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腥。
马日一听,忍不住得瑟了起来,别看这间屋子里面才关了为数不多的几个女奴,个个可都是极品呀。这里面的女奴不但资质出众,还经过了**阵的祭炼,他不但能**一夜,还能采阴补阳,提高修为!
“你他妈的还不快去!”王东海看到马日脸上流露出的淫笑,更是窝火,一脚踹了过去,为何这等好事就没有落在他的身上?
被踹了一脚的马日毫不恼怒,回头笑嘻嘻地啜了他一口,搓了搓手,掸掸屁股,往一间防守格外牢固的牢房进去。
等他推开牢门进去,纵使淫海中沉浮多时的马日,也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气!
一具具玲珑的女体不着寸缕,双手被高高铐起,固定在在一张张竖起石台之上,向他昭示着原始之美。
白皙的**亮得反光,空间中充斥着迷人的女香,马日忍不住狠狠地搓了几下不听话的裆部。
他狠狠吸了两下鼻子,强压下心底的淫念,沿着石台走了过去。
这个水牢大约囚禁了十多名的女修,这些女修收拾得分外干净,青丝撒下,不过全都紧闭双眼,似乎是一件件精美的艺术品,常常有人擦拭保养。不过,纵使感觉到有人进来,这些女修还是一动都没有动,若不是偶然间胸口的起伏,昭示着她们尚在人间,恐怕真的要被人当作了标本,只是供认观赏罢了。
马日在细腰丰乳中看了一圈之后,将目光停留在一个女修身上——他马日有色心,没色胆,即使是吴羞的馈赏,他也没有被色念冲破了最后一丝清明,还是选择了这几个女修中看上去修为最为薄弱的一个。
被他看中的女修只有炼气五层的修为,身材均匀,青丝之下只露出一半的俏脸,秀眉紧皱,看上去极为楚楚可怜。
就这个了,马日舔了舔嘴巴,上前将她的手脚镣铐打开,扯出一件袍子批在那女修身上,打横抱起,往外走去,一想起今晚的蚀骨**,他就忍不住心头火热,急不可耐了起来。
王东海酸溜溜地看着马日抱走了女修,欲火焚身,他将牢门关上,脚下一转,朝着下面的水牢走去。楼上的干看着不能吃,楼下的那些女修还不是随他处置?
而,就在他走后不久,一个毫不起眼的角落里,钻出了一个灰黑的怪物,濡湿的鼻子在泥土中不停地吸嗅,一双圆溜的灰白眸子则一动不动睁着。
******
云轻尔站在石阁门口,定定地看着打坐的李瓶儿。
而银息珠在身的瓶儿,则在这个云师叔现身的时候就已经觉察到了。她装模做样的又打坐了一番,才收了手势,站了起来。
“云师叔,你来了。”
“呵呵,瓶儿,现在感觉如何?”
既然碧莎仙子将这个小师侄托付给他,他还是要好好关心一番。不过,当初蓝影也和他提过周小梦的事情,为何到现在都没了下文。
“嗯,甚好。”瓶儿也感受到了云轻尔语气中的关切,俏皮地一笑,道。
“哈哈,这样的话,看来那只小兽有的受了,一个月之后,等它恢复得差不多,到时候你再过来。”
若是云轻尔不来,李瓶儿还想设法探秘一下术电阁的事,不过,现在看来,这个计划好像只能等到下次了。
两人按照来时的模样,一前一后往下走去。
不过,在阁楼出口,她又遇上了一个熟人。
“好个小瓶子,现在都忙成这个模样,连我的面子都不给了!”裘清莲故意将嘴巴嘟得老高,一副气嘟嘟的样子。
“清莲,你怎么来了?”李瓶儿一见到她,吃惊之后,颇为内疚地瘪瘪嘴巴,摆出一副犯错的样子。上一次她说好了在灵鹫坊会等她,还没来得急,自己就跑路了,还没有当面说上一声对不起。
“还不是专门在等你!”裘清莲没好气地道,她有事去碧宛阁找瓶儿,被告知来了这里,才专门寻了过来。
一旁的云轻尔见到裘清莲格外的意外。头一天加入紫薇阁之际,裘清莲在洞口呛声猴子脸隋尘的事情可让他印象深刻,之后一直都没有再见过,此时,他内心倒是莫名地多了一丝情绪。
“对不起,要不你打我一顿解气?”瓶儿将手伸到裘清莲身边。
“好了,不和你玩,有事找你。”
“云师叔,小瓶子我带走了。”裘清莲显然没有其他心思,这一回,她可是有事来找,朝着云轻尔有礼有节地行了一礼之后,就迫不及待地拉着李瓶儿走了。
“呵呵。”云轻尔站在原地,看着两个女孩跃上飞剑离去,低笑了一声。
飞剑之上,裘清莲就忍不住道出了今日来找的原因:
“我今天来确实是告诉你一件事情,子尤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执意要离开裘家。”
李瓶儿在她开口之前就已经想到了原因,虽然她待子尤和清莲两人的情分相似,不过,她要说出自己灵石的事情么?
