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老猪奇好心好意地下來这既散发着极度恶心的臭味、又蒸腾着诡异邪魅的红气的地洞救人.全因为这一声惨过一声的哀鸣叫得人心不忍.才贸贸然地下來.沒想到这个时候才骇然发现.这凄厉悲切的求救声.居然是从尸体口中爬出的那螳螂似的红虫子口中传來.这怎么能不让我嗔目结舌、惊慌失措…
看來这螳螂状红虫有模声的本领.也就是说能学会并模拟出猎物(估计就是那三具惨死的尸体)濒临死亡之前发出的求救声.然后持续不断地发出这声音來引诱其同伴來……
自投罗网.
“难道……这.这就是渡边新吾那老家伙嘴里说的‘守护兽’吗.”
一个极为突兀的念头忽然从我的脑海里一闪而过.却把我惊奇得像半截木头般愣愣地戳在那儿.
“蠢货.快跑啊.”老猪奇已经不顾三七二十一地“嗖”、“嗖”、“嗖”窜到缆绳之上.爬到老高才发现我还呆站在原地.不禁回头焦急地厉声呼喊.
听到老猪奇焦灼的提醒.我才回过神來.眼前已经有螳螂状红虫“扑棱”、“扑棱”地像小飞机般猛扎过來.骇得我头皮一麻.也一个劲往缆绳上逃.
可是这地洞里温度着实太高.我给这热量焗得手心手背都是汗.而且看到这恐怖吓人的画面心脏又“扑通”、“扑通”跳得慌.居然软趴趴地用不上劲.任凭怎么用力朝上攀爬.整个人始终杵在缆绳下端.怎么也上不去.而且还慢慢地往下滑落.
此时此刻.我急得好像热锅上的蚂蚁.悔恨、恐惧和焦灼.无情地折磨着我.几乎把自个的心都揉个粉碎了.
就在这个时候.我耳边忽然传來“哗啦”、“哗啦”的一阵异响.紧接着一只状似螳螂的全身折射着鬼魅红光的虫子.赫然停到我的右手上…我发现.它停歇处.就是我先前被四方石棺八卦阵召唤出的鬼獒咬伤、现在还兀自敷着老猪奇为我涂上的黑玉断续膏的地方.
只见这螳螂状红虫不慌不忙地用前肢在我胳膊上一阵捣鼓.又是揭开厚厚的那层黑玉断续膏.又是挑开已经结痂了的伤口.就像医术高超的手术室主刀大夫一般.动作又快又准.着实叫人不可思议.
我也苦于整个人爬到半高处.可谓“高不成.低不就”.两手只能紧攥住缆绳把自个稳在缆绳上.唯有任凭这螳螂状红虫在我右边胳膊闹腾.
这个时候.这只螳螂状红虫突然用嘴.在我结痂了的伤口新长出來的嫩肉上狠狠咬了一口.我立马感到似乎被几百度的沸水烫到的剧痛.慌忙中抬眼一看.伤处表皮已经“刷”一声燎出一个大水泡.
眼前这匪夷所思的一幕骇得我又惊又怕.联想起下边互相枕压、死状惨烈的三具死尸.我忽然想到一个极为变态却很是合理的解释:这些螳螂状红虫口内分泌的毒液含有剧毒.如果给叮咬过度.最终对人体产生的伤害后果就是三具尸体的下场…全身浮肿成海绵一般、遍体长满大小不一的脓疮和水燎泡.
须臾之间.我的右手已经肿胀了一大摊地方.上边的皮肤和肌肉更是稀烂得一塌糊涂.就像先被人用滚油浇淋一番.再被高温的沸水慢慢炮制而成的模样.
我疼痛难当.一瞬间全身的血液像是凝结住不流了.感觉躯体的每一根细微的神经都为之颤动不已.忽然.我眼前一黑.右手松软地垂下.紧接着左手一脱.整个人犹如破沙袋一般跌下地洞底部.
天旋地转之中.我只感到自己重重地摔在地上.胸口顿时翻涌出一股腥热的暖流.呛出了口鼻.辣得我眼睛都睁不开.
朦朦胧胧之中.我依稀分辨出许多恐怖的红点.正密密麻麻地朝我身上扑來.
“吾命休矣.”我从嗓子眼里发出这么一声绝望的悲鸣.
忽然间.已经万念俱灰地紧闭双眼的我.觉得自己身体骤然飞上半空.
此刻.兀自闭眼的我发觉脸庞已经紧贴上一处温暖酥软的所在.似乎有两团柔软似水的东西在蠕动.错愕不已之时.迎面扑來的一缕缕清香的热气.又让我心神安定了不少.不知不觉中竟情不自禁地用手抚摸起那两团柔软的水球……
“该死的流氓.快松手.”
就在就在我双目紧闭.而脸蛋紧贴、双手紧抓那两团温热的水球时.我的耳畔忽然传來这么一句尖锐的喝叱.我吓得立马张开双眼.第一时间映入眼帘的竟是一个女人的脸庞.
这个脸庞看上去约有三十左右.略显憔悴瘦削.而且沒什么血色.似乎有些病态.但是清秀之中又带着些成熟女性的韵味.和小烦那种清纯玉女的风格大相径庭…一时间.我看得呆了.竟忘记把我的双手移开.
“快松手啊.再不松手我把你摔下去啦.”
又是一句略带羞涩的训斥.我才猛醒.赫然发现自己的双手居然搭在这位少妇那……
丰满鼓胀的胸口之上.
“对不起.对不起哇.”我这才慌慌张张地一边赔罪.一边忙不迭地把手缩回身后.心头却不由自主地回味起刚才手掌触摸成熟少妇酥胸的阵阵快感.
直到此时此刻.我才发现.这位被我痛下“咸猪手”的女人.就是先前在象埔寨寨前广场上撞见的那位怀抱骷髅、形迹诡异的蓝衣少妇.
这个时候.这位蓝衣少妇就如同传说中从天而降的女飞侠一般.一手紧扣我的腰肢.一手牢牢拽住上方的一根银色铁链.威风凛凛地盘旋在这个地洞中…原來刚才那些恐怖的螳螂状红虫朝我扑來的危急时刻.是蓝衣少妇奋不顾身地跃进地洞中.在千钧一发之际把我从虫口下拽起.
“女飞侠……威武啊.”我情不自禁地喝彩道.
“小流氓.少贫嘴.”蓝衣少妇低头骂了我一句.
那些螳螂状红虫发现自己的猎物忽然给人吊到半空之中.略一迟疑.便调转虫头.扑棱着翅膀朝我们呼啸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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