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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娘娘_第4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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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衣物。

王承柔专心地解着这件里衣的带子,不知道侧龛站着的嬷嬷,正低头恭敬地行着礼,然后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

王承柔因为不好回头,行动受限,这衣服带子解的十分不顺,忽然一双大手握住了她正在与衣带纠缠的手。

王承柔大惊,她猛地转身回头,转身转得太猛,伤处巨痛,但王承柔哪还顾得了这些,她想跑,可李肃怎么可能让她跑得掉。

他一只手就能制住她双手,而另一只手则掐上了她的脖子。

他一套动作很快,像猎人制服猎物一样,不给猎物反应的时间,快准狠地扼制住它们的命门,王承柔别说是喊出声,呼吸都有点困难。

李肃看着她涨红的脸,道:“你能跑到哪里去呢,就连这里都有我的人,你说,你还能跑到哪里去。死吗?再死一次?”

他都知道了,他都记起来了,王承柔绝望地想。

第46章

李肃扼在王承柔脖子上的力道松了些, 看着她的脸由红转白。

“说话,你没有什么要对我说的吗?”李肃问。

王承柔:“我已经死过一回了, 这一次能不能放过我?”

李肃一笑:“你说呢,承承,我们之间那么多笔的账,可得要好好算一算呢。”

王承柔目视着他:“李肃,我不欠你,我从来没有做过对不起你的事。”

闻言, 李肃的拇指在她下颌捻过:“你对不起我的地方可太多了,无论上一世还是这一世都是你先招惹的我。招了我却到最后又不想要了,这可不是对不起的问题了,这是背叛。”

他说着慢慢地松开了王承柔的脖子, 但手掌并没有离开那里,时而抚着她后颈,时而掐一掐她侧颈。总之这一处可以掐死她的命门,一直在他的掌心中由他把玩谑弄。

脖子这一处不好藏掖遮挡,所以李肃深知自己这样做, 会给王承柔造成什么样的后果,他是故意的没错, 但这样做了后,本心被他忘了, 他只沉陷在这滑,。腻的手感中, 不舍得松开想要更多。

他声音都带了哑音:“我这人最痛恨背叛, 当年少年时, 奔赴边关满腔热血, 却也见识到了人性与黑暗, 那些背叛我的人,你恐怕不会想知道他们的下场,我还是不说出来吓你了。”

“不过别怕,虽然你两世都在行背叛之举,但我不会那样对你。可是承承,你若不想遭那些罪,就要知错改错,真心悔过。而不是在这里说着什么你不欠我。你欠不欠我的,不是你说的算的。我认为你欠了,你就是欠了。”

王承柔非常的不舒服,李肃的手,从小练武又常年拿握兵器与笔杆,手心与白滑的手背截然不同,都是茧子十分粗粝。加上他的手并不是虚放在她脖子上,时不时的还会用力,王承柔脖颈上的皮肤开始有了刺痛感,她怀疑是否已有破皮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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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这点子疼痛与不适,都不能与她心里的难受和绝望相比。

李肃看着她眼角滑下的一滴泪,慢慢道:“让我想想,这一世里你在乎的人都有谁。侯爷与夫人健在,王亭真虽还未娶妻生子,但他人此时还在云京城中,并没有逃往外海。你那两个丫环,一个死而复生,另一个,哦对了,你还不知道吧,你算漏了一事,将军夫人没去成边关,她可真是你的好忠仆,竟能感应到你出了事,当日就返回了。”

王承柔大惊,本就苍白的脸越发的失血严重,与她已有些红紫的脖颈形成鲜明对比。

李肃见手下的这副小细脖,被他磋磨的实在是有点惨,他松了手,继续说道:“想知道她的下场吗?”

王承柔声音有些抖:“你,你不会的,她是大将军的人,你不会动她。”

李肃:“大将军?承承,你知道一个人若连自己都活不好,他就没有什么可在乎的了。皇位、权势、可用的将才通通都失去了意义。一个被你活生生扭曲了的人会做出什么,绝对是你想不到的。”

他忽然有些激动:“你以为你把他们都安排好了,可以安心的去解脱,可又有多少人因为你的解脱,而在遭受着苦难与折磨。要我一个个细数给你听吗,毕武与柯氏,你宫里的宫人,皇后、袁妃,赵贵嫔……”

王承柔挣开了他抓着她双手的那只手,明显是怕了,不想再听他说下去。李肃任她挣开:“承承,你上一世可害了不少人的性命呢,有没有想过,犯下这样罪孽的你,老天给你重来一次的机会,到底是想让你翻盘,还是觉得,得把你这个罪魁祸首抓回来,永世不得解脱呢。”

王承柔捂上了耳朵,她一直以为李肃并不了解她,但现在看来,她错的离谱。李肃根本不用了解她,以他的阅历与经历,智商与心机,他只要稍微深思一下,就能准确地拿捏住她所有的关窍,她要怎么做,才能捅,。破这覆在她头顶一整片天的大网。

