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丢掉,深深了叹息道:“最近几天……不要出去了……就在……家里吧。”
“……嗯,”“白沫儿”乖巧的应了。
白父有些惊讶,眼中出现欣慰,白沫儿以前可是直接呛声,说自己没有错,就算他请动家法打她,依旧死屈死屈的,现在这样,虽然还是不懂事,却也比以前好上许多。
“道歉,”夏询接收到夜倾城的心念传音,立马冷下脸来沉声道。
“白沫儿”立马两眼泪汪汪的看着夏询,一副受了委屈的样子。
“孝道,”夏询嘴唇开口,只吐出两个字。
“哼,”“白沫儿”立马不干了:“任什么?”
“事没错,可你让白父为你担心,”夏询简洁有力,让他多说几个字,他都觉得是对自己的一种轻慢。
“……”“白沫儿”盯着夏询好一会儿,然后缩在他身后,细如蚊子般道:“对不起。”
这个,自然是夜倾城传音,让夏询如此人的。
白父有些惊讶,刚才,他除了欣慰之外,脑子里还想到白七叔说的话,第二个白沫儿,而第二个白沫儿显然更像白沫儿,而这个明显有学乖了。
学乖了不好吗?自然不是,只是不过一件事情,就让她性子改了大半,未免有些奇怪,心中怀疑的种子刚升起来,就听见自家女儿身旁的男子如此义正言词的让自己女儿认错的话,然后“白沫儿”乖乖的照作了,虽然他心里有些不舒服冒酸水,可是想到有个人能让自家女儿“学好”也不错。
“等……咳咳咳……”白父刚要说话,喉咙痒得不行,剧烈的咳嗽了起来,缓过来了才道:“等过几天,我便安排你落户至白家分支,如此……咳……你与沫儿成亲,也在情理……之中,咳咳咳。”
夏询才不屑与白沫儿成亲,他要的是夜倾城。
“走,”一旁的白二叔无声的示意“白沫儿”与夏询乘现在走,他留在这里安抚白父。
“白沫儿”与白二叔对视着,皱眉迟疑,却最终,还是与夏询一起逃离了白父卧室。
回到白宅偏落的小院,“白沫儿”立即道:“不许任何人打搅我,否则死死死,通通去死!”语气凶恶,显然是白天的气还没有缓过来,于是将自己关在小院中,不理任何人。
名正言顺的将自己关在小院之中,夜倾城示意夏询守护,而自己则拿出玉石台,坐在其中,将心念探入子丨宫处,探到那个能量凝结成的小点上,决定现在吸收了。
只有实力变强了,她才能安心。
夏询自然也看出了夜倾城的举动,当即便立在窗旁当木头人,注意着四周,替夜倾城护法。他单手负于身后,长身玉立,衣袂随风飘逸,恍若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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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5 吸收力量
盘坐在玉石台上,夜倾城将自己两种元素之力从心口处探出来,探到子丨宫处,那能量小点所在之处,随时,那上面的封印就出现的松动,能量一下子涌了出来,占据着全身。
“砰”
僵硬了的身体无力的倒在玉石台上,如果不是她最初在放玉石台时,故意贴着床内角,只怕现在浑身被过于深厚的能量占据的她早已经成死后僵住的尸体般倒下。
不曾想,只是一个豆子大小的能量封印珠中,竟然封印着如此强大的力量。
那些力量通过筋脉占据着夜倾城的身体,甚至将她的活动力也占去了,动弹不得!
急忙使用身体里的元素之力吸收这些力量,不敢停的运转着筋脉中的能力流动,然而……她的作法,就如泥牛如海,寸步难行,更说,是踩到及膝厚的雪地里行走,刚开始的几步,还有脚力,可渐渐的,力量在挣扎中快速的流失。
夜倾城的面色不太好看,此时的她,除了念力与头外,身体其他四肢都被这股力量冰封了,比起夏询那时候只是让腿不能动,可惨太、太、太多。
浑身上下,瞬间被冰冷的水打湿,夜倾城就如被人从水里打捞上来的人般,甚至连玉石台极床上,都不能幸免。
那股力量正往她的心脏处涌去,欲将她心脉也冻结住,如果心脉也冻结了,那她可真的死定了!
夜倾城咬牙,原本以为,以自己现在元素大师的实力,外加自己的五级元素大师级无体质,应该能吃得消,可是……她还是低估了这被封印成豆子般大小的能量。
筋脉瞬间被力量冰封,血液停止流动,夜倾城的皮肤变得苍白如纸,而这能量冰封快速的抵达至心脏的周边,便要往心脏内涌去。
夜倾城坚持着使用念力与之对抗,不过也只是勉强拖住对方的一点点的移动速度而已!杯水车薪,只到念力用完了,也就是一个死!
