侈迷书屋网 > 游戏竞技 > 二娘娘 > 二娘娘_第122节
听书 - 二娘娘
00:00 / 00:00

+

-

语速: 慢速 默认 快速
- 8 +
自动播放×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温馨提示:
是否自动播放到下一章节?
立即播放当前章节?
确定
确定
取消
全书进度
(共章)

二娘娘_第122节

投推本书 /    (快捷键:←)上一章 / 章节目录 / 下一章(快捷键:→)    / 加入书签
分享到:
关闭

在与眠眠谈了那一次后,在看到眠眠婚礼与婚后的样子,王承柔就释然了,把这一个包袱从心里放了下来。她终于明白,眠眠只是她的女儿,不是她的附属品。

眠眠想过的人生,她再担心再不赞同,那也是女儿的人生,不是她的,她们谁也替代不了对方,过好自己的人生就好。

李肃临走那段话还传达了一个意思,大承可能真的要撑不下去了,南禹大军攻进都城指日可待。王承柔想到这,马上就召了清香进宫。

清香告诉王承柔,若娘娘不召她进宫,她也正想进宫来的,严涛已经三日没回过府,他的亲卫这几日也开始跟在她身边,像今日知道她要进宫,竟大胆到阻拦她,被她喝斥了才作罢,但却执意亲自护送她前来,可见现在的局势很不好,很紧张,严涛该是做好了随时送她走的准备。

王承柔听她说完,拿出一个包袱,她打开给清香清心看,清香看后放下心来,她的娘娘终于想通了,她这是已做好逃走的万全准备,不再一味地想要牺牲她自己,而是要再去争取一次,再次出逃,改变命运。

主仆三人又商定了一番,此时不比平常,清香不宜在宫中留宿,她要及时跟上严涛的计划,然后才好做自己的事。

清香临走时忽然又回身,从怀中掏出一柄短刀,她对王承柔说:“娘娘,这是大人给的,对于兵器我还是懂一些的,这是个好东西,待那一日到来,什么复杂情况都可能发生,你带在身上能安心一些。”

“那你呢?”王承柔问

清香:“大人府里还会缺武器,我再找他要一柄就好。”

王承柔觉得是这个道理,也没多想就把匕首收了。清香心里是清楚的,严涛给她的这柄利刃,决不是凡品,她不可能让他知道她把此物给了出去。

清香离了皇宫刚一回府,严涛就回来了,听了护卫的话,他对清香道:“今日可是入宫了?”

清香点头,严涛道:“以后不要再去了。”

他从来没有用这样强硬的态度与她说过话,清香没急着反驳,只问道:“是南军要打过来了吗?”

严涛没有否认:“时时准备着吧,不要再与你身边的亲卫对着干,你要记得,他们是来保护你的。”

“你这话可不让人安心,他们不过是听你的命令,却不是我的。若真出了什么岔子,我手上什么都没有,可不是指使不起他们。就像今日就算是为了保护我,却也差点禁了我的足。人身自由都没有,何谈保护,这个问题,大人你想过吗。”

严涛沉吟不语,最后他道:“是我考虑不周,你跟我来。”

清香暗自握了握拳,心跳快了几拍,跟上了他。严涛书房后面有一个内室,他进去后拿了一物出来,清香见了眼睛一亮。

“这是我的令牌,有此令牌你可去往任何地方,也可命令护卫队里的任何人,持牌者就是他们的主上,主上的命令他们必须听。”严涛说着把令牌递了过来。

清香接过后小心地放好,做完一切后,这才想起严涛来,她抬头满眼感激地看着他,把严涛看得问她:“怎么这么看我?”

清香走向他,双手从他双臂中穿过去,环住他的腰,把脸埋在他胸前,她心里涌上愧疚与无法难说的难受。愧疚是应该的,但难受是为了什么呢?

这种情绪于清香来说很陌生,可它却又是那么地强烈,无法忽视。尤其是现在,她听着严涛温柔软语地哄劝,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好难受啊。

她喜欢严涛吗?可能是喜欢的吧。他真的是个好人,能被这样的人喜欢并善待,哪是她玄女后人该有的好命,可她偏偏就得到了。还是好难受啊。

有了这个令牌后,清香试过几次,那些亲卫真的不再掣肘她要做的任何事,她两次进宫也十分畅快,不得不说这令牌真是个好用的东西。

这样还算平静的日子又过了一段时间,直到那一日的到来。那一日来得很平静也很突然,先是城外开始乱,在城内就能看到火光。

清香知道是时候了,严涛这一次不归家时间更长,算上今日已经四天了。清香自然不会管他,只是心里有一点遗憾,没有好好地跟他道个别。不过她很快就把这念头抛开,关键时刻,她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她拿出令牌,带上自己为自己准备的匕首,朝着那些护卫她的亲卫说道:“都随我进宫。”

