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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还巢之妾本风华_第230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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郡主中毒了!郡主怎么会中毒……快,快去找琳琅……”

话声一落,翻身爬了起来,便要往外走,只是一只手却是紧紧的攥住了她的手。

柳念夏回头,对上杏雨苍白但一对眸子却黑得渗人的脸,她哆了嘴唇才要开口。杏雨却已经微微摇头,不让她开口说话。

眼见柳念夏收了步子,再不说要去找琳琅的话,杏雨这才对一侧的陈季庭说道:“这位太医,请问您如何称呼?”

陈季庭原不屑于与杏雨说话,但想着皇上要他务必救治好容锦,一顿过后,便道:“老朽陈季庭。”

“陈太医,”杏雨松了柳念夏的手,对着陈季庭屈膝福了一福,轻声道:“我家郡主有劳太医了,只却不知,我家郡主如何会中毒?再则,她中的又是什么毒?太医可否告知?”

陈季庭不见得看得起杏雨,但杏雨的温和有礼,却明显的讨好了他。是故,他脸上的冷色便少了几许,神情虽还冷淡,却也不拒人千里之外。

“你家郡主体内有两种毒,一种是产自南疆叫飞貔的毒,另外,还有一种叫雪蒿的毒。这两种毒都是见血封喉的剧毒,但却因为它们毒性凶猛而彼此相克,保住了你家郡主一命!”

杏雨一听容锦没有生命之险,便长长的吁了口气,对陈季庭说道:“那,我家郡主什么时候能醒过来?”

“这个我也不知道。”陈季庭看了眼榻上的容锦,摇头道:“我已经替郡主施过针,清理了一些余毒,要什么时候醒过来,醒过来又会怎么样,我却不知道了!”

杏雨抿了抿嘴,再次福礼道:“奴婢替我家郡主谢过陈太医。”

陈季庭摆了摆手,“你不必谢我,我不过是皇命在身,不得不为罢了。”话落,又道:“我还要去皇上那复命,即然你俩是永宁郡主的婢女,那就留在这好好照顾她吧。若是她醒了,跟我的医童说一声,他会来通知我。”

杏雨连连点头,说道:“我会的。”

陈季庭再度看了眼榻上的容锦,转身出了大殿。

杏雨本欲相送,但被他拒绝了。

而一待陈季庭离开,柳念夏和杏雨便打发了大殿里的宫人,两人一人负责警戒,一人则掀了容锦身上的被子,褪了容锦身上的衣裳,仔细的检查起她的身体来。

待发现并无外伤后,长长的吁了口气的同时,却又心沉的好似系了一声几千斤重的石头。以郡主的身手,寻常人肯定是毒不倒她的,可现在郡主不但被毒倒了,还是两种剧毒……郡主,她到底能不能安然离开。

柳念夏一边帮容锦将脱下的衣裳一件一件穿起来,一边轻声问杏雨,“得想办法通知琳琅姑娘一声才行。”

“怎么通知?”杏雨眉头拧得都能打结了,压低了声音说道:“昔时蓝姨曾经说过,郡主制毒使毒的本事,已经不在琳琅姑娘之下,若是连郡主都着了道,琳琅姑娘来,怕是也……”

柳念夏闻言,脸上顿时便也生起一抹纠结之色。

先别说,消息能不能送出去,但是消息送出去了,琳琅又如何进宫?

长长的叹了口气,才要开口说话,却感觉手上一凉,她不由自主的便低了头看去。谁想,一低头,便对上容锦闭着眼无声流泪的脸。

“郡主!”柳念夏大惊失色,她一把抱起容锦,急声道:“郡主,您醒醒,您这是怎么了?”

容锦仍旧闭着眼,但嘴唇却是不受控制的哆嗦着,紧接着,她整个人也跟着颤栗起来。

“杏雨,你快来。”柳念夏对守了门口的杏雨,轻声喊道:“郡主,她……”

没等柳念夏说完,杏雨已经转身几步便窜到了跟前,等她一低头,对上容锦哭泣的脸时,想也不想的便伸手狠狠的掐住了容锦的人中,一边对柳念夏说道:“念夏姐姐,倒杯水来,郡主怕是梦魇了!”

梦魇?!

柳念夏怔在了原地。

“快啊!”杏雨对柳念夏轻声吼道。

柳念夏醒过神来,连忙将容锦往床上一放,跃下床,抓了屋子里桌上的茶壶便走了过来。想也没多想,就着壶口对容锦脸上便倒了下去。

好在壶里的水不烫,不然,容锦这张脸便算是交待在她手里了!

