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摸到一张极为宝贵的白板.满以为已做成幺九大糊.心花怒放之时却放松了警惕.和恭喜我的活阎王握了手.可就在这个时候听到了马面用腹语提示我别这么做.
“不能握手.可我还是握了手.那会怎么样.会发生什么事情吗.”我心神不宁.耳畔却已经听到活阎王放肆的笑声响彻这个房间.
“孩子.你真的**啦.”活阎王忽地带着诡异的笑容问我.
“是哦.我**到白板啦……啊…”
再次看到手掌里的麻将牌时.我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本來紧紧攥在手中的白板.居然变成发财.
怎么一回事.
好端端一张**的牌.居然变成刚才自己丢出去的废牌…
“孩子.怎么不翻牌.哦.吃诈和么.”活阎王一脸得意地问道.
直到这个时候.我才明白.原來自己给活阎王暗算了.原來.在和她握手的一刹那.我的那张**牌…白板已经给偷偷换成台上的废牌…发财了.难怪.我说活阎王怎么会假惺惺地和我握手道贺呢.
这下.我把肠子都悔青了.
“蠢驴.快出牌.再不出牌我把你脖子拧断.”下家的牛头已经在那厉声吼叫道.
事已至此.我唯有长叹一声.继而颓然把自己那张白板丢了出去…我的心跌到谷底.两眼呆滞地盯着被换回來的青发发呆.
“孩子.真个是‘假作真时真亦假.无为有处有还无’呀……”
活阎王笑眯眯地说完这句话后.摸了牌.撅着嘴又丢出去.还不忘挤眉弄眼地补充一句:“下次不要跟陌生人握手哦.宝贝.”
明明是我**大糊.可就是因为活阎王使出阴招偷换我的白板.让我竹篮打水一场空.这个时候还说出这样的话來嘲讽我……
我恼火得气血都涌上脑门.立马感到脖子粗了不少.呼吸顿时也变得不顺畅.梗得几乎别过气去.
但是在这个憋屈的时候.我发现自己的眼睛发生了变化.
和在金山日军地下仓库中、龙湖古寨天后宫内和二十八逗阴沉木棺材里边相同.我的双眼又能看到一些不同的东西…我竟然看透了倒翻的麻将牌的牌面…我差点从高背椅上跳了起來.
“天哪.我居然能看透麻将牌.”我暗道.
“那还能看透一些别的东西么……”我心头邪念一闪而过.两眼情不自禁地往徐娘半老的活阎王那丰满的胸口瞄去.
……
很可惜.我的猥琐意图落空了:看來.时灵时不灵的“神眼功”是看不透活阎王的鹅黄色长袍的.
“小色鬼.盯着本美女的胸口干啥呀.死到临头还在想着歪主意啊.你也真的是坏孩子哦.到你啦到你啦.别只顾着色人家嘛……”活阎王一脸媚笑道.但是样子看上去却很是骄傲.大概是为我这一个愣头青能被她那明艳的外表吸引而自豪吧.
我定了定神.让自己不受外界所影响.然后摸起牌來.可事先已经看到了牌面.于是我看都沒看就丢了出去.随口嚷道:“七索我才不要呢……”
“蠢驴.装什么装.你不看牌就能知道牌面么.爷爷我就**啦……”牛头一边恶狠狠地凶我.一边摸牌.
我瞧了瞧它刚摸起的牌.又望了望牛头手上的牌面.原來牛头身前都是一排清一色的索子.而且是听的牌为三飞.也就是有三个牌可以胡牌.还好他摸起的牌是筒子.怎么也完成不了他清一色的大胡.
看到牛头把牌在手里憋着憋着又不肯看的窘样.我决心激下这讨厌的家伙.于是故意说道:“牛爷.你要的是索子哪.可你手上摸的好像不是哦.还是快些把四筒打出來.别浪费大家的时间吧.”