可清香没想到的是,这些平常看了令牌就十分听话的亲卫们,都站在原地,没有一个动的。

“好,这是看大承乱了,要没了,所以它都统的令牌也不管事了?”清香举着令牌说道。

打头的亲卫上前一步道:“夫人,令牌是大人的,大人的命令才是最重要的,然大人的命令是让我等誓死守护夫人的安全,显然此时进宫太过危险,恕属下不能听令。”

他说完与身后的其他护卫全部跪了下来。

清香此刻明白了,她是没有办法支使这些人了。她决定不在他们身上浪费时间,她转头就走。可惜她连门都出不去,这些上一刻还在恭敬跪着的护卫把她团团围住,让她寸步难行。

清香怎么可能这样就退缩了,她的娘娘还等着她拿着令牌带她出宫呢。她不管不顾地向前冲,以身体为武器,那些护卫不敢真触碰到她,开始后退,但包围圈依然没有破绽。

这样僵持了一会儿,两边都急了,清香强闯,而对方也不可能让她一个人去涉险,于是只能得罪,把她绑了起来。

令清香吃惊的是,她明明使出了玄家推手,却被对方轻松化解了。要知道严涛的武艺并不比这些护卫低,当年,她第一次使此推手时连严涛都被她骗了,她才得以逃脱。

虽然后来严涛把她的推手局破了,但这些人可是从来没与她交过手,他们是如何做到轻松化解的?这个疑问清香只得暂压心下,她着急的是在被捆绑的情况下,如何能脱身。

就在这时,院中进来了一人,正是严涛。他的剑虽在腰间,但手却一直没有离开,可见外面情况的混乱与紧急。

清香一见他来了,马上对他道:“你让他们放开我!”

护卫马上禀道:“属下该死,实在是为了夫人的安全着想属下才出此下策,大人恕罪。”

清香明白硬来没用,她开始酝酿情绪,眼圈发红后可怜兮兮地道:“大人,好疼,救我。”

严涛走上前,看了一眼她手上的绳扣,好像是有些紧。他替她松了一些,刹那间,清香多中多了一把匕首,一下子把绳子挑开了,紧接着她就把刀子放在了自己的脖子上:“后退!你知道的我真的会划下去。”

严涛向他的人做了个手势,护卫们全都后退了几步。

清香转个身,背对着门口,她道:“是你教他们的推手破法,你早就在防着我了。”

严涛:“不是防着你,是为了更好地护你周全。我时间不多,你告诉我,你要去哪,还有我给你的匕首呢?”

此时还有什么不能说的,清香道:“我要进宫,匕首我给皇后娘娘了。”

严涛:“进宫做什么?”

清香:“进宫带娘娘走,若她走不了我会陪在她身边,若她……我也会陪着她。”

严涛苦笑一下:“搭进性命也在所不惜吗?我虽与圣上一起长大,可我也不知他会做出什么事来,到时,我可能保不了你。”

“不需要你保,你只要放我走,我记你一辈子的恩情。”

“只是恩情吗?”

清香:“我时间也不多,你让他们开门,我要出去。”

严涛咽下所有情绪:“你别急,我不仅会放你走,还会让他们跟着你去,由他们护着,带着你的娘娘去吧,想去哪里就去哪里,你自由了。”

他说着朝清香扔过来一个东西,清香空闲的那只手接住了此物。她一看竟是另一把匕首,与她给皇后娘娘的那把竟是一模一样,只握手位置的一块宝石颜色不一样,看来是一对了。

“这是圣上赏的,原就是一对,这支也给你了。”严涛说着让人把院门打开,“所有人听令,护送夫人进宫,她要做什么都听她的。”

“是。”院中听令声众多且浑厚。

清香正要往外走,就听严涛在她身后道:“你知道的吧,我背了主,我可能会把命丢掉,这可能是我们今生见的最后一面了。”

清香身影一顿,终于回过头来快步向他走去,不顾在场有多少人,以自己的唇去碰他的,然后她道:“咬我,我要个疤。”

严涛微楞后,狠狠地咬了下去,清香的唇立马见了血,她放开他,朝自己嘴唇上抹了一把,然后深深地看了他一眼,义无反顾地转身就走。

望着离开的清香,严涛轻轻地低语道:“可能我上一世欠了你的吧。”

严涛不知道,上一世也是她欠了他。这世上始终有公平正义存在,但严涛是被公平漏掉的那份不公平。他与清香之间从来不对等,但他甘之如饴,这是他的命。这又何尝不是清香的命,玄女窥天机,行烈罡,是以一生不得真情,若得,终不能长久善终。

严涛把腰间的剑拨了出来,他走向严府后门,这里有一队人列队在等着他,他骑上大马,长剑一挥:“随我誓死保卫皇上!”而后纵马而去。

大承皇宫,李肃坐在圣康殿前的台阶上,看到前来的严涛,他笑了:“你来了。”

严涛正要行礼,就听李肃道:“把他绑了。”

严涛因在清香一事上背叛了主上,所以他毫无反抗之意,只道:“圣上,可否先让属下护卫您,完事后您要怎么处理都好。”

