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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西贝宇轩,你知不知道,昨天是安室雪的生日,而且,她可能已经怀了你的孩子!
坐在医院的长廊上,闻着刺鼻的药水味,安室雪呆滞的望着自己放在腿上的手,她实在不知道该不该走进去。
李泰杰疲惫的揉了揉眉心,刚踏出办公室的门,便看到了坐在长椅上的安室雪。
“小雪,”他上前唤她,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她。
听到有人叫自己,安室雪缓慢的抬首,在看到李泰杰的那一瞬间,眼泪顺势也流了下来,“泰杰哥哥,我现在该怎么办。”扑倒在他的怀中轻声哭泣。
“小雪,怎么了?”李泰杰轻拍着她的背,安抚着她的情绪。她哽咽的声音不断的传进他的耳里,让他的心也跟着一阵的缩紧,“先进我办公室再慢慢说好吗?”
坐在沙发上,安室雪手捧着李泰杰为她倒的热水,肩膀还是一耸一耸的颤动。
李泰杰在她面前半蹲下,轻轻握住她冰凉的手,“小雪,告诉我,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我怀孕了,”安室雪神情木然的说出这句话,怕李泰杰没有听清楚,又重复了一遍,“泰杰哥哥你知道吗,我怀孕了!!!”
“什么?”李泰杰惊吓的一下起身,眸中满是震惊,“你怀孕了,那宇轩知道吗,他怎么说?”
安室雪无助地摇摇头,“我没告诉他,而且,我也没打算告诉他。”说完,眼泪扑簌扑簌地往下落,湿了一片手心。
“为什么不告诉他,这种事不是你一个就能决定的,而且他也有权知道。”李泰杰再次蹲下身,激动地握住她满是泪水的手。
“泰杰哥哥,你说我现在该怎么办。他不会要这个孩子的,而且他那么讨厌我,又怎么可能会同意我为他生孩子啊。可是,这毕竟也是一个生命啊,我……”安室雪无法抑制地抱住李泰杰的肩,声音颤抖的几近要崩溃。
“小雪,”李泰杰揽过她的肩,“你和他说过你喜欢他了吗,如果他知道你这么在乎,也许会给你一个名分呢!”
安室雪止住泪水,痴呆呆地看着李泰杰,轻笑出声,“泰杰哥哥,你知道吗,他的前女友回来了。而且他也不喜欢我,怎么可能会要这个孩子呢!”
李泰杰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问着,“Angel回来了吗?”天哪,那她该怎么办啊。有些同情的看着眼前已是一个小泪人的安室雪,真是造化弄人啊!
“可是——”既然事情已变成了这样,李泰杰也只能尽量安慰她了,“你先别着急,你怎么知道自己怀孕了呢,有来医院检查过吗?”
安室雪摇摇头,“没有,我用试纸测的。”
李泰杰仿佛看到了一丝希望,眼睛直直地望向她的,“小雪,你听我说,试纸也不一定是百分之百准确的,可能是弄错了呢。走,我先带你去妇产科检查一下,万一只是弄错了,你不就是自己吓自己了嘛!”
“那万一有孩子呢?”安室雪呆呆的问出口,往日漂亮在水眸在这时也失去了光彩。
“小雪,你听我说,”李泰杰语重心长道,“如果没有,那必然是最好的结果,如果有的话,你也必须得让宇轩知道,毕竟孩子是你们两个人的。”
“泰杰哥哥,”安室雪突然觉得身子发软,哽咽地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若真的有了他的孩子,她也不能告诉他,经过那天的事之后,他还会相信自己,相信这个孩子是他的吗?那时候他又会怎么想,想必一定会逼她打掉孩子,或是给她一笔钱,打发她走人。
“小雪,”李泰杰重重的叹了口气,“既然当初不想要孩子,为什么不做安全措施呢?”他也实在弄不明白,往常做事一向谨慎的好友,怎么会出现这种低级的错误。
“走,我们现在就去查个清楚。”李泰杰说完,拉开办公室的门,拉着安室雪往外走。
妇产科门前的长廊上,不时有来往的人经过,轻风吹乱了安室雪额前的发丝,更搅乱了她原本平静的内心。来往的穿着白大褂的医生和护士匆匆经过,安室雪的脸色,也一如白纸一般,苍白的毫无血色。
