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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尘仙劫_第21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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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铮嘿嘿一笑,流里流气的道:“公子这是说的哪里话來,您老人家重义轻生、豪气盖天,说话自然也是一言九鼎的了,只是常言道:‘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万一公子途中变卦,或者临时起意逃走,我等岂不白忙一场,公子若是真心归降,这些束缚自然算不得什么,您说是不是。”平凡登时默然,

  刘铮见他沉吟不语,只道他已然屈服,当下使个眼色,命那两名捧了降书的黑甲战士走上前來,在平凡身前摊开,平凡见了降书,也无心细看,右臂一伸,叫道:“拿笔來。”一名黑甲将士循声上前,将笔墨纸砚文房四宝呈了上來,平凡惨然一笑,举笔便签,

  “且慢。”

  便在这时,人群中忽然有人越众而出,右手一伸,抓住了平凡笔杆,平凡愕然抬头,只见那人瘦瘦小小,浑身浴血,正是那个在军营中打了自己两个耳光的张康年,

  刘铮见了他來,脸色登时一变,当下向手下是个眼色,喝道:“左右,把这小子赶出去了。”两名黑甲军士闻言,应了声是,一齐伸手來捉,张康年见了二人,也不闪避,反而昂起头來,向这两名大汉凛然直视,这二人与他目光一触,不由得心中一凛,明明已经将他抓住,却说什么也下不去手了,

  “沒用的废物。”

  刘铮见状,登时大怒,反手一推,将这名军士推得飞了出去,他低下头來,望着眼前这一脸倔强的少年,冷冷的道:“小子,你不怕死么。”

  张康年冷笑一声,说道:“你老子怕不怕死,关你这龟儿子什么事,你只不过是一条狗而已,有什么资格对我指手画脚。”刘铮怒道:“你说什么。”

  “我说”张康年吸了口气,放声叫道:“我说,你只是一条狗而已。”

  “小子作死。”

  刘铮闻言,再也忍耐不住,反手一掌,便向张康年脸上击去,张康年一声冷笑,轻轻巧巧的避了开去,反脚一勾,将刘铮跌了个恶狗抢屎,刘铮众目睽睽之下受此大辱,心中狂怒再也无可抑制,尖声叫道:“放箭、放箭、开炮、开炮。”

  然而,崖上崖下,却沒有一人动手,反而都以冷冷的目光,静静的瞪视着他,

  就像,再看一个发狂的小丑而已,

  良久、良久,

  平凡忽然放下纸笔,身形一晃,如一阵风般欺近前來,“啪”的一声,狠狠的扇了他一个耳光,

  “你你”刘铮捂住脸颊,望着这个宛如死神降世、修罗临凡般的冷酷少年,讷讷的说不出话來,

  “主人还沒说话,你这只疯狗乱叫什么,我的兄弟,是你能打的么。”平凡上前一步,目光炯炯的瞪视着他,眼神之中,分明有一股來自地狱般的深深寒意,

  “你”

  “啪。”

  一言未毕,刘铮忽觉眼前一黑,半边右颊,瞬间高高肿了起來,

  “辱我兄弟,便如同辱我一般,你再敢对我兄弟不敬,信不信我要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平凡一字一顿,缓缓说道,

  “我信我信”刘铮望着这双目通红、语气冰冷的少年,头一次陷入了比死亡更深沉的恐惧,

  “王道乾,你过來。”

  在刘铮惊骇的目光中,平凡忽然一声冷笑,如同丢弃一只死狗一般,将他远远的抛了出去,沉声问道:“你记不记得,我对你说过什么。”王道乾抱拳道:“属下不敢忘。”

  “好,很好。”平凡点了点头,回过头來,双眼之中,竟蓦地涌起了一丝悲凉,

  “主公,你”王道乾张了张口,问道,

  “王道乾,你听我说。”平凡摆了摆手,打断了他的话头,淡淡的道:“今曰无论如何,你一定要保证他们安然无恙的离开这里,你听到了么。”

  “属下属下明白。”王道乾抬起头來,声音却突然变得哽咽了,望向他的这一刻,忽然心痛如绞,

  “那就好了”

  平凡微微一笑,反手一指,喝道:“万象幻境,开。”

绝地大反击!(下)

  话音方落,便见太清灵宝符光华一闪,“嗖”的一声入口大开,竟然化作了一道金色网罗,兜头向己方军士当头罩落,这一下奇变突起,双方均看得呆了,

  就这么稍一发怔的工夫,平凡早已镍镉法诀,双掌一合,空中大网光滑尽敛,联连同手下万余官军,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平凡一声长啸,伸指一弹,高声叫道:

  “王道乾,莫要忘了我的嘱托。”

  话语声中,只见平凡捏着法诀的左手一扬,一团黑气冲霄而起,化作了一杆三四丈长,镶满各色符箓的黑色长幡,幡幢甫出,便见这黑脸少年右臂一抬,“锵”的一声清越龙吟,七星龙渊光华大放,飞入了他的掌中,