被水淋过的容锦甩了甩头,似有醒转的迹象。

杏雨和柳念夏同时一醒,杏雨更是要将掐着容锦人中的手收回。

但容锦却在头动了一动后,眉头一蹙,又歪到一边,似要再次入梦一般。

杏雨来不及多想,拿过柳念夏手里的水壶,对着容锦劈头盖脸的便倒了下去。

“阿嚏 ”几不可闻的一声轻响。

但却同时入了杏雨和柳念夏的耳,杏雨手不敢停,但当她对上容锦缓缓睁开的眸子时,她一把扔了手里的茶壶,红着眼眶,哑了喉咙喊道:“郡主,您总算是醒了!”

容锦慢慢的睁开眼。

她顾不得床铺上到处都是湿哒哒,而是吃力的抬起头,目光四处游移着,那样焦急的目光,就好似失去了她最心爱的东西一般。

“郡主,您要什么,您说,奴婢给您拿过来。”柳念夏上前,扶了容锦的身子,轻声说道。

容锦却是摇头,等她看清自已所处的地方后,眼底的那抹光亮消失怠尽,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几近绝望的失望之色。她嘴唇翕翕,吐出了极轻极浅的两个字。

“燕离!”

燕公子?!

柳念夏不由便朝杏雨看去,眼睛里满满的都是疑问。[难道,刚才郡主在梦魇里看到的是燕公子?所以才会流泪?]

杏雨摇了摇头,在容锦身前半跪了下来,轻声道:“郡主,你怎么会中毒了?”

容锦在经过最初的眩晕和茫然后,虽然脑袋仍旧浑浑沉沉,但思绪却清晰的很。

前世,为了预防出任务被俘,而被敌方用药诱供,部门会不定时的给她们用药。用量慢慢加大,就是为了让她们适应耐药性,从而为有朝王日,任务失败时,她们也能保持清醒的头脑,而不至于说出些不该说的话。

但,刚才在那样混沌的一片黑里,她却是真真实实的看到了燕离,她看到满身鲜血,脸如白纸的倒在一个间石室里的燕离,而在与燕离隔着一堵石墙的另一间石室,一个人同样倒在地上,她看不清那人的脸,只看到那被灰尘沾染而失了往日秀丽的一头乌发,以及乌发下那因岁月流逝而失了往日艳丽多了一抹死色的大红织金缠枝莲妆花纱宽袖衣。

她是谁?

她为什么会在那?

燕离,燕离又在哪?

他们会遇见吗?

容锦抬手紧紧攥住了杏雨的手,哑着喉咙说道:“扶,扶我起来。”

“郡主!”杏雨大惊失色的看向容锦,“您要什么,您说,奴婢去替您拿。”

容锦摇头。

她有一种直觉,燕离就在这皇宫的地道里,他在某个地方等着她去救他!

已经三天四夜了,她不敢想像,身受重伤的他,要怎样熬过这三天四夜!不行,她一秒也不能耽搁,她一定要找到他,带他离开这!

“扶,扶我起来。”容锦再次说道。

看向杏雨的目光,已经难掩冷色。

杏雨无奈,只得起身,同柳念夏一人一边的架着容锦下床。

“去,去墙边!”容锦说道。

杏雨和柳念夏交换了一个眼神,两人不敢耽搁,小心翼翼的半扶半抱着容锦朝大殿的墙壁走去。

到了跟前,容锦松开扶着杏雨的手,半边身子都靠在柳念夏的怀里,她一边颤颤瑟瑟的摸着墙上的荷花图,一边喃喃失声的念道:“一定会有的,不可能只通主殿……这里一定会有的。”

杏雨不敢打断容锦,她见容锦一双手不住的摸着墙上用紫檀木雕着的秋夜荷花图,她便也跟着将手摸了上去。

主仆两人从东摸到西,又从西摸到东,往返数次,却一无所获。

眼见得容锦一身汗出如浆,额头上的汗水更是将本就湿了的头发再度打湿时,柳念夏轻声劝道:“郡主,您休息下,让奴婢们来帮您吧?”

容锦摇头。

没有人知道她心里有多惶恐,多害怕。

她怕她就这样与燕离擦肩而过,她怕,她若是停下来,燕离便再也回不到她身边。

“燕离,燕离,你帮帮我,求求你,你帮帮我,让我找到你,好不好……”容锦到最后,已经是嘶声哭喊着一下又一下的击打在墙壁上,“燕离,你出来,你出来啊……”

------题外话------

护国公主……

41一场交易

永昌帝默了一默后,摆了摆手,来回话的内侍低眉垂眼的退了下去。

稍倾。

永昌帝回头看向身侧的冯寿,问道:“这事,你怎么看?”

