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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还巢之妾本风华_第9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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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锦这才带着琳琅去了前院的花厅。

远远的,容锦便看到容宜州一身白衣神情呆滞的坐在椅子里,吴保兴则面沉如水的站在门外,见了容锦,他回头对屋里的容宜州说了一声,便大步迎了过来。

“小姐。”

容锦点点头,对吴保兴说道:“吴叔,我刚才跟吴婶说过了,让她把府里布置下,祖母她老人家生前有交待,她百年之后,是要葬在我母亲身侧的。我跟候爷商量下,看什么时候接祖母入府,你先去布置起来吧!”

吴保兴顿时神色错愕的看向容锦,但这种事又岂是能随口说的事?是故,一怔之后,他回过神来,连忙应道:“是,老奴这就去安排。”

容锦点了点头,待吴保兴匆匆离开后,她这才朝花厅里,一脸痛楚,目光复杂朝她看着的容宜州走了过去。

“候爷。”容锦对容宜州淡淡的点了点头,指着花厅主坐下首的椅子,说道:“坐下说话吧。”

容宜州看着顾自在上首落座,神色淡漠拒人以千里之外的容锦,又看了看她右下首的那张椅子,温润儒雅的脸上,绽起一抹似痛色,深吸了口气,上前坐了下来。

“锦儿……”

“候爷!”容锦打断容宜州的话,“我之前已经吩咐下去了,我容锦自今日起与长兴候府是敌非友,所以,你还是称呼我永宁郡主比较合适!”

容宜州顿时便僵在了那。

“是敌非友?”

容锦点头。

容宜州目光怔怔的看着眼前与容芳菲如出一辙的脸,张了张嘴,却发觉一个字也说不出口。

他不说,容锦乐得清静,但她该说的却是一个字也不少说。

“候爷,我什么时候可以入府接祖母?”容锦问道。

容宜州脸上的神色再次一僵。

是了,刚才容锦跟吴保兴说的话,他也是听到的。

母亲当日在世时,也确曾说过,百年之后,她要葬在妹妹身边!可是……容宜州抬头,目光三分无奈七分恳求的看着容锦。

只是还没等她开口,容锦已经摇头道:“候爷,不该说的话,千万别说,说出来,我不为难,你却是要难堪的!”

“永……”那句永宁郡主到了舌头边,却是怎样也喊不出口。容宜州垂了眸子,轻声说道:“停母亲停灵七七四十九天后,再……”

“候爷,你不是在说笑话吧?”容锦打断容宜州的话,嗤笑道:“你让我外祖母跟杀他的仇人同处一个屋檐下,而且还是四十九天,你就不怕我外祖母气得从棺材里爬出来,找你们算帐?”

容锦咄咄逼人的看向容宜州。

容宜州闭了闭眼,他没办法直视容锦那对纯澈得能映出他影子的眸子,更没办法面对容锦正义凛然的脸。

杀母之仇,不共戴天!

可是,杀他母亲的人,却是他的父亲!

谁来告诉他,他要怎么做?他能怎么做?

“锦……”

“候爷什么都不用说了,辰时三刻,我会带人来候府接人。”容锦打断容宜州的话,做了个送客的手势,“我还有很多事要忙,候爷请回吧。”

被一个晚辈这样赶着送客……容宜州儒雅的脸上绽起一抹猪肝色,他张了张嘴,才要开口,站在容锦身边一直没有言语的琳琅,这时候却是站了出来。

“长兴候,我送你出去吧!”

琳琅的身手,容宜州是知道的,他一点都不怀疑,如果他再耽搁下去,只怕就不是请他出去那么简单了,而是被扔出去!

容宜州长叹一口气,扶着椅子,心情沉重的站了起来。

“容锦,”走到门边的容宜州忽然站定,回头朝容锦看来,“我知道你恨,我也恨,可是那个人他是我父亲,你告诉我,如果你是我,你会怎么做?”

容锦轻嗤一声,头也没抬的摆了摆手。

她的不屑轻蔑,便一个火种一般,点燃了容宜州积蓄了许久的怒火。

“容锦,不管你有多恨父亲,但是你扪心自问,从你来京都后,我可曾为难你半分?我可曾……”

“所以,我还得感激你是不是?”容锦抬头,迎向一脸悲愤莫名的容宜州,“我应该感激你没有跟着容敬德落井下石?还是应该感激你,保全了我祖母一个全尸?”

