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样的处罚?”
容锦想了想,轻声道:“应该不会抄家吧?”
蓝楹笑着摇了摇头。
“那是?”容锦想了想,说道:“皇上想收拾勋贵,但手段不能太激进,不然,这京都城的勋贵真要抱成团,也够他喝一壶!我想着,他应该是小惩大诫一番才是,既能震慎勋贵,又不至于引起他们的反弹。”
“那到底是什么处罚呢?”跟着进来的琳琅问道。
容锦笑盈盈的看了蓝楹,“是不是除爵了?”
“哎呀,姑娘,您可真成了诸葛亮了!”蓝楹失色道:“还真就让你说着了,越国公降为了一等的清平候!”
“哈!”容锦笑了道:“这可真是够王苏喝一壶的了,这从候爷到国公那是难如凳天,可是从国公到候爷却是一步之遥!不知道,他是打算生吞了我们的越国公夫人,还是活剐了她!”
“姑娘,您想知道吗?想知道,回头晚上我去探一探。”琳琅眉飞色舞的说道。
容锦“噗嗤”一声便笑了道:“我没兴趣,我现在是想着,不知道我们的容大小姐还期不期待这桩婚事呢?”
“怎么不期待了?”琳琅嘿嘿笑道:“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就算是候爷,那也是勋贵不是?”话落,不忘冲容锦眨了眨眼,“你也知道的,她不嫁这个男人,就没男人嫁了!”
“那到未必!”蓝楹不赞同的打断了琳琅的话。
“怎么了?”
容锦和琳琅同时异口同声的问道。
蓝楹嘿嘿笑了道:“还有一个消息,我还没来得及说呢,王箴被庭杖五十,听说整个人都打烂了!就算是养回来,这个人也废了!”
“哈!”
这还真是意外的惊喜。
容锦眯了眸子看向蓝楹,默了一默后,说道:“把这个消息透给容思荞知道,我要她继续下一场的演出!”
“好哩,我这就去!”琳琅站起身便要往外走,却是被蓝楹一把给扯住了,“不用去了,这会子,整个京都城都知道了,她肯定也知道了!”
蓝楹没说错,容思荞确实知道了!
母女俩正一脸死灰的看着彼此。
“娘……”容思荞哆嗦了嘴,颤着声音哭道:“娘,怎么办?现在怎么办?他就算是养好了也是个活死人!我,我不要嫁,我不要嫁给这样的残废……”
“荞儿,荞儿……”袁氏连忙上前攥住了容思荞的手,将她拥在怀里,拍了她不住发抖的身子,用带着哭意的声音说道:“不嫁,不嫁,我们不嫁啊!”
“可是……”容思荞脸如白纸的看着袁氏,“这是皇上赐的婚!王箴抗旨被打了个半死,我们再抗旨的话……”
袁氏被容思荞问得一噎在那,是啊,越国公这样头等的勋贵因为抗旨,不但被降了爵,人还打了个半死,她们……光想想,都觉得寒意一阵阵的直往头顶涌。
“怎么办,怎么办……”容思荞死死的抓着袁氏的手,后怕的说道:“姑母她肯定恨死我了,她一定不会放过我的,我就算嫁进去,也会被她弄死的……娘,我不想死,你救救我……”
袁氏的害怕不亚于容思荞,但她现在不能乱,她一边安抚着容思荞,一边飞快的计划着。
“荞儿,我们去找容锦。”
“找她?”容思荞抬头,怔的看向袁氏,“为什么去找她,找她有什么用?”