  崖上众军见状,不由得纷纷变了脸色,

  一片嘈杂声中,忽然有一列旗号打将出來,旗幡之下,有一名青衣少年挥舞令旗,纵声叫道:“放箭、开炮。”话音一落,崖下众将纷纷接令,一时之间,无数箭枝如飞蝗般直射下來,

  “雕虫小技。”

  漫天箭雨之中,只听平凡一声冷笑,弥尘火魔幡上黑气倒卷,化作了一片亩许直径的巨大乌云,牢牢挡在自家身前,眼见空中箭雨落将下來,直入泥牛入海一般,消失得无影无踪,众敌军见状,尽皆大骇,

  “开炮。”

  就在箭雨落空的这一瞬间,那青衣少年令旗一挥,再度发起了进攻的号令,

  一言甫毕,早有十数名黑甲汉子手持火把,点燃了谷中火炮引线,耳听得“轰轰轰轰”一阵巨响,数十枚冒着火光的铁弹呼啸而出,径朝平凡立足之处打來,这些铁弹,每一枚都以铁皮包裹,内藏硝璜、琉石等物,一旦爆炸,足以开山劈石,洞穿金铁,如今数十枚炮弹齐发,威力何等惊人,

  然而——

  就在这千钧一发,危如累卵之际,平凡居然不退反进,左幡右剑同时一摆,整个人突然化作了一道黑色遁光,迎面向敌军炮弹冲了上去,

  众敌军见状,不由得齐声惊呼,就连那位指挥若定、神色冷淡的青衣少年,也人不户脸色一变,从马背上站了起來,

  这一刻,所有人的心中,都只剩下了这么一个念头:——

  难道,他已经急糊涂了,以致于连自家姓命也都不顾了么,

  除了,巴不得她死得越快越好、越惨越好的刘铮,

  但——

  他们都失算了,

  且看——

  在那熊熊火光之中,在那不断腾起的烟雾、碎石之中,有一个瘦瘦小小的黑影,踏着十分诡异的步伐,径直穿过了重重障碍,如同一只行踪飘忽的幽灵,悄沒声息的抢到了一干黑甲敌军身前,

  捷如飞鸟,渺如轻烟,

  “不好。”

  青衣少年见状,心中立知不妙,匆忙之下,只得大叫一声:

  “快退。”

  可是,一切都已经晚了,

  下一刻——

  一道晶莹如雪的剑光,突然从一个令人无法想到的角度切入,如同一条择人而噬的毒蛇,狠狠的向这一十八名黑甲鬼将斩杀过去,

  剑光如雪、剑气如虹,

  只是一瞬,短短的一瞬,这边的一十八名黑甲精骑,便连着身前的十几门巨炮,在那飞腾起落的剑光中化为齑粉,消于无形,

  留下的,只有那一声声垂死的惨叫,以及不住翻飞的金铁碎片,

  悬崖上下,瞬间陷入了一片死寂,

  可怕,太可怕了,

  这名看上去貌不惊人,神色颓唐的少年,竟在这绝对不利的绝境之下,爆发出了这般惊天动地的绝强战力,

  恍惚间他似乎发觉,谷底的这名少年,已经不再是先前那般瘦小而孤独,反而像是一尊傲视天下的神祇,冷冷的俯视着整个世界,

  这一瞬间,他的心中甚至浮现了一丝淡淡的惊恐,

  他甚至能够想象得到,一旦被他脱困而出,等待着自己的,只有被他一剑斩杀,魂飞魄散的下场,

  于是,他怕了,

  陷入了深深的恐惧,

  然而,令人始料不及的是,在他那冰冷的眸中,在微微上扬的嘴角之上,分明现出了一丝淡淡的笑意,

  冰冷、残酷,

  就像隐藏在黑暗的最深处,命运的审视一般,

  从來就沒有人,能从我的手上逃脱,连你也不可能,

  他缓缓坐了下來,手中令旗一挥,冷冷的道:

  “攻。”

  话语声中,一干鬼将纷纷应诺,分五方列队,如同一座缓缓移动的城墙,缓缓的、缓缓的向他包围了过來,

  他望着他,望着那悬崖下孤傲清绝的身影,忍不住从内心发出了一声呐喊:

  “我就不信,这二十万鬼军杀不死你。”

  而他,却突然出奇的平静了下來,仿佛看穿了他的内心一般,反手将弥尘火魔幡插在身前,单人只剑,与对方数十万大军凛然对视,

  此时的他,就像江海中的一叶小舟,而对方,仿佛一片无边无际的深海,拼命想要将他打垮、击沉,

  既然如此,那就來吧,

  他微扬着头,以睥睨天下的姿态,冷冷的、静静的望着对方,

  这一刻,两人的目光似乎在时空的某一点汇聚,共同谱写着命运的华章,

  这宿命中的对决呵,

  葡萄美酒夜光杯,欲饮琵琶马上催,

  醉卧沙场君莫笑,古來征战几人回,

  他仰天,拔剑,

  西风烈,战鼓响,长啸仰天,拔剑又何妨,

  “杀。”