容宜州脸色一白,猛的便后退了一大步。

容锦无异是在暗讽他,容敬德数次暗下杀手,他虽不是帮凶,但却是坐壁上观。及至他亲眼目睹容敬德毒杀吴氏,甚至要让吴氏死无全尸。他仍旧一无所为!容锦就差指着他的鼻子骂他枉为人子了!

“你走吧!”容锦沉了眉眼,一字一句道:“我当日曾说,若有一日你我为敌,还请候爷不必手下留情,今天我再把这话说一遍,既然已经为敌,那就各凭手段,是生是死,交给老天决定吧!”

容宜州咽了咽干干的喉咙,目光定定的看了眼容锦后,才转身,迈着重如千斤的脚步离开。

琳琅目送容宜州离开后,这才回头看向容锦,轻声道:“姑娘,长兴候府会放人吗?”

容锦冷冷一笑,“那可就不是他们说了算!”

……

长兴候府。

唐氏听说容宜州回来了,急急的迎了出去,还没等容宜州坐下,便问道:“怎么样?见着容锦了没?”

容宜州点了点头。

“你走后,我让唐妈妈仔细问过容方,容方说容锦也是受了伤的,你看到她,她人怎么样”

“我看她人挺好的,看不出受伤的样子。”容宜州一边往内室走,一边说道:“卢大人那边怎么样?都谈好了吗?”

唐氏叹了口气,摇头道:“谈不好,一万两银子一分也不肯少……”

“给他吧。”容宜州换了一身家常的袍子,接过唐妈妈递来的茶,拧了眉头,轻声说道:“眼下先把外面的人安抚住。”

一万两银子,这京都城里重新置一间三进三出的宅子都够了,卢家不过是下人住的厢房被燎着了点……唐氏还想再说,但看到容宜州紧蹙的眉头后,不由便小心的问道:“我看您脸色不大好,怎么了?是不是容锦那为难你了?”

容宜州脸上绽起一抹苦笑,何止是为难,根本就是明目张胆的打脸。但就算是这般,他又能怎么样呢?

“阿筝。”

唐氏看向喊了她一声,又不说话的容宜州,“怎么了?”

容宜州眼前浮现起容锦那张咄咄逼人的脸,默了一默,轻声说道:“容锦要接了母亲到榆林巷停灵!”

“什么!”唐氏猛的站了起来,看向唐氏,“您说什么?”

容宜州脸上绽起一抹浓浓的晦涩,“我说,容锦要接了母亲在榆林巷停灵!”

“荒唐!”唐氏怒声道:“她一个被除族之女的后人,凭什么提出这样的要求?母亲是长兴候夫人,是容吴氏,若是真依着她说的,将人停灵榆林巷,我们从此以后还怎么在这京都城见人?”

容宜州何偿不是这样想。

他之所以得知容锦在榆林巷,第一时间赶了过去,就是想试试,看看能不能化干戈为玉帛。必竟父亲已经为他的愚蠢付出了代价。可谁想……容宜州摇了摇头。

“阿筝,容锦说从此和长兴候府是敌非友!”

“呵!”唐氏气极而笑,她怒声道:“她真把自已当成了金枝玉叶是不是?只不过是个徒有品衔而无实碌的郡主而已……再说了,她在府里这么多天,我可有为难她一时半会儿?娘将她所有的体己都给了她,我可曾说一个不字……”

想起吴氏给容锦的那些庄子,铺子,房产地契,唐氏就觉得心好似被人剜了一块一样。她不是想要争,但怎么说舒儿也是容家的嫡长孙吧?就没想到给舒儿一针一线吗?不给就不给,她不稀罕!若不是为着舒儿,容锦要发丧,你发就发吧,她乐得自在!

容宜州揉了揉脸,才要开口说话,外面忽然就响起小丫鬟的声音。

“候爷,宫里来人了!”

容宜州不由便一怔,抬头与吴氏交换了个眼神。

宫里这个时候来人?

不容他二人多想,容宜州连忙起身往内室去换衣裳,唐氏跟在后面一边帮着,一边问道:“宫里这个时候来人,候爷您说会是什么事?”

“许是为着昨夜的那场大火吧!”

说着话,便往外走。

唐氏送走容宜州才刚跟唐妈妈说起往客家报丧的事,便有外院的小厮急急的走了来。

“夫人,候爷说宫里的贵人是来宣旨的,让您一同出去接旨。”

“宣旨?”唐氏错愕的看向唐妈妈,“好端端的宫里怎么会有人来宣旨?”

唐妈妈摇头,这事,只怕要等内侍宣完旨才知道了!

