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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成两半的子爵_第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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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我。”

“梅达尔多先生,在我家里也许没有人爱您。但是今天夜里您会受到尊重。”

于爵沉默片刻,然后说道;“埃泽基耶莱,我想皈依您的宗教."

老人一言未发。

“我被不可信的人们包围着,”梅达尔多继续往下说,“我要把他们都遣散,把胡格诺教徒召进城堡。您,埃泽基耶莱先生,将是我的大臣。我将宣布泰拉尔巴为胡格诺教派的领地,开始同各基督徒公国交战。您和您的家人来当头领。您同意吗,埃绎基耶莱?您能接纳我入教吗?”老人挎枪挺胸站着岿然不动;“关于我们的宗教我忘记得太多了,因此我怎敢劝化他人入教呢!我将守在我的土地上,凭我的良心生活。您在您的领地里坚持您的信仰吧。”

子爵单肘支撑着从地上坐起来:“埃泽基耶莱,您可知道,我至今还没有考虑对出现在我的领地之内的异端进行裁判呢?我要是把你们的头颅送给我们的主教,就会立即得到教廷的恩宠。”

“我们的头还在脖子上长着哩,先生,”老人说道,“而且还有比脑袋更难从我们身上移动的东西!"

梅达尔多跳立起来并打开大门。“我不愿在敌人家里,宁肯睡在那棵栎树下面。”他冒雨蹒跚而去。

老人对大家说:“孩子们,圣书上写着瘸子首先来拜访我们。现在他走了,来我们家的小路上空无一人了。孩子们,不要灰心,或许某一天会来一个更好的过客。”

所有留长胡子的胡格诺男教徒和披着头巾的女人都垂下了头。

“即使没有人来,”埃泽基耶莱的妻于补充说,“我们也永远留在自己的土地上。”

就在那时一道电光划破天空,雷声震动了屋顶上的瓦片和墙里的石头。托比亚惊呼:“闪电落到栎树上了!现在烧起来了。"他们提着灯笼跑出去,看到大树的半边从梢顶到根底都被烧得焦黑了,另外半边却完好无损。他们听见一匹马在雨中远去的蹄声,在一个闪电之下,看见裹着斗篷的骑士的细长身影。“你救了我们,父亲,”胡格诺教徒们说道,“谢谢,埃泽基耶菜。”

东方天空泛白,已是拂晓时分。

埃萨乌把我叫到一旁:“我说他们都是些蠢货。”他悄悄地对我说,“你看我在那时候干了什么。”他掏出一把亮晶晶的东西,“当他的马拴在马厩里时,我把马鞍上的金扣钩全都取下来了。我说他们是笨蛋,都没有想到。”

埃萨马的这种做法我不喜欢,他家里的人的那些家规却今我敬畏,那么我宁愿自己一个人呆着。我到海边去拾海贝和逮螃蟹。当我在一块礁石顶上起劲地掏洞里的一只小螃蟹时,看见我身下的平静的水面映出—把利剑,锋刃正对准我的头,我惊落海里。

“抓住这儿。”我舅舅说道。原来是他从背后靠拢了我。他想叫我抓住他的剑,从剑刃那边抓。

“不,我自己来。”我回答道。我爬上一块大石头,它与那堆礁石隔着一臂宽的水面。

“你去捉螃蟹吗?”梅达尔多说,“我逮水螅。”他让我看他的猎获物。那是一些棕色和白色的又粗又肥的水螅。它们全被一劈为二,触角还在不停地蠕动。

“如果能够将一切东西都一劈为二的话,那么人人都可以摆脱他那愚蠢的完整概念的束缚了。我原来是完整的人。那时什么东西在我看来都是自然而混乱的,像空气一样简单。我以为什么都已看清,其实只看到皮毛而已。假如你将变成你自己的一半的话,孩子,我祝愿你如此,你便会了解用整个头脑的普通智力所不能了解的东西。你虽然失去了你自己和世界的—半,但是留下的这一半将是千倍地深刻和珍贵。你也将会愿意一切东西都如你所想象的那样变成半个,因为美好、智慧、正义只存在于被破坏之后。”

“哟,哟,”我说,“这儿螃蟹真多!"我假装只对找螃蟹这事情感兴趣,为的是远离舅舅的剑。我一直等到他带着那些水螅走远了才回到岸上。可是他的那些话老在我的耳边回响,搅得我心神不安。我找不到一个可以躲开他那疯狂地乱劈乱砍的避难处。不论我去找谁,特里劳尼.彼特洛基奥多,胡格诺教徒,还是麻风病人,我们大家统统都处于这个半边身子的人的威力之下,他是我们服侍的主人,我们无法从他手中逃脱。

第六章

清晨,泰拉尔巴的梅达尔多把自己的身体在他那匹爱蹦跳的马的鞍子上拴牢之后,踏上高低起伏的山岗,忽上忽下地行走着。他向前探着头,用鹰隼般的那只独眼搜索着下面的山谷。于是他看见牧羊女帕梅拉和她的羊一起在—块草地中间。

