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不然,你夫人该着急了”黄埔玉卓看着高元德的脸说出这句话。
“夫人,我什么时候有的夫人”高元德一脸莫名其妙的表情,这种表现让黄埔玉卓也有点蒙。
“高进不是你儿子吗?”黄埔玉卓有点不确定的问了一句。
听到这句话,高元德明白怎么回事了,知道黄埔玉卓心里想的什么,摇了摇头。
低声的将自己跟秦彩霞的事情说了一遍,为什么要结婚,这么有的儿子,一五一十都说了,黄埔玉卓彻底懵了。
竟然是这样,自己白白荒废了这么多年的时光。
自以为高元德有了家庭,自己不去破坏高元德的家庭,那知道竟然是这种状况。
可惜,现在说什么都完了。
医生虽然没有跟黄埔玉卓说明,话里话外也多多少少的透露了一些,对于自己能活几天,黄埔玉卓心里有数的。
“造化弄人”黄埔玉卓自言自语的说了一句。
高元德一愣,想不到黄埔玉卓会这么说,紧接着,黄埔玉卓将自己当年到帝都找高元德的事情说了出来。
听完黄埔玉卓的讲述,高元德是满脸的无奈,心里对黄埔玉卓多出一股怜惜之情。
为了不打扰自己的生活,黄埔玉卓一个人孤独的在香江生活了这么多年不跟自己联系,这是大爱。
自己这辈子负黄埔玉卓太多了。
两人说这话,但凡内心有疑问,都开诚布公的讲了出来,不知道还好,知道了,两人心里都是酸溜溜的。
误会,全部他么的都是误会。
可事情错过了,时间不会回头,再也找不回来了。
这时,“当当当当”的敲门声响了起来,“进来”高元德说了一句。
病房门被推开了,安保人员拎着食物进来了,将物品放在桌子上后对着高元德点了点头,转身离开了。
“吃饭吧,吃完饭我们再聊”高元德温柔的说了一句,黄埔玉卓点了点头,两人开始吃饭。
吃过饭,高元德泡了一壶茶水,两人喝了点茶水聊了一会,开始休息。
旁边还有一张床,高元德就躺在这张床上休息,黄埔玉卓也入睡很快,上午说了这么多的话,已经消耗了极大的精力。
下午三点左右,麦有成律师过来了,时间不长,一位叫周晓天的律师也过来了。
“周律师,帮我起草遗嘱”黄埔玉卓一脸平静的说出这句话,一旁的高元德吃了一惊。
“黄埔,你说什么疯话,你的病可以治,不要放弃自己”高元德立刻说了一句,黄埔玉卓摇了摇头。
“元德,我知道自己身体状况,撑不了两天了,趁我现在还清醒,必须将身后事安排一下”
“你总不希望我糊里糊涂的走吧”
黄埔玉卓说完看着高元德,高元德皱着眉头张张嘴,没有说出话来。
“麦律师,我希望你可以做一个见证”黄埔玉卓看着麦有成说出这句话,麦有成看了看高元德,高元德点了点头就闭上了眼睛。
“好的”麦有成答应下来了。
香江市的法律跟国内不同,遗嘱必须是律师起草,还必须有见证人才行,如此,方可证明遗嘱是在当事人神志清醒情况下做出的决定。
“我死之后,我在花旗账户内的存款,以及在荣华小区内的别墅,包括别墅内的一切财产,都归高元德先生所有。”
黄埔玉卓一脸平静的说出这番话,高元德想要阻止,黄埔玉卓摆摆手,不让高元德说话。
“我名下还有巴西普善集团百分之五的股份,这些股份同样归高元德先生所有。”
普善集团是皇埔家族的主要产业,虽然当年分家黄埔玉卓只分得了三亿美元,后来,黄埔玉卓的母亲感觉对不起女儿。
临死前,将自己持有的百分之五股份过户到黄埔玉卓的名下。
“黄埔女士,恕我直言,根据香江市基本法,遗产是需要缴纳税收的,赠与可以减免很大一笔税费”麦有成在一旁说出这句话。
“老麦!”