“不管怎么样,夫人还是先换身衣裳,早些出去接旨吧,让内侍久等了不好。”唐妈妈说道。

唐氏点头,由唐妈妈侍候着,换了品阶大衣,急急的走了出去。

等唐氏带着唐妈妈一干人,急急赶到前院,果然便看到三个内侍等在那里,唐氏连忙加快了脚下的步子。

黄澄澄的圣旨被摆放在红漆托血中。

唐氏和容宜州跪了下来,内侍清了清嗓子伸手将圣旨请了出来。

忽然,却又手一顿,笑盈盈的看向容宜州,“长兴候,老候爷呢?”

容宜州神色一僵,抱拳道:“回公公的话,家父有伤在身,不良于行,还望公公海涵。”

内侍默了一默,稍倾,点头道:“也罢,候爷府上的事,洒家也略有耳闻,圣旨是传给永宁郡主的,候爷,您看是不是请了永宁郡主出来接旨?”

给容锦的圣旨?

容宜州脸上闪过一抹惊讶。

“候爷……”

头顶响起内侍的声音。

容宜州慌忙抬头,“公公……”

内侍看向神色惘然怔忡的容宜州,再次道:“候爷,洒家说圣旨是传给永宁郡主的,您看,是不是应该把永宁郡主请出来一同接旨?”

“可是……”容宜州脸色惨白的对上内侍的笑脸,怎么看都觉得内侍的笑是皮笑肉不笑,他废力的咽了咽干干的喉咙,声音几乎是从牙齿缝里挤出来一样,“可是,容锦她不在府里。”

“不在府里?”内侍笑容一顿过后,将圣旨放回了红漆托盘里,对容宜州说道:“那还有劳候爷指点一下,洒家到哪里能找到永宁郡主。”

容宜州看向内侍,“榆林巷”三个字,几度在舌头底下打卷,却硬是说不出来。

“候爷!”内侍不耐烦的在一边催促。

“榆林巷。”

内侍点了点头,对容宜州抱了抱拳,“候爷,洒家公务在身,就不叨扰候爷了。”

这就要走了?

唐氏怔怔的看着起身转身就往外走的内侍,目光落在内侍手里的那份圣旨上。

一份容锦不可缺席的圣旨,里面到底写了什么?

唐氏回头对身侧的唐妈妈轻声吩咐了几句。唐妈妈一迭劲的点头,然后转身便追了出去。

……

长富清楚的说道:“内侍都准备宣旨了,但一听永宁郡主不在,向候爷打听了下永宁郡主现在哪,便走了。”

躺在榻上,因为失血,脸色惨白的如同墙上新刮大白的容敬德,脸上闪过一抹愕然。

容锦不在,圣旨不宣?不但如此,还特意找去榆林巷宣旨!

到底是一份什么样的圣旨?

才往深里一想,脑子里突然就好似有千万条虫子在钻一样,痛得他“嗷嗷”直叫。

“老候爷,老候爷……”长富吓得连忙上前,双手摁住了直拿拳头往脑袋上捶的容敬德,一迭声的喊道:“老候爷,太医说了,您中的这毒很是霸道,得慢慢的来,千万不能动怒。”

“痛,痛,痛死我了……”容敬德双手像铁钳一样,紧紧的钳住长富的手,五官都痛得扭曲了,“长富,请,请太医,快……”

“老候爷,小的这就让人去请太医。”话落,长富便对外面喊道:“来人,来人,快,快去请太医。”

有小厮撒了脚丫子往外路。

屋子里,痛得头直往床榻上撞的容敬德突然间就停了下来。

“老候爷……”长富试探着喊了一声。

“长富,我,我好像不痛了!”容敬德轻声说道。

长富吁了口气,擦了把脸上的汗水,轻声道:“不痛了啊,不痛了就好,小的去给你倒杯水。”

容敬德点了点头,长富转身走到桌边,拿起桌上的甜白瓷的茶盏放好,从袖子里拿出一个小纸包,将小纸包里的粉末倒在茶盏里,再拿起桌上温着热水的茶壶,粉末遇水即化,丝毫看不出端倪。

“老候爷,您喝水吧。”长富将茶盏放在一边的案几上,先扶了容敬德起来,然后才端了茶盏递到容敬德手里。

容敬德接过长富递来的茶盏,没有立刻放到嘴边,而是目光直直的看着茶盏里的茶水,稍倾,目光一抬,如刀刃般直指长富。

长富神色不变,迎着容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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