王承柔不知道,至少在现在这样的乱局下,她无法保持冷静的思考,李肃咄咄逼人的一番话直接折了她的软肋,攮进了她心里,如果让她怕与痛是李肃的目的,那他做到了,她现在只想逃。

“你打算这样出去?”李肃的声音不紧不慢地在王承柔身后响起。

王承柔的手死死地抓住屏风边缘,她不能这样出去,虽没有铜镜可照,但王承柔也知道,她腆着这样的脖子出去,外面可就要热闹了。

李肃从袖中抽出一条纱覆,大小正好可以装饰在脖子上,足以把整个脖颈围住。

他道:“想要这纱覆,就去那桌子上趴好。”

王承柔因太过震撼而撞到屏风,发出声响。李肃还是那副不紧不慢的样子:“看来你是向来记不住我说的话,否则也不会把自己吓成这样。我说过的,我会等着你自己上门来求我,你以为我要做什么。”

他说着又拿出一个瓷瓶,与上次他给的装阴阳刺解药的差不多大小,但样子很是不一样。

“宫中的太医能看什么病,他给你开的那药,抹不抹时候到了自然会好,效用甚微。不是很疼吗,上了这个药过不了一会儿就会不疼了。”李肃转着手中的瓷瓶看向她,眼中的意思很明显,她不涂药就别想拿到那条纱覆。

王承柔因与他的一番折腾,被摔的地方确实比刚才更疼了,能不能顺利走出宫去,她都无法肯定。在李肃的威逼与确实需要此药、需要纱覆的情况下,王承柔走了回来。

李肃没有怜惜她,把她按到桌上。冰凉的药膏被他用粗粝的手指抹在磕碰到的地方,李肃没有听到她喊一声疼,她就那样别着头,默默地忍着。

他不是成心要让她疼的,她磕到的地方已一片青淤,这药膏要想达到最佳效果,需要用些力推开,可看她这样忍隐的样子,他心里就来气。

上一世的相处,李肃知道她从小疯跑到大,磕磕碰碰对王承柔来说根本不算什么,在这方面她倒不是个怕疼爱哭的性子。可他见过她撒娇示弱的样子,那还是在他登基前,他们在固国公府的时候。

那次是因为,大峰寺院内已十年不开花结果的红樱树,忽然重新开花结果了,引得整个云京城的人都去观看,王承柔也去了。可她与别人不一样,十年前,她还是小孩子的时候,在这棵红樱树最后结果的那次,她曾爬上树去,亲手摘了果子吃。

可能因为那是最后一次吃到此树的红樱果,于是在王承柔美化的记忆里,那是世界上最香甜的果子了。所以这次,红樱树再次结果儿,王承柔自然不能光是看看那么简单。

她在天将黑,众人散去后,偷偷爬上树去,打算摘几个果子回来。不想,攀爬的不顺利,她摔了下来。李肃那段时间很忙,但是听到她危险的淘气行为后,还是抽空赶了回来。

他训她,想要她记住这个教训,以后不可再行此等危险之举,但她就一直嬉皮笑脸的,恨得李肃牙痒痒,于是拿过婢女手中的药膏,亲自给她推拿。

比起她摔下树以来,从没喊过一声疼不一样,她忽然娇气了起来,撒娇卖乖无所不用其极,到最后,李肃不得不放轻了推药的力度,不过之后,他全部在那一天的深夜讨了回来。

往日的回忆,各种滋味盘剥在一起,这场甜蜜的回忆过后,李肃刚柔和下来的脸色一下子就冷了起来,他忽然发散想到,今日她带着伤痛回去,会不会也像上一世对他那样的对待张宪空。

往日的情景越清晰,李肃的心里越难受,像是有无数的蚂蚁在爬在咬,令他不得片刻安宁,他被自己的想象伤到了肺腑,伤了心。

王承柔感受到他住了手,她马上直起身来,把入宫制式的披衣穿戴好,然后朝他伸出手来:“纱覆。”

李肃收了瓷瓶,把纱覆递给了她。王承柔拿了,把它围在脖子上戴好,虽脖子上忽然多了这样东西,但她今日毕竟受伤了,有些奇怪的地方别人也不会太在意。

她戴好后径直出去,李肃没有拦她,也没有言语,而是在快步超过她身边时,把那装药的瓷瓶强硬地塞在了她手中。王承柔不想引人注目,她只得把瓷瓶握在手里,放到袖中。

不知是不是那药的功效,王承柔到最后越走越快,直到看到内宫门前自家的马车,她才松了一口气。

清香看到她,马上迎了上来,脸上都是关切,她道:“姑爷刚才派人过来传话,说您摔到了,他还说,本来想提早出来接您一道回家的,但五王的差事一时半会还完不了事,让咱们护着您先回去。”

王承柔看着清香的脸,想到李肃说的话,到最后她都没有勇气问出,清香没有去到边关,没有嫁给大将军的结局到底是什么,李肃到底把她怎么了?

