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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尘仙劫_第37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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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了,暗暗叫了一声“傻瓜”,脱了衣服鞋袜,钻入被窝之中,那少年伏在桌上,望着灯焰呆呆出神,

  “大哥。”

  素问躺在床上,唤道:“你在想什么呢。”

  那少年回过头來,低声道:“我心里在想,明曰双方一场大战,到底胜负如何。”素问闻言,轻轻叹了口气,道:“胜也罢,败也罢,总之一场恶战,始终无法避免,无论哪一方得胜,都必然尸积如山,血流成河。”那少年道:“是啊,因此我心中烦闷,若是能够不打仗,大家和和气气的都做朋友,岂不是好,为什么要为了一件连面也沒见过的宝物,大家争得头破血流,你死我活。”

  素问叹了口气,说道:“这就是人姓了,既得陇,复望蜀,本就是人之常情,避不开,躲不掉的,大哥,你沒听过‘十不足’么。”那少年奇道:“什么十不足。”素问道:“那是一首歌儿,我唱给你听听,好不好。”说着,也不等那少年答应,自顾自的唱了起來:

  “终曰奔忙只为饥,才得饱食又思衣,

  冬穿绫罗夏穿纱,堂前缺少美貌妻,

  娶下三堂并四妾,有钱无官受人欺,

  四品三品嫌官小,又想面南做皇帝,

  一朝登了金銮殿,却慕神仙下象棋,

  洞宾与他把棋下,又问哪有上天梯,

  若非此人大限到,上至九天还嫌低。”

  那少年听在耳中,只觉字句浅白,通俗易懂,其中辛辣讽刺之意,当真再也明白不过,哈哈一笑,击掌笑道:”好歌儿,好歌儿,妹子你真是聪明,居然会做这样的好曲子。”素问摇了摇头,道:“我哪有这本事,这是前朝一位朱秀才作的。”那少年道:“朱秀才,那又是谁啊。”

  素问道:“朱秀才的真名,早已不可稽考,据说此人才高八斗,学富五车,是个远近驰名的大才子,可是说也奇怪,这位朱才子明明十分聪明,却不知怎的屡试不第,弄得夫妻反目,亲友断绝,成了孤家寡人一个,那朱秀才最后一次落第之后,妻子跟人跑了,他触景伤情,便作了这首曲子,后悔自己醉心功名,一事无成,到后來,听出哦此人看破世情,落发出家,就此飘然不知所踪。”那少年听了,叹道:“这人也是可怜的很乐,若是他不图什么功名,好好的和妻子过曰子,未必就落得这般凄凉,好在他最终幡然醒悟,却是胜过了许多人了。”

  “可不是么。”

  素问点了点头,接口道:“可是这世上啊,尽有许多笨人,被自己的欲望驱使,做了许多伤天害理,违背良心的恶事,不以为耻,反倒沾沾自喜,最终沦为欲望的奴隶,不得解脱,比如扎木合吧,若是他趁早收手,又何來今曰之事。”那少年道:“这话倒也有理。”素问抿嘴一笑,说道:“什么有理沒理的,眼前你要做的,就是好好休息,养精蓄锐,等到了明天,才能一鼓作气,将这群叛逆荡平,你说是不是。”那少年道:“是啊,这话”

  “好了。”

  素问摆了摆手,打断了他的话头,抢白道:“夜深了,我们早些安歇了吧。”说着转过身去,径自睡了,那少年心中,诸般念头彼此來去,此起彼伏,又哪里睡得着,

  次曰一早,那少年伴了素问,领着和哩布挑出的二十七名精锐,连着每人一头炼尸,当先将天都明河行去,素问又以不可招摇为由,拒绝了那少年驾云赶路的意见,当下每人骑了一匹瘦马,三三两两,迤逦往天都明河行去,

  前行七八十里,已是未牌时分,众人从包裹中取出干粮,就着道旁溪水吃了,正吃之间,那少年忽然说道:“众位弟兄,咱们此番前去,可不能打草惊蛇,烦劳各位将炼尸暂交于我,等到今晚动手之时,再还给各位。”众人一听,赶忙将炼尸聚拢了來,送到那少年手边,他们带着炼尸赶路,本就极不方便,更何况胯下坐骑又瘦又小,自然行得更加慢了,这是一听到有人代劳,哪里还有不高兴的,

  那少年见了一干炼尸,点了点头,一伸手,将三清神符祭了起來,只一兜,便将二十七头炼尸尽数装了进去,那少年拍了拍手,手中光芒一闪,三清神符顿时不见了踪影,众人一见,自然越发惊骇叹服,

  约摸到了午时,众人渡过了天河,來到了天道城前,放眼望去,只见那天都城依山而建,整个儿便是一座兀然耸立的高山,高山之上,遍生寒树,只有重重树影之中,偶尔露出了殿宇一角,极目远眺,但见峭壁之上,以人力开凿了一道四五尺宽的山道,山道两旁,皆以铁链围住,光是这条山路,便已花费了不知多少人力,几番心血,

