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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凰斗:携子重生_第3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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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一条光明的路,那里等待她的是一个她永远不想去面对的人。

隔了八年,当两人再次面对时,她发现,眼前的帝王的两鬓间也染了少许的风霜。

兰御谡上前一步,揭开了她的面纱。

桔红烛火映照下,兰御谡的面目渐渐清晰明朗,他的瞳仁里掺着火热,紧紧盯住了宁常安波澜不兴的脸。他的目光如此炽炙,足以焚化千年冰封。

宁常安默默地看着他,无所回应。

“宁儿……”象惊碎的梦,帝王冰凉的指腹轻轻抚过她颊边的暗沉,眼前的脸已无法与记忆中的倾城相连接。他面色不动,长臂一揽,将她纳进怀中。“宁儿,朕等这一天等了八年。”说罢,倾身稳稳横抱起怀中的人,不慌不忙地走向案边的长榻上。

宁常安脸色褪得雪白,她紧闭着双眼,身子抖得历害,她被他平放在长榻之上,被他居高临下的俯视着。

兰御谡冷冷道,“你可以拒绝,但不能逃避,把你的眼睛睁开!”

那是一双与记忆中一模一样的双眸,烛光下,眸如含着千斛明珠,琉璃璀灿地看着他。二十年了,他终于等来了魂牵连梦萦的一刻,他不再按捺忍耐,倾下身,毫不犹豫覆上了那柔软的身躯。

他冰冷的唇舌缠上她唇,啃噬着,试图将所有对她的不满、怒怨、羞辱、相思全数还于她。又唰地一声拉开了她的衣襟。凌乱的衣衫从中间褪至她两腰侧,白璧无瑕的身子跃入他的眼帘。

她虽然身中毁颜之毒,肤色黯淡无光,可毁了她的颜却毁不了她的天生媚骨。虽然消瘦,又三次生育,可那身体还是纤浓有度,他眸色深沉,俯身含住了她唇瓣……

“叫出来……朕喜欢听你叫出来……”他急剧地喘息着,身体的每一处都在极致叫嚣着快意……所有的一切,与记忆中一样……

不知道过了多久,更鼓响起,宁常安承受着身上帝王的体重,她微微侧头,看着隔窗渗入一片晨光……天亮了!

许是她轻微的一动,惊了浅眠的帝王,他微微一动,发现自已与她还是紧紧相连,他谓叹一声,半撑起身体,看了她半晌,轻轻笑道,“宁儿,你是为帝王而生!你和朕的身体才是这世间最契合……”身下又有抬头的趋势。

宁常安移了一下麻木的身躯,淡淡道,“我要的解药呢?”

欲望瞬时褪却,帝王炙焰的眸光变冷。他站起身,披衣下榻,傲然俯视着她,“宁常安,你来见朕,说的第一句话,问的就是解药?”他知道她的目的,但他在病榻边挣扎了一个月之久,至少她应该先问一句。或是,他允许她沉默着,但决不允许她在欢好之后,开口的第一句话,就是提醒他这不过是两人之间的交易。

宁常安默默起身利索地穿好衣衫,又开口问,“解药呢?”

“解药?”兰御谡瞳仁幽冷似千年古井,直接望向了她眼眸深处,“解药自然还在。”他突然伸出手,轻抚她腊黄的脸,心底那股深埋的恨意又被掘起,冷笑,“朕已有半年未曾宠幸女子,可惜你让朕味同嚼腊。”

宁常安不语,琉璃眸泌着一泓浅光,无声地乞求他,给她解药。

“宁常安——”他突然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他一瞬不瞬地望着她,难以置信,自已竟这么多年为一个不爱自已的女人废了大半的心血,以至积郁成疾。

他突然间觉得很可笑,这八年来,每年让秦之遥易容成宁常安的模样回宫,让百官相迎,就是希望有一天,她回到他身边时,能以兰妃的身份堂堂正正地站在他的身侧,不留下任何后妃下嫁大臣的垢病。

甚至在他弥留之际都想着她回到他的身边,下了遗旨,让她以皇后之声名与他同棺而柩。

可今日他挺过来了。蓦然发现,宁常安左右不过是个女人而已。他望着眼前陌生的脸孔,八年了,刻在梦里的人都模糊了,何况是一张五十老妪的脸孔?

既使她依然是天仙,那当又如何,这么多年的时光在惨痛中流逝,再回首,终是意难平!

他几步上前,从案桌的抽屉中取出一个锦盒,打开后,从中拿出两粒褐色的药丸。

看着她的眸光变得炙焰,象是行走了千年沙漠的人终于看到了绿州一样,他忍不住哈哈大笑,高举着解药道,“宁常安,虽然你能制出解药,可惜天行山下的水源已断,再也开不出刑兰草来配出解药。这两粒是世仅仅有的十年白发换红颜的解药,宁常安,你说,你要怎样做,才让朕心甘情愿地把解药赐给你?”只要她求他,她认错,只要她答应一生不会再离开他,他就原谅她,这是他给她最后一次机会!

