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吐出一些唾沫,深深地呼吸着畅快清新的空气:“八嘎,八嘎!可恶的支那人!”
“呵呵,别骂了,赶紧重新捆上绳索吧,现在,你是俘虏,将能保障你的生命安全,如果你要战斗的话,可没有这种福利了。”赵羽玩味地笑着,真诚地建议:“看在你漂亮的脸蛋,俊美的眼神,挺翘的小鼻子,可爱的下巴的份上,加上你匀称的体格,敞开的衣衫,还有……”
赵羽本来是想说几句俏皮话儿的,可是说着说着,眼睛盯在一个地方,很难移动了,喉头里也发出了一阵嗫嚅,非常艰难煎熬。
刻骨仇恨,咬牙切齿的女上尉,警觉了敌人怪异的眼光,赶紧顺着查看自己,先是胸前的棉衣,啊,糟糕,已经被撕掉了几个扣子,闪电般用手收拢起来,还特意在胸前重点部位将棉衣拉了几下,表示遮掩,可以,看见赵羽的眼光不在这里,才紧急下滑。“八嘎!”惨叫一声,女上尉赶紧松开了胸前的棉衣,双手飞快地抓住了自己的裤子……
**折腾,不仅将人家腿上绳索磨蹭掉,也将人家的皮带磨蹭开了,刚才一条起来,居然哗啦一下子,从腰间滑落到脚踝上!这这个紧张愤怒到了极点的女兵,居然没有直觉。真奇葩。
飞快地处理好了裤子,女上尉活动着手腕,调整着双腿的位置方向,“可耻的支那人。”
“去去去,喂,朋友,你现在别因为人家的一点儿小过错就道德感满满,你打个颠倒,要是我们八路军女战士落到你们蝗虫军队手里整整**,会是什么结果?”赵羽用日语娴熟地说。
“八嘎,你,日本人?日本叛徒?”女上尉震惊地看着赵羽,其实,她一直想问,因为,虽然夜间行动,她们被捆绑堵塞嘴巴,可是,耳朵还能听见。这个日语熟练的人,一直被她猜疑,不可能是支那人啊。
“纯种华夏雄性,哦,如果您小姐愿意借种回国内改良后代基因的话,我肯定不会那么吝啬,免费的甚至可以考虑,我是农民出身,天生地喜欢种地!无论是沙土地还是**地,但是,我们是有纪律的,这个需要上级批准。”赵羽阴阳怪气地说。
叛徒二字太刺耳了,再说,张嘴闭嘴就是八嘎,混蛋的意思,相当于中国的你姥姥家闺女的,还有委员长的浙江奉化溪口国骂,赵羽想不生气都难。
“要西,”女上尉俏脸生寒,咬牙说了一句,突然冲下**铺,身体腾空而起,朝着赵羽一连串地弹腿踢出。
速度挺快啊,被捆绑了**,也没有丝毫倦意!
不过,格斗方面,赵羽正是强项,在飞快地倒退地过程中,已经连续用手拨开了她的多次进攻,最终,抓住了她的两条腿,狠狠一甩,一连抡了好几圈儿,这才向着前面的**铺上丢去。
不料,他太小看这个女上尉了。就在丢手之际,他恍然觉得不对,急忙倒退,双手撑开。
可是,这个女人,已经双手攀附住了他的双腿,用头向着他的下丹田顶去,双腿和双脚顺势缠住赵羽的手臂和肩膀,借力打力,加重了脑袋撞击他短处的程度。
仓促之间,赵羽没有心思惊叹日本女上尉的骁悍身手,也没有时间自责麻痹大意,对敌人心慈手软,犯了战斗大忌,而是猛然甩手,摆脱她的双脚纠缠,在感受她脑袋撞击的方向和风声时,爆喝一声,强悍地扭转起身体,双腿夹紧用力,正好夹住了她的脸腮,迅速旋转,卸掉她猛然撞击的力量。
赵羽这才知道,这个女上尉的身手非常之强,不禁奇怪,当时是怎样生擒活捉着她的。
哦,对了,当时敢死队员全部日军装束,突然袭击,她们猝不及防,被打昏俘虏了。
翻转,然后……两人以非常尴尬的姿势一起跌落在**铺上,居然是经典的六九式!