李泰杰进去帮她打点着,不一会儿,他来到她跟前,“你先进去吧,我在外面等你。”
安室雪紧紧握住手心,因为紧张手心变得湿湿的,每一步都变得如此艰难。
一位年长的女医生一脸的慈祥,面目和善地看着她,“小姑娘,恭喜你了。你已经有了一个多月的身孕,前后三个月切记不要太劳累,要多注意休息,还有要记得保持愉悦的心情。”
安室雪听着医生滔滔的话语,心跳骤然间停止了跳动,指甲深深地嵌在手心里,后面医生嘱咐的该吃什么,该注意什么,她一句都没有听进。
第22章:明天合约将到期
第22章:明天合约将到期
她怀孕了,真的怀孕了。走出妇产科,她的灵魂早已脱离了身体,手中紧捏着那份报告。她还是不敢不相信这个事实,整个人还处于呆滞状态。
李泰杰拿过她手中那张被她蹂躏的不成样子的报告,将她的头靠在自己的肩上,轻拍着她的肩膀,“小雪。”
“泰杰哥哥,这件事请你先不要告诉他好吗?有些事,必须我亲口告诉他。”安室雪并未抬头,只是呆呆的望着前方,眸光黯淡。该来的总是会来的,也是时候和他做个了断了。
“好,”他们之间的事,还是让他们自己解决的比较好。只是,如果这一切让Angel知道了,她又会做何反应呢?想到这,李泰杰不禁皱起了眉头。
安庆路上的嵩园山庄,绿荫为这座古老的别墅勾画出一笔神秘的色彩,光波斑斓的不远处,是一座悠久的古典别墅,大家只知道这座别墅的主人非常有钱,却无人得见他的真面目。
尚嘉熙优雅的靠在花园里的藤椅上,桀骜的发丝随着微风的吹拂轻轻摆动,他惬意的闭上双眼,享受这难有的假日。手中的咖啡渐渐消散了热气,他却全然不知。胸膛有节奏地上下起伏着,不知此时的他是否已经熟睡。他左耳那颗钻石的耳钉在阳光的照耀下显得格外的耀眼,他的面容也在迷离的光晕中变得越发的俊逸。
不远处身着中山装的管家慈祥的笑了。少爷终于肯住回来了,这是一件多么让人高兴的事啊,只是一直令他不解的是,究竟是何原因,能让少爷改变心意,不但愿意接受公司,还愿意继承这座老祖宗传下的别墅呢?
管家的脚步走在草坪上发出嘻嗦的声响,他的脚步刚劲有力,完全看不出已是一个两鬓斑白的老人。
“少爷,”他来到尚嘉熙的身边,小心试探性的叫道。
“恩,”尚嘉熙慵懒地从藤椅中闷哼出声,缓缓睁开眼睛,长而微卷的睫毛下,是一双像朝露一样清澈的眼睛,只是眸中尽是不满,“不是和你说了吗,不要来打扰我。”将手中已经变凉的咖啡放在一旁,想着自己最近是怎么了,怎么动不动就会发脾气。想必管家找他一定是有什么事情,他叹了口气,“说吧,什么事。”
管家弯着腰,十分恭敬,回答的声音也是不卑不亢,“回少爷,拒下面的来报,有一位安小姐今天上午去了医院。”
医院?尚嘉熙的眼眸已完全睁开,脑中满是疑惑,她去医院干什么,生病了吗?
尚嘉熙的眸中闪过惊慌之色,这自然逃不过老谋深算的管家的眼睛了,他不禁担忧起来,难道就是那个女人让少爷有如此之大的改变的吗?
“她生病了吗,还是出了什么事?”想到她出了危险,尚嘉熙再也坐不住了,一下从藤椅中站起。安室雪,你这个蠢女人,没有我在身边,你就那么容易受伤吗?
管家浑浊的眼睛始终都看着尚嘉熙的表情变化,这更确定了他心中的想法,“回少爷,这个……是,是……”管家有些难以启齿,吞吞吐吐道,不知道到底该不该告诉他。
“是什么啊,你倒是快说啊!”尚嘉熙的脸色变得越发的凝重,管家越是不说,他反而越着急。
管家深吸一口气,最后还是决定豁出去了,反正他早晚都会知道的,“安小姐白天,是去做孕检的。”
孕检。。。只是简单的两个字,就犹如当头一棒,尚嘉熙险些站不稳脚,本能地向后退了两步。他扶住额,艰难的吐字,“你是说,安室雪她……她怀孕了?”
“少爷,”管家赶忙上前扶住他,见他许久都不做声,抬眸才发现尚嘉熙的脸色,已经发白了一片,就连唇色,也变的毫无血色。
“少爷,”管家忐忑的开口,“您要回屋休息会吗?”
“哦,”尚嘉熙几乎是摇摇晃晃的,步履缓慢,脚步虚浮地向山庄内走去。
他靠在沙发上,神色疲惫地揉动着眉心,额头却还是疼的厉害。安室雪,若你真的有了他的孩子,那是否代表,我就彻底没有希望了?