李肃:“你还是不明白自己错在了哪里。随朕来吧。”

严涛被绑着被带到了元尊殿,他紧张了起来。他以为这种混乱的时候,皇上可能会顾不上元尊殿,皇后娘娘与清香能趁乱跑出去的概率很高,更别提还有他亲挑的一队护卫来护送。

可当他随皇上踏进这里,就见清香与他的护卫都被绑了起来。这元尊殿的院内,只余皇后娘娘一人好好地坐在院中石凳上。

“蹭”的一声在严涛耳边响起,这声音他太熟了,这是皇上那把陪伴他多年的配剑出鞘的声音。

李肃以剑尖点地,一路划进元尊殿院内,朝着王承柔所坐方向而去。

第138章

李肃今日没有着龙袍, 他上身着深藏青,下摆穿的是黛黑,腰间束带也是黑的, 上面没有装饰与配饰,很普通的一身衣服,但穿在李肃身上,他还是成功地成为了全场的焦点。

他走到王承柔面前, 略抬了下剑尖, 王承柔迎上他的目光, 没有给他什么反应, 她很平静。倒是清香与清心惊呼出声, 急得眼泪都下来了。没有人为这两人的急状而做出反应,除了严涛看向了清香。

李肃道:“别坐这里了,这里凉,我们进屋吧。”

提剑的是他,温柔说话的也是他, 没有不搭, 李肃从来都是这样捉模不定,充满矛盾的。

王承柔站起身来, 先于他走进了屋内,李肃在后面跟随着。二人进到屋内, 唐九上前准备关门, 管青山与一众从来没在宫中出现过的黑衣人出现在门口,看来是准备守门了。

看着唐总管在一点点地推门, 管青山忽然跪地,大声道:“主上!”

李肃停下脚步,回过头来看了他一眼, 然后语重心长地道了一声:“青山。”

管青山这样的硬汉,热泪一下子就流了下来,他狠狠地朝地下磕了三个响头,再抬起头时,眼前的大门已完全合上。

一进到屋内,李肃请王承柔坐到他对面,而他坐下后,把剑横放在二人中间的塌桌上。宝剑泛着冷光,剑身有的地方已不光滑,看得出它的主人经常使用它,却也维护地很好。

王承柔待他坐下后,先开口道:“管青山用死吗?”

李肃微楞,没想到她开口说的第一句话会是这个,他如实告诉她:“不用,他会活很久很久,我希望他活得久。”

“那为什么我的人就要去死?”

李肃摇头:“不用,你的人也不用死,那院中的人谁都不用死。啊,这样说不准确,是我不会要他们的命,但张宪空要不要他们的命,我就管不了了。”

这回换王承柔呆楞了,缓过神来,她双手抠上塌桌,紧张又略带兴奋地问:“你说真的?你不会杀人?”

李肃又摇头:“会杀,只不过不是他们。”

王承柔不在意道:“我知道的,你要杀我,没关系的,我曾答应过你,只要你放过不相干的人,我可以陪你去。”

李肃:“把手放下,这把剑太利,小心伤了你。”

王承柔这才发现,她的手不知什么时候攀上了桌边,虽离那柄剑还有些距离,开刃的那边也没冲着她,但看上去确实给人不安全的感觉。

王承柔把手放下,听李肃又说:“你身上的那柄小刀也是我的,按说比我这把长剑还要锋利。能拿出来让我看看吗,给了晳白后,好久没见了。”

王承柔看着李肃,慢慢地坐了回去,姿态松驰了下来,她道:“李肃,你可真本事,弄得我现在都开始期待,期待你的谜底究竟是什么。”

李肃笑了一下:“现在不急了吧,不急的话咱们好好说说话,反正这也是我们最后的时光了。”

他说着朝外喊了一声:“来人,上好酒好茶好菜。”

东西送来后,李肃说:“你喝茶,我喝酒。”

他给王承柔倒了杯茶,推向她,王承柔没有犹豫拿起来喝了,他又笑了:“你也不怕我给你下毒。”

王承柔:“我有的选吗,难得的好茶,用作上路,很好的。”

李肃不再纠缠这个话题:“你还记得我身上这套衣服吗?”

王承柔朝他身上看去,很普通的配色,只是布料不错,一看就是都城那家金记布店的好货。

“这衣服的裁剪比起常服要精炼一些,所以我只在一些特殊场合穿。那年,我以为我该是忘了的,可现在每每想起都是记忆如新。我甚至记得空气中满是初夏的清风,微躁。”

王承柔脑中也现出初夏的微风,还有镖圆坠子的声音,“丁零当啷”地,很好听。

李肃感概地叹出口气:“谢谢你啊,还愿意忆起那一刻的悸动。如果我们能回到那时,我一定不躲,我会让那颗镖圆

投推本书 /    (快捷键:←)上一章 / 章节目录 / 下一章(快捷键:→)    / 加入书签
next
play
next
close
自动阅读

阅读设置

5
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