被褥什么的都是崭新的。房间里的空气也还算可以。

  各自分了房,我与王富贵一间。桃子兔子一间,其余的人各自都分好了。我洗了一把脸,到院子里走了一下,看到那老头正在准备着一些香烛之类的东西,大约是在准备去祭海的东西,那放着死羊的编织袋被扔在一边,袋口没有绑死,那羊的半拉脑袋露在外面,原本淡金色的眼睛此刻有些灰暗,并没有闭上。

  我看着那双眼睛,恍然间觉得躺在我面前的不是一只死羊,而更像是一个人,一个也有着同样淡金色眼睛的人。我叹了一口气,蹲下身去,伸手想合上它的眼睛,刚摸到它的眼皮,却突然感觉那眼珠好像动了一下,我吓了一跳。怀疑自己看花了,老头在一边皱着眉头问我,“怎么了,客人?”我赶忙摇头,“没事。”老头看了那羊一眼,表情有些惨然,摇摇头,转身进了旁边的一间小屋。我低下头,鼓起勇气翻了一下那羊的眼睛,却发现之所以那眼球看起来有些灰暗,是因为眼球外面盖了一层像白内障一样的薄膜。我看了一会儿没再发现什么异样。

  这时候老头从小屋里钻出来,手里捧了一块红绸。然后弯腰把那编织袋从死羊身上扒下来,吃力的想托起它。我见状赶忙上去帮忙,问他,“大爷,怎么没见您儿子?”老头把手里的红绸缠到那羊身上,口里说道,“去船厂了,他在那里修船。正好趁现在封海,修修船。”

  老头最后在羊头上扎了一个大红花,羊尸浑身被扎上了红绸,把那几处有些恐怖的伤口裹住,倒是有了一些祭祀牲畜的样子。老头又找出了一块大木板,让我帮忙把扎的花里胡哨的羊尸体抬上去。他看着自己的劳动成果,叹了一口气。我赶忙给他递了一根烟,给他点上。。

  这时候,老人的那儿媳妇从楼上下来,看样子是帮我们这些人收拾完了。突然看到木板上的羊,吓了一跳,紧张的问老头,“爸,你这是要干什么?这不是咱家的那大公羊么?它这是怎么了?刚才我还去羊圈里喂它了。”

  老头听到这里一拍大腿,说了一声,“坏了!”然后拔腿就往外跑。我跟那女人赶忙也跟出去。我不知道老头这是忽然怎么了。这时候雾气稍微比刚才淡了一些,我们跟着前面老头的背影追着,老头跑的很快,一点都不像是已经年过花甲的人。

  往前跑了大约四五十米,老头的身影停下了。我追过去,看到眼前出现了一个围栏。围栏是用竹子扎起来的,大约有半人多高。因为还有雾,里面看不清楚有什么。围栏上有个简单的门,门上有把铁锁,老头正哆哆嗦嗦的掏钥匙,捅了几次都没有成功。她儿媳妇赶忙接过来替他把锁打开。老头刚要往里进,我一把拉住了他。里面簌簌的响,像是有什么活物,我把手伸到腰里,摸着手枪,小心翼翼的走进去,老汉爷俩紧跟在我后面。

  我别在腰里的对讲机嗤嗤啦啦的响了几声,桃子在里面问我去哪了。我压着嗓子说了一下位置,让老九带人过来。

  声音是从围栏里面的一个简易棚子底下传出来的。我扭头跟老汉说让他们别跟过去,我先过去看看。老汉有些担心的看着我,我拔出腰里的手枪。在他面前晃了晃,老汉吓了一跳,指着枪,结结巴巴的说道,“客……客人,你是警察么?怪不得怪不得。”我也懒得解释,也怕他把我有枪的事儿给说出去,我点点头索性承认道,“恩,我是便衣。大爷你别说出去,我们有任务。”老头捂着嘴巴不住的点头,不敢再说一句话,我见他儿媳妇还有些怀疑,也不再解释。

  我拉开保险,放缓脚步,小心翼翼的观察着雾里的情况,慢慢的朝那个声音走过去。走到近前,待我看清楚里面的东西。长出了一口气,虚惊一场,原来里面挤了一堆羊,有十几只的样子。战战兢兢的挤成一堆,好像是受了什么惊吓。见到我过来,它们更是往里挤了挤。

  我举着手枪,又四处看了一下,看到窝棚外面的草垛旁边有一堆鲜血,还未凝固,知道这是事发现场。这时候老九王富贵还有阿大兄弟三个赶过来了,手里都提着雷明顿。老汉见到这个阵势,更是捂着嘴不敢说话。

  老九没管他们,直接问我,“鱼爷,怎么个情况?”我指着那群羊说道,“没事,虚惊一场。”我看了看他们,问道,“小如呢?”

  “噢,他跟小歪看着那俩女孩子呢。”老九把枪管朝天举着跟我说道,一低头,看到我脚下那堆血了,立马拉开雷明顿的保险,跳了一下喊道,“怎么他妈的还有血?你受伤了?”

