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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凰斗:携子重生_第4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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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前,沈老夫人在赐儿生下来之际,就下了令,以后不许赐儿唤她为外太祖母。

后来,赐儿到了一岁时,连话也不会说,沈老夫人看到赐儿更是满脸厌恶,下令,不许让赐儿出现在她的面前。

“多日未归,回来也不给祖母磕个头,这是谁家教你的规距?”她眼角扫到沈千染身旁的宁天赐,眨着一双琉璃眩彩的眸子看着她,脸上冷意更盛,“谁的孩子,这么没规距的?”

宁天赐被沈老夫人阴鸷的眸光蜇了一下,疑惑地抬起首,眨了眨琉璃大眼,看到沈千染朝着他微微一笑的脸,突然想起阿公一直嘱托,不要在一个老太太的面前说自已是谁的孩子,要不然,娘亲会被老太太关起来。

宁天赐马上紧紧抿住自已的小嘴,打定主意决不开口说一句话,心里头一直念着:赐儿听不到,赐儿听不到……

“祖母您说的是沈家的规距么?”沈千染目光深沉,语声淡淡的反问。

“在沈家不说沈家的规距,难道说你们宁家?”沈老夫人松驰的眼角抬起,浑浊的瞳孔中突然精光四射。

“那好,那染儿请教祖母,在这家,我母亲是父亲结发的嫡妻,二婶是二叔的发妻,她们二人连个坐的地方也没有,而钟小姐,是公主殿下改嫁带过来,若祖母认她为孙女,我母亲与二婶尚站着,她又怎么有资格坐?若她依然是钟家的外孙女,来的就是客,主人家的长辈站着,她又凭什么坐着呢?祖母,这就是沈家的规距么?”沈千染语声不紧不慢,却字字冰冷,像把鞭子一样打在沈老夫人脸上。

沈老夫人这一生最讲究的就是长幼尊卑,此时被噎得哑口无言,老脸气得泛着一层诡异青色,反复思忖却驳不出半个字,只得沉着声支开话题,“好了,好了!既然回来了,就给你母亲敬茶,磕个头!”沈老夫人微侧了一下头,示意沈千染给瑞安公主敬茶。

沈千染转头看了一脸等着她去朝拜的瑞安公主,淡淡启声,“祖母,按说,公主下嫁,与娘亲是平妻,要染儿给公主敬茶也不难。只是染儿心中有一个疑惑,请祖母给个答案。”

“叫你敬茶就敬荣,哪来这些婆婆妈妈的话。”一旁的钟亚楠本来被沈千染一番悉落就不爽,此时怒气更盛,想不到这沈千染在她母亲面前,竟敢如此放肆。

沈千染连正眼也不瞧钟亚楠,只盯着沈老夫人续问,“既然公主与娘是平妻,那阿染请问,这些年,钟小姐可曾给我的娘亲敬过一杯茶,磕过一个头?”沈千染回府前,就打听清楚,瑞安下嫁时,大女儿随信义候府,而钟亚楠随母进了沈家。这三年钟亚楠一直住在沈家。按着西凌的规距,那她就得喊宁常安一声娘。

老夫人连着两次被小辈质问规距,偏偏又挑不到反驳的地方。心中怒极,又不好发作,垂下眼皮,从鼻孔里挤了一声“哼”地一声,以警告沈千染不要惹她生气。

“她?”一旁的钟亚楠又耐不住插嘴,指着宁常安冷笑,“她一个商户出身的,有什么资格喝本小姐敬的茶!”莫说是宁常安,连沈老夫人也喝不起她敬的茶。

“哦,钟小姐既然瞧不上宁家是商户,那我建议钟小姐把身上的衣服全扒了,方显得钟小姐有骨气。”

“什么?”钟亚楠杏眼圆睁,简直无法置信沈千染敢出言如此不逊。

“钟小姐你难道不知道,你全身上下,从头到脚,穿的戴的,全是宁家做的么?”沈千染全身如罩着一团冷雾,讽刺,“你身上所穿的虽无法与江南彩帛相媲美,但也是出自宁家最好的稠庄织出来的,你头上的金步摇正是出自宁家在江南名铺金装玉库。钟小姐,”沈千染突然展颜一笑,语声越来越冷毒,近乎一字一句地吐出,“有骨气,就全脱了!”

