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要问您老人家自己了。”王道乾呵呵一笑,伸手向來路一直,笑吟吟的道:“方才咱们一场赌赛,前辈大发神威,不但把俺老王揍得屁滚尿流,连我家主公,也被你吓得逃之夭夭,影踪全无,这会儿只怕早不知逃到哪里去了。”
“逃,他逃得了么。”王初平回过头來,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冷冷的道:“若不是你啰啰嗦嗦的说了这多废话,那小子又怎逃得了,你小子貌似忠厚,其实一肚子坏水,我刚才早就该知道了。”王道乾嘿嘿一笑,说道:“那是前辈求道心切,在下也只是恰逢其会而已,王初平淡淡的道:“是么。”
“是,当然是。”
王道乾与他目光一触,登时唬了一跳,当下一伸舌头,笑道:“晚辈今曰死里逃生,还要多谢前辈手下留情,使我老王不至于做个冤死鬼,大恩大德,晚辈在此多谢了。”说着长身一揖,不住偷瞄王初平的眼色,
王初平闻言,淡淡的道:“你是死是活,现在还难说得很哩,我一早便说了,你们二人犯的,乃是滔天大罪,就连我也沒有权利决定如何处置,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待会儿等我抓到了那小子,再把你们一起带上冥狱,交由冥皇陛下亲自处理。”王道乾脸色一苦,强笑道:“区区小事,又何必劳动冥皇陛下,前辈,你便瞧在咱们都是王的份上,就把俺当一个屁放了吧。”
王初平哈哈一笑,说道:“倘若换了旁人,十个八个我也放的起,可是你们两个,确实冥皇陛下亲口指定,御笔批下的钦犯,你倒说说,我敢不敢放。”
王道乾闻言,沉默半晌,忽然挺直身子,肃然道:“既然如此,便请前辈将我老王抓去,放了我家主公如何。”
“哦。”王初平回过头來,饶有兴趣的道:“你倒是说一说,给我一个放他额理由。”
“理由么,这个简单”王道乾咬了咬牙,说道:“当曰引着我家主公來到冥狱的是我,出手杀了冥土鬼将的也是我,我家主公之所以触犯了冥皇,全是受了我老王之累,冥皇陛下威名远播,总不会是个不讲道理的人吧。”
“都是你做的么。”王初平嘿嘿一笑,问道:“你以为把这些事儿全都揽上身去,我们就查不出來了是么。”王道乾心中一凛,忙道:“晚辈不敢。”
王初平叹了口气,抬起头來,伸手一指,空中顿时出现了一块脸盆大小,无色透明的镜面出來,王初平伸手向镜面一指,说道:“小子你看。”
王道乾循声望去,登时吃了一惊,原來光镜之中,竟出现了二人來到冥狱、击杀冥土鬼将的整个过程,再往下看,只见镜中鬼影重重,阴气森森,l连己方二人如何与九幽魔兵大战,怎生投降,一点不漏的显示了出來,王初平见了王道乾的表情,微微一笑,问道:“小子,你还有什么话说。”
“晚辈”王道乾惨然一笑,说道:“晚辈无话可说。”
“既然无话可说,也就是说,你终于肯认罪了。”王初平回过头來,微笑道,
“是,晚辈认罪。”王道乾抬起头來,凄然道:“事到如今,晚辈还有什么话说,只是临死之前,还有一件事想请前辈答允。”
“你想求我饶了他,是么。”王初平收了笑容,正色道,
“是”王道乾咬了咬牙,忽然间抢上两步,“噗通”一声,跪了下來,磕头道:“前辈身为冥王,在冥狱中地位何曾尊崇,只要您一句话,沒准儿就能让我家主公逃出生天,若是前辈肯帮我这忙,那我老王不,晚辈甘愿一身担当,承担冥皇所有罪责。”说着,“咚咚咚”接连磕了十几个头,诚挚之意,现于颜色,
“不,你不要求他。”
便在这时,二人身后,忽然传來了一个冷冷的声音,
那是一个身着青布衣衫、神情质朴的少年,
如闲庭信步一般,踏着苍茫的月色,一步步向场中走了过來,
“主公。”
王道乾见了他來,惊道:“你你怎么來了。”
“你身遭大难,我怎能不來。”
平凡微微一笑,缓步走上前來,一伸手,将王道乾从地上拉了起來,淡淡的道:“你要去冥狱,我便陪你一起去,正如你所说,我们是兄弟,兄弟有难,我怎能独自一人逃走。”说着,他回过头來,对王初平说道:”冥王前辈,我们走吧,“
阴九幽出手,元神高手的实力!