  不知是谁,发出了这样的一声号令,随后,只见数十万大军分作五路,如潮水般向他席卷过來,

  他闭眼,挥剑,

  敌军惨叫、倒地

  鲜血四溅、残肢乱舞

  “烽火燃不息,征战无已时,

  野战格斗死,败马号鸣向天悲,

  鸟鸢啄人肠,冲飞上挂枯技树,

  士卒涂草莽,将军空尔为”

  幼时所学的一首古诗,这时突然在脑海中浮现了出來:一字一句,如同尖刀一般,狠狠的、深深的刺入了他的内心,

  争斗,杀戮、死亡,

  这便是冥狱么,

  一个黑暗的、暗无天曰的地方,

  可是,他已经无法思考,只能不停的拼斗、厮杀,

  刀卷了刃、血溅了身,

  一同冷去的,还有那一颗颗曾经善良、曾经柔软的真心,

  这一刻,他忽然感到了一阵悲哀,

  深深的、无奈的悲哀,

  不杀人,便只能为人所杀、为人吞噬,成为别人的养料,

  撕开了一切温情的面纱,也撕碎了伪善的包装,只有杀戮、赤lluo裸的杀戮

  一切一切,都只是为了能够活命而已,

  杀、杀、杀、杀、杀、杀、杀,,,

  终于,他累了,

  望着四周潮水一般涌來的敌军,他惨然笑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

  如枭鸟夜鸣、巫峡鬼哭,

  疲惫而沙哑,

  是嘲笑么,抑或是自嘲,

  罢了,一切都不重要了,

  因为——

  无论我如何抵抗也好,终究面部了被杀死、吞噬的命运,不是么,

  那就,这样了罢,

  他面前西方,孤独的、倔强的挺立着,

  那里,是昆仑的方向,

  “我自横刀向天笑,去留肝胆两昆仑。”

  他微微一笑,横过长剑,决绝的向自己颈中划去,

  “主帅。”

  一个熟悉的声音,将他从迷乱中唤醒了过來,

  “张康年,是你么,难道你们也他擒住了么。”他凄然一笑,眸中早已沒了半点焦距,

  “不,我沒有,我们大家都沒有。”张康年大声叫道:“只要人心不死,就还有希望,我想你应该记得。”

  “希望么。”平凡目光迷离,凄然摇了摇头,说道:“沒有了”

  “啪。”一记清脆的耳光,

  “你沒有试一试,怎么知道能不能行,你这个混蛋,懦夫。”张康年跳将起來,再次狠狠的扇了他一个耳光,

  “懦夫、懦夫”平凡抬起头來,喃喃自语般道:“不,我不是懦夫,不是。”

  他咬了咬牙,似乎下定了决心一般,狠狠的、用力的抬起头來,

  仿佛要给自己打气一般,他挥了挥手,高声叫道:“众将士听命:‘冲,’”言罢,他猛一提气,如同一只下山的猛虎一般,再一次向敌军发起了冲锋,

  悲壮而决绝的冲锋,

  只是,他无论如何都沒想到,在他发起冲锋的同时,就在他身后不远,传來了一阵清脆的马蹄声,

  是的,他们回來了,

  一个也不少的回來了,

  这一刻,他们不再是纪律松散的残兵,也不再是被人瞧不起的败将,他们是一群充满朝气、充满了斗志的百战雄师,

  为了他们的主帅,为了他们心中的信念而战,

  兵法有云:上下同欲者,胜,

  在猎猎风声之中,在数十万道惊愕的目光之中,平凡单人独骑,当先向崖上冲了过去,在他身后,一万余名军士分成三列,在赵廷芳、李国邦、张康年三人的带领下,如同三条衔尾巨龙,紧紧的跟在了平凡身后,

  如此一來,平凡这路军马,便成了三角之形,彼此之间互为犄角,远远望去,就像一根又细又长的黑色尖锥,狠狠的向敌军阵中插去,敌方人数虽多,一时间竟也奈何他们不得,被平凡领军一路猛冲,不多时便已冲上悬崖,

  那青衣少年见状,眉头一皱,忙令属下结阵阻拦,众敌军领命,赶忙大声呼喝,上前阻拦,平凡冷笑一声,手中弥尘火魔幡黑气一闪,将当先几名将官打下马來,那几名将官坠马,被幡上大手一伸,拉将上去,转眼间嚼吃得干干净净,余人见状,不由得越发慌乱,原來——

  平凡这番冲锋,明着是以卵击石,其实他根本就沒算与这数十万大军纠缠,

  众人正惊愕间,平凡早已一提马缰,坐下战马一声长嘶,猛地跃了上來,无双公子的护驾亲兵见平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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