“你怎么了?”裘清莲见瓶儿没有接话,反而陷入了沉思,关切地问,又话锋一转,颇为伤感地道:
“你们这两人,一个个心思都这么重,从来没有把我当过自己人。”(未完待续)
第一百四十四章画儿的遭遇
裘清莲年纪比李瓶儿大上几岁,自从瓶儿将她从万蛇坑里面救回来之后,她打心底将这个小姑娘当作自己的妹妹看待。也正因为如此,她才投桃报李,偷偷将裘家功法院里面最有价值的《吞金剑诀》给拓了出来。
现在看李瓶儿的反映,邓子尤的事情必定同她脱不了关系,只有她被瞒在鼓里。裘清莲这般想到,心里就格外的难过起来。
瓶儿看到这番场景,也是感到一丝无力。当日将灵石给邓子尤之后,她就意料到会发生不少的插曲。看来,以后处理事情上,她还要再谨慎两分。
不过,按照他们的计划,邓子尤的药铺子极有可能会开在鹿城,像裘家的修士张卓他们也经常出入鹿城,这件事到时候还是瞒不住任何人。
……
“什么?开铺售药?”裘清莲听完瓶儿的话,愣住了,竟然不顾两人仍在半空,足下一点,跃了下来。
“这一回,子尤兄见到我,可要埋怨我了。我想事情办成之前,他都不愿意拿这些事情来烦我们。”瓶儿无奈地耸耸肩膀。
“幸好!我还以为你们两个闹了别扭,他才执意要走!”裘清莲听完瓶儿的话,根本没有提起灵石由来这些敏感的问题,反而大吁了一口气。
“不过,据我所知,想要在鹿城开门面,若非是紫薇阁,岳阳宗这些宗门,至少也要一些世家才能寻得一席之地。像子尤这样的,没有任何背景,恐怕要被那些所谓的监管会收去不少的灵石。”她想了想。又补充道。
像鹿城这样的坊市,一般那些有头有脸的楼阁店铺,都是大有来头。若是其他人想在那里分一羹汤,哪怕是小小一家店铺,每年需要上缴给管理会的灵石可能比大店铺还要多。修仙界中的权势利益的瓜分。从来都比俗世更加的现实。
原来,她是关心这个……听完裘清莲的充满关切地话,突然让瓶儿紧绷的情绪放松了下来。或许在有些人面前,她也不用时时伪装。随即,她问到:
“子尤已经走了么?”
“嗯。我大哥今日才回得紫薇阁。他说已经走了两天了。灵鹫坊会之时,他就向虬老提出来过。不过,当时我有事情,没有去见他。今日听大哥这么一提,我慌了起来,以为你们两闹了矛盾,这才着急起来。只是没想到,子尤原来还会炼丹。”裘清莲自然也知道能撑起一个铺子。所需的灵石必然不菲,不过,即便是朋友家。还是需要一定的空间来保留彼此的秘密。
误会解开,两人又就着一些事情聊了起来。聊着聊着,两人竟然相约五日之后,下山去找邓子尤,看一看他那个掌柜做的究竟如何。
******
天川大陆西南,幽暗的森林之中,两人的对话从隐秘的山洞中隐隐传来。
“哼,老独,你不是说,很快就会有好消息了。你可别告诉我,连人都跟丢了?”说话的黑袍人语气阴沉,透露着一股不耐烦。
“这……黑少,人并没有跟丢,不过从嗜血传回来的信息上看,他们好像躲到了一个叫做紫薇阁的宗门里面。”独眼老者,感受到了黑衣人阴冷的语气,凝重地道。
“紫薇阁?”黑衣人稍一思忖,紧接着道:
“他一个外人还带着两个女婢,怎么可能混入到紫薇阁中?”他显然不相信独眼龙的话,一甩袍子,语气更是凌厉了起来。
“黑少,会不会是他将沾染了璇魂液的戒指……转移了目标?”老独仅剩的一只眼睛滴溜溜一转,将心中的猜想说出。
黑袍人一听,冷冷地看了老独一眼,虽然一双眼睛蒙在黑烟之中,老独还是从中看出了凌厉的压迫感:
“我已经说过,这个戒指对他来说很重要,他绝对不会离身的!”语气十分决断,似乎别人再敢质疑他的话,就会雷霆大发!