高元德喊了一声,理解麦有成为自己好的意思,可这个时间你这么说会让黄埔玉卓伤心的。
再说了,黄埔玉卓这点家底,高元德根本就看不到眼里,一点都没有放在心上。
“是我想差了”
“周律师,将遗嘱改为赠与,你重新起草一下,我来签字”黄埔玉卓很是平静的说出这句话。
在香江市寡居多年,也知道此刻高元德儿子高进的威名,自己这点财富对普通人来讲是不少,可对高氏父子来讲,根本就不算什么。
自己活不了两天了,将这些身外之物留给生命中最重要的人就可以了,其他的,黄埔玉卓已经不考虑了。
高元德想要过来阻止,发现黄埔玉卓的眼神内流露出哀求的表情,走过来握着黄埔玉卓的手没说话。
周律师是一个小律师,虽然是小人物,也知道高元德是谁。
星灵集团董事长高进的老爸,绝对的大人物。
真没想到,自己服务的这个老太太竟然跟高元德有这么深的关系。
很快,赠与协议就写好了,黄埔玉卓签字按了指纹,麦有成在一旁签字作为鉴证人。
“麦律师,周律师,你们去办理吧,相关费用.......”黄埔玉卓交代着,一旁的高元德说话了。
“老麦,你处理这件事,相关费用你全权负责”高元德说了一句,麦有成立刻点了点头,这点事不是什么大事。
看了周律师一眼,两人说了一句话就一起离开了,去处理相关的法律手续。
“黄埔,你这是何苦呢?”
高元德握着黄埔玉卓的手说出这句话,因为种种原因两人此生不能在一起,黄埔玉卓又将自己的一切都给了高元德。
这种情,高元德不知道自己该拿什么来回报,虽然看不上这点钱,可这种情,无以为报啊。
七百七十一章 怎么还让我请你不成
黄埔玉卓想要说话的时候,猛然间开始“咳咳咳....咳咳咳”咳嗽起来了,高元德放开黄埔玉卓的手就站起来了。
“医生,医生,快过来!........”一边大喊一边走出病房,很快,医生跟护士都跑过来了,高元德在一旁脸上布满担心的表情。
时间不长,黄埔玉卓稳住了,医生将高元德叫出来病房,一脸认真的叮嘱到“高先生,病人的身体已经无法承受大喜大悲了”
“做好准备吧,就这两天了,我们尽力了”。
听完这句话,高元德的脑袋内“轰”的一声,身体晃了几下,旁边的安保人员立刻一个健步过去扶住了高元德。
高元德站稳之后看着医生说了一句“真的一点办法没有吗?钱不是问题”。
“高先生,继续用药只会增加病人的痛苦,于事无补”医生非常肯定的说出这句话,高元德闭上了眼睛,眼里下来了。
很快,抬手擦去眼泪,看着医生慢慢的说了一句“尽量用药,不要让她痛苦”。
医生理解高元德话里的意思,说了一句“我明白”就离开了,高元德收拾一下心情,这才返回病房内,陪伴着黄埔玉卓。
时间不长,护士拿着新开的药剂过来了,开始给黄埔玉卓输液,此刻的黄埔玉卓已经昏睡过去了。
一直到晚上七点多,黄埔玉卓这才醒过来,看到一旁的高元德,脸上露出心慰的表情。
临走前高元德陪在自己身边,比什么都强。
日子一天天的过去,黄埔玉卓坚持了三天,这天上午,跟高元德说话的时候,身体内部的疼痛让黄埔玉卓脸上的肉都在不受控制的颤抖。
忍着痛,临睡前跟高元德说了一句“元德,不要让我再痛苦了,这几天有你在身边,我无憾以.....”。
强忍着心里的悲痛,高元德点了点头,转头对着安保人员点了点头,安保人员就离开了,黄埔玉卓握着高元德手,再一次昏迷了。
时间不是很长,医生过来了,给黄埔玉卓的输液包内打了一针,然后对着高元德点了点头,转身离开了。
下午三点四十四分,黄埔玉卓的心跳仪变成了一条直线,“呜呜呜......”高元德不受控制的哭了起来。
安保人员想要过来劝不知道该怎么做,如果让高元德有个好歹,他们的下场可想而知。
“通知boss”安保队长余建波说了一句。
一个安保队员到一旁开始打电话,通知高进,此刻唯有高进能够劝住高元德了。
帝都,高进在陪着两个儿子玩耍,高乾跟高宇两个人笑得合不拢嘴,周宗燕在一旁看着书喝着茶时不时的撇撇嘴。
很快,外面的安保人员拿着电话走了过来,在高进耳边说了一句“boss,老爷子身边安保人员急电”。