夜倾城不是一个怕死的人,可是她还有太多的事情没有完成,她也想……
黑月那妖孽的脸出现在她眼前,冲她微笑,向她伸手。
夜倾城咬紧牙关,牙龈上都被过重拖压,而咬出血来,疼痛让她理智清醒了一些,她知道,这只是自己的幻觉,是绝望时产生的幻觉,.
然而她已经尽力了啊!接下来,还能怎么办?
夜倾城心有余而力不足,她的黑暗,不止是这股强大的力量,还有是她的心,她的心中有黑暗元素种子,那是一个双面刃,能让她变强的同时,也让她经过比常人更浓烈的绝望。
“不要……”呼吸已经停止,夜倾城挤出两个字,挣扎着不愿意向死亡妥协,可是眼皮却重如千斤往下压,将眼睛压成一条眼缝。
无尽的黑暗,当头兜下,夜倾城无处可躲。
可是……让她就这样放弃,她不甘心!
就在她绝望时,又有一张脸出现在她朦胧的视线中,他对她温和的笑,伸手贴在她胸口处,带着一股股冰冷的凉意。
心,蓦地一紧,夜倾城眼睛蓦地睁大,她想着夏询这是要救她,可是理智告诉她,夏询不可能如此简单,心中,不停的挣扎着。
夏询的手摸过心脏,又往锁骨处摸去,看似没有什么规则,可几遍下来,夜倾城的脑子越来越清楚,也知道,他是在替她动功,只是……
大腿内则,她点到时,那处,似有电流蹿过,一阵酥麻直蹿心音,原本就僵硬化的身体,此时更是无力的发酥。
这副要对夏询真的是……
“我帮你,却也是你自己的元素之力,”言下之意是,她若光顾着感观享受,便又是死路。
夜倾城狠狠的瞪了夏询一眼,心中一时间,涌上来的是说不清的滋味,感动吗?在生死一线时夏询出现了,她想她是感动了,可是夏询做过的事情……
夜倾城长长的睫毛轻颤了几下,一向有泪不流的她,眼中溢上的浓浓的水气,氤氲了视线,模糊了眼睛,同样,也让她秋水眸子越发显得水盈清亮。
夜倾城不想让夏询看见自己这般,所以她选择闭上双眼,她的自信、她的骨气,都不允许自己在别人面前表示出一丝软弱来。
于是接下来的吸收能量,夜倾城忍着身体里蹿起来的一阵阵酥麻的电流,咬牙配合着夏询动作着心脏处的元素之力,让他继续帮她动功。
这运功,如果是自己为修炼而动功,那么动功之人会感觉到神清气爽,修为增加,可是要是替别人运功,那么明明是增加修为的事情,却会让运功之人痛苦,元素之力大量的使用掉,最后虚弱。
夏询此时,正是这样的情况,他如果是自己修炼,修为不会增反退,也不会面色苍白,额头冒出细细的冷汗,后背被汗水打湿,他刚开始做,还能轻易,可这已经是第十次了,他面上的表情很平静,可是从这些地方即可看出,他的困难重重。
夜倾城虚弱的能勉强靠着念力动力了,然而夏询的动作却越来越缓慢,眉头轻轻的不易察觉的皱起,两个人都不能放手,放手则前功尽弃,可就在此时,磕门声响起。
“磕磕磕”
紧接着侍女的声音响起:“小姐已经两天两夜没吃饭了,出来吃一点吧?”
夜倾城皱眉看向卧室大门方向,如果侍女进来,势必会看见她与夏询此时的情况,到时候传去白二叔那里,他们两个人,就成了别人盘中餐,碗中饭。
该死!