冯寿略略想了想,轻声说道:“果真被皇上您言中,永宁郡主的目的是留在宫中,不过,看她这般,似是她也不知如何开启这宫中的密道。”

“那当日,她又是如何离开的呢?”永昌帝看向冯寿,眉目肃冷的说道:“朕当日可是差点就将这皇宫掘地三尺。”

冯寿神色滞了滞,待要再开口,永昌帝却已经摆了手。

“既是人已经醒过来了,朕便去会会她吧!”

话落,起身站了起来。

冯寿才要招呼门口的内侍准备龙撵,永昌帝却已说道:“就几步路,走走去就行了。”

“是,皇上。”

冯寿示意殿外的小内侍提前去紫云阁打点,他则提了灯笼,小心的走在永昌帝身后半步,手伸得长长的,替永昌帝照着脚下的路。

宫路曲折,但对于在皇宫生活了几十年的冯寿来说,闭着眼睛他也能走到自已要去的地儿。

仲秋的夜,风寒刺骨。

冯寿亦步亦趋的行走在永昌帝身侧,殿宇巍巍,宫灯莹莹,使得穿梭在长廊广宇间的他们好似披上了一层神秘的轻纱。

紫云阁里冷清的可怕,除了不时响起的几声鸣咽声外,再没有旁的声音。

殿外侍候的宫人,原本小声的说着闲话,等眼角余光觑到似有灯光近前时,永昌帝已经走至了跟前。吓得小宫人“扑通”一声便跪在了地上。

“奴才见过皇上。”

永昌帝看也没看跪在地上的宫人一眼,明黄袍角一掀大步迈过门槛。

走在他身面的冯寿狠狠的盯了两个瑟瑟颤抖的小宫人,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自已领罚去。”

小宫人脸色一白,却不敢耽搁,待得冯寿也进了大殿,两人这才爬了起来,哭丧着脸去慎刑司领罚。

永昌帝才进大殿,杏雨和柳念夏已经先一步迎了出来,两人齐齐行礼,“民女见过皇上。”

话落,屈膝道了一个万福。

永昌帝冷眼打量了二人一眼,使了个眼色给身侧的冯寿。

冯寿清了清喉咙,捏着嗓子问道:“永宁郡主呢?为何不来接驾?”

“启禀皇上,我家郡主因余毒难清,仍旧昏迷不醒。”柳念夏说道。

“大胆!”冯寿喝斥一声,目光阴森的盯了柳念夏,“永宁郡主明明已经醒来,你为何说她仍旧未醒?这可是欺君之罪,要砍脑袋的。”

似是被冯寿的那一声厉喝,给吓着了,柳念夏身子一僵,顿了顿后,才哆嗦着嗓音说道:“回公公,非是民女期君,我家郡主适才是醒过一会儿,但……”

“但什么?”

“但郡主后来又晕了。”柳念夏说道。

又晕了?

冯寿踌躇着朝永昌帝看去。

“可请过太医了?”

头顶响起永昌帝肃冷的声音。

眼前之人必竟是九五之尊,手握生杀予夺的大权,他与生俱来的威严,以及登基为帝后的残酷和狠辣,换一个人或许没有感觉。可是,柳念夏这种出身官家的人,却是感受至深!

是故,永昌帝声音一起,一时间因为心生惊惧,她竟然好半响说不出一句话来。

便在冯寿欲意喝斥时,一侧的杏雨,急声说道:“回皇上,民女已经跟门口当值的公公说了,只是公公有没有去请太医,民女也不知道。”

冯寿才欲喊了门外的内侍进来问话,内殿却响起一声极轻极浅的声音。

“杏雨,谁在外面?怎么这么吵?”

杏雨才要回容锦的话,永昌帝却已经抬脚大步往内殿走去。

这……杏雨朝柳念夏看去。

柳念夏摇了摇头,示意杏雨不要轻举妄动,自家郡主若是真不愿见皇上,必不会出声,既然出声了,那就是说她是想见皇上的。

内殿雕花黑漆大床上,容锦气喘吁吁的歪了头,待看清进来的人是永昌帝时,挣扎着便要起身行礼,只是,一身绵软的厉害,几番努力仍旧起不来后,只得谦意的抬头朝永昌帝看去。

“皇上,请恕臣女失礼之罪。”

永昌帝冷冷睃了眼容锦,示意冯寿搬了把椅子摆放在离床榻约三步距离的位置后,摆了摆手,冷冷开口说道:“朕单独与永宁郡主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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