牛头听完一愣.急忙低头看了看手里紧握的麻将.然后圆瞪了它那对牛眼.许久后才憋出一句:“好你个死七指的蠢驴.真是个乌鸦嘴.”
然后愤而“啪”地一声.把手里的四筒往台面重重一拍.
看到台面果然出现了被我说中的四筒.活阎王和马面不约而同地朝我望來.仿佛从沒见过我的样子似的.尤其是活阎王.嘴巴张了张.眼珠子“骨碌”地转了一圈.然后低低地垂下眼帘.似乎盘算着什么一样.
“活阎王妈妈.你在故意拖时间么.还是又在出点子又來欺负我吗.”我反击道.
“哪有哪有.”活阎王笑道.“我这就摸牌.小心点做好啦.说不准我就**了……”
我心头一紧.连忙往活阎王的牌面一望.好家伙.也是清一色的筒子.也是一摸三飞的架势.
还好我透过牌面看到活阎王摸到的下一个牌是五索.暂时有惊无险.我松了一口气.
但是.让我意料不及的是.活阎王忽地露出了诡异的笑容.
让我不寒而栗的笑容.瘆得我从脊梁到尾龙骨都灌入了极端的冷意.
“我**了.孩子.”活阎王从嘴里飙出这么一句.登时让我目瞪口呆.
“不可能.怎么有这样的事呢.你清一色筒子的牌.明明摸到的是五索.怎么可能吃胡.绝对不可能.”我一边叫着一边用两手撑着红木麻将台.“嗖”地一声站立了起來.
可当我站起來的时候.我忽然意识到:活阎王既然可以把我的白板换走.就可以换來她自个想要的筒子.
意识到这一点.我几乎连心脏都停止了跳动.整个人呆若木鸡地杵在那.
活阎王见我这么不淡定.冷笑几声.正想开口.忽然有一个声音出现在我和她耳畔:“火焰王陛下.你真的**了吗.”
这个声音瓮声瓮气.极为冷酷沉闷.分明是……
分明是马面的声音.
这个时候.我看到活阎王脸色都变了.
只见活阎王猛地一瞅手上的麻将牌.然后极为愤怒地牛头望着马面…眼神极为复杂.如刀.如针.饱含着质疑、斥责、不解和恼怒.
而坐在她下家的马面若无其事地说:“既然沒有胡牌.那就请陛下出牌吧.”
语气极为平静.一副波澜不惊的模样.
“很好.很好.马面啊马面.想不到你居然胳膊肘往外拐.呵呵.你想要逆天么.”活阎王丢出手里的废牌.忽地朝马面说道.
“你说过的.假作真时真亦假.无为有处有还无……”马面慢悠悠地从口里说出这一句.然后伸手摸牌又瞬间打了出去.
打出去的.正是一张八筒.恰好是活阎王胡牌的那个.
我有些难以置信地看着马面.怔了怔.还是伸手抓回麻将台上的那张牌.不料就这么一看.却赫然发现出现在自己手里的牌……
正是一张青发.
台面上不是已经有三个青发么.再加上活阎王换到我手里的发财.应该摸不到这“第五支”发财啊.
但是叫人诧异不解的是.这牌愣是出现在我手上.
换句话说.我**了.
幺九大胡.就在活阎王和马面的暗中斗法中.不知不觉地做成.
我这回再也不敢怠慢.“哐”一声把牌面一推.接着对着其余三人大吼一句:“**.”
活阎王看着我的麻将牌.脸上一阵青一阵白.嘴角抽搐着.嘴唇翕合着.似乎想说些什么.最终却一句话都沒有说出來.
我有些得意地看了活阎王一眼.扬眉吐气地说道:“上一局我愿赌服输.输了三个指头.而这次幺九大胡.你们又得输上什么.”
“还你两条命.如何.”
活阎王说完这句叫人心惊胆颤的话后.忽地毛骨悚然的“呵呵”笑出声.脸色忽地变得狰狞无比.就像怨毒冤死的厉鬼一样.
登录信息加载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