“滚滚滚!”夜倾城气力不足的怒吼着,就在此时,夏询的手突然点在她胸前高耸处边上每句的穴丨位,可是夜倾城对夏询,身体便已经会不由自主变得敏感,他这样一点,她无奈的:“嗯”了声。
那声音,仿佛要将人的骨头都酥至化掉,声音不大,可是贴在卧室门口处的侍女还是清楚的听见了,顿时,面红耳赤双颊泛红。
夜倾城立马咬住牙,T妈的,她能感觉到夏询灼热的眸光,可是她却不敢看他,于是美眸低垂,潋住眸中的波光潋滟。
夏询浑身僵了僵,额头上那累细密密的汗一下子变成一颗颗豆大的汗珠儿,重重的砸在夜倾城的身上,发出水声“滴嗒”声。
不大的声音,可是此时两个人就如处在静无声息的空间中,那这水声,也变得尤为清晰,两个人紧绷的身体,都不由与之轻颤。
“嗯……”
“嗯……”
夏询与夜倾城两人都难奈的呻丨吟了一声,此时的夜倾城不能动,正是夏询下手的好时机,可是他却没有动手,而是青筋暴突的忍着,继续按照功法运转的筋脉游走。
侍女自以为自己明白了,于是将饭菜放于门后,转身离开。
侍女绘声绘色的将夏询与夜倾城如何翻云覆雨的事情说了又说,仿佛她是亲眼看见了般,转瞬间,流言传遍整个白府,这才一个小时不到的时间,就有向城中扩散的局面。
白父要出手之前,白二叔看准时机出面,打死几个传播厉害的下人,然后示意谁敢将消息传出去,便杖死的命令,于是大家只敢在白宅中,私下通传。
白父知道白二叔早知道,可是却要等,等到消息传满了府,等到他快忍不住了才出手,一是故意表示自己的能力弱,后知后觉;二嘛……狼子野心,又怎么会在他这嫡支这一脉的白沫儿名声完好?
不能传出白府,不就是能在白府内传吗?
白父想到白二叔下达这个命令,就觉得心里堵得慌,这两个年轻人也真是的,他已经拿白七叔去做那男人的假户口了,很快就能成亲,可是他们竟然还是如此迫不及待。
外面风风雨雨,卧室里夜倾城与夏询依旧不曾休息,不停的运转功法,眼见夜倾城身体里大部分的力量都被她的元素种子及被她身体里上古契约阵存起来,只余下一部分,留在身体里不用急着吸收,慢慢来即可,可就在此时,敲门声又响起。
不知不觉,夜倾城与夏询已经七日七夜闭门不出。
此时的夜倾城双唇泛白,头脑昏沉,意识与黑暗不断的拉扯着,才勉强时而清醒,时而昏沉中,艰难的熬着,夏询的情况也不太妙,他的情况只比夜倾城好一点。
原本,他是站在床边替夜倾城运功的,可是现在也没办法站着,只能绷着一张苍白的脸色坐在夜倾城身边,举动如举千斤重石般,勉力支撑着。
“磕磕磕”
敲门声响起一会儿,见门内两人没有回应,又抬手敲了一会儿,渐渐的敲门声越来越急,侍女忍不住想,自家小姐不会是玩疯了,玩得精尽人亡了吧?想着,手下敲门的动作越来急促。
夜倾城清醒的瞬间,已经听到敲门声了,她转动黑眸看向夏询时,黑暗再次当头罩来,扯着她,陷入半昏迷状态中。
不行,不能昏睡过去!凭着意志,夜倾城又张开了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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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6 超出认知
“碰”
门被人一下子撞开,侍女冲了进来,就看见昏迷中的“白沫儿”,及还在“白沫儿”身上不停点着的男人,当即,.
要是白沫儿死了怎么办?侍女想也不想,拿头去撞夏询。
夜倾城再次将自己的意识从半昏迷中拉回来,就看见侍女这样的举动,心中“咯噔”,心跳漏了一拍,急忙操作着所余无几的念力接上功法流转的筋脉,将最后一丝力量,融合进心脏之中。
许多的力量没有被吸收,被存在的心脏处的元素种子与契约阵里面,而她的精神几乎用在了这里,整个人昏昏沉沉的,恨不得闭上双眼狠狠睡一觉,然而侍女却不肯放过她,用力的摇着她的身体,焦急的叫着:“小姐,小姐……”
陷入半昏睡的夜倾城生生的被摇醒,她意识模糊,却因着长年养成的习惯,只是拿眼扫对方,并没有开口,只是那一眼,就如两把利刃谢过去般,令人心中一紧。
侍女吓得往后摔倒,急忙爬起来,冲向房间外,向白二叔禀告去了。
夜倾城咬牙,爬到玉石台上坐好,一闭上双眼,就差点昏昏沉沉的睡去。
侍女很怕“白沫儿”出事,“白沫儿”与边上男人都不正常,面色苍白得都要透明,被她撞开的男人就靠坐在床边上闭眸,也不知道是昏过去了,还是怎么回事,不行,她要快点去叫白二叔!
白父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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