还有他嘴里的其他宫里的人,她虽不知他具体如何对待他们,但王承柔也大概猜得到,总之,都不得善终就是了。

她是万万想不到,她认为自己已经把身后事安排的十分妥当了,却也敌不过李肃发疯的程度。

王承柔是一路躺回容静居的,她侧着身子,一只胳膊被她压在耳后,另一只从腰上悬下,眼睛望着前方,并不知道自己看到的是什么,整个人散发着一股颓态。

马车停在府门口,清香打帘一望,眉头皱了起来,她声音放轻了些:“夫人,不舒服了吗,是马车走的太快了吗?”

王承柔没动,只小声“嗯?”了一声,然后她知道,到家了。她慢慢坐了起来,眼睛还是没有聚焦的样子,直到下车时,牵动到伤处发疼时,她才回了些精神。

回到屋内,王承柔把李肃给的纱覆摘了下来,然后在清香惊讶的目光下,令她去再找一条来:“这条拿去丢了。”

可就在她听令去扔此物时,王承柔叫住了她:“等等,拿回来吧。”

王承柔盯着这条纱覆看了一会儿,然后运了口气后,把东西折起收了起来。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忍着恶心这样做,但遵从内心她还是做了。如今她身边不比上一世,没有什么李肃的东西在。王承柔隐隐觉得,这些小物可能会在关键时刻,成为扼制疯子咬人的缰绳。

李肃想起了上一世,成为了同她一样获得先机的知情人,所以,王承柔不能再随心所欲地过日子,她要开始考虑更多的事情。当然目前她最该考虑的是,怎么能不让张宪空发现她脖子上的秘密。

宫中,五王离宫,张宪空伴随左右。

马车驶出外宫门,赵涌彦道:“你心里有气吧,会怪我不与你讲话吗?”

张宪空道:“有气,但不会怪殿下,卑职自己不也是忍下来了吗。”

赵涌彦点头:“很好,太后对你今日的表现很满意,能忍常人所不能忍,才是成大事之人。”

张宪空看了赵涌彦一眼,不明白为什么年纪轻轻的无势皇子,会如此成熟。想到自己若在他这个年纪就有如此心路,不知现在的境况会是什么样子。

他重新低下头来:“是,卑职明白。”

赵涌彦:“一会儿回到府里,你先不要急着走,我去与你拿瓶药,是治疗跌打摔伤极难得的好药,域外进供来的,宫里也才得了三瓶。皇上那里有一瓶,太后那里本有两瓶,前一阵子,太后见我练功很是辛苦,特赏了我一瓶。我其实也用不上,你拿去与你夫人用吧。”

张宪空没推辞,他本就一心挂念着王承柔的伤,还想着要不要再上趟丘山,到师门里拿些药回来。不过他近日在丘山周派已拿了不少药,大部分已都交给了五王。

张宪空接过五王的伤药瓷瓶,然后从怀中取出另一个小瓶,交到五王手中道:“这个,请殿下拿好。”

赵涌彦盯着这瓷瓶看了一会儿,然后伸手拿过攥在手中,他道:“这就是那个,”

“那个引子。”张宪空替他说了出来。

赵涌彦:“我知道了,你去吧。”

张宪空在出府的路上,想到在丘山周派拿到此药时,师兄所言:“不用此引,前面吃下的那些,什么事情都不会发生,此引一下,回天无术。宪空,我不知你要做什么,但,师兄知道你是良善之人,不管你用去做什么,切记,慎用,慎用。”

张宪空长长叹出一口气,师兄,你并不了解我,我从来不是你心中纯良的小师弟。

出了五王府,张宪空骑上马飞奔回家。

他忽匆匆进到主屋,就见王承柔侧卧在榻上,清香她们在轮番劝着她喝什么东西。

“我喝不下了,这个味道好难闻,怎么会有这么难以下咽的汤水?”王承柔有气无力地道。

张宪空边往里面走边问:“什么汤水,她们给你喝的什么?”

清香放下手中的碗,与清心一起给张宪空行礼。张宪空叫她们起了后,拿过汤碗闻了闻:“骨头汤,倒是对你有好处。虽太医说没伤到骨头,但终究是磕碰到骨了。来,你就着这个喝。”

说着他拿出一个纸包,里面装的都是糖。他从里面拿出一个,递到王承柔嘴边:“知道你不爱吃甜,这是北城那家不舍得放材料的糖店出品,甜味极淡,你尝尝,就当是遮了这汤的味儿。”

王承柔张嘴,糖块入口,确实没什么甜味,但是嘴里的怪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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