“兰谡,君无戏言!”八年前,她与他订下十年之约,他曾说过,这中间,任何一天,他都可凭着暖血玉进宫,用她的身体和解药交换。如果她能熬过十年,那他从此后放她和沈家一马。

那时,他手里拽着年幼的沈逸辰,让她选择是是要儿子的命还是要选择让女儿服下毁颜之毒。她没有选择。陪着女儿服下了十年白发换红颜。并与他订下了十年之约。

这么多年,为了沈家的长久安宁,她一直在忍耐,唯一的念想,希望十年期满后,沈千染正值十六,恢复了容貌,所有的一切都会迎刃而解。

可现在不行,女儿已经怀有身孕。

兰御谡抑制住心里的愤怒冰凉,视而不见地经过她的面前,不看她一眼,将手中的解药扔进了炉火之中,转身,满目讥笑,“你以为你还是天仙么?八年前,你把朕踩到脚底时,朕就等着这一天。想不到,你宁常安也有今日。你自凭容貌目空一切,傲气凌人,如今你残花败柳,容残颜陋,一幅枯囊,你还有什么资格来在朕面前耀武扬威?”

宁常安面如泥塑,置若罔闻,双眸直盯那熊熊燃烧的火炉,怎么也不转开眼睛,她极力想控制心中的悲伤,但显然她微微触动的眼睑泄露了她的绝望……

“朕对世间任何一个人都一言九鼎,唯独对你不必,你错,就错在你够——贱!”

“我贱?我宁常安不愿与人共侍一夫,我宁常安不愿要一个这边对你山盟海誓,一转身就对她的姐妹苟合男人。”绝望覆满心田,她笑,笑得琉璃眸如浮光掠影,盖过了所有的黯淡苍黄,“兰谡,是你先走的,当你想回头时,我为什么还在原地方等你?”

“当时朕是堂堂的一个储君,怎么可能一生只有你一个女人?宁常安,你的胃口太大了——”兰御谡突然噤口,当年,他们相遇时,彼时并不知道对方的身份。她以为他是一个落难的富户公子兰谡,而他以为她仅是个山间小医女宁常安。

“我要不起,我可以选择不要!兰谡,当年是你先在感情上背叛我,时至今日你还如此理直气壮地指责错的是我?”在她生下兰锦后,月子中,亲眼看到他与自已的好姐妹秦之遥偷情,那一刹那的绝望足以一生让她对他望而止步。

“朕没有背叛,朕从就没有停止过一天爱你,朕更没忘记兰锦是我们的骨肉,朕将秦之遥驱逐出宫,朕做梦都想着一天你回到朕的身边。朕立你为后,立锦儿为储君,会让你宠冠六宫,无人比拟。是你不肯回头。真正背叛的是你,你告诉朕,你爱上了沈越山。”她落水后,他沿着河道派人寻了整整半年,却一无所获。谁知四年后相遇时,她已成为帝王宠臣沈越山的妻子,不仅有了一个三岁的儿子,腹中又孕育了一个新的生命。

那时,他几近疯狂,恨不得当即把沈越山碎尸万段,可是他离皇位仅一步之遥,那一步跨错有可能万劫不复。

他以沈家数十口人的性命相胁,以沈逸辰的性命相逼,逼沈越山纳妾、逼他与别的女人生子!

他以为,只要沈越山跨出宁常安的底线,宁常安会毫不犹豫地离开沈越山。

可为什么,她悉数吞下!

“是,我爱上他,用全心全意去爱,用生命去爱,因为他值得我去爱。既使这么多年,他和别的女人生下三个孩子,他纳了戏子为妾,可我知道那全不是他的本意,全是你逼他的,他那样谪仙一样的人物,为了我和女儿全部忍下!这样的男人,我宁常安为什么不爱?”她声音飘离如游魂,一声声如热蜡滴进他的心里。

“哈哈哈……”那畅快的笑中隐含着他二十年的相思、诉不尽的迷恋、日日夜夜的无法言喻的煎熬痛楚,最后化为最无情的语刃,刀刀刺向她,“你如今委身于朕之身下,你背叛了沈越山,你还有脸说爱这个字,你一个妇人,周旋与两个男人之间,为两个男人生下孩子,你还有什么脸说爱这个字?你不过也是个卖身的婊子!”

“婊子?”她蓦然惊笑,笑得风华绝代,带着飞蛾扑火前最后留在世间的一刹那的美丽,“我宁常安既使卖身,也是因为为了救自已的骨肉。你用帝王权术将我整个沈家玩于股掌之间,失信背义,你连一个婊子都不如。兰谡,你听着,你想羞辱我,你就错了,我宁常安到死也会活得理直气壮。如果说我有错,那我唯一的错,就是当年救了你!”

