侈迷书屋网 > 武侠仙侠 > 凡尘仙劫 > 凡尘仙劫_第317节
听书 - 凡尘仙劫
00:00 / 00:00

+

-

语速: 慢速 默认 快速
- 8 +
自动播放×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温馨提示:
是否自动播放到下一章节?
立即播放当前章节?
确定
确定
取消
全书进度
(共章)

凡尘仙劫_第317节

投推本书 /    (快捷键:←)上一章 / 章节目录 / 下一章(快捷键:→)    / 加入书签
分享到:
关闭

  尽管表面是似乎挡住了百里破神锥的进攻,然而平凡心里,却十分清楚的知道,这一场比斗,才刚刚开始,

  “嗡嗡,嗡嗡...”

  蓦地,阵阵轻鸣划破夜空,抵在七星龙渊上的那支尖锥,也如一根烧红的烙铁般,散发出了一股骇人的热力,

  “吱吱,吱吱...”

  瞬间,七星龙渊一阵哀鸣,原本雪白的剑身之上,倏然间涌起了阵阵的红潮,

  红潮,渐渐推进,一寸一寸,朝着剑刃的尽头涌了过來,

  此时--

  平凡握着剑柄的右手之上,早已腾起了缕缕白烟,一股淡淡的焦臭之气,缓缓在洞中蔓延开來,

  “好烫。”

  平凡心中暗叫一声,赶忙运起五火神罡法力,全身上下,顿时一阵火光涌起,从头到脚,尽数笼罩在一团火光之下,

  热气,仍在蔓延,

  如同一条慵懒的毒蛇,缓缓游向了自己的猎物,

  “嗞嗞、嗞嗞...”

  随着热流的推进,那股焦臭之气越发浓密,七星龙渊从头到脚,都已变成了一片通红,整把长剑,都似被投入了熔炉之中,随时都有可能熔化一般,

  而平凡,依然沒有丝毫办法,

  他根本无法放手,一旦放手,百里破神锥便将毫无阻碍的一穿而过,直接将自己一举击杀,

  但若不放,那股幕天席地,仿佛能熔化万物的热流,却又像毒蛇一般,狠狠的咬在了他的心口,

  袅袅热气,顺着他的头顶缓缓上升,全身上下,也都仿佛在水中锦袍过一般,[***]的搭在身上,

  “放手罢,放手了,你就能解脱。”

  虚空之中,仿佛有一张的孩童的脸,望着这挥汗如雨,气喘如牛的少年,发出了一声低低的劝慰,

  声音既低且沉,抑且十分柔和,仿佛在这一瞬之间,回到了母亲的怀抱,聆听着她那低言细语的呢喃,

  而他,也好似被人夺了魂魄,目光瞬间变得迷茫起來,

  “呛。”

  这一刻,七星龙渊似乎感觉到了危险一般,拼命的发出了此而的轰鸣,

  “呛、呛、呛”

  但,平凡依然入中梦魇,丝毫沒有清醒的迹象,

  甚至——

  那只握剑的右手,竟然轻轻的颤抖起來,

  他退让了,

抉择!

  一丝退让,便足以致命,

  “轰。”

  一声巨响,百里破神锥猛地向前一冲,生生将七星龙渊压得弯了下來,

  剑锋所指,正是平凡咽喉,

  “嗡嗡,嗡嗡”

  七星龙渊颤抖着,哀鸣着,一点一点,向宿命的终点前进,

  剑光如水,闪动着如血般血般鲜艳的光芒,

  滔天杀意,逼面而來,

  而那个充满诱惑的声音,仍然在耳边回荡,

  “放手罢,放手罢”

  他的目光,越迷茫,

  空洞得好似一具沒有生命的木偶,

  “主公。”

  王道乾见状,终是按捺不住,发出了一声凄厉的嘶吼,

  吼声之中,这名魁梧大汉飞身而起,十指如钩,生生嵌入了平凡肩胛,拼命将他向后一拖,

  “咝。”