“你让我想想。”
袁氏拍着容思荞的背,只是脑子里却是乱得就好似塞了团草一样,不论她怎么想都是一片空白。
不待袁氏想出办法,门外这时响起一阵尖利的喝骂声。
“容思荞,你这个贱人,你这个扫把星,你这个……我要杀了你,都是你,是你这个贱人害了我的箴儿……”
外面响起一串杂乱的步子,还有芸芷被人喝斥的声音,与此同时还有“啪”一声,巴掌打在脸上的声音。
袁氏脸色一变。
不等她反应过来,门已经“碰”的一声被人踢开。
云姨奶奶眼睛血红的冲了进来。
抬头对上躲在袁氏身后的容思荞,她“嗷嗷”喊着扑了上前,“我杀了你,是你,是你这个贱人,害了我的箴儿……”
“云釉,你这个疯子,你说什么呢!明明是王箴他自已找死,你凭什么怪我家荞儿……”
袁氏冲了上前,同云姨奶奶撕打在了一起。
脸上顶着五个红红手指印的芸芷,站在原地怔了怔,正要悄然退了出去,一道锐利的视线却停在她身上,她迎着视线看了过去。对上容思荞恶毒的眸子。
“小,小姐……”
容思荞对云姨奶奶那微微抬头,示意芸芷上前。
芸芷摇了摇头,但等容思荞那眸子越来越冷时,不得不挪了脚上前,容思荞将手里一个花瓶放在她手里。
稍倾。
“哐啷”一声。
------题外话------
后台卡了,一时传不上。
80贱人去死
吴氏派了翡翠来请容锦过去说话。
容锦原本也是打算去趟吴氏那的,只是跟琳琅和蓝楹说着话,把这事给忘了,当下,留下琳琅,带着蓝楹跟着翡翠去了吴氏屋里。
远远的便看到庑廊下站着几个衣着简单,大约八九岁的小姑娘,小姑娘们虽说一脸好奇四处打量,但却没有一个人开口说话。等看到自门口进来的容锦时,立刻连四处打量的目光都收了,齐齐规规矩矩的低了头站好,便是容锦从她们身边过,也没换来她们抬头张望。
这是……容锦粗略的看了一眼,好似有七八个呢!容锦忽然就想起,之前外祖母说要替她选几个丫鬟的事。难道这些小姑娘就是外祖母替她选的?可……也太小了吧?
屋子里,吴氏正与一个圆脸满头麻灰色头发简简单梳了个圆髻,发髻间只插了一枝银簪子,年约五旬穿一身鸦青色素面褙子的妇人说着话,见她时来,妇人停了嘴里的话,抬头朝容锦看来。
“这……”妇人脸上的神色微微一怔,灰褐色的眸子三分惊骇七分仓凉的上下打量了容锦一番后,回头对吴氏说道:“老夫人,这就是表小姐吧?”
吴氏点了点头,抬手对容锦说道:“锦儿,这是吴保兴家的,你过来见见。”
吴保兴家的?这妇人就是替吴氏打点着陪嫁的住在榆林巷的管事吴保兴的媳妇!
容锦笑了上前,对吴保兴家的说道:“锦儿见过妈妈,这次多亏了吴管事,回头还请妈妈替我向吴管事道声谢。”
“哎呦喂,我的表小姐哎!”吴保兴家的连连摆手,急急的说道:“您这是说的什么话啊,替您当差办事,那不是应该的吗?您可千万别客气,您这一客气,我那当家的可就睡不踏实了!”
打从来到异世,容锦见过会说话的,但还真没见过能把话说得这样客气,又让人不会不高兴反而还觉得亲昵的。当下,不由便多看了这吴保兴家的几眼。
见容锦看过来,吴保兴家的一张圆圆的脸上,略显老态的眼睛眯成了个月牙儿,一脸和气的看着容锦,“表小姐,老奴是个话多的,我那当家的说了,我就是见了块石头都能说上三天,您可别嫌弃。”
一侧坐着的吴氏便乐呵呵的将容锦拉到身边坐下,指了吴保兴家的对容锦说道:“她啊,就是个浑不吝,一张嘴能把死的说成活的,黑的说成白的,以后你就知道了。”
容锦对吴保兴家的笑了笑,在吴氏身边坐定后,对一脸慈爱朝她看来的吴保兴家的说道:“妈妈,这次去云州府容家,不知道吴管事遣的是谁?我想见一见。”
说起正事,吴保兴家的便敛了脸上的笑,很是恭敬的说道:“表小姐,是我家三小子去的。”
没等容锦开口,吴氏已经对身边的翡翠道:“你去把吴家的三小子喊进来。”
“是,老夫人。”翡翠退了下去。
吴保兴的则轻声对吴氏道:“老夫人,您看要不要让人搬个慊风来,别让我家那混小了惊着了姑娘。”
“你这酸婆子,有我们俩个老不死的在,你怕什么!再说了,三小子才多大的人啊!”吴氏嗔了吴保兴家的一眼!
吴保兴家的讪讪一笑,不吱声了。
一侧容锦听了,不由便有些好奇,依着她的眼光来看,这吴保兴家的怎么说也五十多了,抛去显老的缘故,那往少里说也该是四十五六吧?但听外祖母的意思,这吴保兴家的三小子好似并没到男女大防的年纪?
还没等容锦想个明白,翡翠已经领着一个年约八九岁,方正脸,浓眉大眼,墩实的像座小山塔一样的男孩子走了进来。
容锦顿时惊得眼珠子都要掉了!
这个小男孩是吴保兴家的三小子?