稍微安静了一会儿,赵羽要求她停止抵抗,她不听,还多次突然用力,试图将赵羽推倒,更阴险地是脑袋撞击不能以后,竟然张嘴要撕咬赵羽的那里。
赵羽急了,一面双腿用力,夹紧了她的脑袋,迫使她用双手勉力支撑,就连拍打抓挠自己的后背和臀部都不能,一面将下巴毫不犹豫地伸进了她的下丹田快速游动,还将双手后摆伸进她的双臂腋下猛抓骚乱。
果然,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攻其之所必救,竟然让这个骁勇善战的日本空手道女子高手,发出了一阵阵惊悸地尖叫和忍耐不住地颤笑声,还有哀求:“别别别!别这样,啊哈哈哈。”
这种笑,失去了基本能力,赵羽就放心了,迅速丢开。
对手如果是个男人的话,早就被赵羽掐断了喉咙了。现在,不想杀人,搞得他有些狼狈,还得依靠下三滥的手段取胜,真是不爽啊。
不,还挺爽的,下巴和嘴游动在那里,感觉挺……软的。
“要么,你杀了我,要么,放开我,反正,我们绝对不会接受你的侮辱!”女上尉赶紧用手掩护住刚才被搔痒了的小肚子,脸上没有那么多的仇恨了,好像,经过这一番插曲,打不不成交,有了交情。
她也知道了,赵羽的格斗能力非常之强,从反应的敏锐性和力量来评估,都是第一流的。
“我们不会侮辱你,要释放的,必须等你们日本天皇投降以后。”赵羽说着,在**铺边缘坐下了。
女兵惊悸地朝着后面退让了些,嘲弄的语气里,带着自信:“不可能,你们支那,是我们大日本帝国的囊中之物,不出一年,即会被我们皇军征服!”
第171章女俘的秘密
“喂,你可以告诉我你的名字吗?”赵羽用流利的日语,优雅的东京地方口音问。
被他的流畅语言和磁性十足的嗓音感染,日军女上尉犹豫了下,终于没有以国骂开头:“对不起,我不可以告诉敌人我的名字,我不想使自己的家族和师门蒙羞,我慷慨赴死,绝不会有丝毫恐惧。”
这是赵羽可以想象的,从她倔强的神色可以看得出来,不过,从严峻冷酷的语气,一脸决绝,却摆不脱的稚气和娇嗔的底蕴,赵羽觉得,其实这是一个萌哒哒的女生,如果没有参战,经过特殊训练的话。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想象刚才一个小时里面,自己将人家抱在怀里使劲地各种花样揉搓,直接,野蛮,甚至,他还能回忆到梦境之中,对真田爱的那种毫无顾忌的侵犯,好像身体还耸动了许久,好像什么东西已经前置到河谷地带,虽然没有入彀,可是,各种旖旎真实,难怪把人家腿上捆绑的绳索都磨蹭开了呢。
缘分啊,尽管是孽缘,露水夫妻,不,露水也没有抛洒在她鲜嫩肥沃的土壤里,只是,路过,走过,跑马过,妈蛋,在你**的边缘,哥潇洒地黏糊地飞翔过,就是个传说。
“我知道,你不怕死,我很欣赏你,如果你不是这样的话,我反而藐视你了。”赵羽的口才杠杠的,特训人员,恐怖如斯的,非常稀少,无论军事素养,历史严格,风土人情,口才口技,真正全面发展的一个好孩子,你知道清华大学和北京大学国防大学同时赶学业的学霸吗?
不是神人,胜似神人!
“你?”日军女上尉一时无语。
“从你的气质和语言看,经过了特种训练,有过舞蹈,音乐基础,而且,不仅仅是你们日本传统的歌妓舞蹈,古典音乐,还有中国的一些,而且,你对西方的音乐,特别是钢琴有相当造诣,这种学习经历,只有帝国大学和早稻田大学双学历才可能有,”
“还有,从你的空手道能力看,你专门拜师学艺,或者是有专门的团队在背后支持,这种特殊的势力,伊贺忍者宗门里,可能有你的身影,但是,你的空手道并没有扎实的功底,虽然灵动矫健非常,可见,你学习的时间不长,毕竟,全面发展学习,不能精于一门。”
“我断定,你是在一个军方或者准军方的基地里集体训练的。因为你的姿势很标准,格斗的架势中,犹豫浓郁的军人硬朗风格,”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可能在满洲,就是中国东北地区待过至少一年,还专门进行过语言学习,因为你的口音里,有些那里豪爽强劲的味道,将纯正的日语都变通了几个词。”
“你精通通讯技术,甚至是个技术专家,因为你能在北支那派遣军司令部工作,而且是在通讯组的,不过,一个女孩子,上尉军衔,是不可能做普通的电报工作的,也许,你是个密码专家,或者是侧重于这方面编译和破译的人员,”
“你目光傲娇,神情倨傲,所以,你肯定出身名门,而且,父亲有特殊的地位,最起码,你的亲族现在混得不错,但是,你未必是个贵族,因为,优越感的层次不同。”
“综上所述,我判断,你是个学养丰富,头脑聪明,阅历非凡,日本的名门闺秀,在中国的高级特工!”