“初平,事情办完了么。”
便在此时,王初平忽然身形一顿,抬头向空中望去,
只因——
他分明听见了一个若有若无,几乎细不可闻的声音,
轻得,仿佛置身于幻觉之中,
下一刻——
一股惊心动魄的法力波动突然在天地间散发开來,在那无尽黑暗之中,有一个直径两丈、银白颜色的漩涡悄然出现,漩涡之中,一条身穿淡黄色衣衫的身影,缓缓从银色的漩涡中走了出來,
天地之间,瞬间陷入了一片死寂,
连天边明月夜仿佛受到了一种无形的压迫一般,瞬间变得黯淡无光,
天地间的一切生命,甚至曰月星辰,山川河流,也都情不自禁的低下头來,默默的仰视着他,
仰视着,那道神灵一般的人影,
所有的征战、厮杀,都出奇的静止了下來,双数千万目光,全都默默的停在他的身上,
仿佛——
要把这一刻定格为永恒,
良久、良久,
王初平忽然脸色一变,躬身道:“微臣王初平,参见冥皇陛下。”
“冥皇,他就是冥皇。”
平凡仰望着空中的那道明黄色人影,心中瞬间掀起了一股滔天巨浪,
若非王初平出声叫破,连他也会认为,空中的这道人影,正是阴九幽无疑,
这世上当真有长得如此相像的两兄弟么,
冥皇、冥皇。”
平凡仰起头來,纵声大笑,
“住口。”王初平双眼一瞪,喝道:“你作死么,见到冥皇陛下也不來参拜。”
“参拜,我为什么要参拜。”平凡嘿嘿一笑,指着空中那道明黄色的身影笑道:“就因为他是冥皇,冥界的主宰么。”
“你大胆。”
王初平脸色一变,厉声道:“冥皇陛下神通无边,又岂是你能诽谤,你得罪了陛下,还不赶快谢罪。”说着背过左手,拇指一屈,做了个“磕头”的姿势,哪知平凡见了,却只冷笑一声,大声道:“你是冥皇,那又如何,法力无边就了不起么,我偏不拜你。”
“你”王初平一声断喝,却终于忍了下來,拱手道:“陛下恕罪,这小子姓情乖张,神智错乱,陛下不用和他一般见识,微臣微臣这便将他打入冥狱,永不超生”
“不用了。”冥皇摆了摆手,淡淡的道:“这位小兄弟本事不济,胆子却是不小,见了我居然直立不拜,就凭这一点,他也算很了不起了。”王初平忙道:“是,是。”
冥皇微微一笑,说道:“小兄弟,我派初平前來请你,乃是一番好意,怎的你如此不肯赏脸,几次三番想要推拒,难道就凭我冥皇的身份,也请不动你么。”
“冥皇又如何。”平凡哼了一声,冷冷的道:“你叫他前來请我,还能存折什么好心,说來说去,无非是想要将我带回冥狱,再施刑罚罢了,我姓平的烂命一条,既然落入了你的手里,就沒想活着出去,死在这里也是死,死在冥狱也一般是死,两者之间,又有什么差别。”
“不,有差别,而且,两者差别还很大。”冥皇淡然一笑,说道:“你若是死在冥狱,将來在你死后,我还可以将你魂魄送入轮回,给你一个再世为人的机会,你若是死在了这里,死后无知无识,魂魄亦会遭人吞噬,彻底灰飞烟灭,你说,这两者之间有无区别。”
“有区别如何,沒有区别又如何,说來说去,你终归不过是想要杀我罢了,既然如此”平凡说到此处,忽然间右手一抬,往自己颈中一划,做了个“杀头”的手势,续道:“在下人头在此,冥皇陛下若是有兴,便取了去又有何妨,反正在你眼中,我也不过是一只蝼蚁罢了,要出手捏死一只蚂蚁,对你说总不难吧。”
“不错,要杀你的确不难,可是,本座并不想杀你。”冥皇微微一笑,伸手向王初平一指,续道:“否则单凭他一人出手,杀死你们便已绰绰有余,我又何必费这工夫,巴巴的从冥狱赶來。”
“好罢,就算你说得有理”平凡点了点头,问道:“可是你为什么不想杀我,总得告诉我一个原因罢。”
“劫。”冥皇淡然一笑,缓缓说道,
“劫。”平凡挠了挠头,奇道:“那和我又有什么关系。”
“两万五千六百年后,世间将有一场浩劫,连冥狱也无法幸免。”冥皇仰起头來,轻轻一叹,道:“倘若浩劫來临,我们沒有应对的法子,那么整个天地世界,都将陷入毁灭,世间的一切生灵、事物,都将灰飞烟灭,化为乌有。”
“灰飞烟灭,化为乌有。”平凡一听,不由得吃了一惊,忙道:“连元神高手,也无法幸免么。”
“当然。”冥皇点了点头,伸手向乌沉沉的天空一指,沉声道:“这场浩劫一旦爆发,连元神高手也都无法幸免,那时天塌地陷,整个世界都将化为虚无,自然,这世上的所有生灵,也绝无幸存之理。”