子爵暗自思付道:“我发现在我的一切敏锐的情感中没有与完整的人们称为爱情的那种东西相应的感情。既然一种如此无聊的感情对于他们竟有那么重要,我的与之相应的感情肯定将是极其美好和骇世惊俗的。”他决定去爱帕梅拉。她胖乎乎的,赤着脚,穿一件式样简朴的玫瑰色连衣裙,一会儿打磕睡,一会儿对羊儿说话,一会儿闻闻野花。

可是,并不是他事先策划好的这种冷冰冰的打算令他产生错觉。一见到帕梅拉时,梅达尔多就感觉到了血液在异样地流动,他很久没有这种体验了,血流得那么快,冲击着理智,让他心惊胆颤。

中午,帕梅拉在回家的路上看见草丛中的雏菊都只有半朵花了,另一半上的花瓣都被扯碎了。“唉呀,”她心里想道,“山谷里有那么多姑娘,他就该正好落到我头上吗?”她明白子爵看中了她。她摘下所有的半朵雏菊带回家,把它们夹进弥撒书里。下午她去修女草坪放鸭子,让它们在池塘里游水。白色的欧洲防风根花撒满草地,这些花也遭到了雏菊一样的命运,每朵花从花蕊中间开始被剪刀剪去了一半。“我的天哪,”她自言自语“他想要的真是我呀!”她把那些半朵的防风根花收集起来扎成一束,准备插到梳妆台的镜框上。

后来她不再想这件事了,把辫子盘到头上,脱去衣衫同她的鸭子一起在小池塘里洗起澡来。

傍晚,她踏着草地走回家,到处都长满蒲公英,那草地叫“飞毛毛”。帕梅拉看见它们少了半边的绒毛,好像有人曾趴在地上从一侧向它们吹气,或者是用半个嘴吹气。帕梅拉摘下一些半边的蒲公英,向上吹气,它们的柔软的绒毛便远远地飘走了。“我的老天啊,”她对自己说,“他就是要我。这可怎么了结呢?”

帕梅拉家的房子太小了,将鸭子赶进底层,把羊圈入楼上之后,他们一家人就无处安身了。房子四周被蜜蜂包围住了,因为他们还养了几箱蜂。地下尽是蚂蚁窝,手不管伸到哪里,抬起来时必定爬满了密密麻麻一片黑的蚂蚁。在如此处境中,帕梅拉的妈妈在干草棚里睡觉,爸爸睡在一只空的酒桶里,而帕梅拉则在挂于一棵无花果和一棵橄榄树之间的吊床上过夜。

帕梅拉在门口站住。有一只蝴蝶死在那里。一只翅膀和半边体腔都被用一块石头砸烂了。帕梅拉尖叫一声,急忙叫爸爸妈妈。

“谁来过这里了?”帕梅拉问道。

“不久前我们的子爵从这里经过,"爸爸妈妈说,"他说他在追一只叮过他的蝴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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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蝴蝶什么时候叮过人呢?”帕梅拉说。

“可不是嘛,我们也这样问过他。”

“正经的事情是,”帕梅拉说,“子爵爱上了我,我们得准备应付更糟的情况。”

“哼,哼,你别想入非非,别吹牛。”二老回答她。老人们总是习惯这么对待年轻人,青年们可不敢这样回敬老年人.第二天,当帕梅拉来到她平常放羊时常坐的那块石头边时,失声大叫起来。一些令人恶心的动物的残剩肢体扔在石头上:半只蝙蝠和半个水母.前者滴着黑血,后者淌着粘汁;一个翅膀折断了,另一个的触角软绵锦而粘糊糊。牧羊女明白这是—个通知。他要说的是:今晚在海边约会。帕悔拉鼓足勇气,前去赴约。

她坐在海边的碎石子上,听着白色的海浪哗啦啦响。后来响起一阵马蹄踢动碎石子的声音,梅达尔多骑着马沿海滩而来。他勒住马,解开系扣,从鞍子上下来。

“我,帕梅拉,决心爱你。”他对她说道。

"就是为了这个,”她跳起身来,“您把大自然的一切造物都撕碎吗?”

“帕梅拉,”子爵叹息道,“除此之外,我们没有别的语言可以交谈。世界上两个造物的每一次相遇都是一场相互撕咬。你跟着我吧,我对这种恶的本性有所了解,你会比跟别的人在一起更安全。因为我像大家一样干坏事,但是我与别人又不相同,我下手准确。”

“您把我也像雏菊和水母一样撕碎吗?”