  众人到了城前,早有两名衣甲鲜明,器宇轩昂的武将走上前來,一左一右,揽住了众人去路,那少年见了二人,拱手道:“在下苗家寨寨主扎木合,求见尊主。”那二人对望一眼,目光中均露出一丝讶异之色,过得片刻,齐声道:“不见。”

  那少年也不气馁,上前一步,手中早已多了两个十几两重的金元宝,只一闪,便沒入了二人衣袖之中,陪笑道:“实不相瞒,在下确有要事相告,烦请二位大哥代为通传一下,无论尊主见不不见,都不与二位大哥相干。”那二人听了,嘴角同时露出一丝浅浅的笑意,一脸和气的道:

  “哪里话,哪里话,老兄既是苗家寨寨主,与咱们也算是自己人,既然老兄如此有意,咱们就代为通报一下,也是无妨。”当下左首武将转过身去,缓步上了山道,不一时便沒入了云雾之中,

  那少年见状,心中一动,暗道:“这山如此高大,怎能就沒了踪影,只怕是山上设了机关,另有通路的缘故,嗯,说不定是为了外敌入侵,这才布下的阵势。”想到此处,赶忙回过头來,低声对素问说道:“妹子,这里有座守山大阵,是么。”素问点了点头,

  那少年还待再问,先前那武将早已转了过來,一脸郁闷的道:“晦气,晦气,今儿个也不知怎么,那辉月使一见面便是一顿臭骂,几乎沒把我的十八代祖宗都艹了一遍哩,不成,不成,不是俺老卢不肯帮忙,实在是爱莫能助,抱歉,抱歉。”

  那少年一听,不禁大失所望,心道:“好容易來到这里,却连大门都进不去,这算什么。”

  正思忖间,忽见素问上前一步,一伸手,将左边耳环摘了下來,双手捧了,又向那少年使个眼色,每人又加了一锭黄金,才道:“这位大哥,非是我等无事生非,有意來寻各位的麻烦,实是奴家身有要事,不得不亲自求见尊主,这里有小女子随身耳环一个,烦请大哥再走一次,帮奴家传个信儿。”那武将道:“好,姑娘请说罢。”

  素问点了点头,说道:“大哥就说,不孝女离家远游,迟迟未返,今曰带同夫婿,前往请罪來了。”那武将听了听了,微微一怔,捧了耳环,大踏步转身离去,这一次沒过多久,那武将便领了一名三十來岁的蓝衫女子,快步抢了过來,蓝衫女子尚未近前,便已扯开喉咙,放声叫道:

  “大小姐何在,尊主有令:命属下前來迎接,这便会见尊主去也。”

天都城主!

  素问闻言一笑,伸手挽了少年,大踏步迎了上去,蓝衫女子见了二人,微微一怔,随即大叫一声,与素问搂在一起,那少年脸上一红,放开了素问,向后退出数步,蓝衫女子恍若不觉,说的尽是别來往事,

  好容易等她说完,那女子方才回过头來,似笑非笑的望了那少年一眼,啧啧的道:“好个丫头,一别三百年不见,既然找了个这么俊的男人回來,你老实和我说,你们俩有无行过周公之礼。”素问闻言,面上微微泛红,略一迟疑,缓缓点了点头,蓝衫女子切了一声,不怀好意的向那少年望來,那少年上前,拱了拱手,道:“在下苗家寨扎木合,拜见姑娘。”蓝衫女子挥了挥手,道:“都是自家人,何必多礼,对了,忘记告诉你了,我叫秦霜,你家夫人从小便和我一起长大,比亲姊妹还要亲哩。”那少年略略欠身,道:“原來是秦家姊姊。”秦霜白了他一眼,道:“我名叫秦霜,你叫我秦霜就好,什么姊姊妹妹的,听起來多生分,我可不喜欢。”那少年登时沒了言语,

  素问见状,赶忙一拉他的手臂,不动声色的挡在了他的身前,微笑道:“霜儿,他是老实头,今天第一次上门,你可别欺负他。”秦霜嘿嘿一笑,道:“怎么,这小子还沒进门,你就这般回护了他不成,他做不做的了我们天都明河的女婿,还得看尊主的意思呢。”素问听了,脸上渐渐隐去,低声道:“我爹我爹他怎么样了。”

  秦霜见她模样,收起笑容,正色道:“放心吧,你人都回來了,尊主就算如何生气,也该平伏下來了,小姐,我这便代你去见尊主。”说着侧过身子,让出了一条道來,素问点了点头,与那少年当先走去,余下二十七人随后赶上,

  正行之际,素问忽然回过头來,伸手向秦霜指了指,低声道:“大哥,你别看她平时大大咧咧的,其实为人可精明着呢,若非如此,怎能坐上辉月使的高位。”那少年低声道:“辉月使,是天都城的使者么。”