电话响起,管家风风火火地跑到尚嘉熙的面前,“少爷,老爷的电话。”
尚嘉熙一听是父亲的电话,眸光一沉,往书房走去。
他的手刚拿起瓷质电话的话柄,那头便传来一阵爽朗的声音,“你个臭小子,回到老宅都不知道打个电话给我,手机还关机,是不是存心不想理你老子了啊!”虽然贵为尚氏的老总裁,可依旧是一副老顽童的模样。
“父亲,不是这样的,”尚嘉熙本想解释,可转念一想,依父亲的个性,铁定是越描越黑,索性就不解释了。“您和母亲最近的身体都还好吗?”他转移了话题。
“好好好,”老爷子眉开眼笑着,“若是能抱上个孙子,那就更好了。哈哈哈哈……”
尚嘉熙不语,只是握着话柄的骨节发白。心里划过失落,孩子是有了,可惜不是他的!
“臭小子,有没有在听我说啊!”见电话那头没有了动静,老爷子不禁扯着嗓门大叫起来。、
“有有有,您的话我哪敢不听啊,”尚嘉熙忙在自己父亲面前打哈哈,“可惜啊,我怎么没遗传到您的优良基因呢!”尚嘉熙感慨道,忍住笑,想想也知道父亲在那头肯定脸都要被气青了。
“你个臭小子,现在翅膀硬了是不是,连你老子都敢戏弄了。”老爷子在那边气的直跺脚。
“哈哈!父亲,如果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挂了啊。我们下次再聊吧,拜拜……”
“诶诶,我的话还没说完呢!……”电话那头已经传来了电话挂断的嘟嘟声了,老爷子看着听筒,又是好一阵郁闷。这个孩子怎么一点都不像我呢,他自言自语道。
放下电话,尚嘉熙松了口气,依父亲的个性,恐怕不把自己的秘密全都挖出前是绝不会罢休的。黑眸无意中扫过书桌上的一份合约,这份合约是助理上午送来的,他都还没来得及细看呢。
纸张翻动,他的唇角勾起一抹苦笑,在看到“西贝”这两个字时,笑容随即变得冷邪。
西-贝-宇-轩!我们终于要见面了!
西贝集团的大厅里,明亮的大理石地面上映照出西贝宇轩略显疲惫的身影。不时有员工经过他身边,向他打招呼,他都只是微微的点点头,表情没有任何的变化。
一推开门,西贝宇轩直接走向办公桌后的真皮座椅。拉开适当的距离落坐,他即向后躺靠,并将双腿直接跨上桌沿。闭起双眼,他抬手揉着眉间。
自从Angel回来后,他的生活就被彻底地打乱了,他的所有的思绪好像都不是大脑所能控制的了。心里反复重复着安室雪最后说的那句话,明天,合约就将到期,她就会离开。想到这……西贝宇轩揉了揉头发,钢笔刷刷在文件上疾驰,拼命想要压制那股混乱。
今天是三个月期限的最后一天,黑暗弥漫了天际。别墅里,灯火通明,衣柜的大门敞开着,黑白相间的大床上,衣物整齐叠放着。收拾好一切,安室雪最后留恋般的环视着卧室一周,心里突然延伸出诸多不舍。
没有期盼,没有恋慕,没有被在乎、被需要的感觉,那是一种多么可怕的生活啊。光影约绰,带着深色的幽暗同孤寂,充盈在室内。伸手摸了摸腹部,静静地感触,竟觉得腹内有一个小东西在规律地跳动着。是你吗?妈妈的小宝贝,你此时的到来,是要安慰妈妈吗?
李泰杰说,不管是否要留下这个孩子,都必须让他知道。如果决定不要,明天告诉他,他来安排。
她紧紧咬着下唇,留下一条深深的牙齿印。如果这个时候和他说自己有了孩子,他会信吗,他又会说些什么?他一定会说这个孩子不是自己的。那样,她也将会失去宝宝,这是她唯一的亲人了,亲情对她来说太重要了,她又该作何抉择。
她有些失魂落魄地坐在衣柜前,慢慢将衣柜合上。
楼下传来管家的声音,“少爷,您回来啦!”
毕竟是在楼下,安室雪没有听见西贝宇轩回应的时候,他总是这样,一副不可一世的样子。安室雪脑中闪过白光,自己从什么时候竟然这么了解他了,难道他在自己的心中,真的已经这么重要看了吗?
坐在床沿,她等待着他的到来,不安地绞动着手指,今天,必须得有个答案。
不知过了多久,原本关闭的房门轻轻被人推开,一抹修长的身影慢慢走了进来,看到耀眼的水晶灯散发着刺眼的光芒,又看到床边坐着的那个瘦弱的小女人,眼中闪过惊愕,难道她是刻意在等自己?可是,他眼中的光芒在一瞬间后就变为阴冷,黝黑的眼眸中灯光下越发显得诡异。
随手扯动着脖子上束缚的领带,安室雪起身,脸上堆满笑容,走到他跟前,“你回来啦,我去帮你放洗澡水。”想去为他脱掉外套。当安室雪的手伸到他面前时,倏的,他黑眸眯起,脑中晃过一个女人的身影,然后伸手,厌恶地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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