“我不知道将会同你做些什么。有了你我肯定将能把我现在想象不到的事情办成功。我要把你带进城堡,把你关在里面,别的任何人都不能再见到你,我们就将有整天整月的时间,可以想清楚我们该做什么,可以设计我们—起生活的新方式。"帕梅拉躺倒在沙地上,梅达尔多跪在她身边。他边说边打手势,手在她身边挥动,但是没有去碰她。

“好,我应当知道您要我做的第一件事情。现在您完全可以给我一点儿那种生活的尝试,我将决定去不去城堡。”

子爵将他纤细的、指头弯弯的手慢慢地移近帕梅拉的脸颊。那只手颤抖着,弄不清他是要抚摸还是要抓伤她。但是还没有碰到她,他突然缩回手,站起身来。

“到了城堡里我再要你,”他边说边跳上马,“我要去收拾让你居住的塔楼。我再给你一天的时间考虑,然后你要做出决定。”说着他就扬鞭催马离开了沙滩。

第二天帕梅拉像往常一样攀上桑树采桑甚,听见枝叶间有咕咕叫声和扑翼声。她吓得险些跌下来。在一很高高的树枝上接着一只公鸡,翅膀被捆紧了,许多淡蓝色的大毛毛虫正在咬它。那是一种寄生在松树上的害虫,现在被放在鸡的冠子上。显然,这又是子爵的一个可怕的通知。帕悔拉把它译出来就是;“明天清早我们在森林里见面。”

帕梅拉以采集一袋松果为借口,爬山越岭,走进森林,梅达尔多柱着拐杖从一棵树的树干后面钻出来。“那么,”他问帕梅拉,“你决定来城堡了?”

帕梅拉躺在松针上。“我决定不去。”她稍微转过身来对他说“如果您需要我,就到森林中的这个地方来找我。”“你来城堡吧。你住的塔楼收拾好了,你将是它的唯一主人."

“您要把我关在那里面当囚犯,以后甚至会放火烧死我或者让老鼠咬死我。不,不去。我对您说过了,假如您要我,我将属于您,但是您到这里来。”

于爵靠近她的头部蹲下。他手上拿着一根松针。他把它放到她的脖子边,绕她的脖子转了一团。帕悔拉身上起了鸡皮疙瘩,但她一动也不动。她看到子爵的脸正俯在她身上,即使从正面看过去那半边脸也仍然只是个侧影,那半圈牙齿露出来,形成一个剪刀形的微笑。梅达尔多将松针攥进拳头里,把它捏碎了。他站起身来:“我要把你关进城堡!关进城堡!”

帕梅拉明白她只能豁出去了,就向空中踢蹬着赤脚说;“在这森林里,我不说半个不字;关起来,死也不干。"

“我会把你好好地带去的!”梅达尔多把手放到好慷是凑巧走到他身边的马的背上。他跨上马蹬,策马离去,顺着林中小路走远了。

当夜帕梅拉睡在她在橄榄树和无花果树之间的吊床上,早上醒来,可吓坏了!她的怀里放着一只血淋淋的小兽尸。那是半只小松鼠,又是像往常一样是被竖劈的,但是黄褐色的尾毛是完好未动的。

“我真不幸哪,”她对双亲说,“这个子爵不让我活了。”爸爸和妈妈传看这只松鼠的尸体。

“不过,”爸爸说,“他留下了完整的尾巴.幸许是个吉兆"

“也许他开始变好……”妈妈说。

“他总是把所有的东西切成两半,”爸爸说,“可是对松鼠最美丽的东西,那条尾巴,他还是尊重的……”

“这个信息可能表示,”妈妈说,“他将尊重你所具有的美丽和善良。….”

帕梅拉把双手插进头发里;“我还听你们说什么呢,父亲,母亲!这里面—定有名堂:子爵同你们谈过了……”

“谈倒是末谈过,”爸爸说,“但是他派人来告诉我们,他要来找我们,他将关心我们的穷日子。”

“父亲,假如他来找你说话,你就打开蜂箱盖子,让蜜蜂去对付他。”

“女儿,也许梅达尔多正在变得好起来……”老妇人说。

“母亲,假如他来找你们谈话,你们把他捆起来,放到蚂蚁窝上,让他在那里挨咬好了。”

就在那天夜里,妈妈睡的干草棚起了火,爸爸睡的酒桶被拆散。清早,正当两位老人怔怔地望着灾后的残余物时,子爵出现了。

“我很抱歉昨天夜里让你们受惊,”他说,“可是我不知道如何提起话头.事情是我喜欢上了你们的女儿帕梅拉,并且我想把她带到城堡里去。因此我正式请求你们把她交给我。她的生活将会改变,你们的日子也会变得好过一些。”

“您以为我们会不高兴吗,老爷!”老头儿说道.“可是您不知道我女儿的脾气!您想想着,她说放出蜂箱里的蜜蜂来蛰您......"

“您想一想,老爷……”母亲说,“您想得到她说要把您捆起来放到蚂蚁窝上吗……”

幸亏帕梅拉那天回家早。她发现父母嘴里都被塞进东西堵住,一个被捆在蜂箱上,一个被捆起来扔在蚂蚁窝上,幸喜蜜蜂们认得老头子,蚂蚁忙于别的事情没有咬老太大。她才能救下两个老人。

“你们看到子爵变得多好啦?”帕梅拉说。

可是两位老胡涂却密谋策划。第二天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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