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陶器,而是青铜器外面加了一层陶片。可能是对青铜器在潮湿环境下的一种保护。古人的智慧是无穷的。这种方式极有效的保护了里面的青铜罐体在这千百年来没有被氧化。但是,这些罐子到底是用来做什么用的呢?我们在一个破损的罐体内发现了一个玉环,有些像院里的一件东西。已经记录。
日记到了这里,后面的几页却被人撕掉了。一下子跳过了十几天。
1985 8.14 晴 长沙
孙解放同志与李正同志的追悼会定在后天,我对此次事件负全部责任,我接受组织上的处分。
1985.8.16
晴 北京
今天我没有勇气出席追悼会,我把我的工资交由建中让他替我带去。从洞中带回来的东西已经交给院里,那是同志们用生命换来的。或许它们的秘密很快就要被揭开。
然后下面的几页就是一些没有价值的信息,说的是接受的处分,好像伊笑升因为这件事遭受了很严厉的处分,大致就是一些怎么接受教育之类的话,我一直翻到最后一页。
1985.10.10 晴 山东日照
接到报告,院里立刻派我跟建中来到闵王台。不知道这里为什么也发现了与那洞里一样的东西。我跟建中商量了一下,绝对不能让这些东西现世。
1985.10.10 晴 山东日照
接到报告,院里立刻派我跟建中来到闵王台。不知道这里为什么也发现了与那洞里一样的东西。我跟建中商量了一下,绝对不能让这些东西现世。
1985.10.12 晴 明王台村
去他妈的87201计划。
日记接下来就没有了,已经全被人有意撕掉。我看完以后沉默了很久,按这本日记上所记载的东西来看,伊山羊拿来的那个罐子,很明显跟日记里所记录的是一样的。还有里面提到的玉环,虽然他没有直接写出就是玉扭丝纹瑗,但我一看就知道肯定与现在罗玉函手上的那东西脱不了干系。
并且日记里还提到死了人,尽管过程已经被人刻意撕掉,不知道那几页被撕掉的纸上面记录了什么。但是凭昨晚伊山羊的表现,我也能知道问题是出在那些罐子上面了。
至于25年前他们到底接了一个什么任务,我就不得而知了,从字里行间看得出这个87201考古队应该是在有意的找一些什么东西。并不是一次普通的考古行动。这个数字到底有什么含义?竟然延伸到今天?伊山羊电话上面的那个87201到底是谁?我强忍着想再拨一次的冲动。
把日记本合上,舒了一口气,刚一抬头,彭的一声,我感觉我的后脑勺碰到一个什么东西。紧接着身后传来哎哟一声。我赶忙回头一看,小桃正捂着鼻子眼泪汪汪的蹲在地上。我赶忙过去把她扶起来,有些心疼的责怪道,“你站我后面怎么不跟我说一声啊?”
小桃捂着鼻子哼哼了几声,白了我一眼。看来是被我碰疼了。我拿开她的手帮她检查了一下,她那秀气的鼻子里只是流出来一点鼻涕,并没有流血,我把她扶到椅子上。找了纸巾递给她让她擦擦。她擦完鼻涕,她才跟我说道,“哥,这真是我爸爸当年的日记么?”
“怎么了?这是你哥给我的,应该没有错。”我跟她说。
“那就奇怪了,上面写的那个什么87201是我哥给我那张卡的密码。”
“哦?”我突然明白了,我苦笑着摇摇头,心想伊山羊啊伊山羊,你到底惹了多大祸?这是有点破釜沉舟的意思啊啊。很明显的给桃子存了一笔钱,又很隐晦的留下了这么一个线索,意思就是一旦他出了意外,小桃就能靠这笔钱完成学业,而留下这个线索就是想一旦他真的死了,就要通过桃子的嘴巴告诉大家点什么。
“哥,你摇头做什么?”小桃在旁边奇怪的看着我,“难道这个数字还有什么特殊的含义么?”
“没有,可能是你哥对你爸爸的一种纪念吧。”我叹了一口气,随口说道。我并不想让她牵扯到这件事情里面来。
低头看了看表,已经中午一点多了,我站起来跟小桃说,“饿了没?哥带你吃点好的去。”她摇摇头说吃不下。
我说你吃不下也得吃啊,小山羊不吃饱了哪有力气找那只老山羊啊?