  我让他把枪放下来,指着棚子里的羊,说道。“甭显摆了,这儿是羊圈,那只大公羊就是从这里被拖走的。”

  阿十五蹲下摸了一把血迹,在手里捏了捏。斜着眼说道,“恩,有快两个小时了。”我算了一下时间,从小熊追出去,到在海边发现死羊,到现在,差不多一个小时了,现在是八点一刻,我问老头的儿媳,“你几点来喂羊的?”那妇人被我们长枪短炮的吓的还没回过神来,听到我问一时没说出话来。老汉在一边虎着脸说道,“小月,警察同志问你话呢。”她才啊了一声,想了一会,说道,“六点,海生要早上厂里去,我给他做好饭就来喂了。公爹,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我听她说完,不由得替她感到一阵后怕。也就是说,有可能她在喂羊的时候有可能那个东西就在附近,或者压根儿就已经藏在这羊圈里了。真是万幸,若是若是稍有差池,可能被拖到海边去的,就不是那只大公羊了。我又详细的问了她几句,也没听她说出什么不对来。

  “鱼爷,你过来看看这个。”王富贵跟阿二站在一处围栏前面喊我,我走过去,王富贵指着围栏上面的一溜血迹,跟我说道,“应该是从这儿出去的。”我皱着眉头看着那竹墙上的血迹,竹墙有大约一米半高,全是碗口粗的竹子埋在土里,很是结实,为了防盗,竹子的顶端都被削出一个斜尖,很是锋利。我看了一下,那血迹沥沥拉拉的从地面一只延伸到竹墙上面,却没有其它被破坏的地方。

  “是跳出去的。”阿二在一边把手里的雷明顿背在肩上,托了托眼镜跟我说道。

  “跳出去的?”我比了比竹墙的高度,正好打到差不多我嘴巴的位置,倒吸一口冷气,“啥玩意儿能跳这么高?这里闹袋鼠精么?”我一米八一,就算我脸再长,到我嘴巴的高度也应该差不多一米六了,再加上那个斜刺,我琢磨着一般东西根本跳不过去。特别是还拖着一只六七十斤的死羊。

  “倒是不用袋鼠。”阿二扶着眼镜说道,“很多猫科动物都能跳过去,不过那羊不像是被猫科动物咬的。”他盯着我的口袋,他知道那里面有片指甲盖大的鳞片,我知道他要说什么。

  “这是什么?”旁边的阿十五突然嘀咕道,伸手从竹墙上的斜尖上拿下一块东西,眼睛斜斜愣愣的看着。我接过来,看了一下。是一小块布,料子很柔软,上面沾满了泥,还有一些绿色的海藻类的东西。

  这一小绺布条已经看不大出原本的颜色了,有些湿漉漉的。我闻了一下,有挺厚的一些海腥气。我叫过老汉爷俩,拈着布条问他们,“这个你们见过么?”老汉接过去看了看,皱着眉头没说话,伸手递给他儿媳,小月仔细的看了一下,摇头说道,“这不是我们的,这是块毛料布,我们渔家不穿料子衣服的,太贵了,还不耐穿。”

  “毛料的?”我把布拿回来,问她,“你能确定么?”这个叫做小月的妇人肯定的点点头。很明显,这块布是在有人翻竹墙的时候,被尖锐的竹子挂住衣服撕下来的。什么人能够那么变态的把那大公羊咬成那样?还穿毛料的衣服?毛料基本都是用来做西装用的,小月说渔民不穿这个料子的衣服,那什么东西会穿着西装跳进羊圈,拖走一只大公羊?我脖子后面嗖嗖的发凉,仿佛这身边凝乳一般的雾气里,藏了一双阴鸷的眼睛在盯着我们。我背后的伤口有些隐隐作痛,我呲着牙,深吸了一口气。

  王富贵在一旁拍拍我的肩膀,把那布条从我手中拿过去,从口袋里找了个袋子小心翼翼的装了起来,压低声音趴在我耳边说道,“别琢磨了,这事儿咱回去再说。”

  我努力地稳了稳心神,看了看手表,已经八点四十了,老九又带人在院子里又仔细的搜了一次,再也没有别的任何发现,此时的雾气比先前略微小了一些,却依然没有要散的迹象。老人执意要留下照看他的那些宝贝羊,我有些不放心,可又劝不动只好让阿大跟阿十五两人留下来陪他,顺便再找找还有什么别的线索。原本也想把阿二留下,可我觉得他好像是对野兽什么的很是有些研究,于是被我叫着回了小宾馆。这个羊圈离小宾馆也就四五十米,要是真有事,对讲机里喊一下,很快就能赶到。

  回到小宾馆,看到小如正站在院子里拿着他的本子,对着那只身上扎了大绸子花的死羊在那划拉。小歪正在在一边啃着一块巧克力,看到我们回来,小如停下手里的笔,问道,“外面出什么事儿了?”

  我背后的伤口越来越疼,我忍着痛让他俩一起跟着到我房间来。桃子跟兔子姐俩可能是刚洗了澡,头上缠着毛巾坐在房里看电视。看到我们回来,也赶快跟了过来。

  我脱下上衣,让桃子替我检察了一下伤口,兔子在一边看到我的伤,吸了一口气,怯生生的问我,“姐夫,你怎么受伤了?”我这才想起来,兔子还不知道我被老道从背上剜了一块肉去的事儿,却也没时间跟她解释。随口说没事。

  然后我让王富贵把那布条拿出来,我掏出了那两片鱼鳞跟那布条放到一起。

  “你们怎么看?”我点了一根烟,咧着嘴感受着小桃用碘伏给我的伤口消毒,碘伏杀的伤口有些疼。

  “鱼爷,我觉得这事儿操蛋了。”王富贵皱着眉头,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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