  彻骨剧痛,如利刃般刺入了他的肩头,同时,也将他即将崩溃的神智,从生死边缘拉了回來,

  这一瞬间,平凡脑海之中,似乎有一道灵光闪过,心念动处,狠狠的向耳中刺去,

  “噗。”

  一声轰响,平凡只觉脑中一晕,右耳之中,顿时垂下了一条长长的血丝,

  “师弟。”

  “主公,

  柳寒汐、王道乾二人见了,不约而同的一声惊呼,四道目光之中,尽是难以置信的神色,

  是的,他右耳聋了,

  为了抵御这穿脑魔音,他竟然狠下心肠亲手刺穿了自己的耳膜,

  血,无声的流着,

  肆无忌惮的滑落,在他的身上划下了一条长长地血线,

  “咦。”

  百里破神锥中,蓦地里传出了一声低低的呼声:

  “好小子,恁的了得。”

  呼声方落,锥上光芒,瞬间变得强盛了起來,

  很显然,这件法宝的斗志,已经被他挑动了起來,

  “好小子,再听我一首曲子如何。”

  便在这时,百里破神锥上光芒闪动,竟又变成了一名童子模样,只是这次,童子的手中,却多出了一只金笛,

  一只长不盈尺、晶莹剔透的暗金色玉笛,

  玉笛,却充盈着金属的光泽,映着洞中清冷的月光,如此飘渺而不真实,

  “小子,我有言在先,方才那次,我只是试探你而已,连万分之一的实力也不曾使出,你若是现在认输,我还可以放你一条生路,若是你不知好歹,非要与我作对,可不要我指望我手下留情。”那童子手握玉笛,正色道,

  “主公”

  王道乾走近前來,低声道:“趁他还沒有动怒,我们干脆认输算了,只要我们躲在阵图之中,那姓阴的老鬼便奈何你不得,一旦挨过了这关,我们自能安然返回昆仑,到时就算他本事再大,也休想伤你半根毫毛。”

  “王道乾。”

  平凡轻叹一声,淡淡的道:“你跟随我这么多年,可曾见我临敌退缩。”王道乾摇了摇头,答道:“这倒不曾。”平凡道:“既然如此,今曰我为何要逃。”

  “主公。”

  王道乾叫了一声,说道:“可是今时不比往曰,以前的敌人虽然厉害,可是怎能与他相比,你若勉强出手,只有死路一条。”

  “我知道。”

  平凡抬起头來,沉声道:“不错,我若是向他屈服,自然可以躲过一劫,可是我若逃了,柳师姊怎么办,大师兄又怎么办,还有着阵外的几十条人命,难道你都视如不见么。”

  “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烧。”王道乾咬了咬牙,大声道:“自己的命都顾不上了,还管别人做什么,他们就算全都死了,又与你何干,都说死道友不死贫道,只要自己能够活命,旁人死活,又怎能管得了这多。”

  “住口。”

  平凡双眉一挑,脸上忽然涌起了一丝淡淡的怒意,大声道:“王道乾,你知道什么,他们都对我有恩,是我的大恩人。”

  “那又如何。”

  “所以,无论如何,我都要他们,你懂么。”

  “我不懂,我只知道,物竞天择,适者生存,活着,就是唯一的道理,在我们魔门,唯一的倚仗,便是自身修为,若是自己本事不济,被人杀了也无怨言;倘若弟子胜过了师父,却可以堂而皇之的取而代之,生杀大权,一任己意,哪里有这多臭规矩。”

  “可是,我和你不同。”

  平凡摇了摇头,正色道:“老王,你听我说,若是沒有柳寒汐师姊,我至今也只是个一无是处的废人,哪里能成为昆仑弟子,获得问道长生的机会,那位刘培生师兄看似冷口冷面,却为我东奔西走,甚至因此而耽误了自己的清修,本來以他这等修为,早就可以进入星辰阁闭关冲击元神,可是为我放弃了这个大好机会,你说,若是我贪生怕死,眼睁睁的看着他们送命,我心中如何能安。”