她终于破涕为笑,说你才是老山羊呢。我说你哥是老山羊,你就是小山羊。
我骑着侉子带着小桃到了聚美斋。原本我不想再来这个伤心地,却又有点放心不下罗玉函,毕竟那只镯子好像是真的有点邪异,不仅王富贵朝我叮嘱了,连伊笑升的日记里都若有若无的好像提到了类似的东西。
饭点儿已经过了,这会儿聚美斋客人并不是很多,我跟小桃在大厅里找了空桌坐下。让小桃点了几个菜。我趁着她点菜的功夫去了趟前台,让前台的服务员帮我找一下罗玉函,前台的姑娘告诉我老板娘不在,不在?我心里又开始泛酸,看来兔子所言非虚,昨晚她是真的跟她男朋友在一起了,我强忍着想哭的冲动又问她,“罗小莬在不在。”
罗小莬就是兔子的大名。当被告知也不在的时候,我就觉得有点奇怪了。聚美斋可是罗玉函的命根子,虽说很多事并不需要她亲力亲为,但她也是每日必到,即便是是她有事,也会让小兔帮忙在这里盯着。
我给兔子打了个电话,响了几声,兔子就接了。
“歪?铁师傅啊?什么事儿?”
“你没在酒店?”我问她。
“我在学校呢,今天有课。”她有些奇怪的问,“怎么了?”
“你姐呢?”
“我姐没在酒店么?”
我说没在,她嘀咕了几句奇怪了。我说没事了,就扣了电话。朝小桃走过去。小桃看了我一眼,有些不高兴的问,“你刚才给你女朋友打电话啊?怎么在那边这么久?”
我苦笑了一下,没回她。心想我哪有女朋友啊,唯一一个有点意思的现在还下落不明不知道在哪跟她男朋友风流快活。真窝心啊,我女朋友有了男朋友。
“说是不是!”小桃拿着筷子想拿着一把枪一样指着我,撅着嘴问。
“不是,你哥要钱没钱要模样没模样要本事没本事哪有人看得上啊?”我无奈的朝她做了个投降的姿势。
“那可不一定。”小桃看到我这样才嘟囔了几句,放下筷子拿起桌上的可乐喝了一口。菜一会儿就上来了。我看她点了一桌子的清淡,就跟上菜的服务员说,再弄个鸡汤,弄个东坡肉来。服务员记下之后下去。
我看着小桃说,“吃吧。这几天没吃好吧?”她点点头,夹了一筷子西兰花,放到嘴巴里嚼了嚼。又问我,“你说我哥这次从医院跑了是不是因为我来了?”
我说不可能,你别瞎想,或许他有别的事呢,说不定几天就回来了。他怎么舍得不见你,再说他也不知道你来了啊。
然后她不再说话,低着头慢吞吞的开始吃东西,鸡汤上来我给她舀了一碗,递给她,说,“喝点鸡汤,你这次可比以前我见你的时候瘦多了。”她喜滋滋的接过去,说,真的吗?我说真的,她用左手手圈了圈自己右手的手腕说,哎?真瘦了点嘞。我说你,小心烫。女人担心的永远是自己的体重,这句话说的一点都没错。刚才还在担心他哥哥为什么失踪呢,一听说她瘦了她立马就开心起来。
尽管我那不是夸她,我也从来没有认为过女人身上多出几两肉来事多么恐怖的一件事。看到这些女孩子们精心的计算着自己每天需要的卡路里,像小猫一样的吃饭。明明都已经瘦的像胖头陀了,却永远觉得自己还能再瘦点赶上还没变身的白骨精。
我看着她心情终于好了一点,就问她,“你学校里功课不忙么?怎么就这么跑回来了?”
她低着头,喝了一小口鸡汤,把勺子在小碗里面乱转着,说,哥,我告诉你一个秘密。你不许跟我哥说。
我笑着说,好啊,啥秘密?
她从包里掏出个本本,递给我。我一看上面全是英文,我说我不懂。她说,这是我的学位证书。我说啊?你毕业了?MBA不是要读很多年么?
她指着那个证书上说,Archaeological professional 。我说啥意思?她说考古学专业。我一听这个就开始揉太阳穴。我说你刚演完钱小样就又演杨霹雳。你为啥就是不学学人家赵青楚?