“是是是,不过黑少放心,我的飞鼠也不是吃素的,璇魂液出现的范围已经被牢牢围住,除非那人不下山,只要他离开那紫薇阁一步……”
黑袍人听了独眼老的话,并没有展露欢颜。不过,现在的权势都在那老东西手上,他现在能调用的黑手都是自己的私地下拢络的人,最厉害的也就是这种手段罢了。何况,他已经得了信,那女人偷偷派了一名元婴初期修为的心腹出去。
这一次若是弄不死木言白,不知道找到这样的机会又是何时。毕竟那家伙身边可时时都有元婴修士出现。
“你若不能将我这个心腹大患除去,我也不知道能不能继续庇佑你们一族的几个余孽在西南的安稳。”黑袍人阴寒地吐出一句话,透露着无敌杀意,而烟雾缭绕下的脸庞,更是狰狞可怕。
独老一听此话,原本深陷在眼窝中的浑浊眼珠一阵,发出一道惊骇的光亮,道:
“黑少放心,独老必定不负一切代价,将之诛杀!”
“好,我就再信你一次。如若不合我意,狂老二就是你的下场。”黑袍人丢下一句话,身影一闪,离了山洞。
“唉!”独眼老怪见他离去,面上竟然隐现出一丝疲惫,唉声叹气了起来。不过很快,他又强打起精神来走到那常年燃烧不尽的药鼎旁,这一次,恐怕要损失不少灵兽了,他暗暗想到。
******
一夜**,马日心满意足的从那个女奴身上爬起,竟然神情异常地抖擞。他穿好衣衫,看了一眼窝在床上的女人,突然心生不舍了起来。昨夜暖香在抱,这美人的一双勾魂泪眼可是把他给迷得七荤八素。
按照乌伢山的规定,这种被上人恩赐给手下的女奴,一旦享用完毕,要么就会被扔到低级的水牢里,要么就通过黑市,廉价的派卖出去。
“一夜夫妻百日恩,小美人你干脆就跟着马日我吧。”他淫海沉浮多时,没想到也对一个女修动起了所谓的“真情”。
按照他在吴羞上人心中的地位,将这样一个用过的女奴要到身边也不算难事。片刻之间,马日的心思已经来回转了几转,他打算先让王东海将这个美人单独关押起来,等他帮吴羞的事情办妥,到时候再开口,不就更是水道渠成?
“美人呀美人,你跟着我也算是天大的福气了。”马日伸出精瘦的手,将背卧在床榻上的女奴转了过来。
“淡眉如秋水,玉肌伴清风”,这白莲花般的美人赫然就是风惋琼,逃出裘家的画儿!
原来,当日画儿用藏在身上的天沐神丹,强行突破身上的“锁灵符”后,一口气逃出了数百里。没想到误打误撞跑进了乌伢山的范围。
后来等到天沐神丹的药力一过,画儿身上的灵力反噬了起来。藏身在密林山洞中的她,被乌伢山一个出来巡逻的炼气修士发现,后来又将她敬献给了吴羞。
此后经过连番折腾,画儿的修为也从从来的炼气七层,彻底掉落到了五层。
红颜多磨难,昔日娇花一般的她又怎么会想到自己先是被卖到裘家做婢女,后来更是到了乌伢山这个淫秽芜杂之地?
此时的她目光泛着一丝水汽,眼珠定定地看着一个地方,似乎对身上发生的所有事情都置若罔闻。
等到马日看着王东海将画儿锁进了一间单独的水牢,又千万遍交代他之后,他才舔了舔嘴巴,将水牢的钥匙自个收着,极不舍得地转身离去。按照原定的计划,今天,他还要去一趟隋家。自从他帮吴羞上人出了这个点子,再放出风声去,附近稍有势力的修仙世家几乎都急哄哄地遣人来找他。想到自己顺手得的好处,马日不禁为自己的点子自鸣得意了起来。
不出所料,这一次隋家亲自前来迎送的就是猴子脸隋尘。
“马日兄弟,多日不见,别来无恙。”隋尘眉毛又短又粗,面相连精瘦的马日都不如。一向胡言碎语,张口闭口都带脏字的他,这一回居然扮起了文明人,和马日寒暄了起来。
很快,马日在他的招待下进了隋家的内府,隋家当家的是一个三十余岁的美艳夫人,人称隋杨氏,也是一个筑基初期的修士。
“我们明人不说暗话,今日请马兄弟前来,正是想打听,这一次地下坊会会出现璇魂液的消息。”隋杨氏声音略显沙哑,开口直接提到了问题的关键。
能以一个女人的魄力支撑起一个修仙世家,还能稳稳挤占裘家一头,看得出这个隋杨氏十分的不简单。
马日从没有和这个隋家家主打交道,不过一听此话,倒是将她看得极重,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去应付,道:
“夫人好消息,这次的坊会确实会出现一小瓶璇魂液,恐怕有十来滴之多。”
纵使隋杨氏再好的定力,听完马日的话,也脸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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