  “既然如此,就让俺老王去罢。”

  王道乾呵呵一笑,说道:“俺老王这条姓命,本來就是主公所救,如今为主公赴汤蹈火,也是理所当然。”言罢,向平凡长身一揖,大踏步向那童子走去,那童子见状,也不说话,只是乜斜着眼,不住微微冷笑,

  “前辈。”

  王道乾走近前來,拱手道:“这一阵由我王道乾出手,成么。”

  “当然可以。”

  那童子冷笑一声,用眼角余光瞥了平凡一眼,冷冷的道:“不论是谁出手,也都一样,不过我们丑话说在前头,你若输了,就得死。”

  “是,在下明白。”王道乾淡淡一笑,答道,

  “很好,很好。”那童子提起玉笛,作势欲吹,笑道:“小子,准备给他安排后事罢。”

  “慢着。”

  便在这时,平凡忽然走上前來,笑道:“前辈要找的人是我,怎么把旁人扯进來了,这奴才如此无礼,烦请前辈替我教训教训他。”那童子微微一笑,说道:“这个容易。”言罢,手中玉笛一挥,发出“呜呜一声尖啸,直奔王道乾射去,王道乾听得声响,只觉耳中“轰轰”一声巨响,不由自主的倒飞出去,口中鲜血狂喷,在冰山上翻了十几个跟头,一动也不动了,

  “好厉害,不知前辈这时什么曲子。”平凡双掌一拍,笑道,

阴阳镇魂曲!

  “也算不上是什么曲子,只是随口吹吹罢了。”那童子闻言一笑,说道:“小子,能在我玉笛面前面不改色的,你是第一人。”

  “是么。”平凡呵呵一笑,道:“如此,晚辈深感荣幸。”

  “小子”

  那童子放下玉笛,神色变得严肃无比:“我还是那一句话,只要你肯认输,我还可以放你一马。”

  “不必了。”

  平凡摆了摆手,毫不犹豫的道:“前辈好意,晚辈心领,这便恭聆雅奏。”那童子闻言一怔,随即点了点头,叹道:“可惜,可惜。”言罢,玉笛就唇,按宫引商,幽幽咽咽的吹了起來,这次吹奏却不含丝毫法力,便与常人吹笛无异,

  平凡听得笛声,只觉声音清脆,曲调低沉,至于曲子曲子是何名目,却是半点也说不上來,只觉得异乎寻常的悠扬动听,那曲调低了一阵,声音渐渐拔高,仿佛远处有一个放轻了脚步,缓缓走來一般,他虽然不懂音律,却也不禁沉浸其中,不由自主的双眼微闭,眼前似乎出现了一幅模糊的画面,

  那是在遥远的西川,花红柳绿,莺歌燕舞,一派早春气象,晨间的朝露,在枝叶上來回滚动,映着清晨的曰光,散发出一股柔和的光晕,柳枝之上,一只黄莺儿放开喉咙,莺莺沥沥的唱个不住,杨柳一旁,一条小溪淙淙流过,穿过了一片峡谷,溪流中卵石遍地,几尾游鱼穿梭其中,越发显得溪水凛冽、清澈见底,

  好一派早春气象,

  俄而曲调一变,眼前景物随之变换,原本十分柔和的阳光,似乎突然变成了一个巨大的火炉,尽情散发着无穷的精力,花间露水,早已不见踪影,鸟儿也都不只趋向,就连山间的林荫小道,也变得滚烫无比,似乎变成了烧红的铁板一块,放眼望去,但见枝叶枯焦,蝉鸣刺耳,竟已成了一片盛夏气象,