话刚说完,寝房里传来一声声的抽气声,丫环婆子们直觉今日不会是个普通的日子,有些胆心的,挪着脚步偷偷往门口移去,想趁大家没注意时,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钟亚楠早已怒得一佛出世,二佛升天,可偏偏找不到一个字反驳。京城里的,无论是妇人或少女,莫不是以穿戴宁家出的凌罗稠缎和金银手饰为荣。她是堂堂一个公主的宝贝女儿,从小到大就是穿着宁家的绸缎长大。

她悄悄递眼给母亲,希望母亲替她出面收拾沈千染。瑞安只是平静地瞧了女儿一眼,伸出手轻轻拍拍女儿的大腿,示意她稍安勿燥。

宁常安脸色苍黄更盛,她不停地给女儿使着眼色,可惜沈千染至始至终好象没看到。

果然,沈老夫人冷森森地开了口训道,“好了,别吹嘘你们宁家怎么富,说开了,还不是一身铜臭。我二儿子念的是圣贤书,是先帝爷时的状元!当时,一篇文章传遍大江南北,如今又在户部任尚书之职,孝忠于朝庭。这才是值得过赞赏的……”沈老夫人一说起沈越山的当年,越说越得意,笑容终于爬上满脸皱纹的脸。她虽两次口误以“你们宁家”来反击沈千染,但也看出,在沈老夫人眼里,从不曾当她是真正的孙女。

“祖母”沈千染慢条斯理地打断沈老夫人,提醒道,“若没有宁家的铜臭,这么多年来,祖母又怎么能过着衣食无优,丫环仆妇成群的日子呢?”

“胡说,你爹每年都有俸银。怎么能说是你们宁家?”沈老夫人勃然大怒,这还得了,这话要是传了出去,沈家还有什么颜面可言?

沈千染毫无所惧,马上接口道,“那阿染倒要请教一声祖母,爹的每年的俸禄是一千五百八十两白银,平均每个月是一百二十两左右。在公主下嫁前,沈家共养六十三个丫环婆子家丁,这些人,每个月少的月钱是八两,多的是十五两,就按每人十两算,一个月下来要六百多两,就不要说吃、穿、用的。娘嫁给爹时,这个房子是宁家象征地收了一百两银子过给沈家,不仅是这个宅子,当时外祖父给母亲的嫁妆从沈家门口一直排到城门口,整整有八百多担,折合银子是三十万两白银。而这些年,舅父每月给母亲四千两白银当碎钱花,折下来,一年也有五万两,这笔钱,这么多年来,是一文钱也没有经过母亲的手。祖母,染儿可曾有说错?”

沈老夫人眉尖急剧地簇抖着,鼻翼一张一缩,鸣月担心沈老夫人一时顺不过气,忙递了一热茶。

沈老夫人颤着指头接过,刚喝了两口,在沈千染说到房子是宁家过给沈家时,一口茶没顺着喝下,呛到了气管中,嘴里半口又咽不下,摔了茶盏直咳得脸色发青,怒指着沈千染一句话也说不出口。

沈千染漠然地眉眼一弯,带着浓浓的讽刺,指着他们坐的椅子,冷笑道,“在这里,你们坐的椅子,喝的茶,都可能是从宁家那得来的,俗话说饮水思源。可是我舅父千里迢迢来沈家,连内堂都进不了,被打发在外堂等候,祖母,这就是沈家的待人之道?”如今,在沈千染的眼里,她再乖巧、听话、孝顺,沈老夫人也将她视作外人,一点风吹草动,首先就会抛弃她。

这样的长辈,她孝顺来何用?

“你……你这孽障,你反了……你反了!”沈老夫人气喘息息,宁常安一边帮着拍打着老夫人的后背一边含着泪意的眼眸看着沈千染,轻轻地摇首示意女儿不要再刺激老夫人。

“染儿呀……”一直端坐一旁不发话的瑞安公主终于慢吞吞地开口,“要说你不愿磕这个头认我这个嫡娘,本宫也不会自持身份为难小辈,可你看看,你一回来,就把你祖母气成这样?俗话说,百行孝为先,你这样尖锐、不敬的言辞要是传了出去,先别说坏了沈家的颜面,就是你将来想找个婆家,还有哪一家的长辈敢要你!”瑞安艳妆的脸上笑意更深,转首瞄了宁常安一眼,又回过头慢悠悠道,“何况,如今这沈家是本公主在当家,本公主手上有先帝爷赏赐的三千亩良田和一千个税户,这些个收入,也足够沈家所有的开销,以后,你就莫要拿宁家的钱来怄老祖母的气!”

也不待沈千染说话,瑞安公主微侧身朝沈老夫人笑道,“母亲,小孩子的性格冲了些,母亲您可别为这些小事气坏身子。放心,沈家有本宫在,大家只会越过越好!”