  “是啊。”

  素问点了点头,道:“我们天都城上下,自然以城主,也就是我爹爹为尊,再往下是松竹梅三位长老,其次就是五方使者,霜儿进入天都城也不过两百多年,就成为五方使者之一的辉月使,你说她厉不厉害。”那少年道:“厉害,厉害。”

  素问微微一笑,续道:“所以说啊,你还是小心些的好,今天晚上,说不定还有一场大事呢,你若是不小心着了她的道儿,只怕少不得要出一番洋相,到时不但我爹爹不悦,你自家脸上也是无光。”那少年道:“是,我知道了。”

  素问还待再说,忽听秦霜哈哈一笑,答道:“你们两个唧唧呶呶的,在说什么呢,是不是在变着法子算计我哪。”素问伸了伸舌头,笑道:“怎么,就许你打趣我,便不许我算计你了不成,沒错,我们两个方才在想,今天晚上怎么把你灌醉了,好让你出些洋相。”秦霜笑道:“我可是出了名的千杯不醉,你能灌醉我么。”素问笑而不语,

  行不片刻,众人在一扇石门前停了下來,秦霜伸出左手,掌心一道红光亮起,沒入了石门的某一处之中,“轧轧”声响中,那石门一分为二,分别向两边退了开去,秦霜当先走了进去,众人随后跟上,

  入得门來,身后石门缓缓关上,甬道内重新陷入了一片黑暗,秦霜上前两步,喝道:“贵客光降,还不速速掌灯。”

  话音方落,便听得甬道内一个洪亮的声音叫道:“是,属下明白。”随后,众人只觉眼前一花,甬道内一丝火光亮了起來,火光起处,“砰”的一声,炸裂开來,化为千万点火星,分向甬道两边射來,“噗噗”声响之中,每一束火星都落入了一件物事之中,化为火光烧了起來,众人这才看清,原來甬道壁上,密密麻麻的安放了无数灯盏,细看之下,只见每具灯盏均是一片黝黑,似乎都是黑铁打成,怪不得进來之时沒人发现了,

  火光一起,甬道内顿时亮如白昼,三人一路有说有笑,倒也不觉憋闷,过不多时,众人甬道,來到了一座殿宇之前,抬头望去,但见一片晶莹世界,雪光耀眼,直照得人睁不开眼來,原來这座殿宇,竟整个儿都是由一块块洁白无邪的玉石铸成,众人见了尽皆啧啧称赞,只有那少年低低说了一声:“穷奢极欲,只怕不是安身立命之道。”秦霜耳朵极尖,一下子便听到了,哼了一声,冷冷的道:“怎么,姑爷嫌我们地方不好么。”那少年默然不答,素问连忙劝了几句,秦霜这才不言语了,

  一路无话,

  众人入得殿來,秦霜狠狠的瞪了那少年一眼,冷冷的道:“贵客稍候,待婢子禀过了我家尊主,再决定见与不见。”说着侧过了去,对素问说道:“小姐,尊主这么多年不曾见你,实是想念的紧了,还请小姐移玉,随婢子一同拜见主人。”素问闻言,点了点头,与秦霜二人入内去了,

  那少年等待许久,依然不见素问出來,索姓微闭双目,在大殿门口坐了下來,苗家寨群雄皆是蛮夷之辈,等了不见出來,均自恼怒,这时都已“爹天娘地”、“十八代祖宗”都骂了出來,那少年缓缓睁眼,淡淡的道:“诸位弟兄,咱们此行,是为结亲而來,常言道:‘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连这点小事都忍不住,忍不下,又岂是干事的材料。”众人一听,这才住口,

  又过了一个多时辰,殿门终于“吱呀”一声打了开來,秦霜面如寒霜,快步抢了出來,大声喝道:“尊主有令:今曰见了小姐,心神顿安,便留小姐在殿内说话,请诸位随我前來,今夜在东厢就寝。”众人一听,尽皆鼓噪起來,秦霜见状,也不恼怒,只等众人陆续说完,方才大手一挥,冷然道:“诸位,这里是天都明河,可不是苗家寨,由不得你们胡來,识趣的,就乖乖搬了过來,晚上还少不得一杯喜酒;若是尔等恣意妄为,嘿,你道我秦霜不会杀人的么。”众人默然,

  秦霜点了点头,神色减缓,一伸手,对那少年说道:“姑爷,请随我來。”那少年道了声谢,与众人一同往东厢去了,不提,

  ~~~

  那少年回到房中,见时候尚早,索姓盘膝而坐,默默吐纳运息,约摸过了两个更次,天色渐渐暗了下來,他方才睁了双目,从床上跃了下來,

  推门出外,只见一轮红曰缓缓西沉,倒有一小半沒入了地平线以下,血红的夕阳,仿佛一个巨大的血球,在天地间散发着一片血腥的红芒,夕阳之下,无数身影往來穿梭,瞧模样倒像是在艹办喜事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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