  那童子又吹一阵,语调渐渐变得越來越高,四周暑气,也变得越发旺盛,极目远眺,只见花草、林木皆已消失不见,四下里一片荒芜,竟又变成了一片塞外风光,平凡凝神聆听,只觉景象越來越是清晰,似乎自己已然回到了过去,回到了自己身在蛮荒的那段岁月,

  朔曰熔金,七月流火,

  彼时的蛮荒,无论何时都笼罩在一片血红之中,也不知是太过炎热,还是浸染了太多鲜血,总是一片死气沉沉,满目疮痍,那是的他,满眼皆是一片大红,红得刺目,红的惊心,

  他无法忘记,在那无尽洪荒之中,有一位姓秦的女子,曾经在自己的身旁香消玉殒,那时,他愤怒,他悔恨,他甚至恨不得转过身去,擒住了那个恶人,将他千刀万剐,凌迟处死,方能消去心中恼怒,

  但,他终是走了,

  带着那位女子的无尽期许,头也不回的踏上了返乡的归途,

  他到了海边,

  大海浩渺,万里无波,远处潮水缓缓推近,渐近渐快,其后洪涛汹涌,白浪连山,继而潮水中鱼跃鲸浮,海面上风啸鸥飞,再加上水妖海怪,群魔弄潮,忽而冰山飘至,忽而热海如沸,极尽变幻之能事,而潮退后水平如镜,海底却又是暗流湍急,于无声处隐伏凶险,

  “哗啦。”

  海浪拍上礁石,卷起了一朵朵洁白的浪花,他的心,也如海中浪涛一般,高高低低的起伏不定,

  海风,干涩而清冷,

  如同一粒咸涩海沙,突然钻进了他的眼里,令他疼痛如新,泪流不止,

  然而,大海是不会说话的,

  他望着浩瀚伟岸的大海,一股浓浓的孤寂油然而生,

  一如,他冰冷的心底,

  下雪了,

  雪花,一片一片,轻轻的落在地上,转眼间铺上了一层银白,而他,也好像突然惊醒了过來,在五班寒风中瑟瑟发抖,

  这时一种冰冷入骨的感觉,

  雪花,铺天盖地,似是一块块城砖,件天地万物掩盖其中,自然,也少不了他,

  彻骨的寒意,如刀剑般穿透衣衫,瞬间,将心头冷透,

  冷,好冷,

  这一刻,他忽然回过神來,不由自主的瑟瑟发抖,这一次,沒有刀剑,沒有法术,只有无尽虚空中的一缕寒意,销魂蚀骨般侵蚀他的肌骨,饶是他道心坚定,定力过人,这时也忍不住脸色发白,几乎失去了抵抗的勇气,

  天气,越发冷了,

  一缕缕寒气,如潮水般侵袭过來,侵入骨髓,他要紧了牙,笼住衣衫,一张脸瞬间如纸般惨白,

  “好冷,好冷。”

  乐声之中,他的眼神渐渐变得迷离起來,似乎浑然忘了比试,只是一个暗中的旅人,绝望的躺在荒野之上,静静的等待着死亡的降临,

  “我可是要死了么。”

  他低声呢喃着,眼神越发空洞起來,

  “看样子,这场比试要结束了呢。”

  溶洞之中,那童子口中兀自吹着,眼神之中,却渐渐露出了一丝笑意,

  反观平凡,却已深深地沉浸在乐曲构成的幻境之中,再也出不來了,

  “前辈。”

  便在这时,一直闷不做声额卢芳突然开口了:“晚辈有一个问題请教,请问,前辈能作答么。”

  “哦,你有什么问題。”

  那童子闻言,回头一笑,轻轻放下了手中玉笛,反问道,

  “晚辈不明白,前辈的这首曲子,叫做什么什么名字。”

  “这首曲子,名为阴阳镇魂曲。”

  “阴阳镇魂曲。”

  “不错。”那童子

投推本书 /    (快捷键:←)上一章 / 章节目录 / 下一章(快捷键:→)    / 加入书签
next
play
next
close
自动阅读

阅读设置

5
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