她到是有点佩服这吴保兴家的,要知道老蚌怀珠可不是谁都行的!
“福娃,还不快向老夫人和表小姐见礼!”吴保兴家的走到那被喊做福娃的小男孩身边,很是慈祥的说道。
“小的福娃,见过老夫人、表小姐,祝老夫人松鹤延年,表小姐吉祥如意。”福娃跪下结结实实的向吴氏和容锦磕了三个头。
吴氏已经是笑得见牙不见眼,连连摆手道:“快,快起来。”
可能是喜庆的孩子谁都喜欢。
吴氏一脸高兴,容锦也打心眼里喜欢这看起来憨厚但却透着一股机灵劲的福娃。
福娃谢过吴氏,爬了起来,安静的站在他娘身边,一对圆溜溜黑葡萄一样的眼珠子,却是滴溜溜的打量着容锦和吴氏,但却不会长时间的盯着人看,而是略看了一会,立刻便垂了眸子,乖巧的站在那。
“玳瑁,你把厨房送来的赤豆糕拿来给福娃吃。”吴氏说道。
玳瑁便返身去了内室,不多时便将厨房早起新做的赤豆糕拿了出来,放到福娃手里。
吴保兴家的才要牵着福娃上前道谢,吴氏已经摆了手,说道:“你坐下吧,让孩子先吃点东西,回头锦儿还有话问他。”
吴保兴家的连连应是,玳瑁又搬了个小杌子放在她身边。
“老夫人,表小姐,你们先问话吧,问完话我再吃。”福娃将手里的赤豆糕放在一边的小几上,抬头对吴氏和容锦说道。
吴氏满意的一笑,朝容锦看去。
容锦见吴氏朝她看来,示意她可以向福娃问话后,脸上绽起一抹苦笑。
八九岁的孩子,他就算是再能干,能把袁氏给诓到京都来,可是,他又如何能跟内宅的秦姨娘搭上话?也不知道,这吴保兴是怎么办事的!难道是玳瑁没把话说话清楚?还是说,吴保兴家的没把这事放在心上?
“福娃,你知道我想要问你什么吗?”容锦笑着对福娃说道。
福娃点了点头,“那日玳瑁姐姐跟我爹说,让个人去云州府把大夫人诓来,然后再见见大老爷屋里的秦姨娘,问她拿一样东西。”
容锦听得不由便点头,可还真是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
这福娃才八九岁的年纪,却把一番话说得字字清楚明白,事情也说得条理分明!
“那你是怎么把大夫人诓来的呢?”容锦好奇的问道。
福娃嘿嘿笑了道:“我到了云州府后,拿五两银子买通了一个行商,让他以大小姐托他报信的借口,把这边发生的事告诉了大夫人,大夫人得了消息后,立刻匆匆的出了门,赶来京都。”
容锦不由便乐了,这小子,还真是机灵。
“那你就不怕大夫人不相信那行商的话?”容锦问道。
福娃摸了摸头,憨憨笑了笑,“那行商是京都人士,每年都要去趟云州府收货的。”
容锦于是便又多了一抹赞赏。
“那你见到了秦姨娘没?有没有拿到我要的东西?”
“回表小姐的话,小的见到秦姨娘了,不过……”福娃目光黯然的看向容锦,“秦姨娘说她拿不到姑娘要的东西。”
吴氏听了不由便拧了眉头,脸上有了一抹不悦之色。
她是知道容锦要秦姨娘拿什么的!
也知道,那样东西是最终才能钉死云姨奶奶和容芳菲的!
见吴氏脸上的笑淡淡了,眉宇间多了一抹寒色,吴保兴家的不由便些担心的看向福娃,正想着要怎么求个情时,福娃却是忽然说道。
“表小姐,小的没拿到东西,但是小的发现了一件事。”
“嗯?”容锦抬头看向福娃,她其实对秦姨娘能不能拿到袁氏勾结云姨奶奶的信并不抱多大希望,现在听福娃这样说,不由便问道:“什么事?”
“秦姨娘有喜了!”福娃说道。
容锦闻言,脸上先是呆了呆,但下一瞬却是眉眼舒展,脸上绽起一抹灿烂的笑。
“哈……”
不由自主的便笑了出来。
银玲似的笑声,瞬间传得老远,她如描似画的五官也因为发自内心的喜悦,而一瞬间灿若朝霞,美得令人不敢直视。
福娃顿时便呆在了那,他娘总说他二哥是个有福气的,找的媳妇又好看又贤惠,可是,为什么他却觉得二嫂跟表小
登录信息加载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