“大胆——”地狱……原来如此之近!

“陛下是不是又要屠我沈家满门?屠吧,从今日我踏进宫门时,我宁常安就没怕过!”染儿没了解药,既使她拼尽全身的医术,也无法保证她的孩子出生后会健康出生。她欠染儿太多,如果不能救她,她宁愿陪着她死去!

而沈越山这十四年来变相被囚在深宫,早已生不如死。若说唯一让她牵挂放不下的,就是沈逸辰,可是,多年前沈逸辰已经知道所有的真相,他知道,八年前,是母亲用她和妹妹的容貌换回自已的性命时,他一颗心早千疮百孔。

“死算什么解脱?宁常安,从今以后朕不再纠缠于你,你回你的沈家,顶着你的一副残颜做你的沈夫人,朕要看看,你所谓值得你深爱一生的男人,会不会再看你一眼!”兰御谡无声而冷酷的笑,那么自嘲且自鄙,突然上前猛地拉开了身后厚重的帷幄,只见沈越山被四肢捆绑在椅上,口里被塞满了帕子……

------题外话------

这一章字数多吧~希望入V前多更些给亲们看~

070夜捕“qin兽”

更新时间:2012-11-25 0:13:27 本章字数:3663

他心中带着割裂的畅快,残忍而笑着,“从你进来开始,从你委身于朕的身下开始,他都在听。”他放下帷幄,一步一步地靠近她,带着毁灭一切的死亡的气息,“你说方才你叫得多销魂,沈越山整整有十年未碰过你吧!”这十年来,只要沈越山敢进宁常安房里,他就把沈越山困在宫中抄宫中案册一个月。

那一瞬,天地间停滞不前,她的眼睛仿佛穿过重重帷幄,看到他的悲……听到了他的泪!

那是一种深沉的,冰冷的,刻在骨子里永世不得翻身的绝望,她机械地、一步一步地走向他,她冷!

浑身上下四肢百骸如在极地冰川中浸泡出来,冷到麻木,只有心头尖锥的刺痛提醒着自已还在呼吸,她想哭——

她没有勇气去看他一眼,只是本能地抽掉他嘴里的丝帕,呆滞地走到他的身后,跪下身,机械地解着他被缚在椅子后面的双手。可她的四肢像被抽了筋,卸了骨一般,软得发不出半丝的力量去解开那个死结。

宁常安的每一个脚步都踩在他心口上,他深深地看着她,感受着她的哀伤,他想对妻子说:宁儿,你不是上天遗弃的孩子,你还有我,我们还有辰儿和染儿……可他的嘴被外力扩张了一夜,嘴部的肌肉已经僵硬了。

身上的束缚终于一点一点被抽离,可沈越山知道,这一条绑在他身上的三尺白绫从此后捆在了她妻子的心头。

沈越山试图站起,却因双腿的麻疼又重跌会椅中,他对着妻子宽慰地笑了笑,忍着身上僵硬带来的疼痛,站了起来,固执地牵起宁常安的手,将她轻轻摁在椅子上。

他走到长榻边,捡起宁常安的一双绣鞋,返身到妻子的身边,半跪下身,托起她冰凉的小脚,感觉到她微微颤抖的拒绝,骨指修长的手按住她的膝盖,轻声道,“别动……”

沈越山低着头,边为她穿上,边柔声叮咛,“以后下雪出门时,记得要穿鹿皮的靴子。”

六年来,宁常安亦是第一次如此近地看着自已的夫君,眼前的他竟已削瘦至极。她心里一揪一揪地难受,可她没有任何勇气伸出手去抚一抚他的脸。

沈越山神色平常地站起身,复牵起她的手,柔声道,“宁儿,来……”

兰御谡眸色变得更暗,看着珠光下那一双紧紧相握的手,眸中蕴藏着深不见底猩红暗流,翻涌奔腾。

沈越山牵着妻子的手来到帝王面前,两人齐齐跪下,“皇上,拙荆多年身体欠安,微臣奏请,辞官归隐,请皇上恩准!”

“辞官?”兰御谡挑眉冷笑,暗藏在明黄袖襟下的手紧紧攥着,他缓缓走到案边,神不守舍地从案桌上倒了杯茶,慢慢饮下,慢条斯理中透着斩钉截铁道,“沈爱卿是先帝状元,两朝肱股之臣,又是鼎盛之年,朕正需要爱卿的辅佐,爱卿岂能轻言退隐?何况,朕的皇妹六公主不日即将下嫁,朕还等着喝这一杯喜酒。爱卿这话以后就不要再提,朕不想再听到!”

沈越山苦涩一笑,耳绊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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