沈老夫人听得心花怒放,心想,亏得儿子有福气,娶了这个宽容大度的公主。

沈千染罢,语调突然一缓,变得恭敬起来,“公主殿下,沈家向来有祖训,长辈问话,小辈一定要作实回答。方才阿染语气确实有些急燥,惹祖母生气。让公主殿下见笑了。”沈千染说完,端端正正地朝沈老夫人行了个礼,盈盈笑道,“祖母,您可别生染儿的气。原先,染儿也是不知道,母亲从未在染儿跟前提过。只是这回,舅舅提起,说要从这个月起停了每个月给母亲的例银,舅父说,眼下西凌正遇水患,恐怕宁家也避不开这震灾的道义和责任,这是一笔极大的开销,怕一时应付不过来。所以……”

沈老夫人有了瑞安的撑腰,底气足了很多,眼也不抬,歪侧着由鸣凤抚着她的胸口,深皱的眼睑后满是不屑,“停就停了,这一大家子都这么多年,难道没了你宁家,就垮了不成?”要说以前沈老夫人没多大在乎,现在不同,过了整整三年体面的贵妇生活,人的眼界都不同了。加上这些年,自已娘家的那些侄子甥子,哪了个不是仰着她的鼻息过着。被娘家人簇拥,不是仅靠体面就能撑得起来,而是得用银子堆起来。

瑞安公主蓦然变脸,她哑着声干咳一声,心中暗骂:原来兜这么大的圈子,是下这个套子。

可她的话已经说出了口,只能干咳了几声,道,“这是宁家的事,本宫这里可从未动过你舅父给你母亲的一文钱。”公主说完后,脸上僵硬得已笑不出来了,五万两白银呀!没了这五万两,她这个家怎么当下去,老夫人肯定很快就会发现,她偷偷地把宁常安的那些嫁妆都当了。

别人看着她是公主矜贵之身,可她多年的挥豁,早已在下嫁沈府前就外强中干,又为了面子,想把自已第二次下嫁办得风风光光,带了一大笔的嫁妆过来,那些钱可都是自已跟钱庄借的。

“好,那阿染跟舅父说一声。”沈千染朝祖母微一福身,低首时,唇边露出了一抹奇异的笑容,“祖母,染儿坐和几天的马车,连口水也没喝,容染儿先告退。”

鸣凤面上一红,按理,她是该给沈千染和宁常安上道茶,可她担心老夫人怪她多事,索性一直装傻。

老夫人嫌恶地看了她一眼,摆手道,“跟你的母亲一起下去吧!”

沈千染母女几人走出沈老夫人的院落时,沈千染回头瞧了一眼这金碧辉煌的楼阁,眸中满是憎厌。

水玉亦冷笑道,“想不到老夫人也开始懂得享受了。”

“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沈千染冷哼一声,遂又绽开一丝浅笑问,“方才搬那几个箱子时,有没有打翻了一箱?”

水玉吐了吐舌头,调皮道,“二小姐吩咐的,我哪敢不打翻!”水玉看了看四周,压低声线道,“哇,围了一圈的丫环婆子眼睛都瞪绿了。二小姐,不用到晚上,这全府都要传遍二小姐搬了金山银山回来。”

“这也要等那条鱼儿上勾!”

076心生毒计

更新时间:2012-11-29 8:37:15 本章字数:13585

沈千染担心赐儿一路车马劳顿,就辞别母亲,回到自已的院子。宁常安担心沈千染多了个赐儿,恐她和水玉两人照顾不过来,便叫水月从此跟着沈千染。

这一路上,楼台亭阁修建了三四座,花园中栽了不少奇花异草,不停有丫环婆子来来回回忙碌的身影。

唯进了自已的院子,发现和三年前她走时差不多,尤其是她的寝房,除了换了新的窗帘,其它的连妆台上,她临走时搁在一边的剪子也是放在原地。书案边,走之前看的书还翻在那一页搁在案桌中央,只是边上多了一瓶新采的桃花。

沈千染纤白的手指轻轻抚过一尘不染的书桌,心头微微触疼。

“这是老爷交代的,她说二小姐迟早有一天会回家,这里天天有专人打扫,被子也是三天换一次,就和小姐在时一样。”水月推开房门,两人走到后院中,沈千染一眼看到这里依然四季花香。

“二小姐走后,老夫人本想把笼月派去侍候钟亚楠,夫人担心笼月会吃亏,悄悄地给了笼月一笔钱,让她的家人赎了出去。去年,奴婢曾在街头遇过她一回,听她说已经嫁了,过得很不错,只是心里头一直挂念着二小姐!”

宁天赐从母亲的怀里探出半个头,细声细气地炫耀,“赐儿记得笼月阿姨,玉姨说她最爱哭鼻子,没有赐儿勇敢!”

沈千染拍拍儿子的小屁股,夸道,“呀……我们家的小天赐是最了不得的,也是最乖乖的。现在,娘亲给赐儿洗澡,洗了就乖乖去睡觉,睡醒了,就让月姨说故事好不好呀?”

小家伙马上往娘亲的腋窝里头扎去,口里娇声娇气地念,“赐儿睡着了,赐儿睡着了……”念了几句,抬起头,歪着小脑袋笑盈盈地报告,“娘亲,娘亲,赐儿睡醒喽!”

水月忍不住又想伸出手捏小家伙的脸,看到小家伙条件反射般地用小手护住脸盘,琉璃眸中闪着小小的戒备,忍了忍,笑道,“小姐,奴婢去准备热水。”

水玉道,“我也得去收拾收拾,刚找了一车赐儿的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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