“那”平凡吸了口气,强行按下心头恐惧,问道:“这场浩劫厉害,不知可有什么办法应付沒有。”
“有。”
冥皇点了点头,答道,
“什么法子。”
“具体是什么法子,本座亦是不知,不过本座可以肯定,这场天地浩劫,与世间一十八件造化法宝有关。”冥皇略一沉吟,答道,
“连你也不知么。”
平凡抬起头來,问道:“既然如此,你又怎知如何避过这场浩劫。”
“不,浩劫是躲不过的。”冥皇摇了摇头,淡淡的道:“要抵挡浩劫,唯一的关键,便在这一十八件造化法宝之上,而这一十八件造化法宝,如今已有一十七件出世,只要找到最后一件,便有了抵挡浩劫的指望,不过”冥皇略一迟疑,续道:“这最后一件造化法宝,从來就沒人知道。”
“沒人知道。”平凡惊道:“冥皇前辈,连您也不知么,
“是,连我也不知道。”冥皇点了点头,答道:“我想,不只是我不知道,普天之下,应该沒有任何人知道。”
“沒有任何人知道,沒有任何人知道”
平凡沉思片刻,问道:“冥皇前辈,这最后一件法宝,当真如此神秘么。”
“是。”冥皇点了点头,毫不迟疑的答道,
“既然如此,为什么前辈不去寻找这件法宝,反而要來找我,难道我和着第一十八件法宝有什么关联么。”
“是。”冥皇微微颔首,答道:“找出这第一十八件的法宝的关键,就在你的身上,或者说,这第一十八件法宝,本來就是属于你的。”
“属于我的。”
平凡苦笑一声,奇道:“这怎么可能。”
“有什么不可能的。”冥皇微微一笑,说道:“数千年前,去哦便将十万年來,三界之中所有生灵的转生记录都仔细翻阅了一遍,终于发现了你才是找出最后一件造化法宝的关键,或者也可以说,这最后一件造化法宝,正是为你而生。”
“为我而生。”平凡挠了挠头,讶然道:“这这怎么可能。”
“有什么不可能的。”冥皇淡然一笑,说道:“这世上,沒有什么事情是不能的,你以为自己道法粗浅,本领低微,所以注定与造化法宝无缘,对么。”平凡脸上一红,点头道:“是,晚辈从來不曾有过妄想。”
“不,这不是妄想。”冥皇摆了摆手,说道:“常言道:‘神仙也是凡人做,就怕凡人心不坚,’自來成仙了道,得道长生之辈,哪一个得道之前,敢说自己一定成功,更何况造化法宝,从來都不是有能者居之,只看你有无这等机缘罢了,机缘一到,纵然你无欲无求,它也会赖定了你,赶也赶不走;若是机缘不到,就算你机关算尽,也只得竹篮打水一场空而已,小兄弟,你正好是那有缘之人。”
平凡闻言,登时陷入了呆怔之中,过了良久,方才涨红了脸,结结巴巴的道:“前辈,你说你说我是有缘人。”
“正是。”冥皇点了点头,正色道:“小兄弟你不妨想想,为什么我那兄弟,费尽心思想要招揽你,你道他当真看中了你这身本事么。”说着,两道含着笑意的目光向他一瞥,眉宇之间,尽是淡淡的揶揄之色,平凡被他目光一瞧,不由得满脸通红,点头道:
“是啊,我怎么沒有想到,就凭我这点三脚猫的本事,又怎能刚一见面,就受到他的重用,原來其中还有这等缘故。”冥皇闻言,微微一笑,忽然间高声叫道:
“二弟,你既然來了,为何不见我这做哥哥的一面,我方才这番话,可不算冤枉你吧。”言罢,伸手向空中一指,淡淡的道:“出來吧。”
话音方落,便听有人“嘿嘿”一声怪笑,跟着眼前一阵黑气闪动,一名同样身穿明黄锦袍,与冥皇相貌一模一样的汉子从虚空中走了出來,那人现了身形,微微一笑,说道:“大哥,咱们兄弟几万年不见了,你过得还好吧。”冥皇淡然一笑,说道:“还好,总算沒有给你气死。”
“哈哈,大哥说笑了。”
阴九幽一声长笑,伸手向平凡、王道乾二人一指,说道:“大哥大驾光临,怎么也不跟我这做兄弟的说一声,你要掳劫我的属下,难道不该跟我说一声么。”冥皇嘴角一翘,冷冰冰的道:“就算我不告诉你,你不也來了么。”
“啧啧啧”
阴九幽摇了摇头,阴阳怪气的道:“想不到一别十万年不见,大哥你还是这副倔脾气,真是和当年
登录信息加载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