我说这要是让你哥知道了,他能背过气去。她把手摁在桌子上,把脸从桌子上凑过来,笑眯眯的一拨楞脑袋面带威胁的看着我说,所以啊,这事儿千万千万千万不能让他知道了。
我心里想,咱们先找到他再说吧,照现在这个情况下去他有没有机会生你的气还两说呢。嘴上只能说,“恩,这事儿我就当不知道。以后再有这种事儿你也千万千万千万别告诉我。”
她说,为什么?我可是把你当好朋友才告诉你的。
我说,那你就行行好再把我当好朋友这事儿就当没告诉我吧。
她说,那不行,反正我告诉你了你就得给我保守秘密。
我说,我说你哥怎么跟我说你肚子里憋着坏呢,还生怕你被憋坏了,闹半天原来是憋了个雷,一扔出来能直接把你哥灭了。
她一扔手里的勺子说,你讨厌。
我就不再接她话了,拿了一颗烟,刚要点着,她伸手就夺了过去,扔到桌上的烟灰缸里,碾碎,朝我挥挥拳头,说,不许抽烟。
这个可爱的姑娘,还不知道她的哥哥嫂子究竟出了什么变故。她单纯的把一切希望寄托到我的身上,我不想让她难过,更不忍心让她纯净的眼眸里再有任何一点的灰暗的颜色。
我看着她继续闷头吃饭,我却没有了胃口,我兜里的电话突然又响了起来,我一看来电显示,是王富贵。我站起来在小桃一脸疑惑的表情里走到一边,接起电话,“歪?富贵,什么事儿?”
“鱼爷,您是不是有位姓罗的朋友?”
“姓罗的?”我脑子一时没转过弯来,“什么姓罗的?”
“一个女的,二十五六岁,挺漂亮的。”
“罗玉函?”我大惊,焦急道,“她出什么事了?”
“对对对,是这个名儿。”他在那边说,“那玉扭丝纹瑗是不是就在她手上?”
“你怎么知道?”我有点奇怪,早上我跟他说在我朋友手里,可没说就在罗玉函手上。
“这事儿一半句的说不清楚,这样吧,鱼爷,您要是不忙的话就请驾来茶馆儿一趟吧,我跟这儿等您。”听他的口气好像并不是罗玉函出了什么危险,我提起来的心略微放下了一点。随口应了一声说一会儿就到。回到桌前,继续看着小桃吃饭。
小桃看出我有点坐立不安,就问道,“出什么事儿了?是不是我哥有消息了?”我说不是,是有个朋友出了点事,叫我一会儿过去一趟。她嘟着嘴问,男的女的?我说出事儿的是女的,刚打电话的是男的。
“英雄救美啊?”她一听就来劲儿了,把嘴一抹,有些兴奋的说,“肘。”
我一看她这样哭笑不得的说,有你什么事儿啊,不着急,你先吃饭,吃饱了我把你送店里去,你在店里等着我。
“不行。”她一拨楞头,“我就要去看着你。”
“不行也得行。”我板着脸跟她说,看她一脸的不情愿,又安慰道,“一会儿我把小熊给你送去,你跟它玩一会儿。”
她一听小熊,就更是坐不住了,站起来就催促我快走。小熊是我养的一条大白熊犬,以前她跟伊山羊来找我玩的时候就见过,后来出了国还一直念念不忘的给我打过几次电话问小熊。说道小熊我才想起来,我已经一天多没回家了,那家伙不知道饿坏了没有。
结完帐,我骑车带着小桃顺便回了一趟家,我家就在离文化市场不远的青年公寓。房子是租来的,现在居高不下的高房价让我觉得还是租房合算,反正也没女朋友,自己一人吃饱,全家不饿。好吧,其实这都是借口,最主要的就是没钱。说古玩这行挣钱那也是不假,其实我手里也有几件儿好东西,随便拿出来卖卖就能换套房子,可搞这行的都有个通病,就是真有什么好东西是不舍得出的。
到了我住的楼下,我问桃子你还上去么?她从侉子上跳下来说,我看看你的狗窝什么样。我有点心虚,因为大家都知道,单身男人住的地方一般都整洁不到哪里去,更别说一个单身男人加一条单身公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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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篇一章,张小熊是条狗 ---介绍我的爱犬的。哈哈,大家可以略过。写了很久了。
张小熊是条狗,起码在我的眼里。而且看起来很巨大。每当我牵出去玩的时候。大家都会问我,那是不是条狗。或者是不是别的什么动物。当我每次跟他们说这是一条大白熊以后,他们的眼神中掩饰不住的惊诧于仰慕。同时,身体往后瞬移五米左右。大多数人,不知道张小熊是一条叫做大白熊的狗,虽然看起来很憨厚,但是人们对野兽的本能恐惧,让他们下意识的离开我远远的。然后嘴里不住的夸赞我:真牛,真牛,现在人真牛,真是有钱就什么也可以做到,想法也怪异。这个熊,每顿能吃不少吧?
其实我很冤枉,我想好好的跟大家说,其实它是一条狗。况且我也没有钱。而且的确,张小熊很能吃,每个月要吃掉我的饭钱的两倍。而且从他的表情来看,还是在饥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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