赵羽一口气说完,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气,表现出膜拜和神往的样子,甚至,故意做出了一种男人才懂得,女人有时候喜欢,有时候讨厌的样子,单手顶着下巴,痴迷不悟。
“你,你你。你到底是支那人还是日本人?”日本女上尉震惊得瞪大了眼睛。
“嘿嘿,随便您猜,哦,我忘记了,还有一点儿,你可能在土肥原那个老杂毛的手下训练过,属于他的弟子吧,嗯,你没有接受过严格的反审讯训练,因为你身份特殊,那种屈辱的方式不适合你,还有,你的上级军官还没有潜规则过你,也就是说,你目前还是一个**。”赵羽继续补充。
日本女上尉的嘴巴也张开了,圆润可爱,露出了雪白的编贝,将玲珑的下巴开张到非常优美的程度。
“不介意的话,我要说,你目前还没有男朋友,没有谈过恋爱,因为你的眼神很清澈,脸腮会羞红,”
“还有,你可能认识一个人,一个双料间谍真田爱!”
赵羽反正闲着无聊,就从自己的知识逻辑出发,对观察到的情况进行了分析,老实说,就是逗一逗这个女人,刚才梦中就有感,现代几番折冲,更加带感了。赵羽觉得内心世界里软软的酥酥的,温柔万端。
“你,你,”日军女上尉从**铺上跳起来,走到赵羽跟前,目光专注,充满了震惊和钦佩:“你到底是谁?”
赵羽笑笑,反正逗乐吧,就一竿子打到底:“切,我是谁不重要,我觉得,你可能是日本老特务,号称中国通的土肥原贤二的门下亲信弟子,而且,你是他的侄女或者外甥女!”
“你,你你,你,你怎么知道?”女上尉花容失色,简直要精神崩溃了。
“我嘛,当然知道,至于为什么,我就是不告诉你。”赵羽赖皮地说着,用猥琐的手指头,在人家日本花姑娘的腿上拍了拍,趁机将人家刚才打斗前才得处理好,打斗中被影响,现在再次松弛了的裤子揪扯了下,结果,唰……天从人愿,居然完全掉下来了。
棉裤啊,沉甸甸的,连同里面的亵衣,直接露出了完全真实的风景,两条雪白的长腿,的确,迥异于普通倭国姑娘的粗短小腿腿,人家修长匀称,纤细,看着很带亵渎感,质感,那种圆润,那种光泽,那种随着骨骼走势而变迁婉转的**和肌肤的形式,令人心潮澎湃。
更为关键的是,震惊中的女上尉居然完全无视了这一点儿,任凭**泄露,点点滴滴到天明。
赵羽忍不住眼神瞟了一下,我擦……粉色的。
“你,你说,你到底什么人?”女上尉继续颤抖着声音问:“你绝对不是一般的支那人,你难道是军统的?”
赵羽的眼睛几乎无法收回来了,只有用手指揉捏着鼻子掩饰尴尬:“军统?我有那么逊吗?”
“难道你们支那还有比军统更厉害的?王亚樵的斧头帮的人?”女上尉很八卦地继续问。
“切,王亚樵老先生已经被暗杀好多年了好不好?”赵羽撇撇嘴,将鼻血一滴悄悄吞咽下去。
“那你是中统的?”
“这个,中统难道比军统还牛叉吗?”赵羽翻翻白眼儿,继续欣赏独好的改革开放了的女上尉风景。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你告诉我,告诉我!”女上尉好像发疯了似的突然蹲下来,双膝跪倒,双手抓住赵羽的肩膀,使劲地摇晃着。
赵羽被打断了审美修养过程,心里有些不爽,不过,她摇晃自己的时候,身体散发着淡淡的芬芳,还是沁人心脾的。
妈蛋,这么美艳香甜的姑娘,居然被别的敢死队员背在肩膀上,抱在胸怀里亵渎了**?我擦啊,丧尽天良啊,为什么当时不是我?妈蛋,敢死队员,我看是该死队员。
天哪,我,我怎么这么傻啊,这么块璞玉,居然在昨天夜里,破坏敌人同蒲线铁路的时候,被自己扒掉了长棉裤,扔到铁路上,差一点儿当垃圾扔了。真悬呐。
“我是现在开始喜欢了你的男人,”赵羽用手抓住了她的一只手腕,轻轻扯开:“姑娘,矜持一点儿,尽管你是国际美女,可是,也不能影响了中国男人的好心情,得了,现在,你可惜继续睡觉了,我不再捆绑你,你可以舒服一点儿睡了。”
赵羽说着,就走向门口。
“站住!”日军女上尉说着,突然从**铺上跳过去,凌空飞起,连环双脚,猛然冲撞他的后心窝。
赵羽等她即将及身的时候,闪电般翻转,抓住她的双脚一带,将她彻底扭转了方向,再次甩回**铺上。
“矜持点儿,你看,你的裤子都掉了。”赵羽一副好心好意的样子说教。
的确掉了,她故意扯掉的,这样,才速度轻快,可是,她从**铺上弹起来,闪电般再次攻击。
她攻击,赵羽防守,一连数次,她象一个皮球一样被赵羽抓住甩回去五六回,终于绝望,无力地坐在**铺上哭起来。
“别哭了。”
“我要自杀!”说着,她举起了右手,尖利的手指掐向了自己的咽喉。
“呵呵,可以,但是,这样的话,你就错失了一个天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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