高进一愣,对两个儿子说了一句“去跟你们妈妈玩,爸爸接个电话”。
说完,拿起电话就朝外走,开始询问怎么回事,很快,高进脸上出现了震惊的表情。
“我知道了,我授权你们必要时候控制住老爷子”高进一脸严肃的表情说出这句话,电话那一头的人立刻答应下来了。
挂掉了电话,高进一招手,旁边的安保人员过来了“去索尼娅那里拿过来我的电话”、
安保人员点了点头转身离开,时间不长,拿着电话跑回来了,已经看出高进神色不对,一路都在小跑。
高进接过电话调出大伯的电话就开始拨号,很快,电话就通了,高进快速的跟大伯高元明沟通了几句。
“阿进,你不要着急,我现在就过去,不用担心”高元明很平静的说了一句。
“辛苦大伯了,我马上飞往香江”高进说完跟高元明客气几句就挂掉了电话。
转身,开始安排起来了。
高元明挂掉电话,慢慢的长叹一声,高元德跟黄埔玉卓的事情高元明知道,只不过,高元明作为高氏集团的当家人,心里对黄埔家的人充满了痛恨。
当年,如果没有黄埔家算计高家的事情发生,此刻的高家,绝对更上一层楼,那一场交锋,让高家损失极大。
钱财的损失是其次的,人员的损失才是高元明不肯原谅黄埔家的根源。
高进内部培养的武力人员,损失高达七成,这些人可都是忠心耿耿的,白白的死去,高元明心里的恨意很大。
不过,此刻高进开口了,高元明就不能当这件事不知道,不去一趟医院不行了。
“老苏,安排车子,去一趟穆迪林医院,让大军带人跟着”高元明说了一句,管家苏长远点了点头转身离开去安排了。
时间不是很长,再一次的返回别墅,扶着高元明站起来朝外走去,上了车,车辆离开了别墅,通行的还有三辆商务车。
这边,高进也跟周宗燕交代了一番,听高进说道高元德在香江某医院哭了,周宗燕就知道出事了,很体贴的帮高进收拾一番,送高进带人上车离开。
穆迪林医院,此刻黄埔玉卓已经被盖上白床单了,高元德呆呆的坐在一旁,其他人也不敢运输黄埔玉卓的尸体离开。
整个场面僵持住了,时间慢慢的过去了四十多分钟,高元明到了。
进入病房看到眼前的场景就知道怎么回事了,一挥手,一旁的医护人员就上去推动病床,“谁让你们动的”高元德大喊了一声。
“我让动的”高元明阴沉着脸在一旁说了一句,高元德一看是大哥来了,阴沉着脸没有吭声,医护人员这才将病床推出病房。
“老苏,你跟着去安排好”高元明说了一句,苏长远点了点头转身离开,跟着医护人员一起离开。
高元明摆摆手,一屋子的人都退出去了,房间内就剩下哥俩。
“你不是一直想知道我肩膀上的伤是怎么来的吗?”
“现在我告诉你,是黄埔家给我留的,他们家的死士偷袭了我跟父亲,要致我们于死地!”
高元明盯着高元德说出这番话,高元德脸上表情更加难受了,原来高家跟黄埔家还有这么一道恩怨。
“你为什么不早说”高元德低声的说了一句。
“是父亲不让我说的,他老人家说过一句话,如果黄埔玉卓真心待你,就让我将这件事代入坟墓当中”
“元德,我们高进跟他黄埔家的仇怨,比你想象当中都大!”
“你一道香江就到医院里来,来看谁,我知道的一清二楚,可你应该适可而止!”
“黄埔玉卓对你是一片真心,可他黄埔家也一心要搞垮我们高家,这个仇,你可以放下我放不下!”
“如果不是阿进打电话,我根本不会过来见你!”
高元明毫不客气的说出这番话,高元明坐在那里低着头,一句话也不说,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大哥。
当年高家跟黄埔家大战,高元德不是继承人,不知道的事情太多了,高元明,可是亲身经历这件事的。
事情发展到白热化时候,黄埔家派人暗杀自己跟老爷子,都是高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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